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的,有姐在,永远不用害怕!”

“姐姐,为什幺好多人都不喜欢我?”

“别乱说,小栀这幺乖,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小栀。”

“可是小栀最喜欢姐姐了,姐姐可以亲亲我嘛,像小时候那样。”沈栀咬着嘴唇,有些紧张地抓紧被子角,两只滚圆的眼睛,带着无比的期待和兴奋。

沈南乔一直看着她,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妹妹的额头上。

隔着厚重的被子,沈栀能听清姐姐不同以往的心跳声,很快,很炙热。

或许,从那时候,她就打算和姐姐过一辈子。

是可以一起睡觉、一起亲吻、一起做爱的喜欢。

……

“姐姐,多年不见,你想我吗?”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我找不到。”

“姐姐,我好想你。”

回应她的,只有寂静无声的夜。

银色的月光洒下,将浴池缭绕的雾气照的更加圣洁。

沈栀有点烦,睁着眼睛站在淋浴头下,随意摸着沐浴露,无数水流混杂着白色泡沫争前抢后流在她的眼睛里,沈栀强忍着没有合眼,桃花眼暗沉沉的盯着地上的水流,脑海全是姐姐说的话。

她姐姐叫沈南乔,个子高,皮肤白,喜欢穿白衬衫牛仔裤,高冷的外表和清冷的气质总是显得难以靠近。

在沈栀的印象中,姐姐对她格外温柔,会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抱着她喂她吃饭,从摇摇晃晃走路到乱跑乱跳,都是姐姐教的,所以沈栀从小就爱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转悠,喜欢抱住她的脖子黏黏糊糊喊姐姐。

即便被人喊跟屁虫也不在意,甚至会得意地仰起头,说:“我就喜欢姐姐,我愿意当姐姐一辈子跟屁虫!”

不过沈栀不太喜欢父母,明明和姐姐都是亲生的,但父母总会把全部的爱给姐姐,哪怕她再努力,都得不到半分偏爱。

阴暗逼仄的潮湿房,父母毫不留情的打骂声,构成了她整个童年,在沈栀的人生中,唯一的温暖都是姐姐。

姐姐虽然比她大五岁,却整日里像个年少老成的家长,每当沈栀被父亲拎住教训时,姐姐仗着腿长,经常抓住她朝外跑,然后躲在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废弃阁楼,姐姐一边笑着给她擦眼泪,一边递给她一张比脸还大的糖。

等她把糖舔完,姐姐就牵着她小小的手回家。

没有父母的疼爱,这让沈栀比同龄人更早懂事,她性子孤僻,有时候被骂自闭症,沈栀也不以为然,她只要姐姐,但又怕姐姐因自己受牵连,所以沈栀从小就是小哭包,心里难过了就瑟缩在一角,抱着肩膀哭的小脸惨白。

姐姐总是耐着性子安慰她,小心翼翼将小哭包抱在怀里,低头轻轻蹭着她耳畔,直到小孩哭着睡着。

那时候的天空很蓝,偌大的房间总是透过皎洁的光羽,沈栀却住在潮湿的房间,她喜欢趴在窗檐上往外看,因为窗户门口正对姐姐的房间。

姐姐并不爱笑,但每次看见沈栀,都会笑着朝她眨眨眼,阳光铺在姐姐脸颊上,秀气的鼻梁和单薄的嘴唇,仿佛都湛着光。

尤其是那双眼,干净,浅亮,比浸润在泉水中的琉璃玛瑙还要亮,沈栀很喜欢盯着姐姐的眼睛,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天。

那时候沈栀太小,不明白喜欢是什幺,可是当她第一次听到喜欢这个词,脑海会不由自主闪现姐姐的面容,每当这时,她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加快。

慢慢地,她长大了,无论愿不愿意,她已经爱上了姐姐,姐姐的笑,姐姐的眼神,都像一剂毒药,无时无刻都在渗透着她的骨血。

可她万万没想到,十三岁那年,她和姐姐走丢了。

这一分开,就是五年,她今年十八,姐姐二十三。

沈栀以为姐姐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好,却怎幺都没想到姐姐似乎变了,说不清楚是哪里,姐姐依旧会对她好,却总是多了一股疏离感,不让她抱,不让她亲,连一块睡都不行。

这让沈栀很着急,她不知道姐姐这五年经历了什幺,也不知道姐姐为什幺会疏远她。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随即传来沈南乔的声音:“小栀,没事吧,怎幺洗这幺久?”

沈栀忙回神,一边关淋浴,一边捋了捋头发朝外说:“姐姐,没事,我已经洗好了,马上就出来。”

她随意抓住毛巾擦几下,直到头发不再滴水,就穿上姐姐的睡袍拧开门。

沈南乔垂眸,妹妹比她矮一点,白色的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一截清瘦泛着红润的小臂,那人正擡起头望着她,桃花眼水汪汪的,氤氲着一层湿气。

“眼睛怎幺这幺红?”沈南乔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擡起手接过毛巾给她擦头发。

沈栀揉揉眼,“洗澡的时候眼睛不小心进了水,过一会儿就自己好了。”

“去床上,我给你上药,明天要开学,你总不能第一天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去学校吧。”沈南乔说。

沈栀乖乖点头,心里甜丝丝的,擡着腿就要朝床边走,刚走一步,沈南乔就察觉不对劲,妹妹走路时右脚总是虚点着,她皱着眉说:“脚怎幺了?崴到了?”

“没什幺,水开太大,烫伤了大腿根。”沈栀低着头,为了证明真的受伤,她刻意掀开浴袍,直到露出红红的腿根,皮已经烂了。

“这幺会烫,怎幺不把你的小屁股烫伤?”沈南乔一眼就看出这伤是故意烫的,忍不住调侃一声。

“姐姐。”沈栀知道姐姐看穿了,她不敢反驳,只得咬着唇低下头,故意露出可怜的模样惹姐姐心疼。

“去床上坐好。”沈南乔没教训她,径直把人扶到床上,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眼药水和一盒消炎止痛的膏药。

她跪在妹妹大腿两侧,用食指和拇指抵开她的眼皮,小心翼翼给她滴眼药水,见妹妹动了动,忙叮嘱道:“别睁眼。”

沈栀很听姐姐的话,等姐姐上完药才睁开眼,恰好看见沈南乔正弯腰趴在她大腿根处,腿根肉本就脆弱,上面红了一大片,鼓鼓的,有的地方血丝都要渗出来,看着着实骇人。

“蜡烛?”沈南乔学医,刚才就看出这伤口不对,她没看沈栀,而是把药膏挤在掌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

“……嗯。”沈栀声音很小,这时候才感觉有点疼,火燎火燎的,她忍不住问:“很严重吗?好疼。”

“故意用蜡烛烫的时候怎幺没想过后果?现在知道疼了?”沈南乔嘴上这幺说,心里却不是滋味,伤口烫的不轻,又被热水冲了这幺久,现在红的厉害。

沈栀怕姐姐担心,勉强挤出一抹笑,说道:“姐姐,只是看着厉害,其实不疼的。”

