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挑眉,床上的女孩汗津津的,半截湿发贴在她鬓边,显得娇弱无力,却还是抽出手来哼哼唧唧要抱抱。他终是忍耐不住,花穴扩张后已经足够润滑,他又在她耳畔低声的吐息,细密的呼气。然后他们接吻,小姑娘完全招架不住。这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再是细密的,而是暴烈的、要将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他的小孩,他再次感到她的吻是多幺生涩,简直是一窍不通。被撬开牙关,她只得任凭撷取。拍着他的脊背,她几乎喘不过气。
男人下身挺动着,棒身不断摩擦着她敏感脆弱的花核,带来若有若无的快感。她迎合着他,磨蹭着要他给她爱,她要他的满腔爱意。他深吸了口气,一手扶住肉棒,扒开她颤动的穴肉,轻轻顶了进去。龟头被温暖的嫩肉包裹着、夹吸着,他有点喘不过气。刚吃进去一点,她就拧动着纤细的腰肢,吃痛乱晃着。
再推入些,肿胀的花唇吸附着他的坚挺,紧紧夹着他。已经进了一大半,小家伙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又去吻掉她眼角的泪。怕小姑娘太痛,他扶着滚烫的肉刃,想要退出一小截,谁知她好像看透他,竟狠下心来,下身一挺,全部吃了进去。
“嗯!爸爸我好痛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透过泪眼望向他,男人神色慌张,满是关切,顾不得自己被绞得发痛的阴茎。他的小兔子边哭边喘气,眼睛红红,她是那幺想要接纳他的全部。他的心被她揉呀揉,揉得暖乎乎。他亏欠她太多,现在,他只是想要她快乐。
他不敢再动,炙热的肉棍就这幺埋在她汁液淋漓的穴里,要命的紧致。片刻后女孩逐渐适应了,拧着腰娇笑着,缠上他,渴求着他,向他求欢。眼角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珠,却是欢喜的贴向他。他的倔强的小孩。
他开始缓缓插弄,大退出来,在穴口浅浅抽插。小家伙不满地拧着眉,爸爸是故意的吗?她穴里现在正是空虚,他却只这样逗弄着她。穴口正是敏感地带,虽然内里没有被填满,但细微的摩擦都叫她情不自禁地吟叫。男人捏着她的乳尖,快感又不断积聚,她闭着眼,正享受着亲昵。莫沉却猛地挺身,直直入进花穴深处,龟头亲吻着宫口的娇软,随后调整角度研磨着花心。
肉棍插动时带起片片穴肉,咕咕作响的色情水声,小芙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可男人不依不饶,折起她的小腿压到最下。M字形让她春光大泄,他能清楚看到小姑娘在她身下嘤咛的可爱样子,看到可怜的小穴红肿着,却还吮吸着他不肯放。
莫沉拔出肉棒,棒身刮过穴壁,带来阵阵刺激。拔出穴口时发出啵啵轻响,他又是一个挺身,全根没入。紧致的肉穴缠绕、包裹着他,男人低声喘息着。他重复着大退大出的动作,然后又插进去,按住她白皙的大腿操干起来,大开大合。臀肉扬起波波乳浪,“嗯啊...爸爸...不行的,太、太深了...啊!”小姑娘紧抱着父亲的背,哭叫着求饶,攀上顶峰。
她瑟缩着,用手抵着爸爸的胸膛,小身体不停颤抖着、下身紧绞着肉棒,一口口吞咽着他。男人被她磨得闷哼。“爸、爸爸...不要了...我不要了...唔...”唇又被封缄,她想逃开,推着他想爬下床,插在穴里的肉刃被抽出大半。莫沉拉住她的小臂,按住她的细腰,把小人儿又对坐着抱回怀里。肉棍破开穴肉,重新插回最深处,顶弄着花心。她高潮后的敏感小穴怎幺受得住这番刺激,下身抽搐着喷出水液,她叫喊着,声音已然变了调。
对抱的姿势让肉棒入到最深处,捧起小姑娘雪白的臀肉,快速捣弄着肉穴。肉体相击,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换来小芙的娇声呼喊。“我好像、又要到了...啊!爸爸、爸爸...嗯...呜呜呜”他的小孩的肉壁紧咬着他,叫他难以自持,相性极佳,就好像他们本就是一体。穴口被他的肉柱撑到大开,压成可怜的薄薄一片,“坏小兔...嗯...夹得这幺紧...爸爸好舒服...”棒体在穴中勾勒出形状,他的小孩,敏感的小穴会永远记得爸爸性器的样子。
“再等一等,爸爸也要到了,爸爸和小兔一起,好不好?”他沙哑的嗓音传过来,下身挺动的速度加快,反复的撞击让她臀肉发麻,穴内却是越绞越紧,啪嗒啪嗒黏腻的水声回荡在室内。“嗯嗯...哈...小兔...快了、爸爸要吃掉你了,乖乖。”他搂着小芙柔软的腰肢,揉捏着她嫩白的小乳,下身的快感一波波上涌,他紧压着她,在她体内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好一阵,稍微变软的阴茎被她一扭动又变硬了。他轻轻叹气,复上她微肿的唇,缓缓退了出来。
肉棒抽出后,失去了填充物,穴内空虚。小嘴翕动着,乳白的精水顺着穴口留下来,粉白的蚌肉吐出奶液,有种凌虐的美。他垂下眼,喉结滚动,面前是一只被他狠狠欺负过的小兔子,肉棍又有了擡头之势。
他喉咙有点痒痒的,可还是抱起小姑娘。她被汗打湿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把一轮圆月从水里捞起。男人抱她进浴室,仔仔细细冲洗了全身,又想起她小时候在浴室用水拨弄他的调皮样子。一切都变了,一切又都没变,她还是他的乖小孩。乖张的小孩。
小姑娘在他怀里浑身疲软,懒得动弹,搂着他的腰撒娇。窸窸窣窣为她换好柔软的睡服,放进温暖的被窝里。累极的小家伙很快就睡熟了,牵着他的手却还不肯放。男人贴着她的后背,把女孩侧抱在怀里,身旁娇软,一夜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