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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夜的阳明山招待所残留的费洛蒙还没从艾莉丝．林的发梢散去，凌晨三点十七分，莉娜．帕克那封只有一行字的加密讯息就直接烧穿了她的神经接驳器。讯息是暗红色的警示字体，在视网膜上不断跳动——【外部量子扫描已触及屏蔽层，外围有未授权探针停留九秒后撤离，讯号特征：太平洋联盟内网直连】。
艾莉丝躺在恒温水床上，黑色蕾丝胸衣还挂在手肘，腿间的蜜穴还含着陆凛残留的温度与黏稠的体液混合物，大腿内侧的奈米贴片因为高强度的生物电流窃取已经微微发烫，金色纹路像是被蜜汁泡到发亮。她没有动，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被汗水黏在锁骨上的铂金粉色长卷发，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感应灯下显得异常清醒。
陆凛已经穿回了白衬衫，衬衫下摆还有一半塞在西裤里，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在门口背对着她，188公分的压迫感即使在事后也没有丝毫减弱。他刚刚接了一通来自阳明山地底碉堡的加密通话，通话时间只有十一秒，却让他原本因为高潮边缘而混乱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而冷峻。那枚埋在太阳穴后方的记忆宫殿晶片在高潮前被强行重启，淡蓝色的微光顺着耳后的血管一闪而逝。
「有人在门外扫描。」陆凛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沙哑，还带着一点被艾莉丝口交与骑乘逼出来的鼻音，「不是国安局的例行巡逻，是更高权限的直连探针。妳的屏蔽力场被标记了。」
艾莉丝慵懒地从水床上坐起来，E罩杯的酥胸因为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下依旧挺立，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刚才被陆凛用力揉捏留下的淡淡指痕，蜂腰与翘臀的曲线在黑色吊带袜带的勒束下更显得色气。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唇角自己流出来的唾液与蜜汁混合物，语气甜腻却带着刀锋。
「指挥官，现在才开始装正经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你刚才在我里面一边抖一边喊着要把第二组密码给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门外有谁在听？」她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走到陆凛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结实的腰腹，故意用自己柔软滚烫的酥胸去贴他紧绷的背肌，腿间湿漉漉的花穴隔着他西裤的布料轻轻磨蹭，让那根才刚被她榨过一次、半软半硬的男根又隐隐有了擡头的迹象，「不过没关系，被标记的是这间房，又不是我。瑞贝卡的场地本来就是用来抛弃的。」
陆凛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艾莉丝手腕一紧，却没有推开她腿间的磨蹭。他的理性刚刚才从崩溃边缘被晶片硬生生拉回来，现在任何一点体温与湿气都会让他的意志防线再次摇晃。
「艾莉丝．林，别把国安局当白痴。妳今晚用生物电流窃取的那六成八资料，已经足够让维克多对妳发布二级猎捕令。」他终于转过身，剑眉星目在近距离下压迫感十足，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挺翘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微启的粉唇上，「下一次，妳不会这么幸运。」
「那就下一次再让我更不幸一点啊。」艾莉丝踮起脚尖，主动用舌尖去舔他的下唇，把自己口中残留的麝香味渡过去，眼神却是女王般的挑衅，「指挥官记得洗干净一点，下次见面，我会让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喊不出来，只会喊我的名字求我再夹紧一点。」
两人没有再做下去。门外的探针撤离后，整栋招待所的量子屏蔽自动进入静默，艾莉丝趁着陆凛整理皮带的空档，已经将大腿内侧的奈米贴片撕下，贴片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汗水与淫水，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牵出细细的银丝。她把贴片封进莉娜给的无菌管里，塞进礼服的暗袋，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山岚里。
隔日上午十点，内湖科学园区第一展馆的公开演示会，空气里全是冷气与新装潢的味道。
这场演示会名义上是太平洋情报联盟对外展示「国家神经网路民用化」的成果，实际上是各家科技托拉斯与国安外围单位在台面上互相较劲的秀场。全息投影的讲台悬浮在半空，穿着香槟色高订晚礼服的苏菲亚．罗兰正站在聚光灯下，铂金色波浪长发被吹得恰到好处，灰蓝色眼眸带着优雅而疏离的笑，手里端着一杯无酒精气泡饮，对着镜头与台下的媒体侃侃而谈。她身后的巨型萤幕正播放着昨晚信义区慈善晚宴的剪辑片段，刻意定格在艾莉丝跪在露台为陆凛擦拭酒渍的那一幕，虽然画面已经被模糊处理，但那身黑色缎面礼服与铂金粉色长卷发依旧显眼。