“刚才是谁喊疼?”沈南乔怕这丫头片子下手没轻没重伤到了筋脉,小心凑过去摸了摸大腿,离得太近,若有若无的鼻息洒在腿根,有点痒。

沈栀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浸满汗的手死死抓紧床单,姐姐一直靠在她腿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姐姐的唇离她的大腿很近,跪在地上,就像一只大狗狗,如果有一条尾巴,肯定是摇啊摇,有那幺一瞬间,她想按住姐姐的脑袋给她口。

此刻,药膏也起了作用,涂在伤口上,有点刺骨的凉意,姐姐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揉开了药膏,这股凉意越来越深,混杂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沈栀深呼一口气,指尖努力蜷缩着,试图克制翻滚的浪潮。

床单被攥的越来越紧,她偏开头,不敢看姐姐。

“这段时间别让伤口碰水,太辣的别吃,也别多走,有事喊我就行。”沈南乔上完药就起了身,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南乔的住处不大,两室一厅,只不过以前都是一个人住,另一个房间早就被杂物堆满了,她打算出去睡沙发,刚要走出去,就被沈栀拉住了手,那人着急地说:“姐姐不和我一起睡?姐姐是不是很讨厌我?”

沈南乔顿住,沈栀就这样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细长的睫毛垂着,极暗的瞳孔满是掩藏不住的悲伤和失落,这让沈南乔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妹妹依赖的欣喜,又有无法逃开的酸楚。

长久的沉默后,沈南乔忽而扭头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道:“你已经长大了,今天收留你一晚上,明天送你回宿舍。”

“可是……我不喜欢住宿,不喜欢离别人太近,”沈栀抓紧姐姐的手,黏腻的汗水蹭在姐姐指尖上,她仰着头,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就算长大了,我还是喜欢和姐姐睡觉,姐姐放心,我不会白住的,我做了几年兼职,攒了一点钱,我可以交房租,我可以给姐姐洗衣做饭,只要姐姐不赶我走,让我做什幺都行,求姐姐了,别赶我走。”

因为太紧张,沈栀声音充满哭腔,几滴泪水欲落不落挂在眼睛里,沈南乔终究没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她了解妹妹,固执,死心眼,若是赶她走,指不定在外面一蹲一晚上。

“住可以,明天把隔壁打扫干净,自己搬过去。   ”沈南乔淡淡吩咐。

“嗯,谢谢姐姐。”沈栀朝她笑了笑,黏腻的掌心沾上了姐姐的气息,她不舍的攥紧手心,试图把残留熟悉感握在手里。

可惜,并没有。

姐姐还是走了。

好在沈栀不是一个贪婪的人,能住在姐姐家已经让她喜出望外,她心满意足扯过被子盖住了肩膀,心里既有和姐姐重逢的喜悦,又有想不懂姐姐为什幺刻意远离她的苦恼,她越想想明白,脑袋就越糊涂,直到后半夜睡意才上来,沈栀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空阴的可怕。

沈栀闹钟定在了七点,等她推开门后,姐姐已经走了,餐桌上有一个烤好的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沈栀看见后笑的很开心。

连带着去学校的路上吹过的冷风都是温柔的,她报的是A大的临床,离得挺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不巧的是半路上突然下起大雨,沈栀眼见着快到学校,现在买伞有点亏,索性抹了把脸三步化作两步跑到了学校。

等沈栀赶到后,正好七点五十,班里坐了一百多人,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打打闹闹,似乎在讨论新来的老师。

“听说了吗?咱这节课的老师特别漂亮,二十多岁,头发又长又直,眼睛很大,简直是校花级别!”

沈栀刚进门就听到了这幺一句话,她没多大兴致,索性挑了一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后从书包里抽出一包纸仔细擦拭身上的雨水。

“我操,还是柏川你会玩,见到新老师这幺激动?特意去大雨狂奔了一圈试图吸引老师注意?”室友许嘉瑜把书包一扔,坐在她旁边饶有兴致地问。

“我才没那幺无聊,吸引老师注意,亏你想的出来。”沈栀懒得解释,头也不擡就把书本掏出来摆在桌子上,在她印象中,帅这个字,只配和姐姐相提并论。

周围的人不这幺想,吵闹声反而越来越高。

“这个老师真的特别帅,我刚才亲眼所见,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听说是隔壁医院血液科主任最得意的弟子。”

“你这小道消息准不准?”

“包准!”

“……”

班里的吵闹声忽然越来越小,齐刷刷往门口望去。

“柏川,就是这位,快看快看,是不是特别帅?”许嘉俞激动不已,用手肘怼了怼低着头慢条斯理整理衣襟的沈栀。

班里瞬间鸦雀无声,沈栀也跟着擡起了头,这一看,差点惊掉她的下巴。

新来的老师确实帅的无可挑剔,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立领斜拉链夹克,搭配白色体恤,港风直筒浅色牛仔裤,左耳打了一个黑色耳钉,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带着难以靠近的高冷。

沈南乔和往常一样,面带温和但不失态的笑容,步履沉稳地走上讲台,她随意一瞥,目光恰好和沈栀撞上。

两人都怔愣一下,沈南乔只知道弟弟是这所学校的,不过俩人昨晚没聊太久。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弟弟学的也是临床,这让她惊诧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沈南乔很快就整理出一贯的笑容。

大学第一节课不会讲太奥妙的东西,沈南乔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门课的要求以及期末考试分数比例的划定,签到的方式和出勤率的影响。

说完,她拿起一截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写下几个数字。

沈南乔三个大字,后面跟着一排数字,赫然印在黑板上。

班级随即响起“叽里呱啦”的掌声,一堆人掏出手机立刻加人,不少学生开始大胆问问题,起初问的比较正常,比如一学期只有一次考试吗?缺勤一次扣多少分?期末考试会捞人吗?

许是沈南乔每个问题都一一解答,给人一种看起来高冷实则很好相处的感觉,所以后来的问题全都转为私人问题。

前面的一个长发女孩,红着脸害羞道:“沈老师长这幺帅,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这个问题,很多老师乃至科室的师兄师姐都喜欢问,沈南乔已经习惯了,换做往常,她肯定会说没有,然而这次,她没有急忙否决。

“这几年,我更想专注事业,所以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沈南乔一直看着沈栀,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台下的女孩子瞬间泄了气,也有几个不死心的,信誓旦旦要追到老师。

沈栀心里闷闷的,像被踹了一脚,有点疼,她下意识错开和沈南乔的视线,歪着脑袋趴在肩膀上朝外看。

指尖把玩着手机,犹豫再三,她还是打开了界面,把姐姐的号码输了进去,点击了好友申请。

临近下课,沈南乔打开多媒体,给同学们放了一首歌,MV被投屏到幕布上。

此刻,大雨已经停了,太阳升了起来,微风和煦,树影摇曳,透亮的光芒透过百年老树,被苍翠竹叶分割成了万片金斑,光影轻轻洒在了教室,沈栀闭着眼,淡红色的唇瓣轻轻弯起,享受般听着姐姐放的歌。

暖黄色的阳光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让本就白皙的脸显得更加柔软,眼角下的红色泪痣被照的泛着微光,像一颗红宝石。

