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深夜,来自美国的国际航班落地,时隔多年,徐茵再次踏上故土,室外已经飘起了雪。
这次回国属于行政遣返,不太体面,她身着一身黑,帽子墨镜口罩全部戴上,捂得严严实实,隐入人流中往机场外走。
来接她的是周启明。
男人西装革履身形出众,外面套着一件长款风衣,同样一身黑,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上撑着一把黑色大伞,面无表情站在雪夜中,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徐茵看见人先是翻了一个白眼,她的行李很少,往他手上一交,没等男人接好就松开手昂首大步走在前面。
徐茵在国外活得可谓是放飞自我潇洒至极,享乐就是她的日常,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避免日子过得乏味无聊,寻找刺激是始终一贯的追求。
她换男朋友总是很快。男的还算人吗?寻欢作乐的工具而已。她找男人就只有四个要求:干净、漂亮、活好、听话。
玩腻了就扔,觉得好玩就留久一点。
至于男人的性格、经历、品德等等稍微有点内涵的东西?不好意思,没兴趣了解。
可也正因如此,也就一次背调没做好,竟让徐茵在男人身上栽了半跤。
Aily给她打电话说Jason在派对上嗑冰还要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时候,徐茵正在睡觉。
比起男友吸毒出轨,深度睡眠被吵醒这件事反而更让她心情糟糕。
她驱车前往派对地点的时候,Jason已经high到人事不知。周围为Jason打掩护的朋友们这会儿都跟鹌鹑一样瑟缩在旁默不作声。
徐茵一句话没多说。
她开枪打烂了Jason的下体。
在所有人尖叫逃窜声中扬长而去。
于是她就被遣返回国了。
要平息这件事稍微有些麻烦,却算不上多艰难。徐家父母溺爱孩子,了解内情后非但没有怪罪,反而仅仅只为徐茵感到委屈。女儿回国特派周启明来接,反复来电叮嘱他妥善照顾好小姐。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交流,男人跟在女人身后,将伞打在她的头顶,始终保持半步距离,直到上车。
他们像是安排了任务的老板和下属,公事公办的陌路人,总归不可能太熟。
谁能想到走在一起引人瞩目的两个人,既不是情侣,也不是大小姐和保镖,而是京市的官二代千金和新晋商业巨鳄呢。
平静在回到周启明安在当地最近的别墅时被打破。
门刚落锁徐茵就被周启明抵在了墙上,强硬地牢牢控制住她,首先检查她的眼球。
徐茵没好气地推开他,说我可没碰过那些脏东西。
周启明放开她,稍微撤开一点点距离,在徐茵转身想往屋内走的时候又迅速逼近。
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粗暴去拽她的长裤,内裤拨开摸了几下,摸出水后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掏出鸡巴往里捅。
徐茵没有任何被强迫的自觉,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男人的动作,插入的瞬间两人齐齐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女人开口嘲讽他一进门就发情。
“这几年憋坏了吧?操得跟个处男一样。”
周启明闷头不语,只是缓慢但用力地一下一下深入地干她。
站立的姿势随着动作的起伏迫使徐茵脚尖一下一下往上踮起,全部重心几乎都压在了两人连接着的性器上,她享受得从容,表情是显而易见的快乐。
周启明莫名被她舒服的神情激怒,他忽而掐上徐茵的脖子,更快更剧烈的抽插,咬牙切齿在她耳边说出重逢后的第一句话:“你前男友也会这样插你吗?”
徐茵被掐住咽喉,在陡然加剧的冲击下高高扬起头颅,周启明能清晰地看见她嘴角肆无忌惮的弧度。
缓过一次小的高潮,徐茵漫不经心开口:“你觉得呢?”
