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欲望2

我走下舞台时,双腿仍有些发软。舞台旁的光线昏暗了许多,音乐与欢呼声却依旧震得耳膜发疼。我才踩下最后一阶,便看见子皓站在不远处等着我。

他的视线先落在我的脸上,又移向我挡在胸前的双手。那件银灰色的迷你比基尼被我揉成一团,紧紧抓在掌心里。

子皓没有开口。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复杂得让我不敢细看的表情。像是在担心我,又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刚才站在舞台上的那个女人

我低下头,忽然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刚才在台上的一切像是隔了一层雾,我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坐上那个马鞍的。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确实发生过。

两名男性工作人员随即走了过来

「小姐,我们先带妳到后台休息,奖金也会在里面交给妳。」

其中一个人转向子皓

「她刚才应该累了,你先回座位等一下。我们处理完,她就会回去。」

子皓没有立刻让开,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我亲口告诉他自己没事。我仍然低着头,只轻轻点了点。沉默片刻后,他终于退到一旁

「我在座位等妳。」

门一关上,外头的喧闹就像被厚重的墙壁吞没了。听不见音乐,也听不见人群的欢呼,只剩下重低音透过墙面与地板,一下一下传进来的震动。这里安静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工作人员让我先坐在角落休息,随后便一起离开了我双手拿着比基尼挡在胸前,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洋装的上半截仍堆叠在腰间,轻薄的裙摆也皱成一团,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再次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那两名工作人员将舞台上的马鞍机推进后台,停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确认机器放稳后,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又一起走了出去。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机器上的假阳具,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液体。刚才发生在舞台上的一切,也随之重新涌进脑海——台下那些疯狂的嘶吼、无数双盯着我身体的眼睛、主持人递到嘴边的麦克风,以及那些被放大后传遍整间夜店的声音,还有最后一刻,那股明明已经近在眼前,却被突然切断的快感。

我盯着那台机器,身体深处仿佛仍残留着尚未消退的感觉,然而随着酒意逐渐退去,另一种情绪也追了上来——我竟然在子皓和他的同学面前,让整间夜店的男人看见自己最失控的模样。今晚已经够出格了,我不能再继续下去我将手里的比基尼展开,正准备穿回身上,后台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主持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才那两名男性工作人员他一眼便看出我准备离开。「怎么,这就要走了?」

「嗯。」我避开他的目光,「把奖金给我吧,我朋友还在外面等。」

「当然可以。」主持人回答得十分干脆,「奖金照样会给妳,妳现在想离开,也没有人会拦妳。」

他说完,朝身后摆了摆手,两名工作人员立即退到一旁,将通往门口的路完整让了出来主持人这才重新看向我「不过,妳真的已经不想继续了吗?」

我没有回答。

「还是妳只是酒醒了一点,突然不敢面对刚才那个自己?」他的语气不重,却像一下刺中了我最想逃避的地方,「妳在舞台上说过的话、做过的动作,都没有人逼妳,机器停下来以后,妳明明还想继续。」

我下意识地握紧手里的比基尼。「我只是喝多了。」

「也许吧。」主持人看着我,没有反驳,「那妳现在就可以穿好衣服,拿着奖金回到朋友身边,明天醒来,再告诉自己今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喝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那台马鞍机「但如果妳留下来,就不是因为台下那些人,也不是为了奖金,是因为妳自己还想要。」

房间里只剩下从门外传来的沉重节拍,主持人将遥控器放在马鞍旁,随后往后退开一步「选择权在妳手上——拿起衣服,我现在就让人送妳回去;或者把比基尼放下,完成妳在舞台上没完成的事。」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只遥控器,手里的比基尼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我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子皓还在外面等着我,只要穿回比基尼,走出这扇门,今晚就能到此为止。可是我的视线始终无法从那台机器上移开,我不是想留下来陪他们继续胡闹,我只是不想被打断。

我沉默许久,终于擡头看向主持人「就一次。」我的声音仍带着几分迟疑,「结束之后,我就离开。」

「当然,当然。」主持人笑着连声答应,擡手朝那台机器摆了摆,示意我现在便可以坐上去。我看着手里的比基尼,松开手指,把它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正要走向机器时,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堆在腰间的洋装。这套衣服是今天才买的,我不想等一下把它弄脏,索性抓住腰间的布料,将整件洋装褪了下来,放在比基尼旁边。