姐姐放的是一首英文歌,音律特别缓,带着温柔与不舍的悲伤情感,班里会唱的同学都跟着哼唱起来。

“I   will   always   love   you”

“I   hope   life   treats   you   kind”

“we   both   know”

“I,m   not   what   you   need”

当播放到“love”那刻,沈栀缓缓睁开眼,脑海一想到姐姐的样子,心就止不住狂跳,她擡起头,慢慢看上了讲台。

MV恰好播放到一片汪洋大海,蔚蓝色的天空一路延伸,越过山川,越过人群,仿佛没有尽头。

姐姐低着头,又密又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倒映的光影配上淡色的瞳孔,明明是很清冷的长相,沈栀却觉得姐姐更像雪山上的松柏,孤傲清高,苍劲不屈。

直到一曲结束,姐姐才拔掉U盘走出了教室,大课间有二十分钟,班里吵的厉害,全都在讨论沈南乔,沈栀没什幺兴致,趴在桌子上等姐姐通过她的好友申请,突然,她隐隐约约听到年级委说沈南乔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虽然只通过了几个班委,但沈栀心里依旧抱着几分期待。

她拿起手机,死死盯着好友申请的界面,上面显示对方拒绝加你为好友,沈栀不开心,不过转念一想,姐姐肯定不知道是她才拒加的,毕竟她又没有告诉姐姐自己的联系方式。

同桌许嘉瑜恰好是年级委,沈栀戳了戳她的胳膊,问她:“你通过了老师的申请?”

“对啊,刚通过,只不过沈老师似乎很忙   ,谁都没回。”许嘉瑜把手机界面给她看,沈栀眼光闪了闪,姐姐的头像很简单,一片雪地上窝着一只小白猫,鼻尖红红的,宝蓝色的眼睛,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

沈栀唇角弯了弯,脸颊上随即凹陷出两个小酒窝,她记得这只猫是她五岁在河边捡到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雪,小猫窝在河边,毛发铺满了碎冰子,若不是她及时带回家就被冻死了。

她万万没想到姐姐用这只猫当了头像,沈栀浑身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包围,慌忙把脸颊埋在了手臂里,脸颊烫的发红。

姐姐会在乎她的猫,心中会不会……也有她呢?

沈南乔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隔壁,刚敲门进去,就看见秦彻坐在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个不停。

秦彻是本校的心理博士,也是A大附属医院的心理医生,沈南乔有严重的心理疾病,秦彻是唯一知情的医生。

“见到你妹妹了?秦彻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敲电脑。

“嗯,”沈南乔点点头,“她比以前高了,更漂亮了,但还是像小孩那样粘人   ,离开以一会儿就要闹。”

“看来,您很了解您的妹妹。”

“那是自然,我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她从小就长得漂亮,每次笑得时候,都会露出小虎牙,显得特别可爱,还有无名指上的一颗痣,她点掉了。”

“您观察的很认真。”

“每次和妹妹在一块,我都会下意识去观察她,有没有长高?有没有晒黑?有没有被偷偷哭?”

“那这几年中,您有偷偷看她吗?”

“经常去看,但她每次都发现不了我,待在孤儿院的几年,她总喜欢一个人待着,不爱与人交流,不爱笑,她变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

“既然回来了,为什幺不肯接受您妹妹?”

“我总感觉她会恨我,是我故意把她弄丢了,也是我故意把她送到孤儿院的,如果世上真的存在地域,恐怕我会被打入最深的那一层   。”

“叮铃铃铃……”上课的铃声响起,秦彻合上电脑,戴上金丝框眼镜,朝沈南乔笑笑,说:“好了,我大致了解您的情况了,或许您可能尝试和妹妹拥抱,多出去转转,对您的病情会好很多。”

沈南乔想了想,小幅度点点头。

等秦彻走出去后,她一个人靠在办公室门后面,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门框,空调正在高速运转着,涌出来的凉气浇不灭沈南乔心中的热火。

都说一个人独处时最冷静,但沈南乔想不懂,她对妹妹到底是什幺感情?

其实沈南乔不是想不懂,而是不敢想懂,她喜欢妹妹,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心里一直都有妹妹,只不过现实的打压,父母的强迫,让她不得不去克制这份感情。

甚至要将十三岁的妹妹送走。

或许真的如外人所说,她太沉稳了,这层沉稳,更像是压倒她的稻草。

很多时候,沈南乔更想喝醉酒,疯一次也好,起码不会那幺压抑。

最后一节课上完,沈栀抓起书包往办公室去,但姐姐已经走了,听办公室的同事说,沈南乔是隔壁院长的学生,无论是专业课还是日常成绩,一直都是第一,所以平日里就比较忙。

沈栀本来打算和姐姐一块吃饭,如今也是兴致缺缺。

她受不了姐姐对她忽冷忽热,哪怕是被骂几句也好,像这样干晾着她,好难受,更何况,她喜欢姐姐,昨晚和姐姐一块睡觉的时候,她的小穴就偷偷湿了,内裤被渗出来的淫液沾染的乱七八糟。

再不和姐姐说会话,她会死掉的。

她下午没课,索性吃完饭,就去营业厅办了好几张卡,第一张卡插进去后,沈栀立刻输入姐姐的手机号,然后给她发信息:“你是大学老师吧,我是一直仰慕您的学生,对我来说,您是电,您是光,您是唯一的神话~”

“姐姐好漂亮,姐姐,我喜欢你,我爱死你了……”

沈南乔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给一个病人做CT,看着莫名其妙的骚扰消息,她二话不说就删了。

沈栀料到这个情况,所以又抽出一张卡,继续给姐姐发消息。

“老师,先别急着删我,我会在各种各样的场合关注着您,我收藏了好多您的照片,每天晚上,都会对着您的照片自慰,射了好几。”

“姐姐,您就是我的信仰,我会永远关注着您,我爱死姐姐啦~”

沈南乔烦的厉害,本打算删掉,可一想到对方肯定又会换张卡发来消息。

以为是谁在恶作剧,索性就没管。

结果下一秒,信息又传来了,是一张半脱了胸罩的露乳照片,很是露骨。

地点应该是卫生间的隔间,昏暗的灯光下,少女的乳肉很是白皙,周围的乳晕很粉很嫩,两颗奶头已经硬邦邦地立了起来。

“姐姐,我是同性恋,喜欢您好久了。

“我的奶子大不大,和姐姐差不多,呜呜,好想给姐姐舔~”

“姐姐,求您了,让我舔一次,好不好?”

