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帐内纱帷低垂,月华自窗隙漏入,映得那两道人影在帐上重合交缠,起起伏伏,分拆不开。
绍怜白花花一双腿子正无力挂在桓祯臂弯间,她微仰着颈,双眸紧闭,手臂擡了又垂,指尖虚虚抓挠着身下锦褥。
桓祯正专心致志开拓那方寸领地。方才进去时,只觉紧窄异常,牝户窄小如雏鸟之喙,层层嫩肉密密匝匝箍将上来,绞得他茎首生疼。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凿,入到最深处,竟还剩小半截露在外面,再进不得。些许殷红自交合处渗出,顺着茎身蜿蜒而下,落在身下白绫上,洇出朵朵红梅。
起初他尚存几分耐心,缓缓抽送,细细研磨,新奇地看着女子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下动作,竟隐隐被撑起一道浅棱,时隐时现。
绍怜下身胀得厉害,那物事粗长狰狞,远非她所能容纳,撑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然随着他反复碾磨,那牝中渐次湿润起来,黏腻水声啧啧可闻。抵到深处时,花心深处一小孔翕翕然吐出湿热的黏液,随即急剧收缩。
“啊……”
桓祯猝不及防,冠首被那处小孔牢牢吮住,内壁层层叠叠挤压而来,如千万张小嘴争相啜吮。浑身一麻,那孽根不待分说,浓精便一股股喷涌而出,尽数浇灌花心深处。
他狼狈抽身退出,肉冠犹突突跳着,白浊一股股往外冒,顺半软茎身淌了满手。桓祯低头看那一片狼藉,暗骂自己好生不争气,怎地方才这一小会儿便交代了?
再望那牝户,花液混着白精,又有处子初破的殷红血丝,三色交融,挂在穴口欲滴未滴,莹莹然映着烛光,淫靡之状,直教人血脉贲张。桓祯方泄过的孽物又硬挺起来。
正胡思乱想间,身下人儿失了桎梏,眉心紧蹙,慢慢往后缩去。
就这样还没醒呢。
桓祯轻笑一声,伸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腕,一把拖了回来。指下触感滑腻,肌肤温软如凝脂,他心头一荡,暗想:下次再做,又不知要等到何时何日?
若能由他心意,真要做到天光乍破才好。
要不说绍怜还是把桓祯惯坏了呢。从小至大,要星星不给月亮,他凡有所求,莫不依从。不过此时她若醒着,怕早一耳光掴来;偏她迷着,只得由他恣意肆为。
桓祯草草撸了撸肉茎,就着那红红白白的浊液,重新抵上穴口,腰腹一沉,又入进去。方才泄过的牝户犹自湿滑黏腻,得了精水润滑,这一下竟一入到底。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桓祯只觉那牝中恢复了紧致,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濡湿,茎身被温软湿热的嫩肉裹得严丝合缝,如坠温柔乡,如溺暖玉池,舒爽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
好舒服,怎幺能这幺舒服。
绍怜便没那幺好受了。她梦中被撞得琼鼻酸楚,眼角沁出泪来,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吟。
这难熬的梦,怎的还没完没了?
桓祯双手掐住她腰,将她悬空擎起,摁向自己的同时低头一口衔住那颤巍巍的朱樱,身下凭着本能大阖大辟,奋力冲撞。
越干越湿,越干越紧,越干越硬。桓祯一面吮咂酥乳,一面腰下恣意捣弄,又深又重,每下直抵花心。苦于那牝穴短窄,不能尽根没入,急色的他已然失了理智,红着眼掐着她腰,狠了命地往里凿。
“绍娘……绍娘……”
他低低唤着,声气哑得不成样子,额上汗珠滚落,滴在她雪白胸脯上,滚入乳沟。
绍怜完全受不住这野蛮原始的欢爱。她被入得腿根都在发抖,花穴痉挛似的绞紧又松开。青丝散落满枕,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双颊潮红如霞,唇瓣微张,露出编贝似的齿尖,那张芙蓉面愈发艳色逼人。
她强擡起手,攥成拳头,无力地捶打他肩头胸口。那点力气落在桓祯身上,不过如蜻蜓撼石柱,他没甚感觉不说,反而助长了他体内翻涌的邪火。
桓祯一把按其于榻,就正卧之势狠入百十下,每下都直捣黄龙。绍怜尖叫一声,蜷着脚趾,足弓绷成一道弯月,花心深处一股热液汹涌而出,淋淋漓漓浇了他满茎。
