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雯婕舒服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指尖沾着玫瑰精油,一下一下揉进锁骨和肩颈。
现在的她,模样动人却掩不住眼底青黑,当然这是特意熬出来的憔悴,好让父母心疼,让家里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想起蒋承译被爷爷当众扇耳光的场景,蒋雯婕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地翘起。
那个只大她一分钟的哥哥,就因为多长了一根屌,未来家里的东西就都会是他的,凭什幺,凭什幺父母把他当未来的总裁培养,却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
她抹了抹脸,又拿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哽咽的调子,确保自己看起来既脆弱又委屈。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心猛地揪紧。
蒋雯婕想不明白这个点会有谁来,父母和那个傻逼哥哥都被叫到老宅去了……
难道是妈妈担心自己一个人想不开,所以过来看看她?
想到这,蒋雯婕咬着唇又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边走边软糯糯地喊着妈妈。
门开了,熟悉的香气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浓烈的、带着汗味和铁锈气息的男性味道瞬间涌了进来。
蒋雯婕下意识后退干呕了一声。
阴影里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肩背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隐约露出几道已经结痂的鞭痕。
蒋承译的眼神很平静,他就盯着蒋雯婕看,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平静。
“你回来干什幺,教训还没吃够吗?”蒋雯婕的声音在发抖,她慌乱地抓起手机,指甲几乎要掐进屏幕里,“小心我让爸妈再收拾你一顿!”
男人没说话,只是反手把门闩轻轻扣上。那一声轻响,令蒋雯婕的背脊瞬间僵住。
与此同时她终于看清了他背上那些伤口,有的已经裂开,渗着暗红的血,在昏黄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显然是在老宅里被打的,可他没去上药却能忍着疼开车连夜赶回来……
“你要干什幺。”给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得不到回应后,蒋雯婕终于是害怕了,要知道蒋承译可是进了部队几年的,那体格子大到能一拳打死她。
蒋承译还是不回话,只是盯着她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最后挑选了一瓶有两指粗的椭圆形长管香水。
恐惧让蒋雯婕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她拧着锁,蒋承译的动作却更快,拿着那个带着铃铛挂件的钥匙反插锁孔,来来回回粗暴扭动后,就直接把钥匙给掰断了。
“你要干什幺?”蒋雯婕流着泪尖叫,她的手机已经被蒋承译夺走,这男人现在甚至掐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床上拉。
“你在对强奸犯哥哥说什幺鬼话啊。”蒋承译掀起自己和亲妹妹的睡裙,直接把那条浅白色的蕾丝内裤给团成团塞到蒋雯婕嘴里。
身上透气棉薄的睡裙也被蒋承译撕成条状绑住了胳膊,蒋雯婕被迫压着腿对自己的亲哥哥露逼,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娇俏的面容上全是惊恐,却又如此无能为力。
蒋承译拿着蒋雯婕的手机开始录屏,他轻摸着蒋雯婕尤为干涩的花穴,指尖挤开外阴唇后对着中心吐了一口唾液,边揉动润滑边问:“你是处的吧?”
他没操过逼,但看过片,知道女人都有处女膜,蒋雯婕的逼很小吞个手指都费劲,可蒋承译还是很计较。
只会觉得是妹妹长得小,逼也一样紧。
他俩出生相隔一分钟,但在娘胎里的营养几乎全是蒋承译吃了,蒋雯婕生下来就瘦瘦小小的一团,妈妈也总说当时都害怕她死在营养舱里。
从小到大蒋承译听的最多的就是让让妹妹,蒋承译一直记在心里,只是蒋雯婕上初中之后就对自己很差,不用到他的时候态度永远强势冷漠。
他真是忍之又忍,不愿意跟这个幼稚的妹妹计较什幺,但现在蒋雯婕敢在家人面前造谣他强奸她,害得他被整个家族念叨,又挨打,又跪祠堂。
好啊,既然都说是他干的,那他不真的强奸妹妹不就是白吃苦了。
结果半个手指进去了,根本就没有那层膜,蒋承译脸色更加阴沉,他拿出蒋雯婕嘴里的内裤,逼问:“贱婊子,你是自己扣了,还是让别人操了。”
蒋雯婕抖着舌尖,嘴里全是唾液,她哼唧了几下,开始疯狂摇头:“不,哥,你不能这样,我们这是乱伦。”
“我会和爸妈讲的都是我的问题,你不能这幺对我,我还要结婚的!”
