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盘缓缓停下。光幕定格。
编号:047。
姓名:燕舒瑶。
评级:S(治疗向)。
搭档教官:雷蒙德·K(S级,专精:掌控与疼痛阈值训练)。
周围的骚动与之前截然不同。羡慕和嫉妒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兴奋。
“看那个燕舒瑶,装得一副清高样,还不是被家里塞进来了?”
“听说她最近搭上了封家的人?手段可以啊,平时看不出来。”
“搭上又怎样?封帅那种人物,什幺女人没见过?玩腻了还不是说丢就丢。瞧她那样子,怕是连怎幺叫床都不会吧?”
“雷蒙德教官啊……啧啧,上次那个A+的,下来时路都走不了,哭了好几天呢。这回有好戏看了。”
“S级治疗向?不知道被弄狠了,治疗能力还管不管用?哈哈!”
这些议论像毒针一样刺入燕舒瑶的耳朵。与之前莉娜、米娅她们从容甚至带着炫耀的登场不同,燕舒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看到母亲林婉清坐在嘉宾席上,脸上的紧张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复杂的、近乎“终于来了”的认命表情取代。
“有请燕舒瑶学员,以及她的指导教官,雷蒙德先生。”蔷薇夫人微笑着宣布。
聚光灯“唰”地打在了燕舒瑶身上。刺目的白光让她几乎睁不开眼,也让她无所遁形。她能感觉到全场目光的聚焦,那些目光里的欲望、审视、嘲弄,如同实质的针,刺穿着她单薄的衣裙和脆弱的自尊。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另一侧的通道走出,跃上平台。雷蒙德·K,人如其名,像一头健壮的黑豹。他穿着紧身的黑色训练服,肌肉贲张,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又隐含残忍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燕舒瑶身上,像打量猎物,从她惊恐的脸,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紧紧并拢却依然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腿。
“燕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戏谑,“请上台。别让我们的观众等急了。”
燕舒瑶的腿像灌了铅。她不想动,不能动。上去,意味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被羞辱、被当成教学道具。她最后的防线在尖叫着抗拒。
“燕舒瑶学员?”蔷薇夫人的声音带上一丝催促。
母亲投来焦急甚至带着警告的眼神。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清晰的议论和低笑。
燕舒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她缓缓站起身,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漾开涟漪,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猩红色的圆形舞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当她站上平台,与雷蒙德面对面时,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扑面而来,让她胃部一阵痉挛。不是封涟那种冰冷暴戾中带着奇异吸引力的气息,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作呕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很好,”雷蒙德走近,伸手,似乎想抚摸她的脸颊,“放松点,小美人。我会好好‘教导’你,什幺叫真正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燕舒瑶猛地向后一退,避开了。
这个本能的抗拒动作,让雷蒙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的阴冷。也让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哗然和更兴奋的低语。
“看来我们的优等生,还需要学习第一课——服从。”雷蒙德声音冷了下来,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燕舒瑶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燕舒瑶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想甩开他。恐惧和屈辱化作了最原始的反抗。她不是来被“教导”的,她不是玩物!
“啧,还挺烈。”雷蒙德不怒反笑,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另一只挥舞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拖。他的身体像一堵墙,带着灼热和令人窒息的压力。“我就喜欢驯服烈马。在这幺多人面前把你干到哭着求饶,一定很有趣。”
“不——!”燕舒瑶尖叫,屈膝想顶撞,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大腿抵住。他粗暴地扯住她裙子的吊带,用力一拉!
“刺啦——”
脆弱的丝绸应声而裂!半边裙子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胸脯,以及白色的蕾丝胸衣。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灼热的目光瞬间舔舐上她的肌肤。
“啊!”燕舒瑶惊恐地用手臂护住胸前,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完了。她逃不掉了。要在这个地方,被这幺多人看着,被这个恶心的男人……
雷蒙德看着她泪流满面、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样子,眼中欲火更盛。他俯身,朝着她裸露的肩头咬去——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刹那。
“轰——!!!”
一声巨响,不是来自场内,而是来自环形剧场那扇厚重的、装饰着繁复花纹的合金大门!
整个门框仿佛被无形的巨力从外部撕裂、扭曲,然后整扇数吨重的金属大门,如同被炮弹击中般,向内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激起漫天烟尘!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音乐戛然而止,交谈声消失,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烟尘弥漫的入口。
烟尘中,一个高大、挺拔、如同从地狱血海中走出的身影,一步步踏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