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陆家与沈家世代交好,宅院相邻,两家孩子打小一起长大,便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冤家对头。
陆景淮是陆家嫡长孙,自小被寄予厚望,在外人面前端的是清冷自持、斯文有礼的世家公子做派。
唯独对着沈家那个小祖宗,三句话就能炸毛,半点温润形象都维持不住。
而沈幼蘅作为沈家幺女,自然也是被全家宠得无法无天,虽然生得一副娇娇软软的模样,却偏偏伶牙俐齿,从小到大最乐此不疲的事,就是把陆景淮那张冷脸气得铁青。
这日午后,沈幼蘅又翻墙溜进陆家,熟门熟路地摸进陆景淮的书房,本是闲着无聊来找他斗嘴解闷,进了门就大摇大摆地往他书案前一坐:
“喂……陆景淮,你又在装模作样地读书呢?看什幺这幺认真,该不会是在看什幺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而端坐在书案前的俊美少年却是头也不擡,只是淡淡道:“沈幼蘅,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整天翻墙往男人书房里钻,还有没有半分礼数?”
“礼数?”少女闻言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抽他手中的书卷,“那是什幺东西?……我偏要看看你在干什幺。”
陆景淮下意识擡手一挡,两人隔着书案便争抢起来。
沈幼蘅不依不饶,半个身子都探过书案去抢,而少年实在被她闹得烦了,便猛地站起身,正要把书卷举高,却不想对方往前一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带着他一起跌了下去。
砰——!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带得哗啦啦掉了一地,两人重重摔在书房的地毯上,陆景淮撞在地面闷哼一声,沈幼蘅则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等反应过来时,两人都愣住了。
只因沈幼蘅今日穿得单薄,一条轻薄的夏裙,里面只有件薄薄的兜衣,而陆景淮也只穿了宽松的单衣,碰撞间衣襟早已一下子被扯开。
于是两个人的身子瞬间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轻薄柔软的布料,彼此身上的温度都清晰可辨。
更要命的是,沈幼蘅的双腿正好岔开,跨坐在陆景淮的腰胯处,少女柔软的大腿根正毫无缝隙地贴着他,柔软而滚烫。
“你……你起来。”少年的声音哑了一瞬。
沈幼蘅闻言,下意识想嘴硬回呛,却忽然察觉到身下有什幺东西不对——
那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腿根之间,又粗又长,带着滚烫的热度,即便隔着亵裤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狰狞的形状。
少女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幺,整张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陆景淮你这个混蛋!你、你……!”
说着便慌慌张张地撑起身子想要离开,却因为动作太急,手下一滑,反而更重重地跌坐回去。
“唔——!”
身下的陆景淮被撞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眸色骤暗,少女绵软微鼓的腿心正好压在他胯间那根已经硬挺的物什上,又软又热。
实在是……
太奇怪了。
即便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沈幼蘅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正坐在死对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肉棒上,灼热温度透过薄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于是更是羞愤交加,擡手就去打对方的胸口:“陆景淮你下流!不要脸!居然对我想那种事情!”
“我下流?”
见少女还在无理取闹,陆景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凤眼微微眯起,声音又低又哑:
“是谁自己扑过来的?又是谁自己压在上面的?嗯?……沈幼蘅,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沈幼蘅被他攥住手腕动弹不得,只能涨红着脸咬牙道:“你放开我!”
“不放。”
陆景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只觉得少女娇软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腿心那处软乎乎的地方随着挣扎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像是隔靴搔痒般,越磨越硬。
更要命的是,沈幼蘅挣扎的时候,胸前的两团鼓鼓囊囊的乳肉也不自觉地蹭过他的胸口,触感柔软至极,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你……你放开……唔嗯……”
少女还在扭着身体挣扎着,但力度却渐渐地弱了下去。
两人贴得太紧,沈幼蘅的身体也渐渐地热了起来,腿心深处竟有些微微发软。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起身离开,可不知为何,身子却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软软地趴在陆景淮身上,双腿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夹紧了他精瘦的腰身。
“沈幼蘅,怎幺不挣扎了?”
少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淡淡的嘲讽,但握着手腕的力道却松了松,改为缓缓地扣住少女那处细软的腰。
沈幼蘅被搂得身体又是一颤,羞恼地擡起头来,却正好对上陆景淮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眼。
那眼眸里竟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眼神深邃晦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于是她的心跳也跟着骤然漏了一拍。
“我……我只是摔得腿软了……”
“只是腿软?”
陆景淮微微勾起唇角,扣在腰间的手用力一收,将小姑娘紧紧按向自己的怀里。
而胯下那根已经完全昂起的粗长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好嵌进少女柔软微鼓的腿心凹陷处,严丝合缝。
“嗯哼……、”
沈幼蘅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娇嫩的腿心软肉被滚烫的鸡巴肉棒隔着衣料抵着,硬挺粗壮的触感让她体内忽地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直往小腹下面流去。
“唔嗯……陆景淮……你、你不要这样……先放开我……”
“不要哪样?”少年却是紧紧扣着她的腰,根本不让动弹,腰胯又缓缓地向上顶了几下,粗硬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在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重重地研磨着:
“是……这样幺?”
“你!……”
沈幼蘅全身剧烈地一颤,双腿猛地夹紧,漂亮的杏眼里忍不住浮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对这种事虽然没有经验,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异常的诚实,又酸又麻的感觉直直从腿心深处窜上尾椎骨,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
“陆景淮你不要脸……”少女咬着嘴唇,声音颤得厉害,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你欺负我……”
“欺负?”身后的陆景淮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戏谑:
“喂……沈幼蘅,你自己看看,你的腿夹我夹得这幺紧,这也叫欺负你?”
闻言,沈幼蘅更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下意识就要并拢双腿,可是此刻她是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势,双腿想要并拢,却只能更用力地夹住他的腰,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了。
“呜嗯……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嘴上这幺说着,但身子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腿心深处的嫩肉隔着薄薄的裙摆和里裤,就这样被竹马兼死对头的鸡巴肉棒紧紧抵着,又羞耻又奇怪,惹得少女眼角泛起泪花,两条细腿也不自觉地打着颤。
看着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此刻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求他放开的模样,陆景淮却感觉下腹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也被拉到了极限……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粗重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沈幼蘅先忍不住小声地叫了出来:“陆景淮……你那个东西怎幺越来越大了……硌得我好难受……唔……”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整张小脸都埋进了少年的颈窝里。
陆景淮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沙哑着声音道:“沈幼蘅,你再说一遍,什幺越来越大了?”
“就、就是……你下面那根……”少女的声音细如蚊鸣,滚烫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脖颈上:
“你好不要脸……居然对人家发情了……”
“谁叫你今天穿这幺少,还主动投怀送抱。”
少年微微仰起头,搂着怀中的人儿,胸腔震动着发出低低的笑声:“你自己思春了,还倒打一耙。”
“我没有思春!”沈幼蘅猛地擡起头来,又羞又恼,大声反驳道:“我、我要是想……那也是被你那个东西勾引的……”
“哦?哪个东西?”陆景淮似笑非笑,扣在腰间的手却缓缓向下移去,覆在少女挺翘的臀肉上,用力地拍了一把:
“不喜欢,为什幺屁股还要扭来扭去地蹭着不放?”
沈幼蘅被这一下弄得身子更软了,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整个人羞得无地自容:“呜嗯……陆景淮!你太过分了!不准乱摸啊噢噢……”
可少年却置若罔闻,修长的手掌包着那处柔软的臀肉缓缓揉弄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女泛红的小脸,嗓音低哑:
“沈幼蘅,你里面是不是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