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财库易主,红痕难藏

翌日早朝后,御书房内静得只能听见紫铜鹤首香炉中瑞脑香燃动的微响。

沈清舟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后,手中捏着一支朱笔,正低头审阅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昨夜马车回寝殿后,在那方奢靡的锦被之间,萧长渊仗着那副纯良的皮囊,竟缠着她又荒唐地大战了几回合。那个少年当真是不知疲惫的野兽,每一下冲撞都似乎想要将她揉碎。随着她此时微微调整坐姿,腰际便传来阵阵令指尖发颤的酸软,连带着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粘稠滚烫的触感。

许是春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直射进来,加之角落里的熏笼炭火未熄,她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便随手解下了那件月白色的高领护领,搁在一旁的案几上。

此刻,她仅着一身交领的玄青色监国朝服,清冷的锁骨微露,而那原本被掩藏得极好的、颈侧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也随之在空气中若隐若现。那是一处处明显的吮痕与齿印,在如雪的肌肤上红得刺目,无声地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激烈。

“殿下。”

一声低唤。顾修远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案前。

沈清舟执笔的手猛地一僵,一股燥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耳根。她下意识地想要擡手去遮掩那截光裸的颈项,却发现顾修远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已经死死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心底竟没来由地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局促。曾几何时,出于青梅竹马的那份绝对信任,她特许他入御书房议事不必通报,即便这幺多年他总是这般神出鬼没地靠近,她也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曾觉得这是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可今日,当她仪容不整地坐在这里,而这个男人如往常一般推门而入时,沈清舟第一次觉得,或许以后真的该让人通报一声了。

至少,通报的那点时间,足够她重新系上那条护领,将这些足以崩塌她清冷形象的荒唐痕迹统统遮掩。

“顾卿,有什幺事吗?”她稳住心神,强自镇定地将笔搁在砚台上,嗓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那微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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