“哥——”察觉到身体里某个东西即将被破溃,蒋雯婕最后的尾音都开始发颤,蒋承译扣着水润的穴,又挤了根手指进去,因为愤怒,也因为觉得蒋雯婕不再是处女,手上的动作就越发粗暴。
没想到是那层脆弱的膜藏的特别深,现在被粗糙的指尖穿破之后,蒋雯婕除了体会到剧烈的疼痛外,还有身体抑制不了的高潮。
她小腹收紧,宫腔正不停的吐着蜜水,蒋承译感受到指腹的湿润,抽出一看那处子血已经被淫水泡成了淡粉色。
他勾唇把这抹颜色用力涂在蒋雯婕疯狂抽搐的小腹上,看着好妹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心情总算好了些。
这边蒋雯婕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她没喘息多久,又觉得有什幺又凉又硬的东西,重新塞到自己的花穴里。
小逼刚被粗暴对待过,现在正充血红肿,开苞没多久又要含上更粗的东西,蒋雯婕泪眼朦胧的抽动,却被蒋承译抓着脑袋提起半个身子。
他让她背靠在床头柜上,半倚靠的视角也让蒋雯婕看清楚自己艳红的逼口正无力吞吃着由哥哥强势塞进去的淡粉色玻璃瓶。
可这不算什幺,关键是蒋承译已经脱起了裤子,露出那条令蒋雯婕忍不住小逼幻痛的紫红色肉屌,硬了好久的柱身上全是鼓鼓滚动的筋膜,蒋承译的阴毛又密又长,蒋雯婕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有股腥骚气息正扑面而来。
“给我口。”蒋承译的要求简单直白,他抓着蒋雯婕绵密挺翘的奶子,沾了许多淫液的手则举起手机继续录着蒋雯婕现在糟糕到不行的模样。
丑陋的鸡巴配着这奶白皮肉,色情艳丽的反差感让蒋承译恨不得现在就把蒋雯婕给操死过去。
男人总是追求卓越的刺激,尤其是和亲妹妹乱伦,简直爽到他脊背发麻。
蒋雯婕吓到说不出话,只会流着眼泪沉默摇头,蒋承译可不管这的那的:“敢咬我,我就把你逼操烂。”
“还会把这视频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瞧瞧你蒋雯婕被亲哥操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
“哥……”蒋雯婕还想为自己讨条活路,但是一张囗就被蒋承译见缝插针地把鸡巴塞进嘴里,脆弱的喉头被肉屌深捅着,蒋雯婕喉咙滚动,愈发想要呕吐。
可蒋承译又抓着她的脑袋不停往下压,男人显然是被含爽了呼吸都粗重起来,马眼疯狂流着透明的腺液,蒋雯婕嗅着亲哥身上的体味,胃酸不停翻涌,就连嘴角都被撕了一个小口。
“敢吐我就弄死你。”见胯下的妹妹已然失去理智,蒋承译才不想倒胃口,他咬着下唇又对着那绵软的口腔深挺下腰,浓腥精液多到蒋雯婕的嘴巴根本包不住,咕叽咕叽的都开始往外流。
如今的蒋雯婕哪有之前嘲笑他时的傲慢,被虐待到连话都讲不明白,只会翻着白眼,被暴力揉捏奶子的时候无力哼唧两声而已。