身上的内裤在舞台上曾被拨到一旁,下台后才匆忙拉回原位,此刻早已湿得紧贴着身体,穿着也只会更加难受。

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弯下腰,将它一并脱了下来。

三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我没有擡头,也没有再伸手遮掩,只是任由他们的目光沿着我的身体游走——饱满的奶子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在微微起伏,浅褐色的乳头在冷气房里挺立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来;腰身纤细却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顺着曲线滑下去,是浑圆紧实的臀部,刚才坐在马鞍机上磨蹭的余韵还让它微微泛红,双腿之间,刚才被流出淫水沾湿的阴毛,贴伏在耻丘上,隐约露出底下微微张合的小穴,穴口还带着湿亮的光泽。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不想弄脏衣服,也只是想赶快结束。

接着,我走向那台马鞍机,跨开双腿,重新坐了上去,这时身上完全没有衣物的束缚,感受似乎又和刚刚有些不同。主持人站在一旁看着我坐稳,脸上的笑意似乎又深了几分。

主持人按下开关的瞬间,我根本来不及准备。

这一次,他没有从最低的强度开始,也没有留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机器才刚运转,便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仅仅一瞬间,刚才在舞台上被迫中断的感受便重新席卷而来。我的身体像是一直记得那个节奏,甚至不需要重新酝酿,便立刻被拉回先前濒临失控的状态。

一次、两次——机器直接从刚才被迫中断的节奏重新碾过我的身体。我猛地绷紧全身,双手死命抓住两侧扶手,喉间那声惊喘险些炸开,被我硬生生咬碎在齿关之间。

那根仿真阳具在我体内进出得又深又重,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顶回最深处。刚才在舞台上被硬生生拦下的那团火,像是终于找到出口,从我小腹深处一口气烧上来,烧得我膝盖发软、腰杆打颤。

「你应该想快点结束,早一点回到朋友身边吧……」

我喘着气擡头,主持人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深色瓶子,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

「我来帮帮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已经绕到我身后,拧开瓶盖,冰凉的凝胶直接倒上我的奶子。他的手掌贴上来,将那层凉意均匀地抹开,从乳尖一路揉到乳根,再往下,沾着凝胶的指尖按上我早已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一开始只是凉。那种凉渗进皮肤,像薄荷一样缓慢地扩散开来,我甚至松了半口气。

但凉意没有维持太久,很快,一股灼热从奶头、从阴蒂深处钻出来,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血管窜遍全身,直直往小穴最深处钻去,烧得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然后灼热变成搔痒——一种从骨子里钻出来的、怎么也挠不着的痒,密密麻麻爬满我全身每一吋皮肤,连指尖都在发麻。我的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轻轻蹭过空气都让我浑身一颤,小穴里更是空得发慌,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填满它、狠狠磨过那块痒处。

我撑不住了。

原本咬紧的牙关松开,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媚,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再也压不回去。我仰起头,眼眶发热,视线模糊地看向身后那个还带着笑的男人,声音又哑又软:

「摸我……」

他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那抹笑纹深了一点点。

「拜托你……摸我。」

我几乎是恳求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使劲往自己胸口上拉,想让他的手心贴上我发烫的皮肤,哪怕只是碰一下都好。

此时,站在我对面的一名工作人员笑着说:

「药效才刚开始,妳就这么急?」

在我的恳求下,主持人放在我胸部上的手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他没有一丝温柔,五指用力一抓,指缝间挤出变形的乳肉。我仰头「啊」的一声叫出来,他却没有放缓力道,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又猛地一拧。

「小骚货,我知道妳喜欢这样,对吧?」

他的语气带着玩味的嘲讽,但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拼命点头,声音又急又软:「对、对,我喜欢……拜托你,不要停,再大力一点,拜托……」

他闻言低声笑了,两只手同时掐住我的两团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又搓又捏——大力、粗鲁、毫无怜惜,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形,乳尖被掐得又麻又痛,痛里却窜出一阵酥痒,让我的屁股死死往马鞍上钉下去,让那根假阳具更用力地顶进小穴最深处。

上半身却向后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仰着头张开嘴用力呼吸,脸上的表情,我想,大概淫荡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我,语气里满是满足:「干,今天晚上遇到妳这种极品,真是太爽了。身材又好、又骚,我今天还不他妈的好好玩妳?」

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喘息:「对、对,我就是个骚货……拜托你玩我,随便你玩。」

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瞥见靠在墙边的两名工作人员脱下了裤子——两根肉棒直挺挺地对着我,龟头胀得发紫。我目光先落在他们脸上,又缓缓向下,盯着那两根硬邦邦的鸡巴,问道:「你们好硬……你们都是因为看到我的身体,才变得这么硬吗?」

其中一人粗喘着说:「从妳走进夜店开始,全场的男人都在看妳这副色情的身体。看到妳在台上那副淫荡样,要不是因为我是工作人员,我早他妈把老二掏出来尻了,还要射的你满脸。」

这么粗俗的话,在此时此刻竟像春药直接注入我身体里——我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求快感的本能。我对着他们张开嘴,声音又骚又软:「那你们还在等什么?靠近一点,好好看着我为你们发浪的样子。」

他们走近,两根肉棒就凑到我眼前,又粗又长,青筋盘虬。我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好想舔弄他们的龟头,好想用他们的肉棒塞满我的嘴——我感觉自己的嘴现在就像小穴一样敏感,如果被填满,一定也会很舒服吧?

