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然这几天夜里根本没办法入睡。
她躺在厢房的硬板床上,闭上眼就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那只布满青筋、枯瘦却有力的手,覆在她胸前的重量;那股带着老人体味与药味混杂的气息,还有那根东西塞进嘴里时,喉头涌上的剧烈作呕感。
那股腥膻的味道像活物一样卡在喉咙深处,漱口漱不掉,吞口水也压不下去。
翻身,再翻身。被子裹得死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着冷颤。
头顶的青灰色帐子,角上破了个小洞,月光从那洞里挤进来,冷冷地照在她脸上。她就看着那个破洞,看得眼睛发酸,看得视线模糊,却还是睡不着。
她不敢告诉司马瑜。这种事,要怎幺开口?
第四天,司马瑜托人送信回来。
信纸皱得不成样,字迹潦草到几乎难以辨认,看得出写信的人手抖得厉害。
「语然,舅舅又逼我了。」她隔着信纸都能感受到丈夫的恐惧,「他说父亲这边若再无动静,就要在朝堂上让我难看。说要参我一本『居丧无状、有违孝道』。我要怎幺办?父亲愿见你了吗?求你帮帮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苏语然捏着信,指尖因为用力而青白交错。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