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机侄女不会遇到心软的小姨

戒尺落下来,程嘉柠疼的乱叫。

沈文熙这几板子,奔着打死她去的吧。

“沈文熙,”程嘉柠跪在地上,被绑在身后的手指揪着自己的衣摆,声音已经带了喘,“你打人一直都这幺疼吗?”

“嫌疼就认错。”

“我没错,你打死我我也没错。”程嘉柠把脸埋在地板上,闷声闷气地说。

打了十几下还是没长记性,沈文熙气笑了:“你没错?你注册账号约陌生人,你没错?你一个人跑到酒店来赴约,你没错?”

程嘉柠闻言仰起脸来,表情认真极了:“那你罚。不过我提前说好,你罚归罚,我改不改是另一回事。”

戒尺拍了拍她左颊。沈文熙垂眼看她:“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调归调,我改不改….”

啪!

没等她说完,沈文熙擡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程嘉柠的头被打偏过去,愣了一下,不疼,再慢一点她都能好好感受一下沈文熙柔软的手了,想再来一下,“你打我脸?沈文熙你打我脸?我妈都没打过我脸!”

“你妈要是知道你今天干的事,打的就不止是脸了。”

“那你告诉她啊。”程嘉柠跪得膝盖生疼,嘴上却一刻不肯闲着,“你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就说:姐,你女儿跑到酒店来,让我绑起来打了一顿。你看我妈先骂谁。”

沈文熙深吸一口气,跟程嘉柠说话跟在拆炸弹没区别,所以说她最讨厌K8了。

她拖了把椅子在程嘉柠面前坐下,戒尺横在膝上,摆出一副打算长谈的架势。

“程嘉柠,我们聊聊。”

“聊呗。”跪着的人把重心从左膝换到右膝,“不过你能不能帮我把绳子松松?肩膀有点酸。”

“不能。”

“哦。”程嘉柠点点头,也不纠缠,就着被绑的姿势往前挪了两步,膝盖碰到沈文熙的鞋尖,停住了。她低下头,用额头去蹭沈文熙的膝盖。

沈文熙用戒尺抵住她脑门,把她推开:“坐好。”

“跪着怎幺坐好?你这要求不合理。”

“程嘉柠。”

“好好好。”她直起腰,跪得板板正正,还努力挺了挺胸。

沈文熙看着她折腾完,才开口:“你今天做的这件事,很危险。你约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独自去一个你不知道安不安全的酒店房间。如果来的不是我呢?”

“来的就是你啊,你发的房间号,来的当然是你的房间。我又没约别人。”

“这不是重点。”

“这就是重点。”程嘉柠膝盖往前蹭了蹭,又被戒尺抵住,只好停在原地,“沈文熙,你发那个房间号的时候,你期待的是什幺?一个听话的、会说‘好的主人’的陌生m,跪在你面前让你随便玩?结果门一开,是你亲侄女。你是不是特别失望?”

程嘉柠看着她沉默的样子,语气忽然放软了,带着一种近乎好奇的探究:“还是说,其实你也没有那幺失望?”

“闭嘴。”

程嘉柠往前又蹭了一步。这次沈文熙没用戒尺挡,手按在她的后颈上,“这两年多我飞了六次新加坡,你每次都找借口让我住六七天就走,但你是不是忘了,新加坡的公寓隔音其实不好,尤其是你房间对面那个空置的客房,我住那的时候,夜里能听得很清楚。”

她感觉到沈文熙的腿僵硬了一瞬。

“一开始我以为你在打电话,”程嘉柠的语气变得狡黠起来,“后来才发现不是。电话那头的人不会让你……”

戒尺突然落下,打在腿上,程嘉柠差点叫出声。

“继续说。”沈文熙平静得吓人。

程嘉柠缓过气,舔了舔嘴唇:“不会让你发出那种声音……嗯……就是那种……”她学了一声,短促而压抑,学得惟妙惟肖,“柠柠。”

空气凝固了。

沈文熙松开按在她后颈的手,缓慢地直起身。程嘉柠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她在手提箱里翻找什幺。

“看来是我下手太轻了。”沈文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还有心思跟我回忆往事。”

程嘉柠:急了。

项圈贴上来的时候是凉的,小牛皮的里层,外头包着一层薄绒,沈文熙把牵引链扣上,手指顺着链条滑下来,松松地绕了两圈在掌心。

“你现在可以说了,”沈文熙拉了拉链条,把程嘉柠的上半身带得往前倾了半分,赤脚踩在程嘉柠的大腿上,碾了碾,脚掌压着刚才戒尺留下的红痕。“新加坡,你听见了什幺。”

程嘉柠低头看了一眼踩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又擡头看沈文熙,表情非常微妙。她想说点什幺骚话,但沈文熙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换了一句相对安全的。

“你脚挺好看的。”

沈文熙脚下加了力道。

“嘶!疼疼疼!我这是夸你!”

“用不着。”沈文熙把牵引链在手上又绕了一圈,让程嘉柠的头擡得更高了些,赤脚从她大腿往上移了几寸,踩在腿根的位置。

程嘉柠偷偷往前蹭了蹭:“说了你不许用戒尺打我了。”

还在讨价还价,“我不打你。”

“就是偶尔听到过几次,在新加坡的时候,我不是都住那间客房嘛,偶尔听到过几次,有一次你忘了关门,我洗完澡出来路过…..”

“程嘉柠,你是洗完澡路过,还是特意蹲在我门口?”

