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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议会的议事厅，冷气开得极强。
三十二岁的林映棠站在质询台前，黑色套装的剪裁俐落得像刀锋，及肩的乌黑微卷长发随着她翻动资料的动作轻晃，冷白的肌肤在议场惨白的灯光下几乎透光。她身高一七二公分，窄裙包裹着笔直的长腿，黑色丝袜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绷出光滑的曲线，凤眼上挑，红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艳。
「局长，我只问一句。」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手术刀一样划开沉闷的空气，清冷而犀利，「远雄建设在信义区那块都更案，容积奖励从百分之三十五，一路灌水到百分之八十二，市府都更处的审议纪录在哪里？外部听证会开了几场？弱势住户的安置计划，是写在纸上，还是真的有地方住？」
台上的都发局长额头冒汗，支支吾吾地翻着幕僚递上的小抄。摄影机的红灯全部对准林映棠，议场二楼的记者席快门声此起彼落。这个从台大法律系一路读到美国法学硕士，回台便以美貌与专业杀出一条血路的女议员，质询从不讲空话，每一句都咬在法条与数字上。网路直播的留言瞬间洗版，政论节目的标题已经先想好了，政坛冰玫瑰单挑建商巨兽。
林映棠垂眼看着手中的法案对照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提出的《都市更新条例》修正案版本，要求将住户同意门槛从二分之一提高到三分之二，强制纳入安置住宅，并引入第三方听证会。这版本挡了太多人的财路，从财团总部到议会党团办公室，每个人都在等着看她摔跤。她知道自己漂亮，也知道漂亮在这里是武器也是原罪，男人想驯服她，女人想看她出丑，只有那些住在屋龄四十年的老公寓里，等着都更却怕被赶走的阿公阿嬷，才会真的在乎她说了什么。
质询结束，掌声稀落。她收起资料，踩着高跟鞋走出议场，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被厚重的地毯吸走。助理小琪急匆匆迎上来，压低声音说党团协商十分钟后开始，黄总召点名要她到。
党团协商室在议会大楼的七楼，没有窗，外头是济南路的车流声，却一点也透不进来。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抽烟的抽烟，滑手机的滑手机，唯一的女性就是她。坐在主位的黄仲贤五十八岁，身形微发福，西装宽松，胸口别着一枚亮晃晃的党徽领针，手指上那枚玉戒在灯光下发油。他染得乌黑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见到林映棠进来，立刻堆起和蔼的笑容。
「映棠来了，来来来，坐，阿贤伯给妳留位置。」黄仲贤笑得像个亲切的长辈，眼神却精明得像算盘，「刚刚质询很精彩，不愧是我们党内最漂亮的法律专家，媒体都爱妳。」
林映棠没有笑，拉开椅子坐下，双腿并拢侧放，窄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将修正案的最终版本推到桌中央，语气冷静，「总召，建商版的修正案等于把强制拆迁的程序简化成行政命令，以后只要建商整合过半，就能提报市府代拆。我的版本已经是折衷，容积奖励还是给，但必须绑安置住宅，这是底线。明天就要表决，今天协商必须决定党团一致投票。」
黄仲贤拿起那份文件，连看都没看就放到一边，手指转着玉戒，慢条斯理地开口，「映棠，妳是法律人，理想性高，阿贤伯很欣赏。但政治不是法庭，政治是人情。妳这个版本，我们党团里面有七个人被建商理事长打电话关切，有三个人的桩脚就是地主，妳要他们怎么投？」
「所以要用弱势住户的居住正义去换建商的政治献金吗？」林映棠的凤眼瞬间结冰，声音拔高一度，「那几栋老社区，住的都是七十岁以上的独居老人，没有电梯，没有都更，他们一辈子缴税，结果法案让他们连被安置的权利都没有，总召，这说得过去吗？」
会议室的气温降了几度。几个资深议员交换眼神，没人接话。黄仲贤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刀，「映棠，妳还是年轻。妳以为有专业、有媒体声量就够了？妳没有家族，没有农会、水利会的系统，妳连下一次提名的桩脚都没有。妳挡人财路，人家就挡妳的路。这案子在程序委员会就该被封杀，是我帮妳挡下来，让妳能表决，妳要懂得感恩。」
他将一份出席名单滑到她面前，上面用红笔圈起来的名字，全部都是反对票。赞成与反对，此刻是十五比十五。
「刚好差一票。」黄仲贤点了点名单最下方那个空白处，「无党籍的陈议员那一票，谁都拿不到。因为那一票，不在议会里，在信义计划区的顶楼，在承岭控股的手里。」
林映棠的指尖掐进了掌心，丝袜下的腿肚绷紧。她当然知道那个名字，顾承岭。三十八岁，承岭控股的掌权者，地方角头家族出身，赴美念完商学回来，把家族的营造、保全、债务处理全部漂白，包装成都市开发与高级娱乐集团。白天是建商餐会的座上宾，晚上是政客最需要也最害怕的白手套。土地整合、金流调度、选举动员，没有他乔不拢的事。那一票，确实只有他能动。
「总召的意思是，要我去求他？」林映棠的声音冷得发颤。
「不是求，是交易。」黄仲贤终于收起笑容，眼神锐利起来，带着老派政治人物特有的油腻与残酷，「顾先生今晚在信义的会所等妳。他说得很白，要票可以，妳亲自去。映棠，妳在议会里当冰玫瑰当得漂亮，但政治的夜色，跟白天的议事槌不一样。妳想当圣女，就别想推动法案。妳想救那些老人，就得先弄脏自己的手，光靠质询台上的几句法律，是救不了人的。」
那句弄脏自己的手，让林映棠胃部一阵翻搅，羞辱感直冲脑门。她高傲的自尊像是被当众剥开，冰艳的外壳出现裂痕。她想起父亲是知名律师，从小教她法律是正义的最后防线，母亲是大学教授，教她女性要靠专业站立，而不是身体。可此刻，整个党团的男人都看着她，等着看这朵带刺玫瑰怎么被折断。
夜色降临，信义计划区的玻璃帷幕大楼一栋栋亮起，像是巨大的水晶牢笼。顶楼的私人会所没有招牌，只有两名穿黑西装的保全守在电梯口。林映棠推开厚重的桧木门，温暖的桧木香与雪茄的气息混杂着涌来，室内灯光昏黄，地毯厚到能吸走所有脚步声。
