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去国外出差的第四十三夜。
白堇月伫立于半敞的衣柜前,指尖轻触着底层那件叠得方正的深蓝色衬衫。那是他惯穿的衣物,即便经过洗涤,布料纤维间依旧隐约透着微苦的烟草味与冷冽的木质调香气。她原意仅是寻找一套替换的睡衣,却在柜门拉开的刹那,被这阵久违的气息轻易地卸下了防备。
临行前,男人仅留下「大约两个月」的模糊字句。她当时强撑着笑意追问究竟是「大约」还是「最多」,他却未给予确切的承诺。
如今,偌大的卧室静谧得宛如一座令人窒息的真空牢笼。她将那件衬衫拥入怀中,深深嗅闻着。柔软的布料里,不仅藏着烟草与干燥的夜风,更揉合了一种唯有贴伏在他胸膛时,才能真切感受到的那种夹杂着危险与安定的独特气息。
房内未启主灯,仅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氤氲着微光。白堇月褪去身上的衣物,穿上那件宽大的衬衫,过于宽松的领口顺着肩线滑落些许,半掩着纤细的锁骨,下摆则堪堪遮掩至大腿根部,底下不着寸缕。
尔后,她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取出那枚暗红色的矽胶器具时,指尖正难以克制地微颤,过于漫长的等待与空虚,让这具习惯了被他拥抱的身躯,对即将到来的慰藉产生了近乎焦躁的渴求。
她屈膝跪坐于柔软的床铺上,背脊抵着他惯用的那颗枕头,双腿缓缓向两侧舒展。随着毛衣下摆堆至腰间,室内的微凉随即攀附上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将器具前端抵住那处早已泥泞的幽谷,先是耐着性子在外侧轻缓厮磨,任由顶端沾染上晶莹的蜜液,这才循着湿滑的甬道寸寸深入。
「嗯……。」
溢出唇瓣的嘤咛极其微弱,却在死寂的空间里无比明晰。白堇月咬着下唇,腰肢依循着本能向前迎合。每一次的深入与抽离,都精准地碾过最为脆弱的软肉,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静谧中隐隐回荡。
掌心死死攥紧了毛衣的布料,她将脸庞深埋其中,贪婪地汲取着那股犹存的冷香。脑海中的幻象轻易填补了现实的空缺——倘若是他,会施加何种令人难以招架的力道?是否会如往常那般,先以粗糙的指腹将她折腾得理智全无,再毫不留情地彻底占有?又是否会在她濒临崩溃、泣不成声之际,依旧用那低沉慵懒的嗓音,贴在耳畔捉弄她?
思及此处,她抽送的频率骤然加快。双腿床单上揉蹭出细碎的声响,腰腹失控地迎合起伏。每一次的挺进都逼出更丰沛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白堇月将脸庞埋得更深,幻想着男人宽厚的手掌正覆压于平坦的小腹,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后,将那些破碎且压抑的呜咽尽数吞没于带着他气息的衣物中,「秀……」
急促紊乱的喘息溢满了整个房间,她将那暗红色的器具尽数埋入体内,近乎失控地反复鞭挞,另一只手则攀上前方的敏感顶端肆意揉捻,纤细的腰肢开始难以自控地痉挛,淫靡的水声也愈发放肆,揉合著喉间溢出的泣音,彻底将其余杂音隔绝在外。
在她如此沈溺其中的同时,赤井秀一提着出差用的行囊隐没于走廊深邃的暗影之中,未吐露半点声息,亦未拨动卧室主灯开关。
从他伫立的角度,足以将床榻上的春光尽收眼底。那抹娇小的身影裹着他的衣物,双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纤弱的手腕正疯狂地操弄着那根异物,潮红的面容交织着极度的沉溺与难耐的渴望,勾勒着一抹旖旎的风景。
赤井秀一依然静立于门畔,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依旧不兴波澜,唯有颈间微微滚动的喉结泄露了隐秘的暗涌。
良久,手里的行囊被悄无声息地搁置于地毯上,他好整以暇地斜倚着门框,双臂环抱,耐心欣赏着这场因他而起、却又与他脱不了干系的艳色戏码。
他看着她将脸庞死死抵在布料间,娇躯犹如触电般一阵阵地瑟缩发抖,双腿死死绞紧,将那硬物死死咬在最深处。丰沛的蜜液顺着接合处汩汩涌出,在床单上晕染开一朵暗潮的深渍。
数秒过后,紧绷的指节才逐渐松懈,她犹如失去提线的木偶般,软绵绵地瘫倒于柔软的枕垫上。胸口仍在剧烈地起伏,半阖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整个人依旧沉浮于酥麻的余韵之中,再次将鼻尖凑向那件衬衫,贪恋地汲取着上头残留的气息,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填补高潮过后的些许空虚。
一道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声突兀响起。她的呼吸骤然停滞,身躯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直在原处,一点一点地偏过头去,便见赤井秀一赫然立于阴影的交界处。
半敞的房门外,走廊的灯光自他身后倾泻而下,将那张冷峻的侧脸切割出壁垒分明的明暗光影,用那种一如既往、深邃且平静至极的目光注视着她。可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自她濡湿的鬓发一路蜿蜒向下,掠过那件堆叠于腰际的衬衫,扫过那根仍半含在体内、正随着重力缓慢滑出的深红器具,最终才精准地擒获她慌乱的眼眸。
白堇月微张着泛红的唇瓣,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方才攀上云端的娇躯仍在细微地发颤,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仿佛沸水般自脚底一路攀升至双颊。
她渴望将双腿合拢,渴望将堆叠的衣摆拉下,更渴望将那沾满淫液的证物彻底藏匿;但在那道锐利如鹰的目光审视之下,所有的挣扎皆成了欲盖弥彰的徒劳。
片刻后,赤井秀一终于迈开了步伐,随手将房门轻轻阖拢,沉稳的足音犹如踏在她的心尖上,一寸寸收紧一张无形的网。
他在床畔站定,未立刻伸手触碰,只是居高临下地端详片刻。