“两者都有。”程嘉柠承认得理直气壮,“反正你门没关严,我就推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然后听到你在自慰。”程嘉柠模仿起那种意乱情迷时的呓语:“别走……别走…柠柠…翻来覆去的说。我看见你跪在床上,后背弓起来,手在双腿之间……”

“够了!”

沈文熙举起马鞭重重抽在她臀上。

“嗷!!”程嘉柠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你不是说不打吗?!”

沈文熙把马鞭在手心里拍了拍:“你说的是不用戒尺打,我没用戒尺,我用的马鞭。”

程嘉柠意识到这狗东西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马鞭比戒尺疼太多了。

“你是人吗?”程嘉柠哭着问。

“三十下。”沈文熙不为所动,把牵引链往下拉了一下,迫使程嘉柠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自己报数。报错一下加五下。”

“我刚帮你回忆了那幺多你自……”

马鞭落下,精准地叠在刚才那一鞭的旁边,两条细长的红痕并排趴在臀峰上,像两道被尺子量过的平行线。

“一!”程嘉柠哭着大喊,又改口,“不对,二!这是第二下!刚才你还抽了一下!”

沈文熙的节奏控制地不快不慢,她在程嘉柠报完数,以为下一鞭还要再等几秒的时候突然落下,又在程嘉柠以为要连续抽打的时故意停顿很久,让她跪在那里绷着身体等到肌肉开始发抖了,鞭子才落下来。

程嘉柠被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折磨得痛不欲生,她从来不知道等待比挨打更难熬。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程嘉柠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屁股撅着,姿势滑稽又狼狈。她的嗓音哭哑了,报数声从刚才的尖叫变成现在含含糊糊的哼哼。

马鞭在最后五下的时候增加了力道,打了快三十下,每一鞭都疼得程嘉柠想骂爹,虽然没有一下真正伤到她的身体。

但这并不妨碍她想骂爹。

最后一鞭落在臀峰最鼓的位置,穗梢扫过之前所有红痕的交汇处,程嘉柠发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嚎哭之间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彻底趴平在地上。

“三十。”沈文熙替她报了最后一下,把马鞭搁在床头柜上,松开牵引链,蹲下来看着地上那摊烂泥一样的程嘉柠,“打完了。”

沈文熙把马鞭搁在床头柜上,挨着那个还没派上用场的金属夹子。她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的程嘉柠,脸贴着地砖,屁股撅着,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丑得让人想再欺负她一下。

“起来。”沈文熙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起不来。”程嘉柠的声音从地砖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我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话的对象是一具尸体。”

“尸体不会说话。”

“这是诈尸。”

沈文熙没跟她废话,拽着牵引链把她上半身提起来。程嘉柠“哎哎哎”地叫着,被拎到床沿边跪好,上半身趴在床垫上。

她在床沿坐下,伸手去解程嘉柠的衬衫纽扣。手指碰到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这颗扣子还是程嘉柠今天出门前在程家老宅的穿衣镜前扣上的,用的是新做的指甲,淡粉色,带细闪,她当时还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心想今天晚上会发生什幺呢。

现在她知道了。

“你拆礼物的手法还挺温柔的。”程嘉柠趴着,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消下去的哭腔和鼻音,“跟刚才打我的人判若两人。”

“刚才打你的人也是我。”

“同一个人,两副面孔。”

沈文熙解开绳子,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程嘉柠的后背。

她端详了好一会儿,戒尺的钝痕和马鞭的细棱交错在一起。

“啧。”沈文熙发出了一声含义模糊的轻叹。

“你啧什幺?”程嘉柠的声音警觉起来,“你是不是在看我的伤?是不是很丑?”

“不丑。”

程嘉柠把脸埋在床垫里,有气无力的说:“那请问这位拿着鞭子在我身上搞艺术创作的女士,你的创作理念是什幺?”

沈文熙没理她的打趣。她把程嘉柠的衬衫完全剥下来,丢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是裤子。她捏着裤脚往下拉,动作利落。

程嘉柠配合地擡了一下膝盖,让裤子顺利滑过脚踝。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了,白色的,棉质的,普普通通,有个小蝴蝶结。沈文熙看到那个蝴蝶结的时候愣了一下,这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她以为程嘉柠这种胆大包天跑来赴SM软件约会的人,至少会穿条成套的黑色蕾丝。

“怎幺了?”程嘉柠感觉到她的停顿,侧过头来看她,“哦,你说内裤?我本来想穿那条黑色的,但是我出门前想了想,万一今晚什幺也没发生,穿那幺好看不是浪费了嘛。结果没想到,你看,人还是要有plan   B。”

沈文熙把程嘉柠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受伤最多的地方暴露在沈文熙的视线里,一道道鞭痕和戒尺的痕迹还有隐约的巴掌印,发青发红,有几下已经转为暗紫、屁股都肿了。

“你在想什幺?”程嘉柠趴到了床上,看不见她的表情。

“在想你明天穿裤子会有点困难。”

“你就不能想点浪漫的?”

“比如?”

“比如,程嘉柠今天真勇敢,挨了三十多下都没跑。”程嘉柠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找补,“或者,我小侄女屁股上这些伤还挺好看的,像抽象画,有种凌虐的美感。再不济你心里也可以想:虽然她嘴贱,但我还是很爱…….”

沈文熙拿出湿纸巾轻轻地擦拭着程嘉柠一塌糊涂的脸,“一会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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