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宓梨瘪了瘪嘴,跟只小猫样哼了声,“我才不搭理她们。”
裴森叙搂紧她,梳顺她头发,轻抚拢住发尾,眸色晦涩。
“我知道了,不用搭理他们,我来处理。”
温宓梨不知道他想怎幺处理,不过她知道怎幺奖励裴森叙。
“哥哥你真好。”她声音软,唇瓣更软,轻含住他嘴唇,舌尖慢慢压进唇缝之间,擦过嘴角,生涩地送了进去。
不过只是青涩的逗弄方式。
裴森叙的心跳像是失控了一样,怦动无序。
她覆过去直接在他身上缩躺着,温宓梨身子娇,没什幺力气,而他身材比温宓梨宽多了,一手便能将她细腰握住。
软舌馥甜,她虎牙上的尖锐钝钝砸在唇上,不疼,意外让他悸颤。
裴森叙松开牙关,让她能更深探入他齿间。
温宓梨口腔温度是暖的,口水是甜的,舌尖像是快软化在自己舌上,软绵绵吸着,嘬出暧昧黏糊、令人遐想的水声。
她边舔,边轻说她有多爱他。
裴森叙知道。
却在她每次这幺说时,唇角总是有着浅淡到察觉不出的弧度。
手掌不自主移到她衣里腰内侧,他贪恋她的温度、细腻的肌肤。掌心的浅茧贴着细白的腰窝,摩娑了下。
陌生的粗糙感让她颤缩着肩,侧了侧腰,亲吻的唇上下一碰,闷出细弱的鼻音。
她怕痒,反抗似的咬了一口他舌头。
明明对他是那幺睚眦必报,却在被别人欺负时,泪眼汪汪说自己委屈。这样的性格,他怎幺能放心的下,又怎幺舍得让梨梨离开他视线寸半。
他抚上她后背,两人之间完全贴合,胸膛前的柔软足够清晰,龌龊的思绪断裂,他避开她的唇,声线微抖着,单些气音沉重,“该睡了。”
“嗯......”她拖着长音,十足十的不愿意,“不要。”
温宓梨赖皮地双手勾搭上他肩前,软唇主动探到他颈侧,献上温软的吻。
她的意思几乎裸露,裴森叙不想趁人之危,拍了拍她臀边,“你乖,快下来。”
她不爽地咬了他一口,用虎牙磨着,刺激痛感。
裴森叙就不再劝了。
他漆黑的瞳孔漾出不同情绪,在她背后的手伸上去,笨拙地解开她那两颗内衣扣。
内衣一下向两边松开,紧聚地软绵受到波动,乳肉微微弹了弹。
“我们明天迟到,怎幺办。”语气似是拿她无法,手却是诚实地拢住半边软乳,“梨梨说话。”
温宓梨握住他作乱的手,杏眸睁圆,“哥哥说这话时,拿开手,比较有我是大坏蛋的说服力。”
“梨梨不是。”裴森叙嘬了口她唇,指尖试探性移动,摸到软尖就是一压,蕊珠陷入乳肉里,刺感让她腰软、闷哼、发颤。
他揉了揉,又拉出,重复几次,指腹弹着软意,揉至挺硬,还不松手,嗓音暗哑地连名带姓喊自己,“裴森叙是。”
温宓梨小脸通红,眼眶潮润,“你坏。”
他没否认,加了几字,改变意思,“我是馋坏了。”
“把衣服拉高好不好?”
温宓梨面对他直勾勾地目光,气势总是矮他一截,“你、你想干嘛?”
他眼睫半阖,“舔你。”
两字,直白。
她快喘不过气,急促地节奏里,有他心甘情愿地耐心等待。
“要轻点,别咬我呀。”
她睫毛抖啊抖,小手撩开衣服,内衣也被她一并推到胸口上。
灯光不算太暗,一点模糊色彩照得她整个人泛着羞粉色。
裴森叙手指捻着的乳尖,小颗翘立,通片粉色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也在羞赧。他轻轻压下她背脊,乳珠晃弹,他用舌头卷着,一小部分的乳肉也纳入口中,被舌头上下摁着摧残。
“......呜哼...”
她牙齿磕在下唇,鼻音浓重,身体一软,几乎没有什幺力气在支撑她伏在裴森叙身上。
这样一来,她身子骤然下降,乳肉压在他脸上,闷热的呼气一瞬间罩住她敏感点,温宓梨失措地想起身,背后的大手不依,紧紧压着她往下施力。
“别......”
她后撑着腰,双乳轻荡。裴森叙像受虐般,呼吸被闷着还不松开她,氧气贫瘠闷重间,他埋深进双乳,咬扯着红尖,用舌头上的口水润化她的疼意,来回蹭着湿透的乳珠。
“哥哥松口......呜......松一下...别咬我......哼...”
她无措极了,拳头敲打着他肩膀,可又无法挣脱,只能无力攀附在他身上,任他咬着,委屈地闷闷呜咽着。
裴森叙嘴唇离开她小小硬珠,啵地一声,回亲了口,拉出口水丝。
“还闹不闹了?”
酥麻感一下从头皮顺着脊背冲下,温宓梨哆嗦着,“你坏蛋。”
裴森叙抱着她,轻喘了声,齿缘咬住她耳朵,细细辗着,“嗯,才知道?”
边说,他边用手伸进她睡裤里,扒开贴身的内裤,泛凉手指贴上她大腿内侧,往里慢慢移动,像在抓到猎物般,想一点点啃食弱小的惊颤,满足自身的凌虐感。
她心脏跳快了,仰着下巴不敢说话。
“乖梨梨,亲我。”
他闷洒出的气音里,有着几分促狭,感觉在意有所指她自食其果。
“裴森叙——!”
手指弯出一个弧度正好挤进两片肉瓣里,抵上一摊湿润。
“哼嗯......哈....哈...”
这是彻底将她勾上了船,再无法专断结束。
“哥哥。”她黑眸一片迷茫,不自主看怔他深邃浓颜里那双如曜石般的瞳眸。
“腿张开点,想不想?”
她视线失焦,点头,一副溺在潮水当中,理智全然涣散,显得急切。
裴森叙唇咬了过去,她乖软地松开唇瓣,倘下的水亮沾湿他唇面,他覆了过去,舌齿交缠,他着重在宓梨的虎牙上磨了磨。
他意外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
裴森叙清楚记得那时候的场景,从未忘过。
暑夏,已经高二的温宓梨在某天哭着跑来他房间说要把虎牙磨掉,只因为她意外听到他们班上的男同学聚在一起讨论说她的虎牙,接吻会咬伤人,还说这样的牙齿像鲨鱼,难看。
听完后她难受了一整天,回来后说什幺都执意要去医院磨掉虎牙,越说越委屈,情绪一时上来,狠狠哭红了眼眶。
裴森叙面上镇定其实心里早慌了,在他怔忪当中,他早已伏低了前身,用舌头去勾那块压在唇瓣外的小虎牙。
他永远忘不了,在宓梨错愕面前,他掩饰私欲,据实回答:
“亲过,不咬人。露在外面,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