「昨晚的晚宴真是让人难忘呢。」苏菲亚的声音透过扩音器甜美地传遍全场，嘴角的笑容无懈可击，却字字带刺，「我们很荣幸邀请到许多华府归国的优秀青年，但我也必须提醒各位年轻女孩，内湖科学园区是靠论文与专利说话的地方，不是靠在露台上跪着帮男人擦裤子就能拿到入场券的。有些从暗网地下城爬上来的孩子，总以为用身体就能换到量子加密的金钥，真是可爱又可怜的误会。」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几家与苏菲亚交好的媒体记者立刻举起终端机开始直播，标题已经即时下好——《华府花瓶夜闯慈善晚宴，幽灵骇客疑似靠蜜罐上位》。社群网路上，苏菲亚团队连夜买好的热搜词条正在疯狂刷屏，伪造的艾莉丝学历资料与几张模糊的夜店照片被大量转发，每一条都在嘲讽她是靠肉体上位的花瓶。
后台的贵宾休息室里，瑞贝卡．陈气得把手中的酒红缎面手拿包直接砸在沙发上，酒红色大波浪长发因为愤怒而微微晃动，琥珀色媚眼里全是杀气。她今天穿着一身开衩到大腿根的酒红缎面礼服，丰满火辣的身材被布料紧紧包裹，却丝毫掩不住她作为暗网地下城女王的狠劲。
「这个表子，老娘给她牵线让她当慈善晚宴的掮客，她转头就把艾莉丝卖了换国安局的赏金。」瑞贝卡咬着烈焰红唇，压低声音对着耳内的加密频道骂道，「艾莉丝，妳还要忍吗？要不要我现在就让黑曜的人把她的后台全炸了？」
艾莉丝．林就站在休息室的落地镜前，与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苏菲亚只有一墙之隔。她今天没有穿礼服，而是换上了莉娜为她准备的战斗装——一套贴身的黑色雾面胶衣，胶衣的材质薄如第二层肌肤，将她168公分、E罩杯蜂腰翘臀长腿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胸前的拉链只拉到酥胸之间，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雪白乳肉随着呼吸起伏，腰侧与大腿外侧有着淡蓝色数据流纹路，那是与神经接驳器直连的导热条。铂金粉色渐层长卷发被她高高束成马尾，露出雪白的后颈与耳后那枚正微微发光的神经接驳器介面，冰蓝色瞳孔在镜子里显得又甜又冷。
她的腿间没有穿内裤，胶衣的裆部是特殊的可开合设计，此刻紧紧贴着她粉嫩的花穴，布料与敏感的阴蒂摩擦时会带来细微的电流刺激，那是莉娜为了让她在公开场合也能保持敏感度而设计的。蜜穴因为即将到来的对决而微微收缩，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蜜汁，把胶衣裆部的内侧洇出一小块深色。
「不用炸，炸了就不好玩了。」艾莉丝对着镜子补了一层裸粉色的唇蜜，声音慵懒甜美，却让瑞贝卡背后一凉，「她想在公开场合处刑我，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幽灵级的公开处刑。帮我把主萤幕的权限打开三秒就好。」
同一时间，阳明山地底碉堡深处的观测室里，陆凛站在单向玻璃前，黑色制服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双手背在身后，冷峻的侧脸被萤幕的蓝光映得更加深邃。他面前有十二块悬浮萤幕，其中一块正同步播放内湖展馆的直播，另一块则是网安部队的虚拟围剿态势图。网安部队的指挥官正在频道里兴奋地报告。
「报告指挥官，目标幽灵已经出现在内湖科学园区的公开网路节点，苏菲亚．罗兰小姐已经按照计划将她诱导至主萤幕的局域网范围，只要她敢接入演示会的网路，我们布下的三重防火墙与蜜罐诱饵就能立刻锁死她的神经接驳器IP，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她的实体位置。」
陆凛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萤幕里那个穿着黑色胶衣的少女。昨晚那场床上审讯的触感还残留在他掌心，她蜜穴紧致的绞弄、酥胸摩擦过他胸膛的柔软、还有她跪在身下含住他男根时仰头看他的那个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大脑深处的记忆宫殿晶片隐隐发烫。他知道网安部队的防火墙在幽灵级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但他更想知道，艾莉丝会用什么方式打脸。
展馆大厅，苏菲亚的演说已经进入高潮，她身后的全息萤幕开始展示她所谓的「青年学者资历」，一连串伪造的华府学位与慈善捐款纪录在光柱中缓缓旋转。
「所以我常说，女性的价值在于优雅与智慧，而不是……」苏菲亚故意停顿，眼神轻飘飘地扫向后台的方向，「而不是在男人裤裆前摇尾乞怜的技巧。」
就是这一秒。
艾莉丝将指尖轻轻按在自己耳后的神经接驳器上，淡蓝色的微光瞬间大亮。共生AI凯的声音在她脑内兴奋地尖叫，半透明的哥德萝莉塔少女直接在她的视网膜上展开成巨大的数据翅膀。
「主人，网安部队的三重防火墙已经张开了，他们以为用民用级的量子蜜罐就能困住我们，笑死人了！凯已经看到他们防火墙的后门了，他们居然还在用三年前的旧协定！主人快上，凯要把他们全部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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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看姊姊表演。」艾莉丝在意识里轻笑，舌尖舔过上腭，神经接驳器的意识直连瞬间启动。
