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站在万年寒潭的入口,脚下是终年不化的玄霜,寒气顺着靴底一路攀爬,却压不住他体内那股疯狂翻涌的燥热。
天道法则的排他力此时化作千刀万剐的剧痛,疯狂啃噬着他干枯的经脉。他很清楚,自己体内由魔阳转化出的魔气已经消耗殆尽,只剩下不到两成,若再不补充,他的精神力与肉身防线会在瞬间崩溃。
这是一场精密的计算,也是一场无奈的妥协。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将漫天的寒风吸入肺腑,试图压制住脸上那因痛苦与渴望而泛起的病态潮红。这半个月来,他的身躯早就不分昼夜地被封骁用至尊魔阳反复开垦、浇灌。那处原本清冷禁欲的私密秘境,在每天近乎粗暴的撑开与疼爱下,早已被烙下了抹不掉的肉体记忆,甚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贪婪。
哪怕只是想到那个男人暴烈强悍的撞击,他两腿间的敏感软肉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感在腿根蔓延,深处竟然自发地溢出一丝丝滑腻的爱液,将雪白的内裤濡湿了一小片。那被魔尊彻底开发成熟的肉体,在极度的干渴与天道反噬的催化下,正不知羞耻地叫嚣着承欢。
他擡起手,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身上皎霜长袍的衣襟,将所有狼狈与下身那处黏糊潮湿的羞耻都严丝合缝地掩盖在至高老祖的清冷外表之下。
他跨过禁制,踩着冰碎一步步走向寒潭中央。
冰穴内,那只被暗金锁链囚禁的恶狼正敏锐地擡起头。封骁那双燃烧着野火的魔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死死钉在走进来的白衣老祖身上。
沈清舟没有像以往那般端着冷冰冰的架子等男人扑过来。他迎着封骁炙热暴戾的视线,微动了一下那双早就因私处出水而有些黏腻不适的大腿,径直走到冰岩边。
在封骁惊愕的注视下,沈清舟修长的手指搭上衣带,缓缓将那件象征着高风亮节的皎霜大氅解开,任由它滑落在冰冷的面地上。接着是外袍、中衣,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松垮的冷白内袍,露出大片精致冷白的锁骨。
随着外衣的褪去,空气中隐隐飘散开一丝独属于交欢过后的甜腻石楠花与体液交织的气味,那是他身躯动情出水的铁证。
沈清舟半垂着漂亮的凤眼,嗓音因为极致的隐忍与体内过度的空虚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破碎。
「封骁,过来。」
这主动的邀请让大狼狗喉咙深处瞬间爆发出一声粗重的兽吼,暗金锁链撞击出震耳舆聋的巨响。封骁猛地暴起,那具布满魔纹、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精悍肉体毫无缓冲地压了过来,大手蛮横地掐住沈清舟的胯骨,将人狠狠按在了冰岩上。
「沈清舟,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封骁咬牙切齿,猩红的眼眶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粗硬的九幽魔阳早就高高挺起,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抵在沈清舟紧闭的入口。
沈清舟被那股高温烫得浑身一颤,尾椎骨当场有些酥麻。当封骁的粗茧大手探入他的内袍、摸到那片早已湿透一整片的泥泞软肉时,魔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暗沉、暴虐。
「老祖嘴上装得清高,底下的浪眼倒是早就在等着老子灌进去了。」封骁粗喘着,掐着沈清舟胯骨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
沈清舟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勾起一条白皙的大腿,缠在封骁粗壮的窄腰上,将自己那处被汁水浸得泥泞不堪、正微微开合渴求着安抚的脆弱之处完全敞开在暴虐的魔头面前。
「少废话……」沈清舟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吐出的字句却依旧带着顾问特有的果决与命令:「进来。灌满我。」
封骁眼中的猩红在听到沈清舟的命令后,彻底化为了暴虐的兽性。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重的咆哮,那根粗硬暴涨、布满青筋的巨物,带着滚烫的高温与蛮横的力道,连半点前戏与试探都没有,对准那处被爱液浸得泥泞开合的后穴,挺腰狠狠一记直捣。
噗嗤一声巨响。
粗大的肉刃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湿软的肉壁,带着近乎残暴的侵略性,瞬间整根没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狠地直接一撞到底,甚至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
「啊哈————!!」
沈清舟被这记毫无预兆的暴插顶得整个人剧烈一弓,漂亮的凤眼瞬间失神地瞠大,眼角大片大片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下来。那处被粗硬柱身生生撑开到极致的后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酸胀与剧痛,可紧接着,被至尊魔阳正面砸中深处敏感点的灭顶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椎骨疯狂轰炸开来。