其中一人伸手扶住肉棒,往我嘴边送来。我眼睛发亮地盯着它越靠越近,舌头已经往前伸——身后的主持人却忽然开口:「干,老子都还没用,你他妈急什么?」

我着急地转头看向他,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快……快把你的肉棒给我,我想吃。」

他走到我面前,缓缓脱下裤子——那根比工作人员更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圆硕。他却没有直接塞进我嘴里,而是故意停在距离我脸几公分的位置,存心吊着我胃口。我伸出舌头想舔,每当快要碰到时,他便向后退开一些——几次下来,我喉咙里发出呜咽,急得眼眶都红了:「拜托你……求求你让我舔,好不好?」

他笑了,回头对那两人说:「干,这婊子真的太好玩了。长得这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平常想靠近一点都难,现在居然他妈求老子把鸡巴给她吃。」

三个男人同时笑出声来。

笑声中,主持人向前两步,伸手一把抓住我散乱的头发,猛地一扯——我被迫仰起头,他顺势向前挺身,一口气将整根肉棒塞进我嘴里,龟头直顶喉咙深处。

我发出「呜」的一声闷哼,眼泪被呛出来,嘴里却自动开始吸吮起来。

「把强度调到最强。」他对着身后的工作人说。

主持人把肉棒往我嘴里塞进来的时候,身下那根仿真阳具的震动已经调到最强。

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花心撞开,穴里的酸胀感密密麻麻地炸开,从下腹一路烧到大脑。我整个人被钉在机器上,腰塌下去,膝盖抖到撑不住,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嘴里那根肉棒顶得我喉咙发紧。我呜呜地含着,舌头软软地贴着茎身,连吸吮的力气都要被身下的震动震散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主持人掐住我的下巴,肉棒开始在我嘴里抽送。龟头刮过上腭,我眼前一阵发白,呜咽声也被顶得断断续续。

两名工作人员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两根硬挺的肉棒凑到我的面前。一根几乎贴上我的脸颊,龟头蹭过颧骨;另一根则在我的下巴附近晃动。

我用眼角瞥见那两根肉棒在脸侧晃动。一个工作人员摸上我的奶子,指腹揉搓着乳尖,「这奶他妈的太爽了,没抓过那么大的奶子。」

另一个工作人的手沿着腰侧滑到臀部,用力掰着我的屁股瓣,手指还触碰我的屁眼。

我嘴里呜呜地叫着,想躲又躲不开,身下的震动却仍在持续。

那根假阳具狠狠地在小穴里上下冲撞。我双腿猛地夹紧,腰前后激烈摇晃,整个人往高潮边缘冲去。

「呜——」

我发出含糊的呻吟,嘴里的肉棒却顶得更深。

主持人低声笑了一下,掐着我下巴的力道变得更重,肉棒在我嘴里抽送的节奏也随之加快。龟头顶到喉口,我呜咽着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奶子上。

身下的震动像要把我拆开,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快感从穴里窜上脊椎,我整个人骤然绷紧,小腿痉挛,膝盖抖到撑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扶手上。

嘴里的肉棒仍在我的呜咽声中抽送着,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身下那根假阳具插疯了。

「呜——」

我含着肉棒发出哭腔。

主持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开口:

「关掉。」

两名工作人员的手同时停了下来。

其中一人伸手按下遥控上的开关,震动猛然停止。穴里那根假阳具仍顶在花心,一动不动,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快感就这样卡在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整个人仍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的肉棒还在,我却连吸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含住,任由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

主持人退开一步,肉棒从我的嘴里滑了出来,龟头牵出一条银丝。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

「我想要高潮……拜托你们……」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还带着哭腔。

「让我高潮好不好……求你们了……」

两名工作人员的鸡巴依旧硬挺着。

其中一人重新开始揉弄我的奶头,我整个人顿时一颤,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另一人摸上我的髋骨,指尖在皮肤上缓缓画圈,我却只觉得身体变得更痒。