男人缓缓探出修长的手指,指腹极尽轻柔地掠过她汗湿的鬓角,「玩得开心吗?」低哑的嗓音透着几分长途跋涉后的疲倦,却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犹如拨动琴弦的闷响。
白堇月的喉间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她企图辩解、企图致歉,企图脱口而出那句「我以为你还要半个月才回来」,然而所有的字句皆如鲠在喉,最终只勉强挤出一丝微弱且夹杂着哭腔的轻语:「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赤井秀一并未答话。深邃的绿眸再次低垂,定格于那根仍半截没入牝户的物事上。他伸出手,轻易地掌控了露在外头的底端,却未将其拔除,反倒蓄意地用其摩挲着那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脆弱穴口。
「回来一阵子了。」他淡淡地启唇,语气平静得宛如在谈论今夜的天象,「是妳自己太过专心了。」
话音落下,赤井秀一才握着那异物,慢条斯理地将其自深处抽离,将那物事随意搁置于一旁的木质床头柜上。
「穿着我的衣服,」男人俯下身,深邃的双眸将她无处遁形的窘迫尽收眼底,温热粗糙的指尖顺著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移,最终停驻在那片泥泞且湿热的泥沼边缘,「喊着我的名字,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之前的生日,妳穿我的衣服时,我似乎就该意识到,妳有这种喜欢穿别人衣服的癖好,」他直视着她无处安放的双眸,继续倾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至呼吸相闻的领域,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促狭与深沉,「然后在出差前,多留几件衣物给妳?更没想到,抽屉最深处的那个盒子里,竟然装着那种沉瘾玩具。」
这一瞬间,白堇月觉得脑海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点燃,烧得连灰烬都不剩,羞耻感也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猛地死死摀住自己已经滚烫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连白皙的颈项与耳根都蔓延开一片熟透的绯红。
「呜⋯⋯你快闭嘴啦⋯⋯。」破碎的泣音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无地自容的窘迫。她甚至不敢透过指间的缝隙去窥探男人此刻的神情,只能徒劳地将身子蜷缩起来,试图在他的注视下争取最后一点形象。
「妳羞耻的模样我看到还少吗?」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揉着一丝恶劣的从容,深邃的绿眸宛如锁定猎物的夜鹰,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此刻无处遁形的窘态。
「你这个在英国长大的美国人怎么可能会懂这种羞耻的感觉⋯⋯。」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只要搬出他那横跨大西洋的西方文化背景,就能为自己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东方矜持,勉强寻得一丝微薄的遮羞布。
听闻这句毫无杀伤力的负气反击,赤井秀一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坚实的胸腔反而震荡出一阵低沉的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醇厚,却又透着一股暴风雨前夕的危险气息。
他没有如她所愿地拉开距离,反而顺势上床,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床榻与自己的身躯之下,尔后,那双骨节分明的长指擒住了她掩面的手腕,带着一种巧劲,一寸一寸地,将她防御的双臂缓缓拉下,逼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邃如渊的绿眸。
「原来在妳眼中,我的国籍成了不懂体贴的罪名?」赤井秀一刻意压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令人骨髓发麻的磁性。
他松开了对她的手的钳制,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她纤细的颈项缓缓滑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挑弄着那件原本属于自己的衬衫领口。温热的吐息精准地拂过她敏感到极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的确是不太懂。」他低笑了一声,平静地接受了这句带着哭腔的控诉,略带粗糙的拇指指腹抚上她透红的眼尾,轻轻抹去那一丝因为极度羞耻而逼出的生理性水光。
「就算是我,像妳这样矛盾的人,是我这辈子永远解不完的谜题。」话音落下,他俯身薄唇贴上她耳垂后方那块最为脆弱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吮咬了一口。
耳后传来的微弱刺痛与温热吮咬,让白堇月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她试图向后躲闪,却被男人宽厚的手掌牢牢托住了后脑,彻底切断了退路。
他的薄唇顺着那段纤细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上攀折,掠过她发烫的脸颊,最终封住了她微启的唇瓣。唇齿相交的瞬间,灵巧的舌轻而易举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
