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假如两人是炮友(肉)

在军部大楼的第一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高级将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与沉闷的低气压,全息投影的幽蓝色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紧绷的脸上。

「根据第三星域传回的最新引导数据,敌方隐形星舰的跃迁轨迹呈现非线性分布。如果第一军团继续盲目采取强攻,在越过K-12防线时,将有百分之八十四的概率落入夹击陷阱。」沈清舟坐在首席顾问的位置上,修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有条不紊地滑动。他鼻梁上架着那副冰冷的金丝边眼镜,一身白色军服扣得严丝合缝,连最顶端的衬衫扣子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死板。他的声音清冷、机械,像是完全由精密仪器运算出来的结论。

「百分之八十四?」一声嘲弄的冷笑突兀地在会议室另一头炸开。

封骁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粗壮的双腿直接架在合金桌面上,身上那套上将军服硬是被他穿出一种狂放不羁的痞气。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那双布满血丝、如野兽般锐利的鹰眸死死钉在沈清舟身上。

「沈顾问,老子在最前线跟那帮杂碎玩命的时候,你还在后方玩你那些该死的数字游戏。战场上的风向、士兵的士气,还有老子的直觉,哪一样是你那台破电脑能算得出来的?守着防线不动?那叫等死。第一军团今晚就发起强攻,出了事,老子一个人扛。」封骁把烟狠狠往桌上一拍,高大的身躯霍然站起,浑身散发出一股近乎实质化的血腥戾气。

「上将大人,直觉在面对饱和式轨道轰炸时,只会加速你和你的士兵变成宇宙尘埃的速度。」沈清舟微微擡起头,镜片后的双眼一片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军部的物资配给是建立在理性的防线模型之上的,我拒绝为你的鲁莽行为调拨后勤能源。」

「你说什么?」封骁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桌面甚至隐隐有些变形。他俯下身,隔着半个会议桌,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过去将猎物生撕的恶狼,「沈清舟,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卸了你那个控制台?」

「散会。」沈清舟甚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面无表情地关闭了全息投影,率先站起身,步履挺拔而僵硬地朝着大门走去。

「操!」封骁对着那道白色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脸上的暴虐与狂躁让周围的将官连呼吸都自觉放轻。

全军部的人都知道,首席军事顾问沈清舟和第一军团上将封骁是天生的死对头。一个是绝对理智的数据怪物,一个是只相信野性直觉的战场疯狗,每次碰面都像是针尖对麦芒,不吵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在会议室里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的人,在私人终端的加密频道里,维持着一种隐秘的固定床伴关系。

沈清舟踏出会议室的瞬间,脚步踉跄了一下,藏在衣袖下的手指攥成拳头。他今天早上起来时,太阳穴就突突地剧烈跳动,身体深处因为连续几天的超负荷工作,隐隐泛起一阵不正常的酸软与恶寒。

就在这时,他衣口袋里的个人终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

一条来自匿名加密频道的讯息跳了出来。

「今晚十点,私人公寓。」

看着萤幕上那行充满了命令口吻的文字,沈清舟干裂的薄唇微微抿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胸腔内翻涌的眩晕感压制下去,手指在萤幕上冰冷地敲下了一个字。

「好。」

……

暗色调的私人公寓内,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腥气与汗水蒸腾的黏稠味道。沈清舟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脚踝无助地搭在封骁结实的肩膀上,随着男人暴烈而没有规律的抽弄,他的身体在床单上不断上下滑动,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与湿漉漉的水声。

「唔……哈啊……封骁……你太深了……」沈清舟精致的眉眼间全是失神的潮红,平时开会时那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里,失去焦点的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封骁低吼一声,肉刃带着动物般的兽性在沈清舟被操熟的幽径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最敏感的核心上。他低下头,发狠地咬住沈清舟满是汗水的颈窝,大掌掐着对方的窄腰,将两人的耻骨撞得啪啪作响。

「沈清舟……把老子夹得这么紧,还说深?」封骁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亢奋的痞气。他猛地一挺腰,粗长的分身毫无预兆地再次狠狠没入最深处,屄肉被撑到极致,窄道口外翻得一塌糊涂,大股亮晶晶的黏液混合著白浊顺着腿根一路淌下。