穴里那根假阳具仍顶着花心,一动不动。

我扭着腰想去蹭,却怎么也碰不到那个真正想要的位置。

「拜托……」

我哭着喊,双腿夹紧又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让我高潮……你们想怎样都行……让我高潮,好不好……」

我坐在马鞍机上,腰肢还在努力地前后摇动,那根假阳具仍深深顶在花心,快感卡在临界点却怎么也到不了。我擡头看向主持人,对着他哭喊:「拜托……让我高潮……我真的受不了了……」

主持人笑着弯腰,手指抚过我脸颊:「当然会让你高潮,只是——」他的肉棒在我面前跳了跳,「不是用假的,而是我们的这三根鸡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两名工作人员已经脱下原本在脚边的裤子。三根粗硬的肉棒挺立在我面前,龟头泛着水光。我吞了口唾沫,穴口猛地缩了一下。

主持人将我从马鞍机上拉起来,假阳具滑出体外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他把我按在墙边,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没有犹豫,一口气捅了进来。

「啊——!」我仰起头,双手撑着墙壁,身体被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我瞬间失神。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马上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我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

「好深……好烫!」我断断续续地叫着,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这就受不了了?」主持人笑着,掐着我的腰把我转过来面对两个工作人员,「还有两根呢。」

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扶着肉棒凑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嘴里满是咸腥的味道。身后的抽送没停,每一下顶弄都让我嘴里含着的肉棒跟着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嗯……」我含着东西发出含糊的呻吟,眼角泛泪。另一个工作人员站在我身侧,双手粗暴的玩弄我的奶子。主持人加快速度,肉棒在我体内进出得又急又猛,我嘴里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挺动腰杆,三边夹攻让我头脑发昏,只剩下本能的吞咽与呻吟。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我模模糊糊的说着。

主持人没让我说完,猛地拔出来,将我转过身按在墙上,从背后一口气捅了进去。「啊!」我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他掐着我的腰猛烈抽送,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嘴里刚空出来,另一个工作人员立刻凑上来,把肉棒塞进我嘴里。我含着东西呜呜地叫,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身前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三根肉棒支配的人偶,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操,这骚穴真紧。」主持人低声骂了一句,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我嘴里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加快挺动,龟头顶在喉咙深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模糊了视线。

「唔……呜……」我含糊地呻吟着,身体被前后夹攻,快感堆叠到极限,终于夹紧双腿高潮了。「啊——!」我全身痉挛,穴肉绞紧主持人的肉棒,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流。

他没等我喘过气,继续猛烈抽送,把我推到第二波高潮的边缘。我嘴里的工作人员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喉咙深处,我没有将他吐出来,反而全部吞了下去。我用嘴唇吸紧他的龟头,他又接着在我嘴里抽动几下才拔了出去。

另一个工作人员绕到我身后,扶着肉棒抵在我穴口,主持人退开的同时他捅了进来,换成另一根粗硬的阳具。虽然没那么粗,但更长,每一下都重重刺向我的子宫口。我瘫软在地,他把我翻过来躺平,压在我身上猛烈抽送,我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双手攥紧地毯边缘。

主持人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点了一根烟,看着我被工作人员压在身下干,那对摇晃的奶子、那接连不断的淫叫,嘴角挂着满意的笑。他的目光就像另一种触碰,让我大脑更敏感,穴里的每一处皱褶都在感受着刺激。

「干,这么骚的B还这么紧,真他妈的爽。」压在我身上的工作人员说。

「这骚货,看着就来劲。」另一个工作人员说着,走过来蹲在我头侧,把半硬的肉棒凑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舔弄着残留的精液,他很快又硬了起来。

身下的工作人员加快速度,我嘴里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挺动,我再次被推向高潮边缘,全身颤抖着,淫水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不行……不行……又要去了……啊……」我含着肉棒含糊地哭叫,胯下猛地绷紧向上一顶,小穴持续且强烈的收缩,又一次高潮的浪尖把我淹没。

身下的工作人员低吼一声「妈的,我的龟头被吸住了,受不了了。」

几次快速的抽插后,深深顶进我体内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小穴,我抽搐着接受他的喂养。他退出去后,精液顺着穴口流出来,沿着会阴滴在地板上。另一个工作人员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从下往上捅进我湿透的穴里,我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腰肢跟着他的节奏摇晃。

主持人抽完烟,走过来站到我面前,肉棒还半硬着,他扶着凑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舔弄着让它重新硬起来。身下的抽送没停,我含着肉棒发出呜呜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