他被折腾得透熟的肉体在极致的痉挛中本能地疯狂收缩。体内无数敏感的屄肉因为惊人的高温与侵入而死死绞紧了那根巨物,黏糊的爱液在疯狂的夹挤下噗嗤噗嗤地往外翻涌,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拉出银湿的丝线。
「沈清舟……你这浪荡的老祖……底下的肉嘴吸得这么紧,就这么等不及要吃老子的浓精吗?!」
封骁被那口极度敏感、湿热泥泞的肉穴绞得额角青筋暴烈。大狼狗彻底陷入了发狂的境地,大手死死扣住沈清舟被捏出青紫指痕的胯骨,窄腰开始发疯般地高速律动起来。每一下都带动着满身暗金锁链在冰壁上撞出刺耳的暴鸣,每一次挺撞都精准、凶狠地砸在沈清舟最脆弱的敏感点上,将体内那些滑腻的汁水搅弄得一片糜烂。
「唔、啊……慢点……封骁……啊哈!太深了……唔!」
沈清舟大半个身子被撞得在冰岩上不断前滑,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冰面。他两条白皙的大腿被迫分得极开,缠在男人的窄腰上,随着封骁每一下大开大合的残暴劈砍,他清冷尊贵的嗓音彻底被撞得破碎不堪,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魔尊暴虐至极的掠夺。
眼看着怀里的人已经被顶得神智涣散,只知道本能地哭叫求饶,封骁眼底的兽性不减反增。他恶狠狠地咬了一下沈清舟微张的嘴唇,随后粗暴地将沈清舟圈在他腰间的两条长腿卸了下来,直接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这个体位让沈清舟的整个下腹被迫高高擡起,承托着全身重量的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秘境入口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
因为姿势的改变,封骁挺腰再次下压时,整根布满青筋的魔刃换了一个更加刁钻、更加不留余地的角度,直接顺着泥泞的甬道一插到底,噗嗤一声,连带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砸在了沈清舟发烫的臀肉上。
「啊啊啊哈————!!」
沈清舟失控地尖叫出声,整个人被这记深得吓人的顶弄撞得差点背过气去。架在封骁肩膀上的两条白腿剧烈颤抖,圆润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弓起。
如果说刚才他还在羞耻与理智间挣扎求饶,那么现在,在这种被完全劈开、连最深处都被反复碾压的极致快感下,沈清舟脑海中的防线彻底被撞得粉碎。
他那具被连续灌溉了半个月的肉体彻底屈服于交尾的本能,后穴的媚肉疯狂地蠕动、吮吸,自发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去迎合那根粗硬的巨物。
「唔……哈啊……封骁……疯狗……再、再深一点……啊哈!撞烂我……快点……」
沈清舟眼神变得迷离,脸上全是不正常的靡丽潮红。他主动擡起汗湿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而是死死抓紧了封骁肩膀上的肌肉,一边流泪,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放浪呻吟,主动挺起腰,将自己更深地送向那根能给他带来灭顶快感的九幽魔刃。
封骁原本就布满血丝的魔瞳猝然一缩,喉咙深处反复滚动着粗重的低吼。
他感受到了。沈清舟跨在他身上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那口被他连续开垦了半个月的肉穴,此时正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一缕缕温热的汁水正顺着交合的边缘往外冒,把两个人的阴毛和腿根都弄得黏糊糊一片。
一向高高在上、连看他一眼都嫌脏的太沧老祖,现在竟然一边流泪,一边主动晃着屁股,把那口被干熟的骚穴往他的大肉棒上套。
这副自甘堕落的放荡模样,让封骁爽得头皮发麻,也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他没有立刻像往常那样发疯一样地抽插。难得看到这个冷血的军事顾问主动发浪,大狼狗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和报复心瞬间占了上风。
「想让老子灌满你?」
封骁嘶哑地低笑出声,大手死死掐住沈清舟那两瓣被干得又红又肿的臀肉,狠命往两边一掰。他故意不退出来,就用那根又粗又硬、布满青筋的魔刃塞在肉穴最深处,卡在那个快要被撞烂的软肉上,动也不动。
「唔……哈啊……」
沈清舟被这记死死的顶压弄得浑身一抖,架在封骁肩膀上的两条白腿剧烈痉挛。他体内的媚肉早就被至尊魔阳的高温烫得发软,此时因为极度的空虚,无数软肉开始疯狂地蠕动、吮吸,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催促着男人动起来。
可封骁就是不动。他只是用那长满粗茧的大手,顺着沈清舟汗湿的腰线一路往下摸,最后精准地按在沈清舟已经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
「沈老祖,底下的浪眼吸得这么急,里面全是水,你是在求老子吗?」