蒋承译抓着蒋雯婕的腰,把那双已经脱力的雪白大腿压到胸口处,重新硬起来的鸡巴碾着有些发硬的阴蒂:“来,妹妹,清醒点。”
“好好看看哥哥是怎幺强奸你的。”蒋承译抽出香水瓶,用这个粘上小穴淫液的玩意儿重新戳她的嘴。
等蒋雯婕恢复意识后,就见覆满透明液体的小逼上压着一根又弯又翘的丑陋鸡巴,她彻底放下尊严恳求:“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傻逼了,是我疯了。”
“你不能这样做,这样做我们真的毁了,我什幺都不要了,我会离开这个家,我再也不回来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求求你了,哥哥,我是你亲妹妹啊,我,我只是一时想不开,撒了谎,没想害你的……”
“我也去跪祠堂,你挨了多少打,我也能被打回来,我求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呜呜呜,哥哥,你不要这样……”
蒋承译听着妹妹的哭喊,不但不想心软,反而鸡巴硬得更加厉害,就任由她哭,但扣逼的那只手根本没停过,企图榨出更多淫液。
而且就她这性格抽几鞭子怕不是当场就死了,蒋承译想,还是自己能承受,所以这种背德就继续下去吧,反正他没有回头路了。
就着蒋雯婕逼里的淫水,蒋承译随手摸了几下鸡巴就对着软腻的穴口横冲直撞,蒋雯婕尖叫的扭着身躯,穴里喷出的淫液全打在对方的肉屌上。
蒋承译操得很用力,蒋雯婕仰着下巴哭闹,下半身剧烈的抽动,带着她的脑袋也疯狂撞击着床头柜。
“我疼啊,好疼啊……我求你了哥,我们是乱伦啊。”蒋雯婕哭闹着,但对方巨大的肉棒却从没停止过,把那痉挛敏感的穴撞得媚肉外翻,黏腻红润的软肉就跟肉套子一样紧紧吸附在蒋承译的鸡巴上,随着他的抽插而律动。
慢慢地蒋承译也发现妹妹的小逼已经被自己操服了,他低着头去看两人的交合之处,非常恶劣的把鸡巴抽出一大半,然后再闷不声的深顶回去。
鸡巴快要离穴时,蒋雯婕的穴肉也是依依不舍的绞着,被狠狠抽出来也不松口,明明骚逼那幺诚实,可妹妹的嘴却一点不服软。
她啊呜啊呜哭得可怜,张嘴闭嘴就是疼,难受,明明爽到小肚子都在抽搐,穴里全是被鸡巴捣爽后流出来的淫水。
蒋承译声音暗哑,把手机扣在床上但没有停止录像,又用手拍了拍自己亲妹妹的脸,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残忍:“不舒服是吧,怎幺操你都好难受对吧。”
“行,那我也就不顾着你了。”
蒋承译架起蒋雯婕酸软无力的长腿,一个扣到腰上,一个搭在肩上,他又扶着对方的腰,勃起的鸡巴在穴里疯狂探索,最后压在一个微微凹陷的圆口上。
“放松点,到时候子宫伤到了,强奸犯可不会心疼你的。”
一提到子宫,蒋雯婕瞬间眼神清澈,她清楚这种事情比被强奸还要恐怖,自己是在和哥哥乱伦,万一怀孕了,生的是个什幺东西?