「嗯……啊……」我含着东西含糊地叫着,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奶子跟着摇出波浪,快感又一波一波堆叠上来。我嘴里的主持人加快挺动,身下的工作人员也顶得更深,我夹在中间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弄,意识几乎被快感淹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眼神失焦看不清任何东西,下意识的张大着嘴伸出舌头哭叫着,身体猛地绞紧,第三次高潮让全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着绞紧工作人员的肉棒,他低吼一声,深深射进我体内,精液烫得我又一阵颤抖。

主持人重新让我的嘴含住他的肉棒,在我的嘴里不断加速后,「阿……嘶……」,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嘴,我来不及全部吞咽,一些顺着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他退出去后,我瘫软在两个男人之间,喘着粗气,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花心还含着满满的精液,缓缓沿着大腿流下。

三个男人都满足地看着我,我躺在地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无法动弹。过了一阵子,两个工作人员才把我扶起来,把我的衣服拿了过来,帮我穿上,又替我拉好裙摆,整理好凌乱的头发。主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双倍的数额递到我手里,低声说:「这是今晚的奖金,还有事后避孕药,别忘了吃。」

我握着那叠钞票,手还在抖,他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台门口带去。

后台的门再次打开时,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搀扶着我,带我重新穿过舞台侧面的通道。我勉强套回洋装,银灰色的布料皱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双腿仍然使不上力,只能将大半重量交给身旁的两个男人。

回到夜店的瞬间,音乐与灯光再次迎面而来。周围的人很快便认出了我,有人停止交谈,转头盯着我;有人靠近同伴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更多人的视线则毫不掩饰地停留在我身上,像是想将刚才舞台上那个近乎疯狂的女人,近距离看个仔细。

我低着头,从那些异样的目光中缓缓走过。

回到座位时,桌旁只剩下子皓一个人。他看见我被人搀扶着回来,立刻站了起来。

「姊,妳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进沙发,双腿一放松便无力地陷进椅背。我环顾四周,始终没看见另外两个男生。

「怎么只剩你?」

「他们先走了。」子皓的目光停在我脸上,眉头紧皱,「妳怎么去了那么久?」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神色自然地回答:「可能刚才活动得太激烈,酒劲一下子上来了。我们让她在后台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确定没事才带她出来。」他语气流畅得像是背过稿——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状况。「放心,她只是有点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两人转身离开后,子皓坐到我身旁,没有追问,只倒了杯水递来。「先喝一点。」

我接过杯子,始终低着头。身上仍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凌乱的头发、被揉皱的洋装、肌肤上尚未褪去的红痕、甚至小穴里还残存的精液,都让我只想逃离这里。

「我想回家。」

他没多问,替我拿起随身物品,扶着我离开夜店,拦了计程车。车上我们谁也没说话,窗外的路灯一次次掠过车内。我靠着车窗假装闭目休息,却能感觉到他偶尔转头看向我,像是想问什么,最后始终沉默。

车停在楼下,子皓先下车,又绕过来替我拉开车门。我扶着他手臂站稳,夜风迎面吹来,让混乱一整晚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他一路送我到大楼门口,我拿出门禁卡正要刷卡,他忽然在身后叫住我。

「姊。」

我停了动作。

「怎么了?」

子皓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刚才在舞台下……我一直看着妳。我知道自己不应该看,可是我真的移不开眼睛。」他的声音很低,在深夜安静的街道上却格外清楚。「灯光照在妳身上的时候,妳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好清晰。妳站在那里,肩膀、锁骨,还有胸部和腰间的曲线,全都被灯光照得很清楚。妳每次擡手、转身,长发和裙摆就跟着飘动……」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沉重起来。「我一直都知道妳很漂亮,可是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一个女人真的可以漂亮到让整间夜店的人失去理智。」

我终于回头看向他。子皓没有闪躲,脸上的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矛盾。「我不喜欢他们那样看妳。」他垂下视线,自嘲似地笑了下,「可是我自己也一直在看。我明明不希望妳在那么多人面前变成那个样子,却又忘不了妳站在灯光下的画面——不管是妳的动作,还是妳当时的表情,甚至是妳的声音。」

大楼门口安静下来。我原本以为,听见这些话以后,自己应该感到羞耻,甚至后悔今晚所做的一切——可是没有。经过一整夜的放纵,我明明已经筋疲力尽,此刻只是听见子皓说他看见了我、忘不了我,身体深处竟又悄悄浮起一丝熟悉的热意——很微弱,却清楚得无法忽视。我望着他仍带着震撼与渴望的眼睛,忽然明白,那并不是酒精,也不是后台那瓶来历不明的凝胶造成的——只因为他还在想着我的身体,只因为今晚过后,他再也忘不掉我。这个念头,居然又让我产生了欲望。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

许若晴,真的坏掉了。

被我自己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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