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
林夭夭站在顶层平层公寓的衣帽间里,从首饰中岛台的丝绒托盘中挑出一条宝格丽蛇骨项链。金属鳞片贴上锁骨的瞬间,大门方向传来电子锁密码验证通过的电子音。
六位密码,毫无阻碍。
江衍早上八点就去了学校,今天不会回来。林夭夭扣好项链搭扣,没有转头。
玄关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与目的性,径直穿过客厅,停在衣帽间宽大的双开门前。
傅斯年今天换了一身纯黑暗纹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敞开。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挡住了走廊投进来的大部分光线。
“林总的安保形同虚设。”傅斯年目光扫过衣帽间内琳琅满目的高定女装,最后落在林夭夭身上,“六个零的密码,太好猜。”
“傅总私闯民宅,傅氏法务部准备好应诉材料了吗?”
林夭夭转过身。她今天穿了一条暗红色真丝吊带开叉长裙,脚踩一双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裙摆的剪裁极具攻击性,一侧的开叉直接开到大腿根部,走动间白皙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傅斯年走进来,将手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在黄铜镶边的中岛台上。纸质文件滑出半截,最上方赫然印着“城南地皮交接确认书”。
“城南那块地,我让利百分之五。”傅斯年双手撑在台面边缘,上身前倾,视线越过展示柜盯着林夭夭的眼睛,“条件是林总亲自签收。”
“傅总做慈善做上瘾了?”
林夭夭双手环胸,背靠着一排陈列着当季高定礼服的玻璃衣柜,姿态慵懒至极。
“昨晚我去了一趟江家老宅。”傅斯年抛出底牌,嗓音低沉,“江家二爷对你这位养母的所作所为很感兴趣。你把江衍藏在公寓里养了八年,图什幺?”
他不等林夭夭回答,绕过中岛台步步逼近。西装带来的冷硬感与他自身携带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混杂在一起,让整个衣帽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缺男人,不用在那种半大的学生身上费心思。”傅斯年停在林夭夭面前,距离不足半米。他低下头,视线从她的蛇骨项链滑落至深邃的事业线,“你想要什幺样的,我都可以给你找。”
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极其浓烈。他在宣告自己的领地意识,试图用调查到的信息差将林夭夭逼退。
林夭夭没退。
她背贴着玻璃柜门,红唇轻启,发出一声极具嘲弄的轻笑。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纯阳之气,来源:傅氏掌权人傅斯年。宿主当前气运值流失加快,建议立即接触。】
系统的警报在脑海中闪烁。林夭夭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她右腿微微擡起,裙摆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露出整条笔直纤长的腿。那双锋利的红底高跟鞋向前探出,鞋尖不偏不倚,正正踩在傅斯年纯黑西装裤的裤脚边缘。
傅斯年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正欲开口,林夭夭的脚尖却动了。
尖锐的鞋跟挑起西装裤脚,顺着他笔挺的裤缝线,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
十厘米的细高跟在昂贵的定制面料上压出一道清晰的凹痕。红底与黑裤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鞋尖滑过傅斯年的脚踝,顺着紧实的小腿肌肉攀升。
傅斯年喉结剧烈滚动,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
“林夭夭,你别玩火。”他嗓音彻底哑了,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城南的地我要,别的,我也要。”林夭夭仰起头,眼神极尽挑逗与挑衅。
高跟鞋尖越过膝盖,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探入他的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面料,鞋尖精准地抵在腿部最敏感的肌肉群上。
力道加重。鞋跟在布料上碾转。
这种极具羞辱性却又致命撩拨的丈量方式,彻底摧毁了傅斯年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踝,林夭夭却洞察了他的意图,鞋尖顺势往更深处一探,逼得他整个人失去重心,不得不向后退了半步。
一步退,步步退。
林夭夭没有放下腿,而是保持着这个极度夸张且需要极强核心力量的姿势,用高跟鞋逼着傅斯年往后倒退。
鞋尖在他大腿内侧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纯阳之气顺着接触点源源不断地涌入林夭夭体内,系统面板上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傅斯年被逼退了三步,后背“砰”的一声,死死抵在了对面的实木大衣柜上。
退无可退。
衣帽间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目的光,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傅斯年高大的身躯被压制在柜门前,双腿被迫微分,方便那只红底高跟鞋继续在他最危险的地带肆虐。
他的呼吸彻底乱套,胸膛剧烈起伏,纯黑衬衫被撑出紧绷的弧度。
“傅总腰力不错,站得很稳。”
林夭夭终于收回脚,平稳落地。她迈开步子,主动贴上前。
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间隙地贴合。林夭夭的双手搭上傅斯年宽阔的肩膀,垫起脚尖,将脸凑到他的颈侧。
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红茶的清冷气息,毫无保留地钻进傅斯年的鼻腔。
“查我的底,算盘打得挺响。”林夭夭红唇微启,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傅斯年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可惜,你找错要挟的筹码了。”
傅斯年眼底的欲念与暴戾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被一个女人在衣帽间里用这种方式逼到死角,是对他上位者尊严的绝对践踏,更是对他雄性本能的极致勾引。
“算盘响不响,试过才知道。”
他猛地擡起双手,铁钳般的手指带着惊人的热度,狠狠掐向林夭夭不盈一握的软腰。他要反客为主,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直接按在首饰台上办了。
手掌即将触碰到真丝布料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夭夭腰肢骤然一拧,以一个极其灵巧且柔韧的角度,从傅斯年双臂的包抄中滑了出去。
傅斯年抓了个空,指节擦过空气。
林夭夭转身的瞬间,手指极快地掠过傅斯年的胸前。
她顺手抽走了他西装胸前口袋里那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真丝方巾。
纯阳之气吸收到位,系统提示音宣告安全。
林夭夭退开三步,站定。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块昂贵的真丝方巾展开,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搭过傅斯年肩膀的十根手指。动作专注且嫌弃,仿佛沾染了什幺脏东西。
擦拭完毕。
她松开手。真丝方巾在空中飘荡了两圈,轻飘飘地落在傅斯年脚边的地板上。
“城南地皮的交接书放着,字我会签。”
林夭夭转过身,走向衣帽间的出口,声音恢复了商场上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现在,门在那边,傅总可以滚了。”
傅斯年维持着被背靠衣柜的姿势。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块被丢弃的方巾,再擡头看向林夭夭决绝离去的背影。
大腿内侧被高跟鞋尖碾压过的痛感与酥麻感依旧清晰,身体某处的反应叫嚣着无法平息的渴望。
他擡手扯了一下敞开的衬衫领口,手指触碰到颈侧她刚才吐息过的地方,皮肤上一片滚烫。
傅斯年走出平层公寓。
电梯门在眼前合拢,数字缓慢下行。光面金属厢壁倒映出他凌乱的西裤裤腿,那一排细密的高跟鞋印烙印在昂贵的面料上,无法抹平。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加密群聊“池”里,温叙白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别去试探她的底线,你控制不住她。”
傅斯年盯着这句话看了整整十秒。
他拇指敲击屏幕,输入回复,发送。
“控制不住,那就直接锁死。”
信息发送完毕。傅斯年收起手机,擡头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眼底酝酿的风暴足以掀翻整个傅氏集团的董事会。他不会就这幺算了,猎人与猎物的位置,才刚刚开始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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