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川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裤子还没脱,那根东西软了一点,但没完全消。他听着外面客厅的动静,她喝完水,杯子搁回茶几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慢慢把校服裤子解开,手伸进去,掌心握着还带着点热的柱身。
没撸。就这幺握着。
水声停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开,拖鞋踩在地板上,停在他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还没睡?”宋梨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
陆平川手还在裤子里,没抽出来。他喉结滚了一下:“……没。”
门被推开一条,她站在门口。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滑到胸口那条浴巾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浴巾裹得不严,上面露出大半个肩和锁骨,下面堪堪盖住腿根。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腿间那只还没拿出来的手上,嘴角动了动。
“洗完了,热气散得快。”她说,声音比刚才轻,“给我拿条干毛巾,头发还滴水。”
陆平川把拉链拉上,站起来。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带着热。她没让开,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胸口。
他从柜子里抽了条毛巾出来,递给她。她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停了一下,没立刻拿开。
“明天去学校,你跟着我一起去。”她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看着他,“林映雪的人可能会提前到,我一个人去不方便。你在旁边,她想单独找我谈,也得看着你的面。”
陆平川站在她面前,距离近。浴巾因为她擡手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胸口那颗小小的黑痣,还有蕾丝内衣的边缘。水珠从她锁骨滚下去,滚进那道缝里。
“你不怕她看见我?”他问。
“看见什幺?”宋梨凰擦着头发,目光却没从他脸上移开,“看见你站在我旁边,还是看见你刚才裤子里那点反应?”
陆平川没说话。他看着那颗黑痣,看着水珠顺着她胸口往下走,喉结又滚了一下。
宋梨凰把毛巾扔到他床上,双手往上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让浴巾又往下松了一截。她没拉,就这幺看着他。
“门没关严。”她说,声音很低,“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陆平川点头。
“那你现在站在这儿干什幺?”她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到他身上,浴巾下摆蹭到他大腿,“想看就看。别装没看见。”
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热的。陆平川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浴巾轻轻抵着他的手臂,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晓晓姐。”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宋梨凰没纠正这个称呼。她只是擡起手,指尖在他校服领口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往下,停在他裤子拉链的位置。
“明天去学校,别让人看出来。”她说,指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东西,“现在……你自己处理。我去睡觉了。”
她收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腿间,停了两秒。
“门还是没关严。”她说完,把走廊的灯关了,只留他房间那盏台灯。
陆平川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往主卧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拉链还没拉,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得很高,顶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门外主卧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线光。
那道光没灭。
陆平川关了灯躺到床上,手重新伸进裤子里。
那根东西还硬着,烫,顶端已经洇出一点黏液,沾在内裤上。他握住柱身,掌心的茧子蹭过青筋,慢慢套弄。脑子里全是刚才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浴巾松着,锁骨上的水珠往下滚,滚进那道缝里,还有那颗小小的黑痣。她指尖隔着布料按在他拉链上的那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
他套得更快了。包皮在龟头上来回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黏腻的。他闭上眼,想她浴巾下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想她转身时后腰那截露出来的皮肤,想她说“门没关严”时的眼神。
“晓晓姐……”他低声喘了一下,声音哑。
手上的动作更重。他用拇指摩过马眼,把那点黏液涂开,再整根套下去,套到根部。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他脚趾蜷起来,另一只手抓紧床单。脑子里她的声音还在,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想看就看。别装没看见。”
他想象她现在就在主卧,浴巾还没换,或者已经脱掉了。想象她躺在床上,腿微微分开,手指可能会不会也伸下去。这个念头让他腰猛地绷紧,套弄的速度一下子加快,滋滋的水声更响。
“操……”他咬着牙,低低骂了一声。
龟头胀得发疼,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手带得到处都是。他想起她脚尖抵在他腿间的触感,想起她在车里按他大腿的那只手,指甲上的深色甲油。快感堆到顶点的时候,他腰往上挺了一下,整根东西在掌心里猛地抽搐。
白浊射出来,一股一股的,溅在小腹上,有的喷到胸口,热的,腥的。他喘着,手上还在慢慢套,把剩下的都挤出来,直到那根东西开始软,才松开。
房间里只剩他的呼吸声。门外主卧的灯还亮着一线,从门缝底下透进来。
陆平川躺着没动,小腹上的东西慢慢凉下去,黏糊糊的。他伸手抽了纸巾,随便擦了两下,没擦干净。脑子里还是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浴巾松着,水珠,黑痣,还有她指尖按下来的那一下。
他没起来洗澡。就这幺躺着,听着外面那一线光还没灭。
他咬着牙,没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