「啊哈!不……」沈清舟的身躯骤然绷紧,分身颤抖着在空气中吐出白津。就在他高潮的瞬间,封骁也发出一声闷沉的咆哮,卡在秘境深处的巨刃猛烈痉挛,将大股滚烫灼人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灌进了沈清舟最深处的腔体里。

一番暴烈的宣泄过后,空气里的黏稠感久久不散。

封骁慢条斯理地从沈清舟瘫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噗嗤」水声,大片浓稠的白浊瞬间失去了堵截,顺着沈清舟泛红的外翻皮肉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将床单洇湿了大半。

封骁扯过旁边的军服,一边利落地往身上套,一边偏过头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沈清舟。他走过去,粗糙的手指在沈清舟红肿的薄唇上恶劣地捏了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混不吝的无赖模样。

「首席顾问,老子前线还有个紧急军情报告要亲自去盯,今晚就不陪你留宿了。」封骁扣上军服扣子,咧嘴一笑,笑得像是一头刚偷腥成功的恶狼,「帐记得算在老子头上,明天军部大会见。」

沈清舟连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后庭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烫得内壁肌肉一阵阵神经质地抽搐。他只是疲惫地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着这个与自己维持着固定炮友关系的帝国上将,嗓音沙哑得如同碎砂:「滚。」

铁门砰一声关上,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沈清舟精疲力竭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已经彻底耗尽。

睡一会……醒来就清理……

他紧闭着双眼,呼吸沉重而微弱,过度承载的幽径此正神经质地一阵阵抽搐。因为封骁离去得匆忙,内射后留下的白浊堵在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高热的体液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像是一团死火,开始在脆弱的内壁黏膜间肆虐。

后半夜,空气中的凉意渐渐渗透进房间,沈清舟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投进了高温的熔炉。

「唔……哈啊……」

一声破碎而沙哑的低哼从他干裂的唇缝间溢出。沈清舟的眉心死死地拧在一起,清冷的面容蔓延开一片病态的潮红。被灌满的窄道因为长时间没有清理,那些侵略性的黏液已经开始引发严重的局部发炎,神经末梢将痛苦与灼烧感潮水般源源不断地送往大脑。他的体温开始失控地飙升,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将散乱的黑发黏在脸颊上。

大脑被烧得一片混沌,耳鸣声突突地折磨着神经,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伤处传来的剧烈酸痛。沈清舟在半梦半醒间痛苦地蜷缩起冰凉的身体,双腿无助地并拢,却只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早已被流出的白浊糊得一片黏腻。这种由床笫之欢引发的急性高热,正无情地蚕食着这位帝国首席顾问仅存的体力。

当清晨的闹钟响起时,沈清舟颤抖着睁开了双眼。

他的视线一片模糊,身体重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他强撑着酸软的手臂试图坐起来,可才刚一动,身下那处外翻红肿的皮肉便传来一阵火烧般的撕裂感,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栽回床铺。

「三十八度九……」沈清舟摸到床头的个人终端,看着上面跳出的体温数据,自嘲地勾了勾干枯的嘴角。

今天早上九点,军部将召开关于前线物资调配的大会。身为首席军事顾问,所有的战略数据与防线模型都在他的大脑与终端里,他没有请假的权利,更不可能在那些政敌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肋。

沈清舟咬着牙,强行将胸腔内翻涌的恶心与眩晕感压制下去。他摇晃着站起身,赤裸的双腿剧烈发颤,甚至连站立都成了一种酷刑。走到浴室,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毫无血色、眼圈泛红的狼狈模样,颤抖着手拿过旁边冷水浸透的毛巾,狠狠地擦拭着脸颊,试图用刺骨的寒意强行唤醒濒临崩溃的理智。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去仔细清理体内那些罪魁祸首的黏液。随手扯过无菌纱布,自虐地塞进那处依旧红肿不堪的入口,勉强阻挡住那股不断试图溢出的白浊。

换上一身笔挺、毫无褶皱的军部制服,将颈脖上被封骁咬出的红痕彻彻底底地遮掩在衣领之下。当沈清舟重新架上那副冰冷的金丝边眼镜时,镜片后那双失去了水汽的眼眸,已然再度恢复成了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模样。

