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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的火光在落地钟敲完第十二下后缩成一点,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
林以棠瘫在长毛地毯上,整个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乌黑的长直发被汗水浸得黏在雪白的颈侧与胸口,米白丝质睡裙早就被推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大张着,无力地向两侧滑开,原本紧闭的粉嫩花缝此刻被彻底操开,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向外翻起,暴露出内里不断收缩的湿红肉壁,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酥胸剧烈起伏,浑圆饱满的乳房上全是被揉捏出的红痕,顶端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莓,颤巍巍地随着呼吸抖动。
身前是黎曜。他跪在她身边,双手还维持着抱住她的姿势,小麦色的脸庞涨得通红,眼眶却是红的,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试图将她拉回现实的吻的温度。他的衬衫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水溅湿了一块,手背上也沾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滚烫的体温正透过掌心传进她冰凉的肌肤里。
身后是镜棠。
祂没有退回镜子里。
那面三公尺高的哥德式古镜此刻像一张被撑开到极限的温热皮膜,水波剧烈翻涌,却不再将镜棠吸回去。祂赤身裸体地跪坐在林以棠身后,妖艳的脸庞与林以棠一模一样,却多了几分被欲望浸透的艳色,眼尾上挑,红唇湿润张开,波浪长卷发湿漉漉地披散在丰腴得过分的胸乳上。那对酥胸比林以棠的更圆更挺,乳晕是深玫色,乳头因为刚才的施虐而肿胀挺立,腰肢纤细,雪白的臀肉浑圆挺翘,双腿间那处与林以棠同款的花穴此刻也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不断吐出黏丝。祂的一只手还插在林以棠的蜜穴里,两根修长的手指被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腰,让她瘫软的背脊紧贴在自己温热水滑的胸口上。
「棠棠,妳看看妳,多漂亮。」镜棠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沙哑黏腻,带着胜利者的酥麻,舌尖卷住她的耳垂轻轻一舔,随即含住吸吮出啧啧的水声,「被我用手指插到喷水,被这个男人吻到发抖,妳的骚穴还在咬着我的手不肯放呢。这么骚的身子,除了我,谁还能满足妳?」
「不要……拔出去……」林以棠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腰间一点力气都没有,花穴深处反而因为镜棠手指的小幅度抠弄而又泛起一阵酸麻,更多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那两根手指往外流,「黎曜……救我……」
黎曜猛地擡头瞪向镜棠,想伸手去拉开那只作恶的手,却在对上镜棠那双含笑却冰冷的眸子时,动作僵住。那不是人类的眼神,像镜面深处映出的无数个自己重叠在一起。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用力撞开。
冷风裹着浓重的雾气与薰草的苦味灌了进来。
艾利欧.魏德曼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黄铜薰炉,炉口正袅袅冒出淡绿色的烟雾。他的英式三件套西装外罩着一件防水的长风衣,灰蓝的眼眸在镜面的水光中显得格外锐利,黑发间的银丝被雾气打湿。他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方月娥,旗袍外套已经披歪了,手里死死攥着一串檀木佛珠。
「还在逢魔时刻,镜门没有关。」艾利欧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学者特有的急促与凝重,他将薰炉往地上一放,淡绿色的烟雾立刻在房间里扩散开来,奇异的是,那烟雾一碰到镜面的水波,竟让翻涌的涟漪稍微平缓了一些,「方女士说热感仪警报响了整栋宅子,我就知道出事了。林小姐,妳现在不能待在这面主镜前面,祂已经能完全离镜了,再待下去,妳会被拖进去。」
他的目光扫过地毯上交叠的两具雪白胴体,扫过林以棠被掰开到极限的双腿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以及镜棠那张妖艳而挑衅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悲悯,却没有回避。
「艾利欧……老师……」林以棠像是抓住了浮木,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他,声音抖得不成调,「祂……祂不肯放开我……我的身体……好奇怪……」
镜棠发出一声轻笑,非但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将那两根沾满蜜汁的手指又往那紧窄的深处狠狠一顶,直抵花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重重碾磨。
「啊嗯!」林以棠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酥胸高高挺起,乳头颤抖着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更多的淫液噗嗤一声被挤了出来,溅在黎曜的小腿上。
「老师?」镜棠擡起头,红唇勾起一个艳丽而恶意的弧度,声音娇媚却带着百年沉淀的阴冷,「魏德曼家的小鬼,你曾祖父当年跪在这面镜子前求我出来的时候,可不是叫老师的。他求我教他怎么把活人的欲望酿成永生的酒,怎么让 mirror 吃掉 mirror。你现在点这点鼠尾草与艾草的烟,就想把我关回去?」