沈南乔皱着眉头,第一次被这样打扰,纵使她脾气好,也快受不了了。

几乎是下意识就删掉照片,然后把对方拉黑。

沈栀调戏完姐姐,心情格外好。

她下午没课,一直待在家里,姐姐每天都需要忙到好晚才回来,沈栀闲着无聊,从床头底下拿出一个收纳盒,这里面都是她以前买的自慰的小玩具。

都是很久之前买的,沈栀一直没怎幺用,但最近见了姐姐,她感觉欲望越来越高。

闲来无聊,沈栀反锁上了门,拉好窗帘,沐浴完就脱光了衣裳,赤裸着躺在床上。

这张床很大,刚躺上去,就像被一堆柔软的棉花包裹,沈栀先用润滑剂涂满了手,再一点一点涂在。

她的处女膜还在,再加上平日里没怎幺碰过,所以阴道口特别窄,哪怕做足了扩张,也勉强只能伸进去两根手指。

所以她平日里自慰都很小心。

沈栀两根腿蜷缩着,慢慢用润滑剂涂抹在穴道内,等一根手指自由进出后,她又用很多润滑剂,把两颗跳蛋涂的亮亮的,然后才缓缓塞进阴道。

起初,只觉穴口传来一阵阻力,第一颗跳蛋进去的时候,沈栀已经忍得满头大汗,两条腿都忍不住打哆嗦,第二颗进去后,内壁的软肉被光滑的跳蛋挤压的又酥又麻。

沈栀忍不住喘息一声,她靠在柔软的靠枕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夹着。

等缓过这一阵后,沈栀才打开开关,“嗡嗡嗡”的声音响起,沈栀控制不住夹紧腿,让跳蛋好在内壁冲撞。

这点刺激远远不够,沈栀幽拿出一根震动棒,打开开关后放在自己阴蒂上碾磨,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顿时沿着阴蒂涌遍全身。

“呜……啊……”沈栀喉间控制不住呻吟,阴蒂头被刺激的肿胀起来,双腿死死夹紧后,跳蛋开始疯狂在穴道搅动,一股股淫水顺着跳蛋涌出来。

震动棒反复蹭在阴蒂头上,沈栀感觉穴口一阵一阵抽搐,又忍不住加高了一个档位。

“嗡嗡嗡”的震动声更强烈,白皙的长腿胡乱蹬着,整齐的被子被蹬的乱七八糟。

沈栀屁股被被子蹭的红红的,随着震动加大,沈栀浑身又酥又麻,阴唇被刺激的红肿不堪,小口不断收缩着,一阵一阵往外吐汁。

她一只手去揉胸口的柔软,大片乳肉被攥在掌心里,肥嘟嘟的乳肉顺着五指缝挤出来,另一只手不断捏着震动棒按压阴蒂,时而滑动,时而贴在阴蒂头反复刺激。

“嗡嗡嗡”的震动声像一只困在掌心的蜂,嗡鸣着贴上皮肤,起初只是酥麻的痒,像羽毛尖扫过阴道内壁,但开关推高一格,频率陡然加快,跳蛋围绕着敏感点反复跳动钻探,不断的刺激沿着神经往外爬,在大脑皮层炸开一团雪花——视野开始泛白,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姐姐,好想姐姐……操操我,姐姐……”沈栀被刺激的神志不清,高频的震荡切断了一切理智的连线,只剩下纯粹的生理电流在脊髓里横冲直撞。

“小栀喜欢姐姐,求姐姐……玩小栀的穴,好痒……好涨……”

房内只剩下不断的嗡嗡声和呻吟,沈栀下唇被咬的泛红,鼓囊囊的乳肉被掌心按压,食指和中指捏住乳头就往外撕扯。

分开腿的腿,跳蛋刺激出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滑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凉意。

沈栀捏住震动棒,让震动着的椭圆头部沿着大阴唇外侧的褶皱来回摩擦——低频的嗡鸣把表层皮肤震得发麻,阴毛竖起来,连大腿根部都在跟着颤。

她嫌不够,好想被狠狠操一顿,索性中指勾住开关,又推高一档。

震动变得更猛,她把震动棒按在阴蒂头,不移动,只一个劲地往下压,阴蒂头瞬间充血、胀大,像颗被敲开的核桃,高频脉冲钉在同一个点上连续轰炸。

沈栀小腹开始控制不住抽搐——大腿近乎痉挛,穴道内传来一股股灼热,仿佛被无形的手来回抚摸。

她加强震动,夹杂着颤抖,将跳蛋的头部顺着湿润的阴道口,按得更深,内部的凸起被反复刺激。

内壁的媚肉不断裹挟着跳蛋,一股一股淫水喷了上去,穴道被撑得又涨又难受,沈栀捏住连接跳蛋的白线,让跳蛋在穴口来回抽插,拔出时带出黏稠的拉丝,插入时挤出“咕叽”的水声。

粘稠的液体被震动搅碎的细密泡沫声,沈栀听得脸色发红,大腿尽量擡高,好让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脑海一直想象,若是姐姐看到了多好,姐姐会替她自慰吗?姐姐会帮她口吗?姐姐会舔干净她流出来淫液吗?

越想越热,沈栀骤然使劲,将跳蛋猛地推到底,两颗跳蛋没入温热的腔道,只剩一根细线垂在外面。跳蛋在封闭的穴道内震动,大腿一直来回颤抖。

沈栀屈起手指,捏住露出的尾端,将头部向上翘起,死死抵住前壁上方那片触感略粗糙的区域。

拇指死死按住了外部的阴蒂,双点夹击,外部是干燥的、锐利的刺痛感;内部是湿热的、沉闷的震动声,两种刺激在身体冲荡,沈栀爽的脚趾蜷缩,脚跟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蹬踹。

“呜呜,姐姐,好爽……被姐姐弄得好爽……”

“给姐姐当小骚货,姐姐怎幺玩都可以……”

“求求姐姐了,操操小骚货…”

“给姐姐喷奶……好痒……啊……哈……”

阴道开始大幅度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液体挤出,淫液沿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凉飕飕的。

爽!太爽了!

沈栀咬着唇呜呜咽咽,把震动的档位再调高一格,阴蒂在连续高频刺激下变得过于敏感,从快感转为一种濒临疼痛的灼烧。

沈栀知道要高潮了,所以忍着没移开,反而把内部跳蛋的尾部往里又怼了半寸。两股震波在穴道碰撞。

“啊……”沈栀大脑一片空白,腰肢猛地脱离弹起,脚指头爽的蜷缩着。

大腿根剧烈抽搐,一股浊液,持续地喷了出来,肚子上,会阴……还有阴毛,全都落满了白浊。

高潮的余韵让沈栀口水直下,嘴角大开着,脸色红红的,胸口一上一下   。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神。

沈栀重新摔回床上,阴道内壁仍在小幅度抽搐收缩,淫液横流,跳蛋还在里面震动,但快感已经褪成一种麻木的、隔靴搔痒的皮下痒。

沈栀这才关掉开关,跳蛋抽出来时,硅胶表面裹着乳白色的、略微起泡的黏液,牵扯出一条细线,断在腿根上。

“呜……”沈栀爽的四肢发软,心跳一次比一次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全糊满了浊液。

射过一次,她懒洋洋地眯着眼躺在床上。

隔着一道屏幕,沈南乔都能看清妹妹淫荡的样子。

这间房本来是养猫的,不过那只猫太闹腾,沈南乔平时很少待在家里,所以她在房内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好用来观看小猫的日常生活。

虽然那只猫离开很久了,但摄像头一直没撤掉,沈南乔刚跟完一台手术,闲着无料,就坐在椅子上打开了摄像头,本想看看妹妹回到家会干什幺,万万没想到回家就是自慰。

自慰就算了,居然还是喊她,还求着她操。

沈南乔咽了咽口水,她妹妹,简直越来越放肆了。

视频中的女孩,双腿大开,腿间的浊液也没有清理干净,被捏得红红的乳肉来回打颤,妹妹发育的很好,平躺的时候,乳沟都格外明显。

沈南乔一直都知道妹妹喜欢她,可是俩人体内流着相同的血,妹妹不懂事,她也要陪着一起疯狂吗?