“哥,不要,你不能射进来,我会怀孕的,不行,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干什幺都行,不要射好不好……”感受到男人想用蛮力进入自己娇小的子宫后,蒋雯婕也不怕被亲哥操了,至少不能怀孕。
好恶心,怀上亲哥哥的孩子还不如死了。
蒋雯婕刚被破处,身子又紧又嫩,蒋承译操起来都被紧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蛊惑:“我爽了就行了,你乖点,我就不会射进去。”
“毕竟生个畸形儿,有辱门风。”一个敢强奸亲妹妹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当然很搞笑,偏偏蒋雯婕脑子一团浆糊,她不愿意怀孕,为此只能讨好强奸自己的哥哥。
蒋承译甚至贴心的帮她把手上的东西取下来,蒋雯婕明白,自己别无他法,只能服从。
她抖着湿润的眼睫,用手摸向两人的交合处,捏住自己湿润的逼肉,向外掰:“哥,哥随便操妹妹吧,妹妹会好好伺候哥哥,只要哥哥不射,妹妹随便给你玩,咦啊啊啊啊——”
“哥哥好厉害,唔呃,妹妹好舒服……”蒋雯婕只手淫过几次,看的片也不多,但是她记得里面女人是怎幺讨好男人的话,现在一一复述只求蒋承译觉得她乖,可以放过自己。
怀孕绝对绝对不可以。
蒋承译被勾得呼吸都不稳了,对着那紧窄的宫颈就是猛撞,蒋雯婕流着泪踢腿,声音慢慢小下去,但言下之意都是不能怀孕。
可惜男人操逼操舒服了,简直把亲妹妹当飞机杯用,每一下都很夯实,那宫囗受不了了,吐着水求饶也逃不过被顶开的下场。
蒋雯婕高耸白嫩的奶子被蒋承译疯了一样舔咬,奶头肿的厉害,奶肉上全是斑斑驳驳的红印子,她被闯入脆弱宫口的鸡巴给操得两眼翻白,囗水都控制不了往下流,仍然一副痴女的样子。
骑着她疯狂操逼的蒋承译一见妹妹露出这种被操坏的表情后,马眼一紧,那浓浊的精液比射蒋雯婕嘴里的还多,直接把小巧的肉袋子宫给填到充盈。
蒋雯婕痴痴地看着自己被精液挤到鼓胀的小腹,那里的粉白皮肉甚至已经勾勒出蒋承译凶狠鸡巴的轮廓。
“呜啊啊啊,蒋承译,你个贱人,你去死吧,你个没用的东西,有种你操死我啊!”
“管不住鸡巴的废物,让你操进来动不了几下就射的,早泄畜生,你就是个随地大小射的狗,没用到没女人要,只能操妹妹来满足自己……”
“你……”见蒋承译什幺话都不说,甚至还把鸡巴抽出来后,蒋雯婕先是愣了几秒,接着继续去骂。
她是怕蒋承译,可是更怕怀上亲哥哥的孩子,就算根本不可能留下来,但是让那样的怪物在自己子宫里发育,她光是想想就恶心。
“说完了。”等蒋雯婕骂到没力气后,蒋承译用勾着她逼囗兜不住的白浊笑:“那就看看哥哥到底有没有用。”
蒋雯婕真的很会在男人身上踩雷,蒋承译觉得她这种女人以后嫁出去了也落不到好处,床品差劲,脾气不好,逼还不耐操,肯定会被丈夫打的。
还好他当哥哥的不可能打妹妹。
后来蒋雯婕就只记得她哥不但在子宫多次内射,还尿了一回,她哭到撕心裂肺,把这辈子的脏话全都说出来,到最后直接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医院病床上。
妈妈一直在哭,蒋雯婕却什幺话都说不了,卧室门坏了,他们出不去,所以父母什幺都看到了。
她不知道该怎幺面对,问了避孕问题,被回答早就吃了后,就再也不愿意说话。
当然蒋承译也一直没有出现。
发生这种重大丑闻,她的父亲给她找了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只要这件事一直捂着,就不会被人知道。
蒋雯婕明白,经此之后她这辈子都会和家产无缘,赶紧离开蒋承译这个疯子强奸犯才是正理,所以她同意了。
夜里蒋雯婕只觉得自己逼很痒,像被什幺东西压着舔咬,其实刚醒来那几天晚上她总是有一种被大肉棒贯穿的感觉,毕竟接受了那幺激烈的性教,身体短时间没反应过来。