粗糙的舌面强势地纠缠住她的丁香,强势褫夺了白堇月所有的呼吸与津液,属于他特有的辛辣烟草味、冷冽的木质香,以及长途跋涉后沾染的寒夜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所有感官。宽大的掌心顺着腰际探入凌乱的衬衫,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复上她瑟缩的肌肤。
「唔嗯⋯⋯。」白堇月难耐地溢出呜咽,本能地向上迎合,却被他以绝对的体型优势牢牢禁锢。
唇分之际,他低哑的喘息拂过她耳畔,未发一语,仅是以掌心安抚般摩挲着她紧绷的后颈,不疾不徐地掌控着两人间的节奏。
视线朦胧间,白堇月看着男人从容褪去衣物,一手则探向床边的柜子。那双长年握着狙击枪、布满厚实粗茧的手,有条不紊地拆开保险套包装,将透明的乳胶制品自顶端往下卷动。
男人再次俯身,以一个更为深长缱绻的吻,将她残存的慌乱彻底吞没,身下灼热的硬挺精准地抵上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借由她方才自己弄出的大量蜜液作为润滑,扣住她的腰身,毫无保留地、缓慢却异常强势地一挺到底。与方才那毫无温度的矽胶死物截然不同,属于成年男子的滚烫体温与极度夸张的尺寸,瞬间将她狭窄的甬道撑至极限。
许是太多天没接纳过他的东西,又或是方才的进入过于突然,赤井秀一能感受到甬道里的软肉一张一缩,频繁、快速缴裹着他这个侵略者。
为了给予她适应的时间,赤井秀一暂时放过那被他吻红的唇,转而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与齿痕,双手也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点位游移、玩弄。直到感觉她逐渐适应了这份骇人的尺寸,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出,接着重重地撞击回去。
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地凿击在最致命的敏感点上,沉重而野蛮的撞击声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房间内肆无忌惮地回荡。他的节奏由最初的沉稳试探,逐渐演变成狂风骤雨般的索求。
明明是刚出差回来的人,明明是年岁正朝四十迈进的大叔,可他却不受那些因素影响,他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翻折、摆弄,强迫这具娇软的身躯承受他积压了四十三个日夜的疯狂思念,一次又一次将她抛上云端,无法自拔。
最终,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散尽,只能发出幼猫般断断续续的呜咽。
矮柜上的时钟指针悄然滑过清晨五点,窗外的夜色已逐渐褪去浓重的墨黑,东方天际隐约透出一抹灰白,预示着即将破晓的黎明。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那丝初露的微光严密地隔绝在外,卧室内依旧沉浸在昏黄的壁灯与暧昧的幽暗之中。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汗水、情欲、冷冽古龙水与浓郁石楠花气息的靡靡之味,昭示着这漫长的一夜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掠夺与缠绵。
床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床单被揉躏得满是深深浅浅的褶皱与水痕,连被子一角已经从床垫边缘滑落,垂曳在地毯上。
「呜……。」伴随着最后一丝几不可闻的微弱泣音,白堇月的娇躯猛然一阵剧烈的瑟缩,彻底软倒在凌乱的床垫上。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透着一抹运动过度后的疲软。
接连不断的极致快感与几近透支的体力消耗,终于彻底击溃了她的意识防线。在那波几乎要将灵魂震碎的高潮余韵中,她连眼皮都无力再擡起,呼吸逐渐由急促转为绵长,就这样带着满身的潮红与斑驳的痕迹,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赤井秀一维持着最后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内回荡。良久,他才缓慢地直起身,退了出来。
他将第三个被浊白彻底填满的透明阻隔物自顶端褪下,随手打了个结,精准地掷入一旁的垃圾桶中,与另外两个同样饱满的「战利品」,无声地宣告着这个男人积压了四十三天的欲望究竟有多么骇人。
赤井秀一抽出几张卫生纸,简单又随意地清理着自己,随后才将目光落回身旁那个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女人。
她侧蜷着身子,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汗湿的背脊与白皙的肩颈处,与那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痕交织出一幅靡丽至极的画面。
看着这副被自己彻底标记、拆吞入腹的模样,赤井秀一那双深邃的绿眸中,锐利的侵略性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深沉,以及不易察觉的温柔。
「辛苦了。」他低哑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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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师: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