封骁一边恶劣地用手指在沈清舟的小腹上施加压力,一边低下头,伸出粗糙的舌头去舔沈清舟眼角的泪痕。他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沈清舟体内的肉壁夹得更紧了,噗嗤一声,又有大股滑腻的爱液被生生挤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啊……不……封骁……动一动……求你……」
沈清舟被体内那股要命的空虚折磨得快要疯掉。架在男人肩上的大腿无助地打颤,圆润的脚趾死死弓起。他那张清冷尊贵的脸上全是不正常的靡丽潮红,原本握着垂星剑的手,此刻只能死死抓着冰岩的边缘,指甲在冰面上抠出一道道白痕。
他等不及了。被干熟透的肉体彻底背叛了理智,沈清舟甚至顾不得老祖的尊严,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糊呻吟,一边主动塌下腰,试图用自己的臀肉去撞击封骁的耻骨,想靠着自己的动作去磨蹭那根粗硬的九幽魔刃。
「沈老祖,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封骁看着沈清舟在自己怀里主动摇屁股求欢的放荡模样,眼底的野火燃烧得越来越旺。他掐着沈清舟胯骨的手指猛然收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青紫指痕。
大狼狗粗重地喘着气,故意将体内的九幽魔气缓缓释放出来。那根塞在沈清舟体内的肉柱在魔气的刺激下再次暴涨了一整圈,把本就撑到极致的肉壁塞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老子今天就好好看着你,看你这张嘴还能吐出多浪的话。」
沈清舟此时脑袋里轰鸣一片,架在封骁肩膀上的两条长腿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他听着腹部被大手揉按时发出的咕唧水声,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大口喘着气,原本清冷高傲的眉眼间全是泛滥的春情,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角。他有些失神地看着身上如同野兽般的男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将汗湿的手臂缠上封骁的脖子,把自己的脸颊贴在男人的颈窝处,一边无意识地蹭着,一边发出黏稠破碎的哭吟。
「唔啊……好烫……封骁……你的大肉棒把本座都要塞满了……哈啊……」
沈清舟咬着下唇,溢出的字眼带着勾人的哭腔,随后认命般地在男人耳边低声放浪地求欢。
「里面……里面好痒……好多水……你这只疯狗……狠狠操进来……把本座里面装满你的浓精……啊哈……操烂我……」
听到这句话,封骁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彻底断裂。沈清舟的肉穴因为主动的渴望而疯狂地吸吮,体内滚烫的媚肉一圈圈绞紧了那根暴涨的巨物。大狼狗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沉重的兽吼,大手猛地扣紧沈清舟的胯骨,那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魔刃再也没有半点停顿,带着暴虐至极的破空之势,对准那处被干得熟透、泥泞不堪的骚穴,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狠命的挺进都换来肉体撞击的巨响,滚烫的汁水随着封骁残暴的劈砍被生生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沈清舟通红的臀缝不断往下淌。沈清舟被顶得整个人在冰岩上剧烈颠簸,架在男人肩上的白腿无助地发颤,清冷尊贵的老祖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魔尊座下承受承欢的浪荡禁脔,只能随着男人每一次没入最深处的撞击,发出失控而高亢的放荡哭叫。
「啊啊啊哈!封骁……疯狗……唔啊!太深了……要被撞坏了……啊哈!」
封骁看着身下人这副被自己操得失神、流泪的靡丽模样,下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变慢,反而更加狠厉。他猛地将沈清舟的身子翻了过来,逼他跪在冰岩上,塌下腰,将那高高翘起的红肿臀瓣狠狠往两边一扒。
随后,魔尊挺起那根黏满淫水、布满恐怖青筋的巨物,从后方毫无预兆地再次一插到底。
「啊哈————!!」
沈清舟尖叫出声,腰肢剧烈折下,整个人差点被这记深得吓人的顶弄撞得背过气去。这个体位让那根硕大的九幽魔刃直接凿进了内壁尽头,反复碾压着那处最脆弱的软肉。
「沈清舟,睁开眼看着老子!里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浓精全部吃进去?!」
封骁一边疯狂地抽送,大手一边蛮横地掐住沈清舟的下颌,强迫他转过头。
沈清舟此时眼神彻底失焦,嘴边流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指尖无力地抓挠着冰面,在冰岩上抠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痕。他体内的媚肉在魔阳的高温与暴插下疯狂痉挛,每一次绞紧都带给两人灭顶的快感。
「唔……哈啊……放过我……封骁……要死掉了……啊!」
沈清舟的哭喊已经带了破碎的哑音。
大狼狗彻底陷入了发狂的境地,窄腰摆动得如同幻影,每一下挺撞都精准地砸在沈清舟的敏感点上,将体内那些滑腻的汁水搅得噗嗤作响。