艾利欧没有被激怒,他只是蹲下身,将薰炉更靠近古镜,淡绿色的烟雾让镜面的温度似乎降了一些。他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本用防水布包裹的古旧日记,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是林以棠母亲娟秀却潦草的字迹,旁边还有他用红笔标注的古荷兰文翻译。
「林小姐,妳必须跟我去后山古井一趟。」艾利欧看向林以棠,眼神诚恳而残忍,「现在。趁着逢魔时刻还没结束,镜阵的力量都集中在主宅,古井的封印是最弱的时候。我解读出来了,妳母亲不是被吞噬的,她是自愿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林以棠发烫的身体上,连镜棠指间的快感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妳胡说什么!」方月娥失声尖叫,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断线散落一地,「夫人她明明是……是被那面镜子……」
「方姨,妳亲眼看见的,只是结果。」艾利欧将日记举起,让壁炉的光照亮那一行字,声音在颤抖的地毯与水波声中格外清晰,「这上面写着,民国七十九年冬,夫人第三次流产后,林董事长要求她再试一次,为家族生下继承人,否则就要将她送回娘家。她在日记里写,她不想再当一个被定价的容器,她在镜器工坊找到了曾祖父留下的手稿,主动在午夜零时对着镜子割开手腕,用自己的血与泪,还有……与镜中伯爵的交合,完成了融合。她自愿成为镜界主宰,因为只有在镜界里,欲望不是罪,而是力量。她不是想死,她是想活成自己。她想把自己的女儿,也一起带进去,永远陪她。」
林以棠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母亲的脸在记忆里是模糊而优雅的,总是穿着旗袍在阳明山的雾气里喝茶,对她笑得温柔却遥远。她一直以为母亲是被家族逼死的,是可怜的祭品,却没想到,母亲竟是主动走向镜子的,甚至……想带走她。
「妈妈……」她喃喃出声,花穴却因为这巨大的悲伤与冲击而绞得更紧,让镜棠的手指被夹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棠棠。」镜棠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无比温柔,祂终于缓缓将手指从那泥泞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牵丝的透明蜜汁,祂将手指含入口中,舌尖卷去上面的液体,发出满足的叹息,随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林以棠打横抱起,「妳妈妈很爱妳,爱到想让妳也尝尝,被彻底填满、被欲望主宰是什么滋味。妳的身体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妳在现实里当千金,要压抑、要联姻、要穿得端庄,可是在我身下,妳只要张开腿流口水就好。」
祂抱着瘫软的林以棠站起身,竟真的离开了镜面两步,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对湿漉漉的水痕。逢魔时刻的力量让祂短暂拥有了实体。
「你要带她去哪里!放开她!」黎曜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想去抢夺,却被艾利欧一把拉住。
「让祂带路。」艾利欧低声说,灰蓝的眼眸死死盯着镜棠的背影,「古井是阵眼,祂想在那里完成最后的同化。我们必须跟过去,在封印完全松动前,让林小姐自己做出选择。」
一行人就这样在午夜一点多的浓雾与细雨中,穿过竹林深处年久失修的小径,走向后山。那口被封印的古井在竹林最深处,井口用黑色的桧木与黄色的符咒封得死死的,符纸早已被雨水泡得发烂,井栏上长满青苔,井口朝下望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只有在逢魔时刻,井壁上那些古荷兰文的符文才会发出淡淡的银光。
淡绿色的薰香烟雾在雨中摇曳,勉强将四周的寒意隔开。林以棠被镜棠抱在怀里,身体因为寒冷与高潮后的虚脱而轻轻打颤,雪白的肌肤在雨雾中泛着粉晕,睡裙早就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团浑圆的轮廓与腰臀的曲线。镜棠却像是感觉不到冷,祂赤裸的胴体在雨中泛着水银般的光泽,雨水顺着祂丰腴的胸乳与平坦的小腹往下流,汇聚到双腿间那处粉嫩的花缝,再滴落在青苔上。
走到古井前,镜棠停下了脚步。祂转过身,面对着追上来的艾利欧、黎曜与方月娥,脸上的笑容妖艳而悲伤,眼眸深处竟真的映出了林以棠母亲的影子。
「你们知道吗?」祂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空旷,「当年夫人抱着刚出生的以棠,对着镜子问我,什么是自由?我告诉她,自由就是诚实地面对自己的骚穴有多饿,诚实地叫出来。夫人学会了,所以她留下来了。现在,该棠棠了。」
说完,祂竟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将怀中瘫软的林以棠猛地压在了冰凉湿滑的古井石栏上。
「啊!」林以棠惊呼一声,背部撞上长满青苔的石栏,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肌肤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可随即,镜棠温热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祂单膝跪在井栏前,双手抓住林以棠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大掰开,压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湿透的睡裙被彻底掀到胸口,露出底下不着寸缕的下身。那处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花穴此刻红肿不堪,两片小阴唇向外翻开,穴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汁与先前残留的白浊,花蒂肿得像一颗红豆,在冷风中颤巍巍地挺立。
