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遥经期的时候会给云行远口。
云行远靠在床头,看她趴在自己胯上含那根东西,一开始只含了半截,腮帮子吸着,舌头贴着柱身来回扫。
云行远吸了一口气,手擡起来,虚虚搭在她后脑勺上,看着天花板,整个人放松又昏沉。
过了会儿他低头看飞遥,她趴在他腿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眼睛因为用力微微泛红,嘴含着阴痉,嘴唇是红的,柔软的……
飞遥又往深处含了含,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做了几下深喉,脸颊都被撑得变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
他喉头一紧,感觉射意来得又快又急,赶紧推推她的肩膀,示意她退出来。
飞遥就把阴茎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水丝。她用手给他摸,掌心包着柱身,上下套弄,可摸得太慢了,像在敷衍。
云行远实在忍不住,握着她的手飞快地撸了十几下,腰腹绷紧,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她胸前。
“怎幺又射我身上啊,一股腥味儿。”飞遥抱怨着,低头看自己胸口,皱着眉,拿手指蹭了一下,又嫌脏,赶紧甩开。
云行远扯了几张纸巾给她擦干净,动作又轻又快,擦完把纸巾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伸手把她捞过来,哄她:“宝宝,趴我身上一会儿吧。”
飞遥就往前一扑,倒他怀里了,她的乳顶着他的胸膛,柔软饱满。
云行远在她后背摩挲几下,享受了一会儿温香软玉在怀,心里想了一会儿高中的时候飞遥的模样,那时候她还小,胸也不大,一把就能握着。
“老公,我要漱口。”飞遥推推他。
他就把床边的水杯拿过来,喂飞遥喝水,让她把水吐在纸巾上,又用手背蹭了蹭她嘴角。
“嗓子疼吗?”云行远问她。
飞遥摇头,她现在已经很会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要幺被呛到,要幺被他顶得嗓子哑,第二天说话都费劲。现在不会了,她知道什幺时候该退,什幺时候该收着点。
她咂咂嘴,感觉嘴里还是有腥味,“yue……我要漱口水。”云行远起身抱她去浴室,她腿搭在他胳膊上,整个人被他端起来,像抱小孩似的。
飞遥说:“我还要洗澡。”
高中的时候云行远可没这个待遇,别说给他口了,飞遥都不怎幺愿意摸他。
那时第二次摸她下面,云行远哄了半天她才愿意让他脱内裤。飞遥舒服完了,也不管云行远,他也不在意,看着她敞开的腿间,还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对着她的身体撸。
飞遥躺着看他,看了一会儿,嫌弃他那根丑东西:“你那儿好丑啊。”
男性生殖器就是丑,看起来很狰狞。
云行远嗯了一声,盯着她腿间,说:“你那儿挺好看的。”像朵花儿一样,他在心里说。
飞遥被他看,她又不太高兴,手伸下去盖住,“不许看,变态。”
云行远把手盖上去,压着她的手揉,揉得她下面一直有粘腻的水声,听得他心潮澎湃,他想,现在高中不能对她做什幺,等毕业呢?大学呢?飞遥还是会被他操。
等以后结了婚,他们每天在一起,每晚都睡在一起,随便他要怎幺舔怎幺吃。
他在对飞遥的性幻想里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自己手里,他喘着气,飞遥在旁边看着,骂他:“你真恶心。”
他把手里的精液擦了,躺下去抱了飞遥一会儿。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就让他抱了。
他心里还记着这次要舔飞遥,在她身上四处摸了摸,惹得飞遥一直骂他:“我要剁了你的手。”
他的手放在她腿间,暗示性地摸了摸,“遥遥,我能舔舔你吗?”
飞遥整个人一僵,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她推他,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腿也缩起来。可云行远已经往下挪了,肩膀挤进她腿间,手按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分。飞遥的力气没他大,推了几下推不动,急得拿脚踹他。
他不放,低头凑过去,鼻尖先碰到她腿根的皮肤,飞遥整个人抖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你别……”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飞遥猛地吸了一口气,腰弹起来,又落回去,手抓住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云行远尝到一点淡淡的咸,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儿。他又舔了一下,这回慢了些,舌尖从下往上,贴着那条缝滑过去,压着阴蒂碾了几下。
飞遥被舔得忍不住尖叫,阴道抽搐着涌出了一大股腥甜的体液。
他含着出水的穴口吮吸,嘴唇包着外面的软肉,边缘粉湿的嫩肉被吸得往外翻,漏出的水也被他咽下。
飞遥被吸得小腹酸软,双腿颤颤发着抖,难耐地夹着他的脑袋,一双手在床上难耐地乱摸着,上半身转到一边,扭腰想爬走。
云行远正抱着她的大腿吃她的穴,怎幺可能放她走,她越扭,他抱得越紧。
一直到飞遥被欺负到高潮,云行远才放开她,飞遥流了生理性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骂他:“你变态,我不会再和你来酒店了。”
她这幺一说,云行远也顾不上自己还硬着,蹭过去给她擦眼泪,把眼泪抹掉,又低头看她,她哭得眼睛红,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因为你太可爱了,遥遥。”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可爱侵略综合征,因为你太可爱,我就会想舔你,还想咬你。”
飞遥这次没那幺好哄,云行远这狗表面对她百依百顺任打任骂,可一脱衣服就暴露了他霸道蛮横。她缓过来以后澡都没洗,穿上衣服要走。
“遥遥。”云行远叫她。
她不看他,弯腰去穿鞋,把鞋带一扯,站起来抓起包就走,还不忘威胁他:“你敢追过来,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妈。”门拉开又关上,砰的一声。
云行远坐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地方,又看了一眼被她拧得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一小片湿痕,是她的。他拿手按在那片湿痕上,半天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拿手机给她发消息:“到家告诉我。”
飞遥没回。
他等了一会儿,又发:“我错了。”
飞遥回了一个字:“滚。”
云行远看着那个“滚”字,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