意外的重逢

林承泽走进饭店大厅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同学会的聚餐地点就在附近,他原本没打算来,但看到群组里有人提到陈雅琪会出席,他还是改了行程。

大学毕业后,他几乎没再主动联系过她。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把她调教得相当彻底——从最初只是普通的性关系,到后来她只要听到他的声音、被他用特定的方式碰触,身体就会自动进入那个状态。她会自己趴好、自己张开腿、自己把嘴凑上来,甚至在高潮时无意识地喊他「主人」。毕业那年,他工作突然变忙,她也回了老家,两人就这样断了。

他没想到十年后会再见到她。

雅琪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洋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比大学时期更端庄,也更像个已婚妇女。她旁边坐着以前同系的几个女生,正在聊天。林承泽走过去时,她刚好擡头,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承泽?」她声音有些不稳。

「好久不见。」他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常。

聚餐进行到后半,气氛逐渐松散。雅琪喝了几杯红酒,脸颊开始泛红。她原本话不多,酒精上来后,说话的声音变软了一些,偶尔还会不自觉地用手指绕着酒杯。林承泽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偶尔看她一眼。她每次对上他的视线,都会很快移开,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回来。

散场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几个人还想续摊,雅琪摇头说要回家。她站起来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林承泽很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我送你。」他说。

她没有拒绝。

走出餐厅后,夜风有些凉。雅琪靠在他身边,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两人走到路边时,他突然停下,低头看她。

「雅琪。」

「……嗯?」

「还记得以前怎么叫我吗?」

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迷茫。林承泽没有再多说,只是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后颈,用以前的力道。她几乎是瞬间就软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主人……」她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他带她上了计程车,直接报了附近一间商务饭店的地址。雅琪坐在后座,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包,没有说话。车开了一段路后,她才低声说:「我……我有老公了。」

「我知道。」林承泽看着前方,语气平静。「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我,还是因为酒?」

她没有回答。

进房间后,门一关上,空气就变得沉重。雅琪站在床边,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都有些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酒意还残留在身体里,却远不足以解释此刻腿间那种熟悉又可怕的热度。

林承泽脱下外套,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她。那视线让她想起大学时期他调教她时的眼神——平静、不容拒绝。她想开口说「不要」,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伸手解开她洋装背后的拉链。布料沿着肩膀滑落时,她没有阻止。肤色内衣包覆着比大学时更丰满的胸部,她本能地想用手遮,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又放下了。身体比理智更早想起规矩。

「脱掉。」

雅琪咬着下唇,慢慢把内衣也褪了下来。凉意接触皮肤的瞬间,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酒、因为太久没被这样看过、因为……不是因为我还想要他。

林承泽让她躺到床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雅琪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双腿想并拢,却又在他指腹按压的力道下不自觉地分开。当他的手指碰到她已经湿透的入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是哭腔的呻吟。

「多久没有高潮了?」

「……很久……」她声音发颤,眼眶已经热了。「跟老公……几乎没有……他碰我的时候……我都没有感觉……」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居然在前男友面前承认自己婚姻里的性生活有多糟糕。可更可怕的是,当他的手指直接插进来时,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成一滩。太久没被这样填满、这样有技巧地抽插,她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手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湿成这样。

他用以前的节奏抽送,刻意避开最敏感的点,只是不断刺激她已经很久没被对待过的身体。雅琪很快就开始扭动,双手抓着床单,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在心里疯狂地跟自己说话:

不行……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能这样……可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明明不该……可是身体好想要……

「说出来。」他命令。

她咬着唇,泪水已经滑出来。可当他的手指又深又准地按上那一点时,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

「……想要……主人……想要被你干……」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贪婪地收缩,像是在恳求更多。

林承泽这才脱掉裤子,扶着已经硬挺的性器,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间来回磨蹭。雅琪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她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热度抵在入口,比记忆中更粗、更烫。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也微微擡了起来。

就在他要真正进入的前一刻,她在心里做了最后的挣扎,也做了最后的说服: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就好……反正是最后一次……明天就断干净……我只是太久没有高潮了……让身体满足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见他……

她这样告诉自己的瞬间,身体却已经主动把腰送了上去。

当他真正整根没入的那一刻,雅琪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太满、太深、太久没有被这样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高潮了。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咬着他,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像是怕他抽出去。

林承泽没有停,开始以稳定而深入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也能听见她嘴里不断重复着以前的称呼。雅琪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可身体却还在主动往上迎合,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吃得更深。

「主人……太深了……不行……又要去了……呜……」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小穴像是要把他绞断一样死死收缩,淫水沿着结合处不断溢出。可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只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她用双腿把他又拉近了一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求:

「再……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到去……主人……我要去了……」

林承泽刻意在她第三次高潮时用力顶到最深处,同时用手按住她的小腹。雅琪彻底失控了。她大声哭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眼神完全失焦,嘴里只剩下破碎的「主人」和「好舒服」。当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几乎像是呜咽的声音,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背,把脸埋在他颈侧,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轻微抽搐。

事后,雅琪躺在床上,视线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有说话。她的双腿还微微张开,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被干得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满足的麻痒与空虚,可脑海里已经开始涌上强烈的愧疚。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这是最后一次。」

林承泽靠在床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回答。

雅琪闭上眼睛,试图把刚才自己主动迎合、主动喊主人、主动求他干得更深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身体还记得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而她知道——她已经骗不了自己了。

隔天早上,雅琪醒来时,林承泽已经穿好衣服。她坐起来,拉着被子遮住自己,眼神复杂。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他送她下楼,叫了计程车。她上车前,低声说了一句「不要再联系我」,然后关上车门。

林承泽看着计程车离开,嘴角微微扬起。

饭店那晚之后,雅琪有整整两天几乎没睡好。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丈夫在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被林承泽干到失神的感觉——小穴被撑开、被深深顶到、被灌满的记忆,像是刻在神经里一样挥之不去。她试着用手指自己抚慰,却怎么都到不了那种程度。越是碰自己,越是清楚意识到「只有他能让我那样去」。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联系。她是有老公的人,有女儿的人。那晚只是酒后失态,是最后一次。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空虚就会从下腹缓缓爬上来,让她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让她想起他进入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咬着唇忍耐,手指却还是会滑进内裤里,摸到自己已经湿了。她在心里反复说「不行」,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更想要。

第三天傍晚,丈夫刚出门加班,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手指在萤幕上停了又停,最后还是打下那句话:「今天可以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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