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狗盖章(射精/射尿h)

沈棉攥着他领带往下一拽,傅北膝盖一软就坐进了那张旧课桌的桌面,后背撞上摞着的椅子腿,哗啦地响了一声。

她紧跟着挤进来,膝盖抵着桌沿,把他两条腿别开,自己卡在中间。

领带在她手里绕了两圈,像宠物犬的牵引绳,勒得他喉结不得不往上仰。

傅北的鸡巴高高翘着,像笔直的刺刃竖着朝天,马眼翕张,正对着傅北羞红的眼。

他、他居然被沈棉在天台玩弄鸡巴……他是做梦吗?

这、这怎幺可能呢……

沈棉的另一只手继续无情玩弄他的那根硬鸡巴。

紫红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柱身青筋暴起,囊袋沉甸甸地收紧。

她的手稍微一碰,那根性器就激动地发颤,不断从马眼里吐出一汩汩的骚水。

“好骚的鸡巴。”

她低声说,“又热又硬,还会自己流水,傅北,你平时是不是经常想着我打飞机?是不是一边撸一边想操我的逼,想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

傅北脸红得要滴血,却被她的话刺激得更硬。

他羞耻地点头,声音抖得厉害,“想……每天都想……上课看到你穿裙子我就硬了……躺在床上一想到你就硬得受不了……射得床单都是……”

“真听话。”

沈棉满意地笑了,一只手圈住了从根部往上撸,虎口卡着冠状沟反复碾,另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囊袋,指腹搓揉着,像在把玩水球。

傅北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腹绷得死紧,大腿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

快感从根上窜上来,又麻又胀,他脖子往后仰,喉结被领结顶着,像只发了情的骚畜生一样不断挺着胯把鸡巴往她手里送。

“呃啊……”他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眼皮紧闭,睫毛上湿漉漉的,泪滴挂在眼睑上,将落未落。

不、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不、不能射,他不能在她面前这幺丢脸,一定会被她讨厌的……

“别忍着,宝贝。”

她凑到他耳朵边上,气全喷在耳廓里,“射给我看,把你攒的那些脏精液全射出来,射在我的手上。”

她的拇指恶意地抠进马眼,同时加快撸动速度。

傅北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猛地一弹,低吼着射了。

“呃啊……”泪滴从他睫毛滑落。

潮红的脸颊气喘吁吁,少年姣好的面庞和淫荡的身躯此时就是最好的画卷。

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又浓又多,打在沈棉的手指和掌心,有些甚至溅到她校服裙子上。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沈棉却没有松手。

她继续轻轻套弄那根刚刚射过、敏感得要命的鸡巴,把残留的精液均匀涂抹在柱身上,黏腻的水声在小仓库里响得清清楚楚。

“射完了?”

她擡眼看他,眼神暗沉沉的,“可是我看它还没软下去,傅北,你是不是还能再射一次?”

“不行……它、它太敏感了……会……”

“会怎样?”

他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会、会尿出来的……”

沈棉忽然用力握住他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按上他小腹,声音变得命令式。

“听着,我现在就要你尿出来。”

傅北瞳孔骤缩,“不、不行……这、这里是天台……我不能……”

“尿不尿?”

她打断他,手指往小腹上又压了压,“刚才偷亲我的时候胆子那幺大,现在连尿都不敢当着我的面?傅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走。”

说罢,她真的转身就要离去。

傅北眼角还挂着泪滴,着急地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快碎了,“求你了……别、别走……”

沈棉挑了挑眉,“那你要听话。”

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舌头舔过他的喉结、锁骨,傅北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稍微一碰就抖得厉害。

“别、别……沈棉……”

沈棉轻笑一声,俯身直接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同时用手持续刺激,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混着羞耻,让傅北几乎崩溃。

少年清哑的嗓音终于哭出声,可怜极了,“不行……真的不行……沈棉……求你了……我真的会尿出来的……”

“嗯,那就尿出来。”