「不要……不要在这里……艾利欧老师……黎曜……不要看……」林以棠羞耻到了极点,乌黑的长发在雨中散开,雪白的脸颊染上薄红,双手想去遮挡,却被镜棠一只手就轻易扣住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则用拇指与食指拨开了那两片湿黏的阴唇,将内里最嫩最红的肉壁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众人的视线中。
黎曜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想冲上前,却被艾利欧死死按住肩膀。艾利欧的灰蓝眼眸剧烈收缩,扶了扶眼镜,声音沙哑却保持着学者的冷静,「林小姐,放松……不要抵抗……薰香会保护妳……看清楚祂想做什么……」可他的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目光无法从那处香艳泥泞的景色上移开。
方月娥则早已捂住嘴,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流,嘴里喃喃念着夫人的名字。
镜棠擡头看了他们一眼,红唇勾起一个残忍而淫靡的笑,随即低下头,伸出湿热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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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先是用舌尖在林以棠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汁浸亮的嫩肉上轻轻一舔,温热的触感让林以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随即,祂的舌头毫无预兆地直刺入那处正翕动着的花穴深处。
「嗯啊啊——!」林以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镜棠的舌头灵活得不像人类,舌面粗糙温热,带着镜面那种特有的水银气味,灵巧地钻入紧窄的蜜穴甬道,舌尖重重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卷起大量的蜜汁与淫液,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每一次舌头的深入,都会让她的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更多的淫水被舌头勾出来,顺着舌面往外流,被镜棠尽数吞下。
「好甜……棠棠的水……还是这么甜……」镜棠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喃,舌头退出来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随即又用双唇含住那颗肿胀的花蒂,用力吸吮、轻轻啃咬,牙齿刮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妳看看妳,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妳的骚穴明明在吸我的舌头……吸得这么紧……」
祂的双手将林以棠的雪臀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处蜜穴张得更开,舌头再次深深刺入,这一次更是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重重磨蹭着花蒂,舌头在深处疯狂搅动、顶撞,甚至模仿着阳具抽插的频率,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与林以棠失控的娇喘。
「不要舔那里……啊……好酸……要去了……又要去了……」林以棠的理智彻底崩溃,雪白的身体在冰凉的石栏上剧烈扭动,却被镜棠牢牢压制,只能挺起酥胸,将两团饱满的乳房送向雨幕,乳头硬得发疼,双腿不自觉地绞紧镜棠的头,想推开却又像是想将祂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花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层层肉壁紧紧绞住那条作恶的舌头,蜜汁像决堤一样往外涌,顺着舌头与下巴往下滴,将镜棠妖艳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黎曜再也忍不住,挣脱艾利欧的手就要上前,却听见镜棠在舔舐的间隙,擡起那张沾满蜜汁的脸,对着他,也对着林以棠,一字一句地宣告,声音温柔得像母亲的摇篮曲,却又残忍得像诅咒。
「没用的,棠棠。」镜棠的舌尖还牵着一缕淫丝,滴在林以棠颤抖的花缝上,「妳的锁骨、妳的小腹,都已经映出镜面了。妳的爱液、妳的泪水,早就成了打开镜门的钥匙。妳跟我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喷得那么多,妳的体温、妳的心跳,都已经有一半留在镜界了。妳回不去了……现实那个冰冷的联姻牢笼,容不下这么骚、这么会流水的妳。只有我,只有镜界,能让妳夜夜高潮到瘫软……妳早就是我的人了……」
林以棠在这露骨的宣告与舌头的高频舔弄下,眼前一阵发白,花穴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大股透明的潮吹蜜汁再次喷射而出,尽数浇在镜棠的脸上与口中,顺着石栏往下流,与古井符文的银光混在一起。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只有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邀请着更深的占有。
雨,越下越大。古井深处,传来了镜面碎裂般的细微声响,封印的符咒,正一片片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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