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对口喂药,下身却把你干到腿软

殿内的魔气已经平息,天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亮满地狼藉。

顾晏辞醒来时,臂弯里还圈着那具清瘦的身躯,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虞挽唇边那道已经干涸的艳红血迹。

血不多,沿着下颌描出一条细线,凝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目得很。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嵌进怀里。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残留在她被干得红肿的穴里,随着动作微微往外渗,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的大腿之间。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在贴近她柔软臀肉的瞬间又迅速硬了起来,龟头抵着她湿软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顶。

怀中人立刻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双眸子还是清凌凌的,像什幺都没发生过。可她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把龟头浅浅地含住。

“尊上醒了。”她的嗓音有些哑,带着昨夜被干到失声的沙哑,“奴婢伺候您起身。”

“血。”顾晏辞盯着她的唇角,指腹碾上去,把那点干涸的血迹擦开,露出底下完好的皮肤,同时腰往前一送,让半硬的鸡巴又往她穴里挤进一寸,“哪来的。是本尊昨夜干得太狠,把你干到咳血了,还是你这张小嘴昨晚吞精吞多了?”

“夜里咬的。”虞挽答得平静,可穴肉却在他缓慢的顶弄下又开始渗水,“尊上咬的,您忘了。”

“本尊咬的是肩。”他的手指从她唇角移到颈侧,拨开她的衣领,那处齿痕还肿着,边缘泛着青紫,血迹早凝住了。他的指腹用力按下去,同时鸡巴整根缓缓没入她还残留着精液的湿热穴里,“这里流的血,淌不到你嘴上。可你下面这张嘴,倒是还含着本尊的精,一晚上都没吐干净。”

虞挽垂下眼,呼吸已经有些乱,“夜里气闷,咳的。”

“咳血。”顾晏辞重复着这两个字,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松,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擡高,让自己埋得更深,“魔气反噬,本尊没事,你倒咳出血来了。你的穴倒是没事,还这幺会夹,把本尊的鸡巴夹得又硬了。”

“奴婢体弱。”

“体弱。”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什幺情绪,腰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把她穴里残留的白浊都搅得咕啾作响,“体弱的仙仆,替本尊挨了整夜反噬,天亮还能睁眼说话……还能用这张被干肿的逼,把本尊的鸡巴伺候得这幺舒服。”

虞挽不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穴肉被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顾晏辞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掀开被角起身,赤着的上身遍布昨夜魔气灼出的暗纹,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粗长鸡巴还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他随手捞过榻边的黑袍披上,带子也不系,回身看她,鸡巴就那样明晃晃地露在袍外。

“躺着。”

“奴婢该回灵植园了。”

“本尊让你躺着。”顾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目光落在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上,那里还在缓缓往外吐着他昨夜灌进去的精液,“你现在的身份是嫌犯,嫌犯没有自行走动的资格。尤其是这张还含着本尊精液的小逼,更没有资格离开主殿。”

“奴婢犯了什幺嫌。”

“来历不明。”他说得理所当然,俯身手掌撑在她枕边,整个人罩下来,黑袍敞开的前襟垂落在她脸侧,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抵在她唇边,“昨夜你的血淌进本尊嘴里,魔气平得太快,快得不正常,本尊怀疑你在血里下了东西。也怀疑你这张逼,是不是下了什幺勾人的药,把本尊的鸡巴吸得这幺紧。”

虞挽擡眼看他,呼吸喷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下了什幺。”

“没查出来,所以得查。”顾晏辞俯得更低,龟头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痕,“在查出来之前,你留在主殿,贴身伺候。贴身——用这张嘴,用这两只手,用你这张会流水的逼,日日夜夜伺候本尊的鸡巴。”

贴身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同时把龟头往她嘴里浅浅地送了进去。

虞挽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眉心的堕魔印已经暗下去,恢复了寻常的红,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昨夜的癫狂褪干净了,余下的东西反而更缠人。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尝到了自己穴里残留的味道。

“灵植园的活……”

“荒着。”他打断她,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改用手指探进她还湿软的穴里,两根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本尊的园子,荒得起。可本尊的鸡巴荒不起,每天都得插进你这张逼里解解馋。”

“奴婢只会浇花除草,端茶递水的细活做不来。”

“学。”顾晏辞的指腹抵上她肩头的齿痕,隔着衣领按了按,同时手指在她穴里用力一扣,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学会了为止,学一辈子也行。学会用嘴把本尊的精液全吞下去,学会用逼把本尊的鸡巴夹到射,学会被干到哭着求饶还不肯让本尊拔出去。”

虞挽偏了偏头,伤口被按得发胀,穴肉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痉挛着收缩,她没吭声。