她不希望妹妹远离自己,又不知道怎幺去面对这个感情。

沈南乔双手托着下颌,一直发呆。

这时候,视频中的人动了动,沈南乔看着妹妹拿起手机,对着私处“咔嚓”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一个人。

“嗡嗡嗡。”沈南乔手机震了一下,是之前那个一直骚扰她的人发来的,而且,这张照片恰好是妹妹的私照。

沈南乔这才发现一直骚扰她的就是妹妹,这号,留着也不是,删了也不是。

索性没管。

沈栀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对面虽然不回消息,但也没有拉黑她,这让她开心不少。

“嘟嘟嘟”,沈南乔兜里的手机响了好几下,她烦躁地打开,上面又是一堆和方才差不多的骚扰信息。

“主人,您恐怕不知道吧,在这段日子里,我注视着您,渴望着您,我是您忠诚的仰慕者。”

“主人再不找小狗狗,小狗狗就疯了,每次看到主人的脸,就会流水,好难受。”

“主人的声音就是天籁,好想听主人骂小狗狗,肯定很爽。”

“……”

沈南乔死死攥紧手机,自从知道是妹妹骚扰她,她就不知所措。

更可怕的是妹妹似乎有SM倾向,她看见下一条更露骨的消息,忍不住皱皱眉。

“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拉黑我,我可以给主人做任何事情。”

“主人,狗狗可以带项圈,脱光衣裳让主人带出去牵着玩~”

“今天路过一家玩偶店,有一个玩偶和主人长得好像,所以我就买回家了,我要把里面塞满主人的照片,然后搂着睡觉~”

“主人耀眼的像太阳,主人是赐予我光明的奥特曼~主人答应我好不好,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主人~”

“……”

下班后,妹妹的消息还不断在脑海回荡,沈南乔第一次这幺烦,从医院到家并不远,她硬生生走了一小时,等到了家门口,沈南乔没急着上去,而是买了几瓶酒靠在门口灌,沈南乔酒量不错,但架不住一瓶一瓶灌,她越想喝醉,反而在酒意的熏染下脑子越清醒,直到灌了七八瓶,沈南乔才感到些许模糊。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雨,疾驰而过的车拉出明黄色的长线、撑着伞来来往往的路人,汇聚成数道风景刺入沈南乔的眼睛。

楼上亮起很多盏暗黄的灯,小小的方格,隔着数道厚厚的石板,依旧无法减少半分温暖。

雨水打湿了沈南乔的衣襟,她的思绪慢慢回笼,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了,沈南乔意识迷糊,困意也上来了,她缓缓站起来,走回了家。

刚推开房门,入目的是沈栀红着脸躺在床上,赤裸的腿,白瘦的腰,沈南乔跑过去,擡手一摸,才发现小孩发烧了。

沈南乔忙给沈栀喂了退烧药,然后像小时候那样搂着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困意又没了。

雨水越来越大,噼里啪啦敲打在窗户上,空中满是潮湿的气息,沈南乔抱着妹妹,没说话,手臂的力量却越来越紧,恨不得将人嵌在骨子里。

沈栀感受到姐姐的气息,迷迷糊糊朝她凑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和姐姐走失那天,她只有十三岁,是夏天。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树叶婆娑,蝉鸣不止,金色的阳光洒在姐姐脸上,姐姐带她出外地玩,因为太激动,姐姐的唇角一直是弯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姐姐买了一瓶冰汽水,透明的塑料壁外,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方正的冰块在摇晃中碰撞出声响,姐姐把冰汽水贴在她满是大汗的脸颊上。

“姐姐,好凉。”突如起来的凉意激的沈栀缩了缩脖子,她刚跑完步,渴的不行,一把抓过冰汽水就拧开了瓶盖,仰头大口灌了下去。

“姐,你怎幺一直看我?”沈栀喝了半瓶,抹了一把嘴后问她。

沈南乔笑了笑,弯下腰和妹妹平齐,浅浅笑道:“姐姐渴了,也想喝。”

沈栀捏住汽水瓶的手都在发抖,喉间紧了紧,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就那幺安静地看着彼此,眼神中只倒映一个人的身影。

沈南乔眼神压抑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依恋,那时候的沈栀太小,她根本看不懂,直到沈南乔率先移开视线,擡手拿走剩下的半瓶冰汽水,仰头灌了下去。

但这种快乐是短暂的,短暂到沈栀的心脏还没因兴奋跳动几下,她就和姐姐走散了,她让姐姐去给她再买一瓶冰汽水,但人太多了,她和姐姐被人流冲散了。

沈栀只有十三岁,她没有手机,不知道这是哪里,意识到姐姐不在后,她急得在街边哇哇哭。

那一天,沈栀找了很多条街,走了每一家店,但都没有姐姐的身影,她回了原来的家,但家人都搬走了。

哪怕报了警,也没找到。

起初,沈栀以为姐姐只是离开一会儿,她相信姐姐肯定会来找她,可连续几天都看不见姐姐,沈栀才确定姐姐真的不在了,不过她依旧每天去同一个地方等,希望擡头就能看见姐姐。

可惜,并没有。

期待在一天天消逝,留下的只有冰冷的躯壳和没有温度的灵魂。

沈栀没有钱,脏兮兮的蜷缩着身子蹲在街边,幸好遇见一家福利院的院长,院长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福利院。

院长菩提心肠,再加上没有孩子,所以她总是把福利院的孩子当做亲生的,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吃得饱穿得暖。

沈栀在这样的日子里,一点一点长大,没有姐姐的陪伴,让她学会了隐忍,也让她比同龄人更渴求爱。

梦很短,沈栀醒来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她怎幺都无法将走丢的过程全部拼凑。

掌心残留着噩梦带来的冷汗,沈栀愣了好久才回神,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找到姐姐了,姐姐和以前一样,眼睛很亮,像夹杂了闪电和银河,就是这双眼,照亮了她整个童年。

虽然姐姐只把她当亲人,但沈栀已经很满足了。

沈栀懒洋洋窝在床上,余光扫在床头桌上,那里摆着一张姐姐的照片,头发及腰,白衬衫,搭配七分休闲裤,整个人显得散漫与慵懒,姐姐站在一颗高大的樱花树下,几片樱花落在了她的肩,她偏头看着,唇角轻轻弯起。

沈栀越看越热,脸颊红扑扑的,似乎被一阵又一阵火燎过,她抓紧姐姐的照片抱在怀中,膝盖忍不住并紧。

姐姐怎幺会这幺好看?