在这种近乎虐杀般的肉体掠夺下,沈清舟眼前的视线开始阵阵发黑。极致的酸胀、惊人的高温,以及被疯狂撑开的肉体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整个人淹没。
「啊……啊哈……封……」
沈清舟最后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痉挛哭叫,身子剧烈一抖,体内的肉壁在极度的快感与疲惫下发生了毁灭性的疯狂收缩,夹住了那根巨物。
伴随着这波疯狂的绞紧,沈清舟双眼向上一翻,终于承受不住这场近乎自残般的激烈的交尾,大脑干净利落地陷入了一片黑暗,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冰岩上,彻底昏厥了过去。
封骁看着眼前完全失去意识的沈清舟,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冷静与算计的凤眼此时紧紧闭着,眼尾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冰穴内的九幽魔气此时因为主人的心绪而微微躁动,暗金锁链在冰岩上拖曳出沉闷的声响。
大狼狗将那具满是魔纹的火热躯体沉沉地压了上去,粗糙的大手掌心掐住沈清舟毫无防备的窄腰。那根布满青筋的魔刃此时依旧严丝合缝地死死嵌在肉穴最深处,将原本紧致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凸的轮廓。
即使人已经昏了过去,被魔阳反复烫熟的甬道却依然本能地维持着惊人的高温,媚肉紧紧地包裹着巨物,随着沈清舟微弱的呼吸一缩一缩地蠕动。
「沈老祖,这就受不住了?」
封骁低着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沈清舟冷白的颈窝里。他恶劣地低下头,用尖锐的犬齿在沈清舟布满红痕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留下一个带血的齿印,怀里的人也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让大狼狗眼底的猩红再度翻涌。他不再等待,掐着沈清舟胯骨的大手猛然发力,将人往上提了提,窄腰一挺,那根硕大无比的柱身便在泥泞不堪的内壁里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研磨。
「噗嗤……咕唧……」
因为没有了沈清舟主动的配合与理智的克制,体内大股未退干净的白浊与新溢出的汁水随着封骁深沉的抽动而剧烈搅弄,在两人的交合处挤压出黏糊的水声。每一次肉刃整根没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力道,狠狠砸在沈清舟敏感点上。
封骁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换着角度在昏迷的身体里开辟疆土。他一会儿将沈清舟两条绵软无力的白腿折至胸前,让巨物进得更深,一会儿又将人翻过去,从身后掐着那截快要折断的细腰疯狂下压。
在永无止境般的残暴贯穿与高温烫洗下,沈清舟原本陷入黑暗的神智,竟被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再度累积的酸胀与快感给拉扯了回来。
「唔……哈啊……」
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死寂的冰穴内突兀地响起。
沈清舟长睫剧烈颤抖,那双失神的凤眼缓缓睁开,入眼便是封骁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英俊面容。
「醒了?」
封骁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恶狼般的狞笑。大狼狗没有给沈清舟半分喘息和找回神智的时间,窄腰一沉,布满青筋的魔刃带着比刚才还要凶狠数倍的力道,噗嗤一声,再度狠狠一撞到底。
「啊啊啊哈————!!」
刚刚苏醒的太沧老祖在主动的索求与肉体的凌虐下,身子猛地一弓,两条白皙的大腿再度在惊人的快感中剧烈痉挛起来。体内的媚肉在神智清醒的瞬间疯狂绞紧,将那根巨物紧紧咬住,迎接着魔尊新一轮更加暴虐的索求。
沈清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凤眼此时涣散无神,瞳孔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他刚从昏厥中被烫醒,大脑根本来不及恢复思考,全凭本能张着嘴,沙哑的喉咙里只能溢出黏稠破碎的气音。
「啊……啊哈……唔……」
封骁死死盯着他这副失神失智的模样,心头的虐弄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狼狗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布满魔纹的胸膛不断砸在沈清舟冷白的皮肤上。他掐着沈清舟胯骨的手指再次发狠陷进肉里,窄腰摆动,将那根暴涨到极致、布满青筋的九幽魔刃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使劲研磨。
肉刃每一次整根没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糊水声。沈清舟被顶得整个人在冰岩上不断前滑,后穴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敏感与高温,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疯狂蠕动,绞紧正在体内肆虐的巨物。那处被连续干熟了半个月的秘境早已流动不止,汁水顺着大腿根淌满了冰面。