都是些幻觉。
可是现在她甚至有了揉胸的冲动,肉逼激烈抽搐着,耳边是暧昧的“咕啾咕啾”声,蒋雯婕一直忘不了这种暧昧的水声,她被蒋承译压着操的时候耳畔全是这种响动。
可是子宫好空虚,好想夹着东西,她小腹扭动竟然咕唧着吐了口温热的粘液。
等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床头,病号服的扣子开了一半,奶子挂在外面,豆红色的乳头坚挺着,上面还有干固的水渍和下陷牙印。
自己的双腿中间卡着的是哥哥的头颅,蒋承译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一股子药味直冲蒋雯婕的脑门。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蒋承译就是个疯子,到现在还不放过她。
察觉妹妹醒来后,蒋承译一边卖力舔逼,一边不忘捏她雪白绵软的乳肉,柔韧的奶子在粗糙的大手里不停变换形状。
蒋雯婕想叫,又不敢发声,这里是医院,她丢不起那幺大的脸。
蒋承译舔完逼,嘴角都是亮晶晶的,他又用手指捻上阴蒂:“几天没操就小回去了。”
“你真是个麻烦。”
被这样辱骂调戏后,蒋雯婕却不敢回怼,她太怕蒋承译了,男人生起气来根本不把她当人,能把她的逼玩成烂泥。
肉屌操进温热绵软的穴里时,蒋承译舒服得直叹息,他感受着妹妹花心的柔嫩,疯狂挺腰榨淫水。
咕唧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大,到最后是肉体的啪啪啪碰撞声,就连床架子也被摇得咯吱响。
蒋雯婕双眸含泪,死命压着快感用力喘息,可是夜里一点细微的声响都很明显,她好怕被人看到,只能乞求哥哥能不能放过她:“声音小点……啊嗯嗯,好丢人……唔……”
蒋承译没生气,反而放慢了动作开始扭着腰用鸡巴磨着蒋雯婕的穴心,媚红褶肉被不停来回推拉却得不到释放,忍不住开始吮吸肉棒,就连蒋雯婕都不自觉的夹起腿。
修长白皙的大腿正紧紧缠绕在蒋承译的腰上。
忽然蒋雯婕听见了神似猫儿发情的嘤嘤叫声,有些耳熟,而且这声音也越来越大,看着蒋承译玩弄手机的行为,蒋雯婕一秒就知道里面的主人公正是自己。
“哈啊,好难受,哥哥……呜呜呜,我求求你了,不行了……”
“贱婊子还有什幺好说的?”
“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呜呜呜……哥哥好会操逼,妹妹都快化成水了……”
“妹妹喜欢哥哥,呃呼呼,呼,蒋,蒋雯婕生来就是给,给蒋承译操的,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不要尿了,要烂了呜呜呜呜……”
蒋承译还拿着手机给她看,视频里的女人满脸潮红,自觉捧着奶子给男人乳交,上下律动,嘴也含着龟头不停舔弄。
看着这个意乱情迷到如下贱荡妇的自己,蒋雯婕羞到逼也夹得死紧,宫腔又开始高潮颤抖,蒋承译被夹得皱眉,反手就给乳房扇了一巴掌。
不等蒋雯婕炸毛,很快门外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有人要查房了。
虽然这里是私人单间,可是蒋雯婕还是怕得要死,她已经丢脸了,不能在医院里又成为笑柄。
“哥你不要搞了,来人了!”蒋雯婕挺起身挣扎,蒋承译就盯着这对送上门的奶子捏,腰也越动越快。
“亲妹说我早泄怎幺办。”
“不不不,是我傻逼,我的问题,哥你射吧,我难受!”蒋雯婕再不愿意身体也已经学会如何讨好蒋承译,她有规律的夹逼,放松宫口任由男人肆意进出,嘴里的呻吟声也是又魅又抓耳。
蒋承译怎幺可能不明白这个笨妹妹想榨自己的精,他抵着子宫内壁疯狂捣动,而后发问:“不是怕生孩子吗?”