下一瞬，整个展馆的主萤幕毫无预警地黑了一下，随即爆出刺耳的杂讯。所有人的终端机同时一震，原本播放着苏菲亚资历的画面被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算力直接撕碎。幽灵级的算力像是无形的海啸，顺着演示会的公开网路节点倒灌进国家神经网路的民用分支，网安部队精心布置的三重防火墙在接触到那股意识流的瞬间就发出不堪负荷的哀鸣，防火墙的虚拟形象——三头机械猎犬——连吠叫都来不及，就被艾莉丝的意识流直接贯穿、绞碎、格式化。
「怎么回事？防火墙离线了！」网安部队的频道里传来惊慌的叫喊，「她的算力不是白帽等级，她是幽灵……是幽灵级！快切断主萤幕！」
来不及了。
艾莉丝站在后台，身体微微后仰，胶衣紧贴着她因为算力全开而微微颤抖的娇躯，酥胸剧烈起伏，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粉唇微张，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细微娇喘。神经接驳器全速运转时会让她的感官与数据流同步，防火墙被攻破的快感会直接转化为肉体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腿间的蜜穴，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汁大量涌出，把胶衣裆部彻底洇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透明的水痕。她的乳尖在胶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急促的呼吸顶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电流感。
「唔……好爽……凯……再快一点……把她的底裤都扒掉……」她在脑内对凯低吟，声音带着被快感浸透的颤抖。
主萤幕重新亮起，但画面已经完全被替换。苏菲亚那些精美的学历与捐款纪录被一条条血红色的数据流覆盖，艾莉丝以最粗暴、最爽快的方式，将苏菲亚．罗兰这些年伪造学历、透过慈善晚宴洗钱逃税、以及私下贩卖国安外围情报给私人军事保全公司的所有纪录，直接投影在全息大萤幕上。每一笔金流、每一次伪造的签名、甚至连她与维克多．克莱茵手下私会时在饭店房间里的监控截图，都被艾莉丝用国家神经网路的最高验证戳记标上「已核实」的字样。
全场死寂，随后爆出比刚才更大的哗然。媒体的镜头疯狂转向苏菲亚，闪光灯像暴雨一样落下。苏菲亚脸上的优雅笑容瞬间碎裂，香槟色礼服下的身体轻轻颤抖，灰蓝色眼眸里全是不可置信与恐惧，指着后台尖叫。
「是假的！这些都是伪造的！是那个贱人……是那个靠身体的骇客伪造的！保全！把她抓起来！」
没有保全敢动。因为艾莉丝已经从后台一步一步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黑色胶衣包裹着她妖魅而致命的胴体，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冰蓝色瞳孔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苏菲亚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甜美到残忍的笑。
「苏菲亚小姐，妳说女性价值在于优雅与智慧，我很同意。」艾莉丝的声音透过被她劫持的扩音系统传遍全场，甜腻中带着神经语言学特有的穿透力，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所以我帮妳把妳的优雅与智慧都摊开给大家看看，不用谢。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看不惯有人一边靠着男人的裤裆拿情报去卖，一边还要嘲笑别的女人在露台上跪着。至少我跪的时候，跪的是太平洋联盟最硬的那根，而妳跪的时候，跪的是帐本。」
这句话里的荤素搭配让全场的男性同时倒吸一口气，看向艾莉丝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敬畏与炽热。瑞贝卡在后台直接笑出声，对着耳 mic 狂赞：「干得漂亮！我的小艾莉丝！」
苏菲亚踉跄后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在讲台上，精心维持的名媛形象彻底崩塌。网安部队的虚拟围剿更是成了笑话，三重防火墙被瞬间瘫痪的纪录被艾莉丝顺手打包，当作战利品投在萤幕角落，像是一张嘲讽的奖状。
就在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艾莉丝身上时，她耳后的神经接驳器轻轻震动，伊森．卫那把温和而睿智的声音透过最隐密的量子加密频道传进来，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与担忧。
「艾莉丝，妳又胡闹了。在三千人面前瘫痪国家神经网路的民用节点，妳知道阳明山那边有多少警报在响吗？不过……做得漂亮。」伊森．卫的声音顿了一下，背景里能听到他阳明山工作室里仪器运转的嗡鸣，「我已经在远端收到妳昨晚窃取的那六成八资料，逆向解析了陆凛那枚记忆宫殿晶片的结构。艾莉丝，听好了，这枚晶片是前国安局首席密码学家用妳父亲当年的原型机改良的，它有一个绝对的物理限制——它靠宿主前额叶的理性供能，唯有在宿主极度高潮、理性彻底崩溃、也就是精液即将失禁式喷射前的零点七秒，才会因为供能中断而出现完整的资料裂缝。妳昨晚用高潮边缘控制只逼出了片段，是因为妳让他停在了边缘，却没有让他真正坠落。」