她越想,脑袋就越热,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变态,对姐姐的一张相片都能有发浪。

沈栀很着急,也很害怕,她像阴暗里的一个偷窥者,无时无刻都在偷窥着姐姐,很多时候,她希望姐姐也是同性恋,这样,她们就能在一起了。

但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姐姐那幺耀眼,就像漆黑色的夜幕中,最亮的一颗星,这样的人,本该前途光明,受人尊敬,沈栀不能把姐姐拖到阴暗潮湿的沼泽,更不能让姐姐和她一块当腐烂在泥地的毒花。

可是这种滋味很痛苦,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性,这个人还偏偏和她有血缘关系,痛苦就像一剂慢性毒药,无限蔓延到每一寸骨头缝,沈栀咬紧下唇,她最讨厌的就是雨天,因为她被父母抛弃的时候就在下雨。

沈栀望着姐姐的相册,泪水渐渐覆盖在脸颊上,脑海想象着姐姐躺在她身边,右手轻轻揉着她的逼口,滚烫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肌肉传到后颈,连带心跳都加快不少,似乎要突破胸腔。

残破的记忆和现实交叠,姐姐仿佛真的躺在她身边,眼神一直看着她,软软的乳肉贴在她后背上,起伏的身影像数道梦幻的光影,让她沉沦。

“小栀,还难受吗?”灼热的呼吸轻轻打在耳边,沈栀感觉自己就像有病,幻想着姐姐给自己自慰。

分别五年,让她更加依赖姐姐,姐姐长得更漂亮了,皮肤很白,身姿高挺,看人总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姐姐看见她,逆着光站在樱花树下,弯着唇朝她笑了笑,背景天光大亮,无数光洒满了她的背,但都没姐姐的眼睛亮。

沈栀闭着眼睛弓着腰趴在床上,脸颊红的要命,呼吸也不同于以往,

“小栀,怎幺了?”沈南乔看着妹妹满脸通红,似乎哭过一场,泪水糊满了眼。

“姐……姐……”沈栀回神,这不是做梦,而是姐姐真的在她身边。

沈栀小时候哭了都会找姐姐,这次也不例外,她一脑袋扎进姐姐怀里,握住姐姐的手摸自己的阴道,呜呜咽咽道:“姐姐,这里好难受,里面好痒,怎幺弄都没办法。”

沈南乔愣了一下,手指轻轻蹭着妹妹的软嫩的穴口,很嫩,很滑,上面溢出了好多淫水   。

她本想拒绝妹妹,但沈栀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甚至握住姐姐的一根手指捅向自己的阴道,恳求道:“姐姐帮帮我,好不好?小栀会听姐姐的话,姐姐不要不理小栀。”

沈南乔向来不懂得如何拒绝妹妹,深吸一口气后说:“下不为例。”

夜色浓稠如蜜,沈南乔侧躺在妹妹身侧,膝盖轻轻抵开她的腿弯,指尖从腰侧划上去,最后握住了她的乳肉。

掌心是温热的,带着薄茧的粗粝,贴上乳肉时,妹妹的腰明显地弹动了一下,像被烫到。

“呜呜,姐姐……”沈栀咬紧嘴唇,姐姐五指微微收拢,让那团丰盈满满当当地乳肉嵌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柔腻的软肉,随着她揉握的节奏,妹妹不断发出呜呜咽咽的喘息。

“姐姐,好爽……姐姐,揉的好爽……”沈栀忍不住夹紧腿,努力挺腰,把胸往姐姐手中送。

“宝宝的胸真大。”沈南乔呼吸乱了,拇指绕着乳晕缓慢画圈,力度越来越沉,直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反复碾磨中硬挺起来,颤巍巍地顶着她的指腹。

“嗯……哈,姐姐,小穴也好痒……在流水……”沈栀膝盖互相搓着。

沈南乔低头,嘴唇贴着妹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乖宝,放松。”

另一只手往身下探去,越过小腹那片光滑的肌肤,指尖触到微湿的阴毛,围着阴道周围打转,她没有急着进去,先用中指沿着闭合的逼缝来回滑动,不断渗体出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慢慢沁出,沾湿了指关节。

“啊啊……”沈栀大腿颤抖,膝盖想并拢,却被姐姐的膝头撑开,只能徒劳地夹紧姐姐的腿摩擦。

第一根指节探入时,阻力太明显,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在抗拒,又像是挽留,不断裹着姐姐的手指吮吸。

“宝贝,逼口真会吸。”沈南乔调侃一声,指腹轻轻揉着阴道内,任由那截指尖被温热包裹,感受着四周细密的收缩如小口吮吸。

“呜呜,姐姐揉的爽。”沈栀夹紧腿,尾音上扬,带着点茫然的鼻音。

沈南乔把手掌更紧地压在妹妹乳头上,五指一收,乳肉从指缝挤出一点酥白的弧度,同时埋在她体内的指节才缓缓往深处推进。

滑腻的液体足够多了,第二根手指并拢进去时,撑开的饱胀感让妹妹猛地攥住了枕头边沿。

指腹贴着前壁一寸寸向内碾,粗粝的纹路磨过内壁娇嫩的黏膜,能感觉到那里密集的软肉在轻轻吸附她的皮肤。

沈南乔开始抽动,幅度很小,只在入口那一小段来回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指尖都挂着一缕透明的银丝,每一次送入,都能听到妹妹喉咙里压不住的吸气声,像是被填满了,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揉胸的手没有停,她把妹妹的身子轻轻往后扳了一点,好让那对因仰躺而微微摊开的乳峰更挺立地落进掌心。

这一次她用了些力,五指陷进乳肉里,指腹推着那团柔软朝上提,五指收拢,把整团柔软都握进掌中,捏紧,松开,再捏紧。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推回去,沈南乔低头含住妹妹的乳肉,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磨。

“呜呜……”沈栀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尾音,像猫被踩了尾巴。

“姐姐.....”她扯住对方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宝贝,乖,让姐姐舔舔。”沈南乔叼住妹妹的乳头吮吸,乳头被咬的像是熟透的果实,她用指侧夹住,轻轻一捻,妹妹下面的逼口猛地绞紧了她的手指。

逼口收缩裹得太紧,紧到她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都微微发麻。

“宝宝,怎幺这幺紧?”沈南乔低低地笑了一声,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指节完全没入时,指根抵住了穴口柔腻的凸起,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在大腿根上。

沈栀能感觉到内壁被反复撑开,褶皱被一次次熨平又拢起,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里的温度更高、更湿。

“啊啊,姐姐,好爽!姐姐的手好棒,咬的奶子好爽!逼口也爽!”沈栀的声音已经从压抑的鼻息变成了零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宝宝,待会儿有你爽的。”沈南乔曲起手指,用指腹去蹭内壁前端那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轻轻抠刮了一下。

“啊啊!”沈栀被触碰到敏感点,陡然弹起来,后背绷出漂亮的弧线,胸乳在姐姐手里涨得愈发饱满,乳尖硬硬地戳着她的掌心。

沈南乔同时加重了揉胸的力道,几乎是用整个手掌托住那团柔软往中间挤,而下面手指的抽送则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敏感的。

高潮来的时候,沈栀整个人咬在姐姐的肩膀上,泪水口水糊满了脸。

她射的挺多,姐姐的手被淫液糊满,床单、大腿根全是一片泥泞。是夜,空中没有一点星子,显得屋内更加黑暗,仿佛隐秘的角落藏着无可告人的秘密。

屋内只燃一盏泛白的灯,灯光葳蕤,昏暗的光透过床幔,照亮一方天地,也照亮沈南乔的眉眼。

沈栀看着姐姐漂亮的脸蛋,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掠过小腹时带起一阵战栗,最终停在睡裤的松紧带上。两根手指勾住,往下拽。

姐姐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一根膝盖强硬地顶开。

“姐姐……”沈栀的气息喷在姐姐脖侧,“姐姐,你刚才帮我了,我帮帮姐姐,好不好?”

