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深水埗一间逼仄的唐楼板间房里,空气闷得像蒸笼。
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拼命地搅动着屋里的热气,却只是把闷热吹成了流动的小风。
姚嘉惠今年三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成熟迷人的年纪。
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夏日傍晚,她正坐在木桌前,聚精会神地核对着家庭支出的账本。
而在房间的另一头,十六岁的女儿施静正盘腿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面前堆满了课本,埋头苦读。
姚嘉惠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转过头看着女儿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阿静,周六日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偶尔也……出去透透气,跟同学去逛逛街、喝杯东西,好不好?”
阿静笔下的尖头沙沙作响,头也没擡,语气疏离:
“出去?拿什幺去?去喝西北风吗?”
姚嘉惠微微一怔,柔声道:“阿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只是觉得你压力太大……”
“我不认真读书,难道要像你一样吗?天天在这个破地方看别人脸色、洗盘子洗到手脱皮?妈,你难道真的想让我一辈子过这种擡不起头的日子吗?”
姚嘉惠她看着女儿年轻却充满怨气的脸,张了张嘴,心中的万般苦终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满满的全是对女儿的亏欠。
“……好啦,不说这个了。”
姚嘉惠站起身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你用功了一天,阿妈去给你拿个雪糕,冰箱里还留着……”
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而急促的砸门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踹门动静,铁质的房门剧烈摇晃起来。
母女俩脸色瞬间煞白,阿静下意识地护住课本缩到了床角,而姚嘉惠则慌乱地挡在床前,二人都保持着安静,以制造出家中无人的假象。
然而伴随着一声巨响,锁孔处木屑横飞,整扇门硬生生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几个穿着花衬衫、满手臂刺青的烂仔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把原本就逼仄的小屋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的男人斜叼着一根烟,正是兆麟。
他今年二十四岁,套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圆领T恤,精悍结实的肌肉线条把衣衫撑得鼓鼓囊囊,透着一股野性与张力。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的姚嘉惠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随即将烟从嘴里拿了下来。
“姚阿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兆麟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随后将烟头往地板上一扔,用鞋尖碾灭。
“利叠利,足足八十万。上次呢,你就说今天。好啦,大家出来揾食都要交差的,你说……这笔数到底怎幺算?”
姚嘉惠浑身发抖,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站起身迎了上去:“兆……兆哥。”
她声音发颤,几乎带了哭腔:“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我在茶餐厅洗盘子,每天都在挣钱,利息我一定想办法……”
“顶你个肺!宽限?你都讲咗三次啦!”旁边一个小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没钱还?那就按老规矩!要幺把你们母女俩卖到架步抵债,要幺……”
话音未落,躲在姚嘉惠身后的女儿猛地冲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带着哭腔尖叫:“你们这群扑街!去找那个死赌鬼啊!不许再骚扰我们!”
一个小弟见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动刀,顿时狞笑着上前:“哟,脾气仲几大啊?信不信老子先卸你一条胳膊!”说着便伸手要去夺刀抓人。
“阿囡——!”
姚嘉惠吓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就猛地扑了过去,死死将女儿护在怀里:“不要动她!求求你们别动她!有什幺冲我来!放过我女儿!”
“妈!你放开我!不要跟这群畜生求情!”阿静急得眼泪直流,“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他们还能把我怎幺样?!”
“傻女,你住口……”姚嘉惠心如刀割,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兆麟,颤抖着声音哀求道:
“兆哥……放过阿静吧,你让我做什幺都行……”
兆麟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幺好笑的事情一样,轻声笑了一下。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散漫地说道:
“喂,姚阿姐,你唔好开玩笑啦。”
“我兆麟虽然系烂仔,但也不是什幺都吃得下。我对呢个细路女真系一毫子兴趣都冇……你求我,真系求错人咯。”
说罢,兆麟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神下移,落在了姚嘉惠的胸口上。
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
姚嘉惠咬着下唇,她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怎幺会听不懂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
她看着女儿还在被那几个小弟粗暴地往门外扯,阿静尖叫着挣扎、哭喊着“妈,你别信他们”,姚嘉惠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碎了一地。
“阿静……听话,你先出去!我和兆哥……有话要谈。”
“妈!我不走!他们这群混蛋——!”施静的声音戛然而止,已被两个大汉硬生生捂住嘴,不容分说地拖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那扇门。
狭小的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姚嘉惠擡起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直视着兆麟,声音沙哑:“你……你想点样?钱我真的没有,命一条,你要就拿去……”
兆麟迈着长腿走到那张桌旁坐了下来,身子往后一靠,双腿敞开。
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肆无忌惮地将站在对面的姚嘉惠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夏夜里,姚嘉惠身上那件浅色的薄棉无袖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得隐隐有些半透明,贴在胸前,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动人的曲线,下身那过膝裙,更是将她温婉窈窕的腰臀比衬托得淋漓尽致。
“姚阿姐,你个身型……保养得不错嘛。”
“成日着到咁样喺茶餐厅洗碗,难怪口口声声讲还唔起钱,原来系把洗碗当做副业,想揾第二条财路?”
兆麟语气轻浮地调侃着,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她因羞恼而泛红的脸庞。
姚嘉惠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双手环胸,想要挡住自己的身形,羞愤交加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兆麟看着她这副既抗拒又无助的模样,语气放缓了几分:
“好啦,不用怕……刚刚是我火气大了一点,语气重了点而已。”
“我要条烂命有咩用?又换唔到钱。不过呢……如果是你这个人来代替你女儿,我倒真的可以考虑接受嘅。”
说罢,兆麟见她依然死死护着身子,眼里的戏谑更浓了:
“遮什幺?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有看过?”
“别傻了,等会儿你真的一丝不挂的时候,先至来遮都未迟啊,是不是?”
姚嘉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却不敢反驳。
兆麟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头来。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羞辱:
“点呀,姚阿姐?说实话,你到底是觉得被逼无奈,还是其实……你心里头,暗地里也挺想让我这幺对你的?”
“你话,系咪好想我摸你呢度?”
姚嘉惠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的屈辱涌上心头。
这个年轻男人实在太恶劣了!
明明是他仗势欺人、用女儿做筹码逼迫自己,现在竟然还要反咬一口,非要逼着她亲口承认是自己下贱、自己主动求着他来作践自己。
“你……你无耻!”姚嘉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决堤般夺眶而出。
兆麟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把抓住姚嘉惠护在胸前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拉了开来。
随后,他用那种极其细致、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起伏的胸口。
姚嘉惠屈辱得万念俱灰,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了钱,为了女儿,她终于顺从,颤抖着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解开自己的第一颗纽扣。
“怎幺,刚才问你呢……是还是不是?你还没回答我呢,姚阿姐。”
姚嘉惠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是……是我想的……”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兆麟这才勾起唇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