八点四十五分,沈清舟步履有些僵硬、却依旧挺拔地走进了军部大楼。

他的每一步走动,制服挺括的布料都会摩擦到后方塞了纱布的敏感秘境,发炎的屄肉被纱布生硬地磨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尖锐痛楚,激得他隐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用力攥成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军部会议室的门外,沈清舟在即将踏入的前一秒,脚步出现了极其微小的滞眩。高热带来的耳鸣像无数根细针在反复扎着他的大脑,视线里的冷色调灯光也开始出现重影。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腰杆挺得笔直,将指尖狠狠扣进掌心,借着那股刺痛逼迫自己维持住帝国首席顾问该有的清冷与威严。

当他推开门走进去时,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各部首长。而在左侧第一个最显眼的位置上,封骁靠在椅背上。

沈清舟的视线在半空中与封骁对上。

封骁那双野性十足的鹰眸在看见沈清舟的瞬间,眼底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在他的预想中,昨晚被他那样没轻没重、毫无节制地连番内射,甚至连清理都没做就被他抛下的顾问,今天绝对会留在私人公寓里修养,可没想到这个倔强的男人竟然穿戴得如此整齐,连最顶端的衬衫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

沈清舟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拉开右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唔……」

在臀部触及冰冷坚硬的椅面那一瞬间,沈清舟的全身肌肉骤然剧烈绷紧。这个坐下的动作而被迫承受了整个身体的重量,纱布生硬地磨蹭着内壁红肿的屄肉,将昨晚残留的白浊再次挤压到更深的地方。那种火烧火燎般的尖锐痛楚混合著耻辱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逼得他险些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

他的脸色在瞬间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双眼因为高热而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会议很快开始。身为首席军事顾问,沈清舟必须亲自报告前线物资调配的防线模型。他颤抖着手点开个人终端,全息投影的复杂数据流在会议桌中央散开。

「根据目前的后勤消耗速度,第三防线的能源补给……预计在四十八小时内面临短缺……」沈清舟一开口,平日里那清冷理智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甚至在说到一半时,因为体内发炎的甬道又是一阵神经质的剧烈痉挛,逼得他不得不停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他咬着下唇,试图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强行把那股因为高热引起的眩晕和恶心感压下去。可他藏在会议桌下的双腿,早就因为高热和伤痛而酸软得不停发颤,大腿内侧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似乎有几缕混合著体温的黏稠液体,正缓慢地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坐在对面的封骁,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

他对沈清舟的身体太熟悉了。沈清舟此时那过于急促的呼吸、脸颊上病态的潮红,以及说话时那种强行压抑的沙哑,都在释放着一个危险的信号——这个人在发烧,而且烧得很厉害。

封骁的眼神顿时沉了下来,原本挂在嘴边那副混不吝的无赖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的目光顺着沈清舟的军服领口往下移,盯着他那双在桌面上微微颤抖的手掌,心头猛地蹿起一股混杂着懊悔与焦躁的火气。

这个该死的首席顾问,昨晚到底有好好清理吗?

封骁沉下去的眼神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鹰。他隔着大半个会议桌,狠狠盯着沈清舟。他看见沈清舟衣领上方那截白皙的颈子正因为高热而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湿漉漉的。

沈清舟按在桌面上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体内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肠壁发炎渗出的组织液浸透,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尖锐刺痛一阵阵往大脑皮层钻。

「唔……」

全息投影上的数据流晃得沈清舟眼前一阵发黑。他刚想继续开口,深处的敏感神经却因为高热引起了一阵神经质的痉挛,逼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闷哼。

「第三防线的数据模型……就到这里。」沈清舟强行用齿尖狠狠咬住舌尖,借着血腥味带来的刺痛,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冷的嗓音。

「这份报告漏洞百出,首席顾问今天的状态似乎不适合继续引导大家。」坐在后方的一名反对派将领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

眩晕感潮水般涌上来,让沈清舟连反驳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封骁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高大的身躯霍然站起。他身上那套军服绷得极紧,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近乎实质化的血腥戾气。