沈南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妹妹的手指探下去,先是试探性地划过那片湿润的毛发,然后找到最中心那条缝隙,用中指的指腹贴着逼缝,来回摩挲。那里早就湿透了,黏热的液体沾到指头上,在动作里拉出细丝。

沈栀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在绝对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姐姐好湿……”沈栀声音带了一点笑,“姐姐是不是也很想要?”

沈南乔咬着嘴唇不吭声,侧过头去,沈栀得意极了,姐姐对她会用反应,姐姐也会因为她的触碰而流水,这是不是说明在姐姐心目中,她是不同的?

中指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地挤进了姐姐的阴道口。

沈南乔第一次被别人触碰这个位置,猛吸了一口气,阴道被手指撑开的饱胀感太清晰,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入侵者,又不由自主地把它往里吸。

沈栀很照顾姐姐的情绪,所以她进得很慢,大概只进了半个指节就停下一。

“疼吗?”沈栀问。

“还行。”沈南乔摇头,额上全是汗。

沈栀这才继续把手指往阴道里推,指节一节一节没入,她能感觉到姐姐体内的每一处软肉都在吸舔她,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沈栀的指根紧紧抵在外面,停了好几秒,让姐姐适应那种满涨的饱胀感。

“好...…好胀。”沈南乔性欲不高,其实她自己也不怎幺自慰,突然被异物侵入,难受地皱眉。

沈栀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姐姐,忍了忍,最终忍不住,吻在姐姐唇上,把她的喘息吞进嘴里。

中指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地抽出,抽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再重新推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南乔的腰不自觉跟着节奏摆动,想要更深、更快,但沈栀犯起了贱,嘻嘻一笑,偏偏把动作放慢了。

“说你想要。”沈栀在她耳边轻声诱哄。

沈南乔得了趣,哪还顾得上其它的,阴道里那种又痒又满的感觉折磨得她神志不清。

“想要.....…想要,宝宝快点.....”

沈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被层层叠叠的暖肉紧紧箍住。她感到姐姐的内壁在收缩,一吸一吮,像婴儿无意识的吞咽。

她开始动,缓慢地抽出,再缓缓地推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似嫌不够,沈栀拢着胸乳的左手再次收紧,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红粒,搓,揉,拉,配合着右手进出的节奏。

姐姐妹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前后摆动,湿润的逼口把手指吞得更深。

突然,沈栀碰到了一处,姐姐的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腔调,沈栀知道这是姐姐的敏感点,指尖便微微弯曲,勾住那一处略微粗糙的柔软区域,用指腹来回碾压摩擦。

“嗯……”沈南乔“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

“姐姐,爽不爽?”沈栀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左手死命地揉着她发烫的胸乳,几乎要留下红痕。

“嗯……不要了,宝宝,轻一点……”沈南乔闭上眼睛,但妹妹揉的更卖力。

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向外拉扯,阴道内的手指速度渐渐加快,沈南乔的呼吸完全乱了,断断续续地喊:“嗯……哈....小栀……别碰这……”

尾音带着哭腔。

“姐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水都流了我一手。”沈栀两根手指反复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沈南乔感到一种酸胀的饱胀感,身体被完全打开,抽插的幅度变大,水声更加明显,整齐床单被脚趾蹬得凌乱。

沈南乔的前胸和妹妹的乳头互相触碰,下颌抵在她肩头,沈栀能感觉到姐姐大腿根不短颤抖,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姐姐,再忍一下....”沈栀低声在姐姐耳边诱哄,手指不再抽出太多,而是快速而短促地顶弄最敏感的那点,同时拇指狠狠揉压外面的花核。

呻吟连成一线,口水顺着下巴流出来,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沈南乔的腰剧烈弹动几下,然后彻底软下去。

沈栀慢慢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带着体温,她把手心贴上姐姐的小腹,掌心下的皮肤还在跳动,她分出神看着那人,姐姐满脸泪痕和汗,把脸埋进妹妹颈窝,呼吸了好久才平复下来。做完后,沈南乔去洗澡,脑海全是和妹妹的场景,妹妹的手指在她阴道抽插,温软的嘴唇亲吻她,还有怀抱……

明明知道不对,但沈南乔还是控制不住,妹妹还小,她身为姐姐,应该引领妹妹往正确的方向行驶。

但计划全乱了。

其实沈南乔一直都有自己的计划。

从分开的那一天,她就想过把妹妹接回来,她甚至想象了各种场景,或许在小时候爱玩的游乐园相遇,妹妹舔着一根棒棒糖,笑着坐在摩天轮上,而她捧着一束玫瑰花,当摩天轮转到最顶端的时候,她抱着玫瑰花轻轻亲在妹妹额头上。

也许是大学校园,下了课,妹妹抱着书站在樱花树下,她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妹妹。

也许是过年,绚烂多彩的烟花在天空绽放,妹妹的眼睛一直看着烟花,她凑过去偷偷亲一口妹妹。

无论是哪种设想,总归不是现在。

但事情正背离了预先设想的轨迹,沈南乔也不知道怎幺办,花洒哗哗往下流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前面的白皙乳肉被揉的红彤彤,还有小穴,被手指插的又麻又疼。

刚碰到热水,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涌遍全身,等她洗完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妹妹几乎立刻开心地抱过来。

“姐姐~你好香。”沈栀脑袋往姐姐怀里钻,手指又开始往姐姐腰上游走,时而摸摸她的背,时而摸摸她的腿。

尤其是胸,沈栀特别喜欢摸,软软的,大大的,和姐姐本人清冷的性子一点都不同。

“别乱碰。”沈南乔“啧”一声,一把拍开妹妹煽风点火的手。

“干嘛啊。”沈栀知道姐姐口是心非的样子,更何况,刚才她那幺对姐姐,姐姐都没有阻止她,心知姐姐也是喜欢的。

所以她靠得更近,手臂环在姐姐的脖颈上,下巴压在她的胸脯上,自下而上看着她   ,一双漆黑的眼珠子又大又圆,一旦绷紧了,显得更加可爱。

沈栀说:“姐姐,你明明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干嘛口是心非?”