顾承岭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他身高一八五公分，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裹在订制的深色西装里，领带松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臂上蜿蜒的刺青一角，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发亮。他短发俐落，下腭线条分明，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草与皮革的霸道气息弥漫整个空间。他擡眼看她，眼神沉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掌控欲，像一头已经锁定猎物的兽。
林映棠今晚依旧是黑色套装，窄裙、丝袜、高跟鞋，妆容冷艳，试图用武装掩盖颤抖。可在顾承岭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寸寸剥开。他的目光从她紧绷的红唇，滑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酥胸，再到丝袜包裹的长腿，眼神滚烫，让她腿心不自觉地收紧，一股羞耻的热意窜起。
「林议员，妳比直播上更漂亮。」顾承岭的声音低沉，带着烟草的沙哑，「黄仲贤应该跟妳说了，陈议员那一票，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投给妳。」
「条件呢？」林映棠强迫自己直视他，声音维持着最后的犀利，「顾先生要多少政治献金，还是哪块土地的容积？」
顾承岭轻笑一声，将雪茄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起身朝她走来。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让林映棠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与须后水的味道，能感受到他宽阔胸膛散发出的灼热体温。他擡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冷白的脸颊，温度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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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钱，也不要地。」他俯身，薄唇贴近她的耳际，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锤子敲在她尊严上，「我要妳。」
林映棠浑身一僵，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凉的桧木门板。屈辱与愤怒让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凤眼里窜起火光，「顾承岭，你把我当什么？当酒店小姐明码标价吗？我是台北市议员！」
「我知道妳是谁，台大法律的高材生，全台北最难摘的冰玫瑰。」顾承岭没有退，反而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回身前，掌心滚烫，力道不容抗拒。他的另一只手隔着套装外套，轻轻复上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顶端的凸起，轻轻一捻。林映棠倒抽一口气，酥麻的电流从胸尖窜遍全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眼眶却已经因为羞愤而泛红颤抖。
「妳的法案差一票就死，妳那些老人明天就会收到拆迁通知。」顾承岭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残酷的温柔，「黄仲贤那种老狐狸，只会把妳当弃子。妳想当圣女，圣女救不了人。妳想赢，就得学会在床上谈判。林映棠，用妳的身体来换，这一票，我双手奉上。妳的尊严，妳的理想，今晚在我这里，都有价钱。」
他的指腹加重力道，透过胸衣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林映棠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轻颤，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丝湿意，黏在丝袜与底裤之间，让她羞耻得想死。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扣得更紧，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力地蹬了一下。
「放开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藏着不甘的倔强，「你凭什么……」
「凭妳需要我。」顾承岭松开对她胸尖的折磨，却用拇指重重抹过她被咬得发白的红唇，将那抹口红晕开，低头逼视她水光潋滟的凤眼，「明天表决前，妳若走出这扇门，法案就死。若留下来，今晚让我好好尝尝妳这朵冰玫瑰在身下融化的样子，明天，陈议员就会举手。妳自己选。」
落地窗外，是信义区璀璨的夜景，车流如河。门内，是密闭的会所，温暖、昏暗、充满烟草与皮革的雄性气息。林映棠背靠着门板，黑色套装凌乱，丝袜下的双腿互相摩擦，试图压下腿心那股陌生的骚动。她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强势、掌控欲极强的男人，看着他袖口下若隐若现的刺青，看着他眼中灼热的占有欲，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法律、质询、媒体声量，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轻得像一张纸。而她的身体，竟成了最后一张筹码。
会所的挂钟滴答走着，距离明天表决，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顾承岭的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等待她的答案，像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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