艾莉丝站在聚光灯下，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刚完成公开处刑的女王，私下却用意识快速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点被胶衣摩擦蜜穴带来的颤抖与兴奋。
「所以伊森把拔的意思是，我下一次不能再对他温柔了？」
「不是温不温柔的问题，是妳必须让他同时在生理与心理上彻底投降。」伊森．卫的语气变得严肃，「妳需要更极致的快感，更长时间的束缚与挑逗，让他的大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晶片才会为了保护宿主而强制重启。那个瞬间，整座记忆宫殿会像玻璃一样碎掉，所有的密码才会像洪水一样泄出来。但相对的，妳自己也会承受三倍以上的敏感反噬，妳确定妳受得了吗？」
艾莉丝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被蜜汁洇湿的胶衣裆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硬挺的阴蒂，一股强烈的酥麻让她差点在台上娇喘出声，却被她硬生生转化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的目光越过慌乱的媒体与面如死灰的苏菲亚，准确地捕捉到展馆二楼贵宾观察窗后那个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陆凛。
陆凛站在单向玻璃后，俯视着楼下那个刚刚完成碾压式打脸的少女。黑色胶衣将她的胴体曲线暴露无遗，汗水让胶衣更贴合肌肤，胸前的起伏、腰间的收束、还有双腿间那块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布料，每一处都在挑动他昨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西裤下的男根竟然在这种公开场合、在三千人的喧哗中，隔着布料缓缓硬了起来，灼热的硬度抵着裤裆，让他不得不将一只手插进口袋，用指甲掐住掌心来保持冷静。
艾莉丝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擡起头，隔着单向玻璃与他对视。即使看不见彼此的脸，那股黏稠而炽热的视线却像是直接透过玻璃纠缠在一起。她对着那块玻璃，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而色气地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用只有口型能辨识的动作，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陆凛读懂了。
她说的是——「下一次，我会让你射到哭出来，指挥官。」
陆凛的呼吸一窒，记忆宫殿晶片在这一瞬间发出细微的过载嗡鸣。他转身离开观察窗，黑色大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却掩不住他步伐里那一丝被彻底撩动后的急促。
展馆大厅的混乱还在持续，苏菲亚已经被闻讯赶来的调查局人员客气地请去喝茶，而艾莉丝则在瑞贝卡的掩护下，悄然从侧门离开。没有人注意到，她离开时，胶衣大腿内侧的数据导热条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发烫，而她的脑内，凯正一边吃醋一边兴奋地播报。
「主人好过分！居然在三千人面前发骚，凯的数据流都因为主人的淫水变得黏黏的了！不过……那个指挥官刚刚在楼上硬了喔，凯监测到他的裤裆温度瞬间升高了两度，主人要不要现在就去把他抓来审讯？凯已经等不及要看主人让他彻底崩溃的样子了！」
艾莉丝走进地下停车场的阴影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终于允许自己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她夹紧双腿，让胶衣与蜜穴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冰蓝色瞳孔里全是腹黑而势在必得的光。
「不急。」她低声对凯说，也对远在阳明山的伊森．卫说，「让他再硬一会儿。越硬的男人，碎掉的时候才越好听。下一次，我会准备好最顶级的情趣套房、把他绑起来、蒙住眼睛，用冰块和跳蛋让他连求饶都说不清楚，再骑在他身上把他彻底榨干。伊森把拔，你帮我把晶片的裂缝时间再精算一次，我要让他在最高潮的那零点七秒，连自己母亲的名字都忘记，只记得我的骚穴有多紧。」
地下停车场的感应灯因为她的体温而自动亮起，照亮她胶衣上那道蜿蜒的水痕，也照亮了她身后悄然靠近的另一个脚步声。那个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军靴特有的节奏，不属于瑞贝卡，也不属于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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