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旅店的遮光窗帘材质极好,将早晨的日光阻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昏暗得像是时间停滞在了昨夜,但谢雨晴的生理时钟依然在早晨六点半,极度残忍且准时地将她唤醒。
她睁开眼,瞳孔里有几秒钟的失焦。没有伸懒腰,没有赖床的呢喃,她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大腿内侧隐隐的酸软,以及私密处残留着的、无法忽视的微凉与黏腻。
那些陌生的身体记忆,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醒了她。
谢雨晴猛地坐起身。
昨夜的失控,那些沙哑的泣音,那些在别人指尖下毫无尊严的颤抖,排山倒海般地涌回大脑。她转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柯依然还在熟睡。那头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光洁的背脊和侧肩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的锁骨下方,还留着一个谢雨晴昨晚失去理智时咬出的、泛着血丝的红印。
看着那个红印,谢雨晴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不是一场梦,她确确实实,亲手砸碎了自己三十年来小心翼翼维护的体面。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种脱离掌控的危险感,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防御。
谢雨晴掀开被子,赤脚踩在略带寒意的木地板上。她没有去浴室冲洗,因为水声会吵醒床上的人。她弯下腰,在地毯的角落、沙发的夹缝里,一件一件地捡起自己昨晚被粗暴对待的衣物。
白色的真丝衬衫已经被揉成了咸菜干,最上面的两颗钮扣甚至崩落了不知去向。谢雨晴面无表情地将它套上身体,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昨夜残留的冷汗,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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