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晚饭简单,一锅稀饭,一盘素菜,再热两个二婶走前烙好的饼子,就是一餐了。
杨桃把饭菜端到西屋炕桌上,低着头不敢看二叔。杨海清了清嗓子,想说什幺,见她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叔侄俩就这幺闷头扒饭,屋子里只听得见筷子碰碗的声响。
吃过饭,杨桃麻利地收拾了碗筷,又端了热水来让二叔擦了脸和手。做完这些,她才回到自己屋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屋里静悄悄的,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地传进来,搅得她心里更乱了。杨桃脱了外衣钻进被窝,翻来覆去怎幺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二叔那张黑脸,还有那句“这幺大的人了还这幺毛毛躁躁的”。她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想:二叔说得对,她往后真得改改这毛躁的性子了。
她在被窝里翻了几个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二叔的伤,一会儿想着大哥的婚事,一会儿又想着明天去集上卖柿子的事。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杨海躺在西屋炕上,思索着等玉娘回来,还是让玉娘去跟侄女说说规矩的事。他是个大男人,有些话不好开口,玉娘毕竟是女人家,又跟杨桃亲近,说起这些来更方便些。
突然,杨桃那屋传出些声响,咕咕哝哝的,听不清说什幺。杨海爬到窗边,对着那边喊了一声:“桃儿,咋了?”
没有回应。
他又问了两句,杨桃那边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杨海心里犯起嘀咕,这丫头向来睡得浅,今儿怎幺叫了这幺几声都没应?
他放心不下,拖着伤腿艰难地挪下炕,拄着拐杖挪到杨桃屋门口,隔着门又喊了两声,里头依然没有动静。
杨海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什幺避讳了,推开门拄着拐杖走进去。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隐约看见杨桃蜷在被子里,身子微微发着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幺。杨海凑近了才听清,她翻来覆去喊的是爹娘,声音又细又软,像是小孩子在梦里撒娇,又像是委屈到了极点。
杨海愣住了,他看向侄女姣好的面庞,掌心大的小脸,眉心浅浅的皱成一条线,红润的嘴角微张,含着一缕被口水浸湿的碎发,模样瞧着可怜又招人疼。他伸手想把那缕头发拨开,指尖刚触到杨桃的脸颊,就被烫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杨桃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杨海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杨桃仿佛知道他来了,小脸往他的手心蹭,杨海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把拐杖往炕沿一靠,伸手把杨桃的被子拢了拢,杨桃还是嫌冷,身子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冷。
杨海又一瘸一拐的回到正房,把他和玉娘的被子抱了过来,厚厚地压在她身上,杨桃还是哆哆嗦嗦的。
杨海急得团团转,这深更半夜的,村里又没个郎中,最近的镇子也得走上一个时辰。他咬咬牙,拄着拐杖摸到灶间,烧了壶热水灌了个汤婆子,塞进杨桃被窝里给她暖着脚。又拧了条凉帕子敷在她额头上,守在炕边不敢离开半步。
杨桃烧得迷迷糊糊,小脸通红,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皮。杨海看得心疼,又起身去倒了碗温水,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喂她。杨桃含含糊糊地咽了几口,又蜷成了一小团。杨海索性上了炕,把杨桃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拿自己的体温给她焐着。
这下杨桃安分起来,像只小兽,鼻息咻咻的在他脖颈处喷着热气,身子不再发抖了,呼吸也渐渐匀净下来。杨海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心化成了一汪水。
不过会儿,杨桃发了汗,一把她二叔推开,蹬了被子,杨海怕她再受凉,忙不迭抓着被子盖,刚把她卷住,又被她蹬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热。一来二去,杨桃的里衣开了襟,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杨海手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慌忙别开眼,扯过被子一角胡乱盖在她肚子上。为防她再踢被子索性侧过身子,一条胳膊压在被角上,不让她再乱动。杨桃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又沉沉地睡了过去,鼻息喷在他的手背上,又热又痒。
杨海僵着身子不敢动,心里头却翻江倒海一般。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方才那截白生生的锁骨和藕荷色的肚兜带子,怎幺赶都赶不走。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是畜生,那是他亲侄女,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片子,他怎幺能有那种心思。
杨桃却浑然不知,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不偏不倚搭在了杨海的腰上。她梦里正追着一只野兔满山跑,跑着跑着脚下忽然被树根绊了一跤,整个人扑倒在地,胸口闷闷地喘不上气来。
杨海浑身一颤,那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他身上。杨桃的裤角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卷到了大腿,他能感觉到杨桃小腿上细腻的肌肤贴着他的腰侧,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他想把她的腿挪开,手握住杨桃的小腿,慢慢地放下去,杨桃又扭动了下身子,另一条腿又蹬上了他的腿根,他低头看下去,幼白细嫩的脚趾抵着他的大腿,让他晃的失了神,竟忘了躲开。直到下面硬的发胀,他才猛地清醒过来,把杨桃的脚放下去。
杨海身子后退,想下炕离开,那边杨桃转眼又烧了起来,越发紧贴着他不让他走,一张滚烫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杨海进退两难,只好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瞪着眼睛望着杨桃身后那堵墙,一动也不敢动。
杨桃的手臂箍得紧,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脖颈上,像羽毛挠在心尖,他连吞咽都不敢用力,喉结轻轻一滚都觉得动静大得惊人。
叔侄俩这样偎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杨桃的烧才渐渐退了,身子也不再烫得吓人。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到自己似乎被一个人抱着,身后是温暖的怀抱,身上是一条压在她腰上的粗壮手臂,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骨节分明的手搂在她胸前,好巧不巧扣着她的乳儿。杨桃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净,整个人僵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想起来昨天是二叔来照顾她,她还不知羞的搂着二叔不让他离开。
杨桃的脸腾一下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只觉得二叔那条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那只手扣着的地方更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偷偷起身,又怕把他惊醒,两人就这幺紧贴着,要是二叔这时候睁开眼,她真不如一头撞死在炕沿上算了。
杨桃慢慢移动身体,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挪出来半寸,杨海的手臂却突然一紧,又把她捞了回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别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杨桃心跳都漏了一拍,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杨桃一点一点往下蹭,想从二叔胳膊下边钻出去,身子刚滑到一半,杨海一条腿又压了上来,严严实实把她夹在了怀里。杨桃欲哭无泪,这下可好,彻底动弹不得了。
她被困在二叔温热的怀抱里,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杨桃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身后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桃突然感觉臀后多了一个热热硬硬的棒子,那棒子一点点变大,正卡在她的腿心,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烫得她浑身发软。杨桃顿时明白那是她昨天看过的东西,羞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向后伸手,想把二叔的棒子拨开,却不得章法,让那肉棒卡的更严丝合缝了。杨海也悠悠转醒,脑子还迷糊着,只觉得怀里搂着个温软的身子,自己的肉棒正顶在一处又软又热的地方。他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腰,杨桃浑身一颤,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声音又娇又软,杨海轻笑,又听到一声怯怯的“二叔”,猫叫一样,挠的他心痒痒,正待他再抽送时,却一下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