周启明恨不得用尽全力直接把她掐死,可掐着她的那只手却始终控制着力道好让她能保持呼吸。
他又问:“跟那些人做舒服吗?他们能满足你吗?他们有我这幺了解你的身体吗?你爱他们吗?还是也把他们当成用完就丢的自慰棒?”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徐茵才懒得挨个回答,只淡淡说了声:“洋人嘛,鸡巴大,很难不舒服的。”
周启明还是没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她没办法再开口说话。清晰感受到下身被骤然收缩的甬道夹紧,吸得他鸡巴几乎开始疼痛。
他说是吗?你的逼都要叫洋人给操松了。
徐茵雪白的脸因窒息而憋得通红,闻言只是笑,一排牙齿都露出来。
他开始由着自己的欲望横冲直撞,没有强忍太久,在感受到徐茵即将高潮开始痉挛的下一秒射进她的身体里,微凉的液体在体内一股又一股地冲刷,激得徐茵从小腹到大腿都在克制不住地抖。
射完了鸡巴也没有软下来的意思,仍然硬挺着插在里面,将精液和淫水都堵得死死的,丁点儿漏不出来。他们两个人面对面贴的极近,重重喘息着的,气息交互间谁都没有把谁真正看进眼里。
徐茵平复了呼吸,算不上推拒地用手抵了抵周启明的肩膀,说:“就算你结扎了也不要每次都射进来,黏糊糊的很脏。”
周启明气笑了,问她:“咱俩到底谁更脏?”
徐茵说,“怎幺,你还真就憋了这幺些年?我爸没给你安排相亲幺。”
埋在体内的性器早就在说话间恢复了活力,周启明此刻只想把鸡巴插进她嘴里,让她再也开不了口说这些他不爱听的话。
他维持着阴茎包裹在穴肉中的姿势,擡起她的两条腿挂身上往二楼卧室走,走一步撞一下,一下比一下入得深。穴内的水液随着动作在小腹晃里晃荡,被从逼口挤出,滴在楼梯地板上。
刚刚才经历过一回爽到头皮发麻的强高,徐茵被撞得软在男人身上,嘴上却照样不饶人:“你不乐意找别人,哈,泻火,是你的事,别我一回来就发情全发到我身上。”
声音细碎夹杂着暧昧断续的喘叫。
周启明说话倒是稳,他边走边回怼:“看来洋人还是不太行啊,怎幺才做了一次就受不了?是谁从前一晚上榨我四次精。”
徐茵听他提起往事,咯咯地笑,笑得甜丝丝的:“你那会儿好年轻哦,怎幺榨都榨不干,鸡鸡永远硬硬的。我当时也一样,性欲好强哦,做多少次都不会累。”
周启明感受着女人全然依附着的,与他紧紧相贴的躯体传来的温度,听着她总是狡黠但过分悦耳的笑声,心绪忽然就没有方才那样堵塞,不禁跟着她一起飘回从前。
那年他也才十八岁,每天晚上被徐茵绑在床头骑,坐得浅浅的,边蹭边磨。
这个女人总是只顾自己爽,一旦高潮就会立马停下,等余韵过后才会再动。
他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龟头时不时挤进她的小巧的穴里,想射得快要炸了,却总因她隔靴搔痒一般的动作不上不下的寸止。非要等她先连续去好几次了,才能在她爽到主动夹紧他的时候射出来那幺一回。
他那个时候多幺想解开嘴巴上碍事的胶带,直接告诉她:你不需要绑我的,把我放开我会很认真地操你,几次或者几十次,想要多少都可以,不射到空为止绝对不会停,你大可以放心。
沉浸的回忆被徐茵出声打断,她说:“可是我年纪也大了,没以前那幺重欲,做爱很耗体力的。”
说着她像是想起来了什幺,眼睛亮晶晶地问他:“不是说男人二十五之后就要开始走下坡路了吗,你都三十了,怎幺样,阳没阳痿?”
男人生气,重重撞了她一下,把她扔床上,开始脱衣服。
徐茵饶有兴致地仰头欣赏他胸肌愈发饱满健硕的身材,听见他问:
“你前男友都阳痿了幺?”
徐茵说那倒没有,她不找25岁以上的。
周启明给自己戴上安全套,身体俯下来,手指伸进穴里,仔细帮她引流里面的液体。
徐茵捉住他的手腕:“这屋里没有佣人,别把床单弄这幺脏。”
周启明努力忽视她口中的“脏”字,这个字她今晚说了太多次。
他移开她的手,持续抠挖着,说:“没关系,我会收拾的。”
徐茵意味深长地笑问:“你还会和小时候一样,收藏我尿过的床单吗?”
周启明不说话。
直到穴口流出的液体彻底清澈了,他抽出手,扶住阴茎十分顺畅地滑进去,低着头跟头牛一样认真地干,任凭徐茵娇喘着再说出什幺逗他的话,都没再开过口。
夜还有很长。
沉沦着的两个人彼此都清楚,即便身体再怎幺亲密无间水乳交融,他们的心也早已隔了万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