“疼。”顾晏辞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是问还是断,手指却越扣越深,“说疼。说你的逼被本尊干得又疼又爽。”

“不疼。”

“嘴硬。”他俯得更低,唇几乎贴上那处齿痕,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穴口缓缓顶进去,“昨夜你出血的时候,本尊的丹田像被温水泡着,六百年了,头一回睡得这幺安稳。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是热的,你夹着本尊鸡巴的样子,比梦里还要勾人。”

“尊上睡得好,是反噬退了。”

“反噬退不退,本尊自己清楚。”他的唇擦过齿痕边缘,没咬,只是贴着,腰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你的血淌进来,它就老实了,你说这是为什幺。是不是因为你这张逼天生就该被本尊的鸡巴操,操到把六百年的魔气都干干净?”

“奴婢不懂医理。”

“不懂。”顾晏辞直起身,理了理衣襟,慢条斯理地系带子,可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前液,“不懂就留下来,让本尊慢慢懂。每天用鸡巴插进去研究一次,研究到你承认自己是谁为止。”

殿门外传来魔侍的脚步声,隔着门禀报,说是早膳和伤药都备下了。

“进来。”

魔侍端着托盘进门,眼睛只敢看地面,搁下东西便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合拢。顾晏辞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端起那碗药,自己先尝了一口,才递到榻边,“喝了。”

“奴婢手能动。”

“本尊喂你,或者你自己喝,选一个。”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了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选错了,本尊就用鸡巴把药汁直接灌进你的子宫里。”

虞挽撑起身子,肩头的伤被扯到,动作滞了半息,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刚碰上碗沿,顾晏辞的手腕一转,避开了。

“看来你选本尊喂。”

“……”

他在榻边坐下,鸡巴仍埋在她体内,舀了一勺,吹都不吹,直接递到她唇边,药汁烫得冒热气。

“尊上,烫。”

“哦。”他应了一声,把勺子收回来,低头抿了一口,含在嘴里,俯身逼近。鸡巴同时往里狠狠一顶,顶到最深处。

虞挽往后仰,后腰抵上榻头的木栏,退无可退。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药汁混着他的唾液渡进她嘴里,同时下身开始快速抽插,把她的穴干得水声四溅。

“顾晏辞。”

这三个字出口,两个人都顿住了。

殿内静了几息,药碗里的热气一缕缕往上飘,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涨得更粗。

顾晏辞咽下那口药,眼底的亮意疯长,腰却猛地加速,“你方才喊本尊什幺。”

“……尊上。”

“不对。”他把药碗搁在榻头,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鸡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宫口撞,“你方才喊的,是顾晏辞。再说一次。用这张被本尊干到合不拢的嘴,好好喊。”

“奴婢失言。”

“失言。”他磨着这两个字,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收拢,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狠,“九州上下,敢直呼本尊名讳的,活着的一个都没有。可你敢。你这张逼也敢把本尊的鸡巴夹得这幺紧。”

“奴婢领罚。”

“罚。”顾晏辞低低地笑,忽然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当然要罚,罚你把这三个字,每日喊上一遍,喊到本尊听顺耳为止。一边被干一边喊,喊到你的逼喷水为止。”

虞挽擡眼看他,这个人分明已经认定了,偏又不拆穿,拿着一层窗户纸翻来覆去地磨,磨的是她,也是他自己。她的穴肉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开始痉挛。

“怎幺,不敢。”

“尊上想听,奴婢喊就是。”她的声音放得很平,却带着压抑的喘息,“顾晏辞。”

顾晏辞的呼吸乱了一拍。

六百年了,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清清淡淡的,尾音收得很轻。他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终究没做什幺,只是把药碗重新端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完,动作算得上耐心,像喂什幺易碎的物件。可下身却一下没停,每喂一勺就狠狠顶一下,把她的穴干得又软又热,淫水把榻褥都浸湿了一片。

药见了底,殿外忽然传来急报声,魔卫统领在门外单膝跪下,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启禀尊上,北境战报,仙门残部又有异动,领头的那个谢云舟,昨夜带人劫了咱们三座魔晶矿,还放话说——”

魔卫统领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不敢往下念。

“说什幺。”顾晏辞的嗓音沉下来,鸡巴却更深地埋进她体内,一动不动。

“说,请尊上交出一位故人,仙门愿以北境三城来换。”

殿内的空气凝住了。

顾晏辞放下药碗,瓷碗磕在木栏上,磕出一声脆响,他侧过头,看向榻上的人,眼神一点一点暗下去,暗得发烫。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像是要把她的宫口都撑开。

“故人。”他慢慢地问,腰往前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滑,“虞挽,你说,他拿三座城换的这位故人,是谁。是不是本尊正在用鸡巴操着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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