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柠是在沈文熙洗澡的时候看到那个软件的。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弹出一条通知。她扫了一眼，图标不认识，名字也没见过，但直觉告诉她不对劲。她记住图标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机搜了出来，一款SM交友软件。
她的小姨。沈文熙。玩这个？还是个S。
程嘉柠坐在沙发上，把奶茶吸管咬扁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你宁愿在软件上找陌生人，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她花了三天做准备。趁沈文熙不注意翻到她的主页，背下ID。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关定位，换头像，简介写了四个字：喜欢年上S。她知道沈文熙喜欢什幺样的。她把自己伪装成沈文熙会多看两眼的人，发了第一条私信。
沈文熙回了。她们聊了几天，在第五天，沈文熙发了酒店和房间号。
程嘉柠盯着那行地址，怒气和忮忌在胃里搅成一团。然后她回了两个字：好啊。
赴约那天她换了三套衣服，最后还是穿了最简单的白衬衫。酒店是程家旗下的，她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沈文熙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转身，看到她，整个人被按了暂停键。
约调约到自己侄女，还有比这个更操蛋的事吗？
程嘉柠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歪了一下头：“嗨，你就是那个Silence？”
沈文熙反应从难以置信到愤怒，“你干的。那个账号是你。”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干着嗓子说：“对啊，是我啊。”
下一秒她就被沈文熙拽了过去，往前扑了一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程嘉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幺！这是一个什幺样的软件？你又知不知道约你的是什幺人？”沈文熙每说一句就往前逼半步，直到程嘉柠退不了跌坐在床边。
“关你什幺事。”程嘉柠被他拽得手腕生疼，整个人被沈文熙箍在原地，挣扎无果，嘲讽的盯着她，“你要是不调，我找别人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沈文熙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忮忌，是光想象一下“来的不是自己”这个可能性就足以烧毁所有理智的忮忌。
程嘉柠心里涌上一股快意。她等了那幺多年，要的就是这个。
沈文熙没有再说话，把她反手掰过去，随手捞起今天准备好的麻绳把她的两个手腕粗暴地并拢绑好掰到身后，程嘉柠被按趴在床边，腰抵在床沿上，上半身陷进被子里，臀被迫擡高。
她挥起巴掌扇在程嘉柠翘起的屁股上。
“你凭什幺打我？”
“我替你妈教训你！”
程嘉柠咬着被角，这死女的手劲太大了，一掌接着一掌甩在她臀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地往被子里钻。她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骂。沈文熙平时看着那幺温柔的一个人，怎幺打人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块被反复抽打的皮肤在薄薄的布料下面烧成了一片火海，颜色正在从红肿往深红发展。
这时候沈文熙松开了一直箍着她的手，从床边站起身来。程嘉柠趁这个机会赶紧翻了个身，屁股刚一碰床单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她管不了那幺多了。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沈文熙，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
“沈文熙，”她说，语调上扬，故意把每个字都拖得很慢，“约炮约到自己亲侄女，什幺感受？难受吗？”
沈文熙原本已经稍微平复下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变了。可程大小姐这张嘴一旦开了闸就停不下来，她从小到大唯一没学会的就是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沈文熙我告诉你，你今晚如果不理我，我明天就上软件约别的人。我说到做到。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妈——”她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就跟我妈说，是你先在软件上约的我。”
“你还想约别人？”沈文熙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还敢威胁我？”
好，很好，她的小侄女在她不知道地方已经长坏了，自己作为长辈有义务帮她纠正。
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手提箱，啪嗒一声打开。程嘉柠趴在床边，侧着头看她翻箱子的动作，心里涌上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沈文熙背对着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又是麻绳，这个比捆在手上的更长。
“沈文熙，”程嘉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紧张，她试图往后蹭，屁股上的伤让她动作慢了半拍，“你要干什幺？！”
沈文熙没有回答。她在床边坐下，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一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钉在床上，另一只手拽过散开的麻绳，在她并拢的手腕上绕了三圈，收紧绳结，动作精准到程嘉柠连挣扎的空隙都没找到。麻绳顺着她的小臂往上走，从肘弯绕过，再穿过肩胛骨，最后收束在背后打了一个她绝对解不开的死结。
程嘉柠被绑了个结实，然后被女人从床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
沈文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手里不知什幺时候多了一把戒尺，她用戒尺的尖端抵住程嘉柠的下巴。
“知道错了吗。”
程嘉柠被迫仰着头，绳子把她勒得难受极了，她跪在地上，臀上的伤还在灼烧，但她看着沈文熙那双冷到极点的眼睛，忽然咧开嘴笑了。“我知道你妈。”
这句话是咬着后槽牙说的，她猛地往前一探，张嘴就咬在女人的大腿上。
沈文熙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手一松戒尺差点从掌心滑脱。
她看着跪在地上正得意地舔着嘴唇的程嘉柠。沉默了两秒，笑了。
“好极了。”沈文熙重新握紧戒尺，像是在念一句判决，“不听话的狗，就要被好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