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当——!」
太沧宗主峰的太清金钟连续轰鸣了九下,沉重的钟声裹挟着雄浑的灵力一圈圈荡开,经久不息。这是宗门唯有在面临生死存亡、全宗大劫之时,才会敲响的灭绝之音。
大殿内,气氛死寂得近乎凝固。 掌门玄虚子与大长老、二长老等十几位合体期、大乘期的仙门巨擘齐聚一堂。此刻,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们,脸色却一个比一个惨白,眼中布满了红丝。
因为就在昨夜入定之时,天道法则判定了这个位面出现了外来者的致命剧毒,直接强行扭转因果,将一幅天地崩裂的画面灌进了太沧宗所有长老的识海之中。
画面里,天雷灭世,太沧宗万年根基毁于一旦,而他们一向敬仰、辟世数百年的至高老祖沈清舟,竟然一身魔气缭绕,神色冷彻地与魔尊封骁并肩站在白骨王座之上,亲手踏碎了太沧宗的传承。
「掌门……昨夜那梦……」大长老嘴唇颤抖,指尖用力扣着太师椅的扶手。
「本座也梦到了。」掌门玄虚子深吸了一口气,老泪纵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止你我,今日一对,全宗十三位长老,做的是同一个噩梦。天道预示,绝不会出错……老祖他、他恐怕……」
「老祖驾到——!」
殿外执事弟子的一声高呼,掐断了大殿内所有惊恐的私语。
大殿正门轰然打开,刺眼的日光洒落进来。沈清舟神色淡漠,半垂的凤眼里依旧是一片高不可攀的清冷与尊贵,脚踏著白玉阶梯,步履沉稳地一步步走入大殿。
在跨入门槛的那一刻,沈清舟垂在长袖底下的手指,便不易察觉地倏然收紧。
一进门,十三位长老夹杂着惊恐、怀疑与审视的修为神识,便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地朝他扫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沈清舟的体内,还含着临走前封骁死活不准他运功转化的魔阳。那股被灌得太满的魔阳在体内滚烫得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九幽魔火,随着他走动的每一个步伐,在体内深处翻涌、撞击。
每走一步,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异物感,都刺激得沈清舟尾椎骨阵阵发麻。
「嗡——!」
几乎是他踏入大殿的刹那,一阵浓烈、霸道的魔界气息,便再也掩盖不住地自他周身隐隐外溢开来。
殿内长老们的脸色瞬间巨变。
「老祖!」大长老猝然站起身,死死盯着沈清舟,眼中的狐疑几乎化为实质:「您身上……怎会有如此浓厚的九幽魔气?!这气息至阳至烈,分明是那魔尊封骁的本源魔息!」
大殿内的气氛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十几位长老的手本能地按在了本命飞剑的剑柄上。天道降下的噩梦预示,在此刻仿佛得到了验证。
沈清舟面不改色。作为帝国最高军事顾问,在任何突发的政治审查面前,他的心理防线都堪称无懈可击。
他连脚步都没停一下,身形缥缈地掠过众人,掀起衣袍,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大殿最上方的主位上。他冷淡地垂下眼睫,端着太沧老祖至高无上的姿态,嗓音听不出半点心虚: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本座这半个月来日夜在寒潭施展『逆脉大法』,强行化去那魔头的九幽魔功。魔气至暴至烈,逸散出来侵蚀了本座的衣袍法力,不过是沾染了些许外息,大惊小怪什么。」
这番借口找得合情合理,且他神色高傲冷彻,一如既往地令人不敢直视。长老们对视了一眼,虽然昨夜的噩梦依旧在识海里咆哮,但理智上到底还是被老祖这副大公无私的姿态给暂时糊弄了过去。
「原来是老祖为宗门受累。」掌门玄虚子强压下心头的惊疑,旁敲侧击地开口:「不知老祖……这几日的审讯状况如何?那魔头可曾交代魔界的布防?化功进度又到了几成?」