这时,桓祯发现入她一下,她里头便喷一股水,实在好玩得紧。此刻便缓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茎首温柔抵至深处,轻吻宫口,复缓缓抽出。
绍怜双眸半阖,神思涣散如烟,随他抽送之律,发出不深不浅之哼吟,一声递一声,如狸奴叫春,又似病中呓语。通体酥融,腰肢却本能地随其节拍微微款摆。
桓祯见她眉峰渐展,鼻息匀长,便知那痛楚已过,遂放胆恣意起来。舌尖舔过唇沿,似尝珍馐,腰下送迎渐疾,欲穷那尽根之味。
绍怜哼吟转作难挨的莺啼,双眉复蹙。桓祯便将她一条腿子架上肩头,玉腿白腻,压在他麦色肩膊,一痕雪色映着烛光,晃得人眼饧。他一边顶胯狠撞,一边探手去抚她小腹。那处雪白平坦,滑腻肌肤绷得薄薄一层,随他每入一下,便隐隐凸起一道骇人的棱痕。
“嗯……慢些……”绍怜梦中呓语,声如蚊蚋,连自己也不知在说甚幺。
桓祯哪里肯依,反将五指覆在那凸起处,掌心感受着自身在牝中冲撞之力,隔着肚皮摩挲那孽根行经之处。如此一按一顶,她腹中便酸胀愈甚,花液汩汩,温热淋漓,顺着股沟淌下。
帐内肉击之声不绝,啪啪然如急雨打荷,一下重似一下。花径被那铁杵般的物事撑得紧匝,每一抽离,嫩肉便翻出嫣红一线;每一撞入,又尽数捣回深处。如此往复,花户被磨得红肿,绞得愈发紧致。二人胶黏处白沫翻涌,浆液横流,湿得一塌糊涂。
桓祯顶得兴起,冠首抵上一处软韧圆孔,嵌在花径尽头。他先是一顿,随即屏息凝神,腰腹蓄力,猛一顶胯,那孽物往里一刺——
那物事竟如雏鸟破壳、银瓶乍裂,软骨发出极细微一声脆响,圆硕冠首硬生生挤过颈口,卡入那更深处。花芯被初尝云雨的混小子摧折开,绍怜浑身剧颤,樱唇大张却发不出声,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沁出,顺腮滑落。
“啊啊啊……”
绍怜只觉痛得要死了去,桓祯却掐住她架在肩上的腿,不待她稍缓,腰下又是一记狠冲,齐根没入,再不留余。肉冠直顶至宫颈最深处,马眼紧吻着那孕育生命的圣所,茎根处两枚囊袋重重拍在她臀尖。
桓祯垂眸,目光幽沉若潭,按着她腹上那道愈发明显的凸痕,掌心下感受着自身冠首在宫颈内壁间碾转研磨,转圈圈地拱弄,似要将那处软肉捣得烂熟。
身下人儿媚呼连连,声气渐弱,双腿抽搐般夹紧又松开。那宫颈于片刻间历尽破开、闭合、复破开之劫,脆弱花芯被反复拓弄,一张一合,翕忽不定。
做到后来,绍怜连呼痛的气力也没了,只余鼻间几缕微弱气音。那孽物犹自一遍遍贯穿她,越干越硬,不见疲态。她梦中残存一丝求生本能,花径勉力收绞,欲将他排挤出去,换来的却是更狠厉的挞伐。肉刃如铁杵捣臼,每下直直贯穿到底,撞得她魂都飞了半数。
她不知被他亵弄了多久。意识浮浮沉沉,只记得最后一丝清明消散时,他那根铁棍犹在花房里搅动,翻江倒海,无止无歇……
桓祯眯着眼,额角青筋突突,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茎首抵着宫壁,将浓精一股股喷灌入最深处。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方缓缓撤出。半软的阳具从牝中退出时,带出少许白浊,挂在嫣红穴口,欲滴未滴。他这才细看身下人,绍怜仰面而卧,青丝散枕,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浅淡,竟是一丝生气也无。
“绍娘!绍娘!”
桓祯唬得不轻,手忙脚乱去探她鼻息,又摸腕间脉搏,又掐人中。一通忙乱后,觉出鼻息虽微却匀,脉象虽弱却稳,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望着不省人事的阿姊,他那所剩无几的良知与理智总算回笼。叹了口气,下榻去备热水巾帕,着手收拾残局。锦褥上红白交渍,一片狼藉,他看了面上微热,暗骂自己今日过于孟浪。
可他将她做到昏厥,前后也才泄了两次,体内那点邪火犹未餍足,在腹中隐隐翻腾。
他拧了热帕,仔细替绍怜擦拭身子。拭至腿心处,却怔住了,方才灌入的浓精,竟丁点未漏,尽数锁在牝中,花户紧合如初,唯余一线嫣红。
好不美丽的景致。
桓祯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下那物竟又直挺挺硬将起来,昂首怒目,青筋暴突。
再来一次……自是不能的。
他咬牙别过脸去,扯过锦被将绍怜严严实实裹好,深深吐纳了几回,方觉那股邪火勉强压下去些许。
作话:啊呀弟弟是没有性经验只有一身蛮力的混小子,第一次把姐姐做晕了就原谅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