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在干裂的土路上剧烈颠簸,发动机发出粗暴的轰鸣声。
你的双手被粗铁链高高吊在车厢顶部的钢架上,双脚分开系在两侧的铁轨边。每一次车辆越过坑洼,沉重的铁链就紧紧勒进你的手腕,蹭出一片发红的印子。
荒野上的风夹杂着沙粒打在你的身上。你身上那件残留的布衫早就在被俘虏时撕得稀烂,挂在腰间挡不住任何东西。
车厢前面坐着三个身材魁梧的半兽人。
领头的是个狼种半兽人,叫巴克。他头上耸立着一对灰黑色的狼耳,裸露出来的胸膛上布满狰狞的伤疤,两条粗壮的胳膊比你的大腿还粗。他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通过后视镜盯着你挂在后车厢里的身体。
在他旁边,一个狮种半兽人雷萨正在用粗糙的砥石打磨骨刀,金属与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最后一个是犬种半兽人阿克雷,正窝在座椅里伸着舌头喘气,空气中弥漫着他们身上浓烈而危险的雄性麝香味。
营地沦陷时的惨叫声还在你脑子里响个不停。
那些软弱的人类男人在这些兽人面前就像干柴一样轻易被折断。你作为营地里最年轻、身体发育得最好的女人,在战斗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被巴克锁上了铁链,当作这支先锋队的战利品带上了车。
“头儿,后边那小雌性流水了。”
阿克雷忽然扭过头,那双黄澄澄的犬科眼睛直勾勾盯着你敞开的大腿根。他耸了耸湿润的鼻子,舌头舔过尖锐的犬齿,发出咕噜噜的低吼声。
巴克一脚踩下刹车。
重型战车发出一声难听的嘎吱声,停在了沙丘阴影处。空气里只剩下发动机余热散发出的焦糊味,还有三个雄性半兽人粗重的呼吸声。
雷萨收起骨刀,站起身跳到了后车厢。
战车因为他的体重微微倾斜。他跨过满地的废铁和弹壳,直奔你面前。那张带有些许鬃毛的脸压了下来,滚烫的吐息喷在你的脖颈上。
他擡起那只布满硬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你左边的乳房。
粗暴的掌心用力挤压着软肉,大拇指重重按在顶端的红粒上,狠狠碾压。
你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手腕上的铁链扯得动弹不得。铁链撞击车框发出一阵急促的叮当声。
“硬了。”雷萨低沉地笑了一声,粗硬的狮毛扎在你脸颊上,“嘴上装着害怕,这小下巴提得挺高,奶头倒是挺诚实。”
巴克也从驾驶室走了出来。他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扣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拇指用力塞进你的嘴里,抠弄着你的舌头。
你只能被迫张开嘴,任由他的手指在你口腔里搅拌,唾液沿着你的嘴角流了下来,顺着脖子贴上锁骨。
“拿好东西,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巴克抽回手指,在你自己身上抹干唾液。
他转过身,粗暴地把你的身体拧过去,让你背对着他们,两只手依然被吊在头顶,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
阿克雷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