长老们紧紧盯着沈清舟,这场大会,名为询问魔界情报,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在对沈清舟进行审查。
沈清舟面容清冷地端起一旁侍女递上来的灵茶,淡淡答道:「那魔头骨修强悍,半字未吐。不过本座已化去他三成魔功,再过段日子,他自然会沦为废人。」
他面上答得沉稳优雅,可谁也想不到,在那层层叠叠、尊贵无比的仙门长袍遮掩下,高傲的太沧老祖此时正陷入一场崩溃的肉体折磨。
大狼狗这回憋的怨气灌得实在太满、太深。沈清舟一坐下来,臀肉与冰冷坚硬的玉座相贴,那股积压在体内最深处的滚烫白浊,当场因为坐姿的挤压,狠狠地往更深的秘境入口研磨冲击了一下。
「唔……」
极致的酸胀与灼热感瞬间炸开。沈清舟面部肌肉狠狠一抽,为了不让体内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坐姿下溢出,他只能在长袍底下发了狠地将那双大腿夹紧,连带着那处被摧残得红肿不堪的内壁都死死绞紧,拼命地试图将那一池的荒唐浊液给夹在体内。
因为夹得太过用力,那股至尊魔阳反而被肉壁包裹,与嫩肉不断摩擦,化作一波波慢火般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轰炸。
沈清舟修长的小腿在衣袍底下瑟瑟发抖,被这股体内的持续快感折磨得连脚趾都敏感地弓了起来。
大长老脸色一沉,看着老祖微颤的指尖,眼底的狐疑愈发浓烈,终于忍不住抛出了天道意志指引下的终极杀招:「老子!既然这魔头半字不吐,留着恐怕夜长梦多。未来之事变幻莫测,依弟子看,不如今早由本座亲自带人下潭,将那魔尊直接处死,震碎他的魔丹,以绝后患!」
「直接处死」四个字一出,大殿内杀气四溢。
沈清舟的心脏猝然缩紧。
不行!封骁现在体内的灵魂碎片还没完全觉醒,此时若是让这群长老下去打断、甚至击碎魔丹,封骁这枚碎片会当场灰飞烟灭,上将就再也无法完整回归了!
为了保住大狼狗的命,沈清舟猛地放下茶盏,茶盏撞击玉几,发出一声脆响。
「放肆!」
沈清舟凤眼含威,眼神冷彻得不带半点温度,半步渡劫期的威压铺天盖地般砸了下来:
「本座说过,他体内魔功尚未化尽,魔丹与九幽魔脉相连。此时若是强行击杀,魔丹碎裂的自爆威压会当场将整座太沧宗夷为平地!本座自有分寸,何需你来教本座做事?!」
「本座乏了,尔等退下吧。」
说罢,沈清舟再也不想待在这个窒息的地方。他强撑着酸软的腰肢,扶着玉几,蓦然站起身来。
因为他这一个站立的动作,原本被坐姿挤压、又被夹紧在入口处的庞大白浊,在身体重心拉直、肌肉位置改变的瞬间,终于彻底决堤。
一声极其隐秘的湿濡声在内袍底下闷闷地炸开。
那一汪盛满了魔尊怨气与爱欲的滚烫白浊,在沈清舟起身的刹那,承载到了最极限,终于顺着他冷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淌落了下来。
「……!」
沈清舟整个人在主位上狠狠僵住。那股洪流流过皮肤的黏稠感与外溢的麻意,让他险些膝盖一软当场跪倒在主位上。
他用力咬着舌尖,靠着血腥味才强行维持住面部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清。可大腿根处那件织锦内袍,早就被这股过于庞大的浊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腿根,随着他的走动,每一步都像是被魔尊在当众亵渎。
底下的掌门玄虚子看着老祖离去时隐隐有些僵硬、颤抖的步法,又看着老祖身上那挥之不去的霸道魔气,正道掌门在这一刻老泪纵横,眼底一片决绝的杀意。
预示是真的……老祖真的被那魔头蛊惑,自甘堕魔了。
沈清舟的长袍翻飞,外表毫无破绽地大步离去。他前脚刚走,大殿内的掌门玄虚子便站成身,大喝道:「诸位长老,天道预示无误!老祖已然堕魔……为了太沧宗万年根基,为了天下苍生,本座即刻秘联各大正道门派!」
「半月之后,正道联手,围攻寒潭,讨伐堕魔老祖,诛杀魔头!」
![[修真]师娘如此窈窕](/d/file/po18/72970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