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江晚笙见姐姐一点都不想理她,以为她脑海在想别人,顿时气的身子发抖。

两年的时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姐姐,可姐姐对她毫无感情,哪怕回来,也只草草说敷衍的话。

她分不清姐姐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姐姐方才和别人说话,眼眸都含着笑,但一和她说话,就冷着脸。

江意禾绕过江晚笙去沙发上换衣服,她刚把外套脱到一半,就被人从背后狠狠按住。

“江晚笙,你发什幺疯!”

”我发疯?还不是你逼的?”江晚笙把她往地毯上按,江意禾反应很快,掐住她的胳膊立刻挣扎,肘击、踢腿、翻身,动作又狠又准。

她力气不小,可江晚笙今天像疯了一样,死死压着她,膝盖顶进她腰窝,一只手握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束缚带。

“放开!江晚笙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江意禾看见束缚带,骂得又脏又狠,膝盖猛地顶向她小腹。江晚笙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把她双手拧到身后,喀哒一声,金属扣死死锁住。

江意禾破口大骂:“你松手!听到没有!你这个疯子!变态!”

她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腰腹发力想把她掀开,脚尖突然狠狠踢向她小腿,江晚笙被踢得踉跄一下,却立刻扑回来,用身体死死压住她,把第二条束缚带绕过她膝盖,强行把她双腿并拢固定。

“江晚笙!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幺!”

江意禾满脸通红,眼睛里全是怒火和难以置信。

她拼命扭动身体,手腕被勒出红痕,膝盖被绑得死死的,却还在拼命挣扎,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江晚笙粗喘着气,手指拂过姐姐的胸乳,笑道:“姐姐,你跑不掉的。”

“跑你妈!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发情!”江意禾骂得越来越难听,什幺疯子、变态、畜生、不要脸,句句带脏。

可江晚笙只是笑了笑,直接伸手撕开她的衬衫。

扣子崩了一地。

江意禾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胸罩还好好地罩着,可下一秒就被江晚笙一把扯开。

雪白的乳肉立刻弹出来,乳晕粉粉的,头骤然接触到空气变得挺立。

“你他妈……唔……”

话没说完,江晚笙就低头含住她左边的奶子,舌头围绕着乳头舔弄。

乳肉被咬的又红又肿,周围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

“起开!”江意禾气的脸都绿了。

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用力卷着,牙齿啃咬在她敏感的乳头上。

江晚笙吃得很狠,像是要把乳头从她身上咬下来,江意禾痛得倒吸气,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姐姐乖一点。”江晚笙吮吸着乳肉,含糊不清地说。

“松口!你这个变态!松口啊!”

江意禾拼命扭动身躯,想躲开那张嘴,可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力。

江晚笙吸够了这边,又吐出来吸另一边,她故意啧啧作响,乳尖被吮得又肿又红,如乳晕变成了大红色。

江意禾看着死死吃她奶子的江晚笙,又恼怒又气愤。

她挣扎着说:

“江晚笙你有病!你放开我!你真下作……嗯……你给我滚!”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江晚笙怒极反笑,她擡起头,嘴角还沾着口水,讥讽道:“姐姐淫水都流出来了,装什幺贞洁?”

“你放屁!”

江意禾几乎是吼出来的,可下一秒,江晚笙突然把手伸进她裤子里,隔着内裤按上她的花穴。

穴口瑟缩着吐出花水,把内裤都打湿了,

江晚笙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两下,指腹都沾满淫荡的爱液。

潮湿的爱液黏糊糊地贴在花穴上,江晚笙冷笑一声,直接把内裤扯开,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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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贝们支持,不知道喜不喜欢吃这种类型,要是有的话,尽量写长一点^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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