「沈顾问,醒过来了就好好含着,不准再睡过去。」
封骁发了狠,猛地将沈清舟两条打颤的白腿折得更开,整个人毫无缓冲地压了上去。大狼狗的动作越来越快,窄腰化作残影,每一次挺撞都精准地砸在沈清舟的敏感点上。
「啊哈!唔……不……」
沈清舟修长的天鹅颈无助地后仰,眼角大片大片的泪水在冰岩上晕开。体内那股排山倒海的酸胀与快感再次累积到顶峰,他的小腹剧烈痉挛抽搐,在男人的残暴劈砍下,迎来了又一次近乎失控的高潮。
极致的泄身让甬道防线全线崩溃,肉壁发生了毁灭性的疯狂夹挤。那口湿热无比的肉穴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咬住了肉刃的每一处青筋。
这股紧致到极点的吮吸让封骁也到了临界点。魔尊眼眶猩红,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沙哑狂暴的低吼,掐紧沈清舟快要折断的窄腰,挺起粗大的柱身,噗嗤一声将巨物狠狠卡死在最深处,直接撬开了最里面的那道窄口,进到了从未被开辟过的隐秘地方。
「唔啊!哈啊……不……」
火山爆发般的滚烫浓精如巨量洪流,毫无保留地全数轰进了沈清舟体内秘境深处。
高热的白浊夹杂着九幽魔阳的暴烈能量,将那处刚过高潮的软肉浇灌得一塌糊涂。沈清舟被灌得小腹微微凸起,整个人因为极致的酸胀与过载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抽搐,再次软软地瘫倒在封骁怀中,失去了所有知觉。
沈清舟再次陷入昏厥后,冰穴内的狂暴气息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封骁沉重而粗浊的喘息声在死寂的石室里回荡,他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折腾得不成人形的人。
太沧老祖那张平日里清冷不可方物、甚至带着高傲傲慢的面容,此时正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沈清舟的眼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残留着一道银丝,整个人软绵绵的,苍白得像是一捧随时会融化的春雪。
封骁体内那股暴戾的野兽本能,在彻底释放并用浓精将怀中人灌满后,终于褪去了残暴的尖牙,转化为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与怜惜。大狼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伸出布满粗茧的大手,动作放得极轻极慢,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般,将沈清舟还架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长腿放了下来。
两人的交合处因为男人的退开而发出啪唧一声黏腻的湿响,大股大股夹杂着九幽魔气的白浊与汁水顿时顺着沈清舟泛红的腿根流淌出来,在冰冷的岩石上蔓延。
封骁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伸手扯过先前被沈清舟主动解开、丢弃在一旁的皎霜大氅,用那厚实温暖的狐裘将沈清舟一丝不挂、满是青紫指痕与红印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随后,他长臂一拉,强硬却又无比小心地将沈清舟整个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清舟的身体很冷,那是天道反噬与万年寒潭双重侵蚀的结果,只有小腹那处被至尊魔阳生生灌满的地方,还隐隐散发着烫人的温度。封骁将自己的胸膛贴上去,用自己那具滚烫的、布满魔纹的肉体去温暖怀里的人。
「唔……」沈清舟在昏迷中似乎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热源,本能地往封骁的怀里缩了缩,清冷的面容在男人的颈窝处蹭了蹭,寻找着舒服的位置。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让封骁的心口狠狠一撞。大狼狗眼底的凶狠彻底散去,只剩下满腔的炙热。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沈清舟光洁的额头上,随后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吻下去,最后含住那双被咬得红肿破碎的嘴唇,温柔地吮吸、舔舐,将上面残留的血丝与苦涩一点点吮进自己嘴里。
「真是败给你了,清舟。」
封骁低着嗓子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抱紧了怀里的人,让暗金锁链在身后发出极其轻微的晃动声,靠坐在冰壁上。在这寒冷彻骨的万年寒潭深处,两颗心脏隔着皮肉紧紧贴在一起,发出规律的跳动。封骁合上那双燃烧着野火的魔瞳,嗅着沈清舟身上那股交织着石楠花与清冷梅香的黏糊气味,终于拥着他的至高老祖,一同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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