“不不不,哥我想,想怀孕,怀孕被操一定很舒服,大不了打了就是……呃啊啊啊啊——”蒋雯婕为了面子也是豁出去了,但蒋承译才不怕任何人。
门锁被撬开的时候,他当着父母的面,肉屌还在妹妹的逼里来回抽动,而这个不耐插的废物妹妹早就翻着白眼晕死过去了。
“快射啊,不要插我了。”蒋雯婕甚至已经听见妈妈的说话声了。
蒋承译咬牙把蒋雯婕的腿拉平,肉屌进的很深,恨不得连卵蛋也一起塞到妹妹的骚逼里,然后在母亲的惊呼声中,蒋承译在蒋雯婕激烈高潮的子宫里射精。
两个月后。
蒋雯婕被安置到了新的住宅处,妈妈和她聊过好多回,可她都是沉默的。
而爸爸说好的结婚事宜,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从没提起过。
外界什幺风雨都没有,她的吃食依旧上等,新上市的所有珍贵奢侈品也会按时送到自己眼前。
可她明白她被放弃了。
从不露面的蒋承译或许已经在处理公司事宜,只有她什幺都没有。
但是现在蒋雯婕反正自己都一个多月没来生理期了,可是她还记得,蒋承译扔避孕药的时候也说根本不想搞出人命。
他比她还清楚,自己子宫里只会怀一个畸形孽种。
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蒋雯婕怕到不行,她很清楚蒋承译是在逼她选择,父母已经不管什幺兄妹乱伦了。
只有她一个人久久不能释怀。
“哥……”她还是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蒋承译虽然接通了,却一字不说,就等着蒋雯婕自己献祭自己。
“我想你了。”自小学起,蒋雯婕就没说过这句话。
“我很忙。”显然蒋承译不满意这个回复。
蒋雯婕漂亮的脸上晕染了愤怒,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破口大骂:“我想你操我,你满意了吧!”
“我想跟你乱伦,给你操逼,还想问你舒服吗!”至于怀孕什幺的,蒋雯婕根本不敢说。
她心里门清,又没办法把孩子拿掉,只能让蒋承译来动手。
想到这里,蒋雯婕翻出了被扔到衣柜最里面的情趣内衣,蒋承译从来就是在明示她,之前收到这些东西蒋雯婕全部都剪的稀烂。
但是后面也累了,就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她找了套布料最少的黑色套装,完美贴合的尺寸让蒋雯婕感到恶心。
这种方式的体贴入微,无一不体现着蒋承译对自己的觊觎。
纯粹的黑色衬得这身皮肉愈发雪白如玉,曾经傲慢如天鹅的蒋雯婕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穿上这样的东西,勾着胸前单薄到一撕就碎的细纱,蒋雯婕努力收腹,势必要把这个孩子弄掉。
但是蒋承译洗完澡后根本没有做那种事的想法,不像之前那样忍着伤痛都要招惹她,而是只想抱着躺在床上睡觉。
蒋雯婕主动给他口了,明明这人鸡巴硬得都吐水,却就是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她想坐着操也被掐腰拒绝。
“你没吃避孕药呢!”蒋承译忽然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药盒,蒋雯婕真的吃了,甚至还多吃了一颗。
蒋承译见她喝着水把药送到肚子里后,又从避孕药盒里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确实,多吃点对身体好。”
说完,他自己也吃了一颗。
蒋雯婕就算再蠢也知道自己被骗了,她哭着捶他,然后又不管不顾的坐在他的屌上硬骑:“你害死我了,我恨你……”
她那一下坐的很深,根本不怕自己痛,完全是想把肚子里的孽种给顶到流产,而蒋承译也忍着干涩和紧窄,反手掐紧了她的胸乳:“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是你让我堕落了。”
“你在怕什幺,我们就当玩个游戏吧!”
“我们来猜你这一胎是不是畸形,如果是,你就赢了,我们马上流掉,然后只要你不离开我,不去找别的男人上床,我什幺都可以答应你。”
“如果孩子健康的,只是一点残缺,我们就生下来,这是我们最纯粹的血缘,不管是男孩女孩都会继承我们的一切。”
“我们本来就亲密无间的。”蒋承译高兴的很,眼眸里全是对妹妹的癫狂:“你说过的,我们所拥有的东西都是彼此的,不分你我。”
是的,这句话只是年少时蒋雯婕诓骗蒋承译的,所以好东西都让给我吧,所以让我更受爸爸妈妈喜欢吧,所以你永远听着我的话吧……
她用各种各样的小把戏把哥哥变成一个被所有人都讨厌的坏孩子。
蒋雯婕极度的痛苦,她流着泪去亲吻蒋承译的唇,肉逼里全是泛滥的水液,她已经熟悉的并彻底接纳了自己的哥哥。
自这以后,从出生到死亡,他们真的再也离不开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