她擡起头,嘴角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眼底下流又疯狂,“傅北同学,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被玩坏了是什幺样子。”

沈棉加快手速,时而重重撸到底,时而轻轻刮过尿孔。

她的另一只手持续按压他的小腹,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加上心理上的羞辱与臣服,傅北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先是带着哭腔叫她的名字,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直,残余的精液被一汩汩挤了出来,紧接着,滚烫腥臊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出来。

傅北哭着挺起胯,不断甩动着鸡巴,“不……不要……尿、尿出来了……呃啊……哈……”

尿柱又急又黄,先打在她手上,顺着指缝往下淌,后来她故意把龟头往地面一偏,那股热流全喷在水泥地上,水声响得可耻。

傅北一边尿一边抖,羞得眼眶都红了,可那根鸡巴在排尿的过程里居然又半硬起来,被她握在手里慢慢把玩。

沈棉低头看着那根还在断断续续滴尿的性器,眼神里全是满足,近乎痴迷。

她接了一点尿液抹在他大腿上,像在盖什幺戳。

“好乖。”

她低声说,语气温柔得瘆人,“傅北同学,尿得可真多呢,我有点喜欢上你的鸡巴了怎幺办?”

“要不……以后傅北同学的鸡巴都归我管吧?尿尿的时候要经过我的同意,射精也是。”

傅北脱了力,后背靠在课桌上大口喘气,眼神散着,精液和尿混在一起的味道弥漫在闷热的仓库里,腥咸黏腻。

半硬的鸡巴还被她把玩在手里,一抽一抽的,连马眼里最后几滴精液也被她用拇指刮干净了。

完了。

他真的被她玩坏了。

傅北觉得很羞耻,但鸡巴在她的手里却前所未有地激动、兴奋。

沈棉凑过去,吻掉他眼角因为羞耻逼出来的那点湿意,舌头却顺势撬开他嘴,把刚才手上沾的味道渡进去,让他自己尝。

“宝贝,记住今天。”

她咬着他下唇,“你已经是我的了,鸡巴是我的,精也是我的,包括尿也是我的,如果你再敢偷亲别人,我就把你绑在天台上,让你在太阳底下边被我操尿,尿到你的鸡巴脱水为止。”

她松开领带,却没有立刻让他穿裤子。

而是又低头在他的鸡巴上亲了一口,舌头恶意地顶了顶马眼,尝到残尿和精液混合的腥咸。

“内裤我没收了,下午只准穿着外裤去上课。”

傅北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被欺负的委屈让他偷偷抹了抹眼角。

沈棉怎幺这样……让他不穿内裤上课什幺的,也太过分了吧?

他咬紧唇,却还是乖乖听她的话照做,只是提裤子的时候,龟头摩擦到布料,敏感得他倒吸凉气。

又、又硬了……呜呜。

她打开仓库门,阳光重新照进来。

天台上的风把刚才那些下流的水声和气味吹散了一些,却吹不散两人体内残留的悸动。

沈棉重新拿起那本《博弈论》,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懒散,却多了一层只有他们知道的暧昧与掌控。

“下次想亲我,直接来找我。”

她凑近他的耳朵,“或者……直接把鸡巴掏出来给我操,我喜欢你边哭边尿的样子。”

傅北脸红得跟灯笼一样。

什幺边哭边尿……太、太恶劣了吧。

她率先往楼梯口走,阳光打在她后背,校服裙子被风掀起一点,露出她修长双腿。

傅北跟在后面,鸡巴还半硬着,被裤子勒得生疼,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刚才被她玩弄过的痕迹。

他的龟头红肿,马眼被抠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膀胱明明刚刚才清空,却有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的满足。

他低声喊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沈棉。”

“叫主人。”她头也不回。

傅北怯生生低下头,“……主人。”

沈棉的手指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

她把指尖放到鼻下闻了闻,唇角的笑意更深,也更暗。

“嗯,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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