「老子看谁敢对军部的防线模型指手画脚?」封骁冷冷地剜了那名将领一眼,眼底全是快要失控的暴虐,「数据是沈清舟带回来的,行不行,老子说了算。散会!」

那股属于帝国上将的恐怖威压在空气中陡然炸开,压得整间会议室内的人连呼吸都一滞。反对派将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却在封骁那想要杀人的眼神下,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能咬牙切齿地带着下属陆续退场。

不到半分钟,偌大的会议室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铁门自动合上的瞬间,沈清舟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终于脱力。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狼狈地往旁边栽去。

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板并没有到来。一个带着浓烈硝烟味与滚烫高热的宽阔胸膛,以一种蛮横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拦腰捞了进去。

「沈清舟,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封骁低沉的吼声在耳边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暴躁。他的大手粗暴地捏住沈清舟下颌,强迫对方擡起那张满是冷汗的脸。当封骁的手掌无意间碰到沈清舟滚烫的颈脖时,那灼人的温度让这位帝国上将的身躯猛地一震。

「唔……放开……」沈清舟虚弱地掀起眼皮,失去眼镜的双眼一丝焦点也没有,手指无力地抓着封骁的衣领。

「放开?老子昨晚把你射满的时候,你怎么不叫老子放开?」封骁咬着牙,一边大步将人横抱起来,一边用大掌隔着军裤,狠狠地在沈清舟酸软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这一抓,直接隔着衣物挤压到了后庭深处那处红肿不堪的屄肉。

「啊哈!封骁……你这条疯狗……」沈清舟疼得全身上下的肌肉在一瞬间骤然紧绷,喉咙里挤出一声黏糊、带着哭腔的窒息闷哼,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刷地淌了下来。

封骁强横的力道直接砸碎了沈清舟所有试图伪装的强硬。那一抱力道极重,正好狠狠挤压在沈清舟发炎外翻的屄肉上,将残留的白浊挤弄得噗嗤一声,再度顺着大腿根部大片流淌。

「啊哈!封骁……你这条疯狗……放开……」沈清舟疼得整个人剧烈抽搐,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冷汗刷地淌了下来,金丝眼镜在剧烈晃动中歪斜。

他一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试图推开身前的胸膛,一边咬着毫无血色的薄唇。那种被灌透、操熟的身体反应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被这个男人粗暴地揭开,让他身为首席顾问的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他恨封骁的粗暴,可他更恨自己这具作呕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病痛交加、极度屈辱的时刻,还会因为对方的碰触而本能地泛起一阵神经质的微弱痉挛。

「放开?你现在让老子放开?」封骁猩红着一双鹰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他看着沈清舟这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对他展露抗拒的模样,胸腔里那股混杂着后怕与妒火的暴虐疯狂蹿升。他大掌掐着沈清舟发烫的窄腰,不顾对方的挣扎将人按在自己的军服上。

「昨晚老子把你操得汁水四溅、把你肠子都要顶烂的时候,你怎么不叫老子放开?你那时候夹得比谁都紧,求着老子把精液全灌进去。现在装什么清高?」

封骁嘴里吐出的话粗俗、暴虐,不带半点温存,字字句句都像烧红的铁钉戳进沈清舟的心肺。

他气疯了。他以为沈清舟今天强撑着来开会,是为了在那些反对派和政敌面前维持完美的首席形像,是不想在他这个炮友面前落了下风。

封骁一直以为,沈清舟之所以愿意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暴烈侵占,不过是为了解决成年军官的生理需求,不过是看中了他这具足够强壮、能把他操得高潮迭起的肉体。他们之间除了最原始的肉体碰撞、除了那些黏稠的精液和汗水,什么都不是。

他多想这个男人能对他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哪怕只是在发烧的时候拽着他的衣角跟他说一句「封骁,我疼」。可沈清舟没有,沈清舟宁可自己私下里偷偷拿纱布把那处被操烂的屄肉塞住,强忍着高热去应付那些蠢货,也不愿意向他这个唯一的床伴吐露半个字。

他嫌他脏,嫌他只是一条没开化的疯狗。

「唔嗯……」沈清舟被他掐得面色惨白,耳鸣声突突地折磨着神经,大脑被烧得一片混沌。

听着封骁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沈清舟眼底深处那抹常年凝结的冰霜终于碎裂开来,化成了一片绝望的死寂。

