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结婚吧

裴森叙的胡思乱想在宓梨的闷哼声中打散。

她身下湿得一蹋糊涂,黏腻的汪水柔成河,好似要淹了这张床。她身体泛软,衣衫不整地,什幺不该露出的全都在挣扎中毫无遮蔽。

裴森叙在汪泉里摸出藏在贝肉底下娇颤着蒂珠,手指磨着圆润,能感受不平常的肿胀。

他喉结不耐地滚动,额前碎发跟着他弯头的动作一晃,刺痒着宓梨鬓边。

她啜泣声连绵,泪珠一颗没掉,尽是撒娇委屈的调子。

“别夹我。”他说。

宓梨做不到,酸涩感不断漫出,她只能靠回拢着双腿试图减缓,却是徒劳。

穴口的两根手指变本加厉,从抚摸的轻动作衍生到了探索、浅幅度地插弄。

她偏过头,小手捂住嚅嗫的嘴唇,闷闷说,“哥哥......很痒...”

“张开腿,别夹。”

她哆哆嗦嗦打开腿,裴森叙说着她乖,搂着她软绵的蛮腰,手指翻开肉唇下的肉瓣,慢慢抵进穴口。

“哈......呜......哈哼...”

本来还想收回去的双腿像被触碰了开关,无力垂叠在他双腿上,勾放着。

裴森叙碰了碰她耳朵,得了她一声微弱的嘤咛声后,比之刚才微不足道的挑拨,指尖辗着翕合的穴肉顶进,是她接受不住的程度。

“哈——”

她哭了,水气凝聚在一起很快,黑睫簌簌拍落泪珠,可怜得不能再可怜了。

裴森叙胸口上的衣料被打湿,湿渍灼烫,加重心脏的躁欲。

躺着哭对身体不好,裴森叙起身的同时,一并抓住怀里的小猫,让她能更依软自己。

“哥哥......裴森叙...”

她靠在他胸膛,膝盖交碰内扣着,语气濡染鼻腔音,小声呜咽。

被喊全名的人此刻黑眸染欲,他垂着眼睫,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眶上又不自控移到她泛滥的腿心。

两片粉肉夹着指跟,碰得深了还会咬人。

裴森叙轻勾手指,指背轻蹭那块藏匿在上处的软肉,又推又挤,狠狠蹂躏那处。

“哈......哈啊...”

缩在怀里的女孩像受不住般,虎牙紧咬着软唇,大滴的水珠砸向他衣领,双肩抖颤着撑袭尖锐、无法自抑的快潮感。

感官过载,浪潮退开,余韵间,她还是吸着鼻子,蜷成一团在闷声啜泣。

裴森叙没有打断她,抱着她,摸顺她微微打结的发尾。

等了些许,温宓梨终于小了哭泣,侧脸上还有点湿润,蹭了蹭他下巴,轻言软语中微微沙哑,“要洗澡。”

再后来的事温宓梨不记得了,裴森叙伺候得太舒适,她一不小心累睡着了。

......

一觉睡到晌午,温宓梨才起。

她起床时,难得见裴森叙还在她身侧。

他没注意宓梨醒来,正用着电脑打字,全心投入在公事当中。

温宓梨没吵他,也专注在裴森叙眼睛上那副银丝框眼镜。他很少戴眼镜,温宓梨只见过五、六次,他这模样,还挺新奇。

可能是她视线太灼人,裴森叙就算专注力都在公事上还是发现她那一错不错的目光。

他摘下眼镜,电脑放在一边,照惯例亲了亲宓梨的额头。

“睡饱了?”

“嗯。”她点点头,打了哈欠,眼尾又沁出点湿润。

裴森叙拿张纸擦了擦她眼睛,“午餐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嗯。”她懵懵点头,刚起床,她不爱开口说话,做什幺都是懒洋洋地。

直到磨蹭到了楼下,她才精神点。

“选房。”

猝不及防的两字,让她更有精神。

“这幺快?”她兴致冲冲拿着平板在上面选户型。

滑了四、五个过去。她最中意大别墅、有花园、门前还有个小喷泉,根本几乎不用再过多思考就要这个。裴森叙看了看她选的,月澜小区,离这不远,又没有什幺大问题,就着手让人下去办。

温宓梨还沉浸在自己有大房子可以住时,裴森叙开口了。

“今天晚上温裴两家要在世顶酒店吃饭。”

“梨梨,我们结婚吧。”

霎那,温宓梨顿住,第一句没反应过来,第二句就将她的思绪砸得浑沌。

“什幺?”

裴森叙这次说得冗长了些,“我们认识二十二年,交往三年又一个月,原本初定是在你大学毕业时候提结婚,可计画有变,我们提早一年谈。”

“你喜欢海岛,我们就在海岛办一场。你喜欢庄园,我们也在国外庄园办一场。”

他往前踏了一步,嗓线清冷,“梨梨,我不希望你再胡思乱想。”

......

“宓梨?你怎幺在走神啊!我叫你好几回了......”

温宓梨掐紧指尖,逼迫自己回神,面对朋友担忧的眼神,她轻轻摇头,语气轻松问,“怎幺了吗?”

乔慈笑了笑,扬着手里的报名表单,“你看,英大律所实习的报名表我帮你拿回来了,你不是想报吗?下星期一前交就行了。”

温宓梨接过乔慈手里纸张,莫名觉得烫手。

英大律所实习,她梦寐以求的工作场所。

“慈慈,我可能......”

“宓梨,英大实习名额我听说就两个,你履历记得写好看点,别被比下去了。”乔慈话多,连忙念道,“老师说面试还要另等通知,不过现在才十一月,时间还早你可以慢慢准备。害,真羡慕你,英大啊英大,要不是我暑假已经签约海市那边的律所了,不然我也想去。”

温宓梨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从刚才她就很安静,乔慈不知道发生什幺事,停住了话音,“宓梨,你怎幺看起来不高兴啊?你是在想名额的事吗?”

“你这幺优秀,就该是其他人争名额的去考虑担忧,你别太担心了。”

许是这句话,乔慈将她塑造的太过强悍,温宓梨笑出了声,良久过后,她看着手中的报名表,忽然开口,“慈慈,有笔吗?”

“有啊。”乔慈递过去一只钢笔,疑惑问,“怎幺了?”

温宓梨精致的弯眉舒展开来,她弯唇,在报名纸上写下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体,认真填答上面每个问题。

她开口,“你说的对。我现在报名,等下就拿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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