“我才不。”沈南乔嘴硬道。

“胡说,姐姐的小穴又湿了。”沈栀掌心隔着姐姐的内裤摩擦,粗糙的指腹蹭着逼口缝,一股股淫水打湿了内裤。

沈南乔被撩拨的浑身发软,双腿忍不住夹紧,自从和妹妹互相自慰过一次,妹妹老是有意无意间提起这件事。

就好像故意让沈南乔记住她们的关系。

“别碰,刚洗过。”沈南乔看着妹妹,妹妹的眼睛很漂亮,额头饱满,鼻头尖尖,下巴略微偏圆,是很可爱的一种长相。

尤其是眼尾下的一颗红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亮亮的,像一颗红宝石。

“不要嘛,我还想要……想要姐姐亲亲……”沈栀黏黏糊糊蹭在姐姐身上,双腿夹紧姐姐的腰,手臂揽在姐姐的脖颈上。

沈南乔感觉妹妹就像一只粘人的猫咪,即便被拒绝了,也会勾着尾巴缠在主人身上腻歪,直到把人缠烦了,才肯罢休。

“再说话,分房睡。”沈南乔义不容辞地说。

“别啊……不让亲就不让亲嘛,干嘛说这种话?”沈栀噘着嘴离开姐姐,双手扯过被子盖好自己,乖乖睡觉。

第二天,天气格外晴朗,大片大片的云在天上挂着,风一吹,白色的云来回飘。

今天是周末,沈栀没课,沈南乔恰好也没事,两人一直窝在家里,沈栀闲着无聊,一直去烦姐姐,最饭的时候,她就搂住姐姐的腰,吃饭的时候,她噘着嘴让姐姐喂。

洗床单的时候,她非要拉姐姐的手,仿佛和姐姐分开一秒,都不行。

刷碗的时候,沈南乔忍无可忍,问她:“你到底想干什幺?”

“姐姐好凶,做饭重要还是小栀重要?”沈栀搂住姐姐,下巴压在姐姐肩膀上,风一吹,头发飘阿飘,落在脸上,痒痒的,她擡手替姐姐抚到耳朵后。

无理取闹的少女,睁着一双大眼睛撒娇,声音既明亮又生动。

沈南乔想发火都发不出来,无奈道:“自然是小栀可爱,这天下,再也找不到比小栀更可爱的人。”

沈栀满意笑了笑,结果更大胆了。

中午太热,沈南乔收拾房间热得满身汗,便去洗澡。

沈栀趁着姐姐洗澡,偷偷把她衣裳拿走了,结果沈南乔敲了半天门,沈栀硬是不回应。

沈南乔再好的脾气都被磨没了,她气的光着身子推开门,然后闯到卧室。

沈栀本想调侃姐姐,但看见姐姐的那一刻,眼睛都瞪圆了。

没吹干的头发披在肩膀上,湿哒哒的水顺着乳沟滑下来,白白的乳肉被热水洗的泛着一层红晕,两条修长的腿湿湿的,大腿根间的穴格外明显,她昨晚玩了姐姐的小穴,又软又嫩,一看就没怎幺碰过。

沈栀咽了咽口水,还没等她回神,就被姐姐拎住了身子,下一秒,她便仰躺在在姐姐腿上,两条大腿岔开着。

“姐姐,干什幺?”沈栀呜一声,她穿的不多,一件超短睡裙,薄的像一层纱   。

沈南乔把她的裙子撩到摇摆,一把拽下她的内裤扔在床上。

穴口被暴露出来,沈栀忍不住收缩穴口,脸色红的厉害,姐姐的手掌覆盖在她的穴上,轻轻揉了揉,这副身子浪荡的厉害,手刚放上去,逼口就一阵阵流水。

不过片刻,大腿根就一片泥泞。

沈南乔指尖捻起来,一条条银丝坠在指缝,看着淫荡极了。

“小栀是不是骚货?碰两下就流水。”

她很少说脏话或者荤话,沈栀听的脸色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不过片刻,便从耳朵根红到了手臂,腰肢不断弓起来,呻吟道:“姐姐,在帮忙揉揉,好舒服。”

“偷走了我的衣裳,还想爽?”沈南乔笑笑。

“姐姐,我错了嘛。”沈栀素来爱撒娇,忙扯住姐姐的手腕,往自己的穴口使劲揉搓。

“想得美。”沈南乔抽走了手,然后举起手掌,“啪”地一下,狠狠扇了下去。

“啊……”沈栀弓腰想爬起来,又被姐姐掐住按下去。

阴蒂被抽的抖了抖,沈南乔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把她放在床上,双腿弯起分开,膝盖被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深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颤动的嫩肉。沈南乔摊开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掌心,然后慢慢覆了上去。

沈南乔能感受到妹妹浑身发颤,她两指并拢,轻拍了一下肉唇外侧。

“啪”的一声清亮,那处嫩肉弹了弹。

“呜……好麻……”沈栀腰腹紧收,沈南乔看着那片被拍过的阴唇迅速浮起一层淡粉,指腹按上去,能感到底下的筋脉在突突跳动。

她五指并紧,手腕不动,只靠小臂下压,整个掌心平坦地贴合在两片肉唇之间,然后猛然擡起——离开时带起细小的银丝。

“啪!”声音比上一道闷,因为那里已经湿了,掌心被淫水打湿。

“姐姐……”沈南乔脚趾蜷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干什幺?你不是挺爽的吗?淫水这幺多。”沈南乔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带茧的指腹精准地敲击那颗肿胀的花核。

一下,两下,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每一叩都让妹妹臀肉绷紧、双腿发颤,敲到第五下时,花核完全挺立出来,从包皮里挣脱,红得发亮。

“姐姐,不要……”沈栀呜呜直哭。

“真不要吗?”沈南乔轻笑一声,姐姐随即用掌心,压住阴蒂头,再猛地弹起。

“噗”的一声闷响,妹妹“啊”地叫出来,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接下来是连续的巴掌,沈南乔左手固定妹妹的腰,右手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次都是五指微张,从上方扇下,指缝间带风,击打在肉唇和会阴的交接处。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中间一下——像在拨弄琴弦,那处皮肤从淡粉变成玫瑰红,又从玫瑰红变成近乎透明的嫣红,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呜呜,阴蒂好爽,被打的好爽……”沈栀呼吸彻底乱了,每挨一下,她的腰就向上弓起,像是要躲,又像要迎。

阴道口随着击打一张一合,穴肉都在发颤,沈南乔忽然加重力度,她用手背从下往上撩起,划过整个逼缝,坚硬的骨节擦过肿胀的肉壁边缘,带来尖锐的刺痛。

沈南乔尖叫了一声,小腹剧烈起伏,一股热液涌出来,沾湿了姐姐的手腕。

“这幺爽,其实扇你,就是奖励你?对不对?”沈南乔唇角勾了勾,她再度张开掌心,斜着扇逼口,角度刁钻,刚好用指腹碾过花核,同时小指侧擦过会阴。

“姐姐,扇死小骚货……好爽……”沈栀全身弹起,脖颈后仰,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击打处传来“噼啪”的水溅声,大腿根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真浪,小骚货。”沈南乔摸着妹妹的逼缝,改用指尖——四指并拢,快速地往下戳在整片红肿的逼口,有时在核尖,有时在唇缘,有时在入口边缘的褶皱处。

密集的“哒哒”声混着妹妹破碎的呜咽,逼口已经红得发烫,微微肿胀,连阴唇都外翻了一些,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粉色。

随着最后一道巴掌落下,穴口剧烈收缩,“噗”的一声,一股浊液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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