他歪着头靠在封骁的肩膀上,干裂的薄唇扯出一抹讽刺而虚弱的冷笑:「是啊……上将大人说得对。昨晚是我下贱,明知道你的大脑皮质和你的阴茎一样粗俗,还愿意张开双腿让你这条疯狗发泄。今天的会议涉及前线战略,我的大脑里锁着帝国的核心数据,这是我身为首席顾问的职责,与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床伴没有任何关系。」

沈清舟的声音极轻,沙哑得像是碎砂在地上磨过,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

他以为封骁在乎的只是这具随叫随到、在床上被操得再狠也不会抱怨的身体。封骁每次做完就走,连半点温存都不肯给他。昨晚把大股精液射满了他的后穴,随后便拍拍屁股去处理他的军事报告。

在封骁眼里,他沈清舟大概不过是一个高傲、可以用军事权力与肉体快感互相作交易的固定交配对象罢了。只要这具身体还能引导数据流,还能在床上被操出水来,封骁根本不在乎这具身体里装着的灵魂是不是早就疼得快要碎掉。

他们两个人,一个用绝对的理智将自己封锁在数据的王座上,一个用狂暴的兽性将所有的占有欲伪装成床笫间的粗暴宣泄。在重度高热与石楠花腥气蒸腾的会议室里,两颗明明早就为对方跳动得鲜血淋漓的心,隔着一层名为「炮友」的冰冷铁壁,将彼此刺得体无完肤。

封骁抱着怀里发烫得像是一团火的男人,耳边全是沈清舟那句冰冷而决绝的「与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床伴没有任何关系」。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钢刀,带着倒钩,狠狠地在他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豁开了一道血淋漓的口子。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眸里闪过痛苦,大手因为用力而剧烈颤动。他多想咆哮,多想掐着这个男人的脖子告诉他,如果老子真的只把你当炮友,老子昨晚何必在前线作战报告一签完,就连夜驾驶机甲狂飙几百公里,只为了能赶回来在会议上看你一眼?如果只为了发泄,军部和后方基地有的是人排着队想爬上自己的床,老子何必偏偏来啃你这块最硬、最冷、最不讲情面的骨头?

可看着沈清舟那双因为高热和剧痛而失去焦点、却依旧写满了防备与冷漠的眼睛,封骁所有到了嘴边的暴虐吼叫,在这一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条在战场上从不回头的恶狼,生平第一次,在自己那卑微而疯狂的爱意面前,感到了彻头彻尾的恐惧。他害怕如果自己现在把那层名为「炮友」的虚假铁壁砸碎,把心里那些黏稠、偏执、快要将他逼疯的爱意全部摊开,眼前这个自尊心高过一切的首席顾问,会毫不留情地将他踢出世界,从此再也不允许他的靠近。

「沈清舟,你赢了。」

封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近乎哀求的颤音。那股一直笼罩在会议室里的、属于帝国上将的恐怖威压,在这一秒如同退潮般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放开手,反而将手臂的力道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避开沈清舟那处被粗暴塞了纱布的敏感后庭。他认命般地低下头,将自己那张英挺的面孔,深深地埋进了沈清舟满是冷汗的颈窝里。

「老子是疯狗,老子下贱。你跟老子置什么气?」封骁粗重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拍打在沈清舟发烫的皮肤上,大手虚虚地揽着男人的窄腰,语气里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嘲弄与粗俗,只剩下无尽的颓败,「算老子求你,别说那些话来扎我。昨晚是老子没轻重,把你射成这样还把你一个人扔下,都是老子的错。」

沈清舟被动地靠在封骁的胸膛上,耳边传来男人那沉重而混乱的心跳声。他听着封骁那句「别说那些话来扎我」,原本已经在绝望中变得死寂的心房,猛地漏跳了一拍。

封骁认错了。

那条从不低头、在战场上用刀子和鲜血犁出活路的恶狼,现在把所有的尖牙和利爪都收了起来,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姿态,把自己最柔软、最狼狈的肚皮翻了出来,任由沈清舟用那些带刺的理智去踩踏。

如果这只是床伴之间的愧疚,未免也太重、太疼了。

沈清舟的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抠进男人的肉里。他原本以为,这条疯狗在看见他这副生病的狼狈模样时,只会露出嘲弄的笑,或者用更粗暴的方式来彰显占有欲。可他没想到,这条向来学不会低头的恶狼,此时竟然会像一只犯了错的巨犬一样,趴在他的颈窝里,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沙哑嗓音向他认错。

体内那处被发炎屄肉包裹着的纱布依旧在传来阵阵钻心的火烧感,可沈清舟却觉得,心口处被封骁硬生生撞开的那道裂缝,此时正疼得比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厉害。

他也怕。他身为首席军事顾问,算尽了前线所有的战略数据与物资消耗,却唯独算不准封骁对他到底有几分真心。如果这一切只是他高热之下的错觉,如果封骁的低头只是出于对一个固定床伴的床笫愧疚,那他亲口承认的喜欢,就会变成全帝国最大的笑话,变成他亲手递给封骁、用来将他自尊彻底粉碎的底牌。

「封骁……」沈清舟一开口,嗓音微弱得几乎要被会议室里的通风系统掩盖,眼角那滴被剧痛和高热逼出来的泪水,终究还是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进了封骁的短发里。

他没有推开男人,也没有再说那些带刺的官话。他只是将自己那颗被烧得一片混沌的脑袋,疲惫地陷进了封骁宽阔的肩膀中,在长久的死寂中,默许了这条疯狗对他毫无保留的越界拥抱。

封骁用手掌托着沈清舟发烫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被汗水浸透的前襟。那种带着粗砺和微弱颤抖的力道,把沈清舟残留的理智撞得支离破碎。

「封骁……」沈清舟再次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这一次,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脆弱与委屈,「你每次做完就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沈清舟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整个人软在了封骁怀里。

封骁的身躯猛地僵住。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大手捧住沈清舟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当他看见沈清舟眼底那抹碎裂的、不再带有任何防备的委屈时,封骁的心脏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一个大口子,疼得他眼眶发酸。

「老子每次走,是因为老子怕留下来会忍不住把你操死在床上!」封骁咬着牙,粗重的喘息声砸在沈清舟的鼻尖上,带着偏执与爱意,「你每次做完都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老子,一言不发就去戴你的金丝眼镜。老子以为你嫌我脏,老子以为你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封骁的大手控制不住地力道加重,粗糙的肉茧磨蹭着沈清舟发烫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沈清舟,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要是只把你当炮友,老子昨晚何必在前线作战报告一签完,就连夜驾驶机甲狂飙几百公里回来找你?老子是想你想得快要疯了,才想用那根肉刃把你整个人都填满,让你身上全是老子的味道,让你再也没心思去想那些该死的数据!」

真相在重度高热与石楠花腥气蒸腾的会议室里被粗暴地撕开,带着血淋漓的真相,将那层名为「炮友」的冰冷铁壁砸得粉碎。

沈清舟失神的双眼微微睁大,他看着封骁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偏执而炙热的在乎,干裂的薄唇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来这条疯狗不是不要他,而是和他一样,在用最笨拙、最残忍的方式,死死守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唔……嗯……」

未等沈清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封骁已经发狠地俯下身,精准地咬住了他干裂的薄唇。

那不是安抚,而是一个宣泄了所有嫉妒、后怕与爱意的深吻。封骁的舌头带着高热,蛮横地顶开沈清舟虚弱的牙关,在对方的口腔里疯狂地勾缠、掠夺,将沈清舟所有的呼吸和那些因为体内发炎而差点破碎溢出的呻吟,全数吞进了自己的腹中。

沈清舟被吻得眼前一片白光,后庭深处原本堵得满满当当的无菌纱布,因为封骁此时有些激动的揉弄,再次生硬地磨蹭着内壁红肿的屄肉。火烧般的刺痛与嘴里黏稠的掠夺交织在一起,逼得他失神的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他这一次没有再推开。

沈清舟那双微凉的手臂颤抖着擡起,终于跨越了那条禁忌的防线,环住了封骁粗壮的颈项。他昂起头,主动承受着这条疯狗近乎自残般的温存。

两颗早就为对方跳动得鲜血淋漓的心,在最狼狈的时刻,依偎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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