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无声地拉开房门。桔梗房间的门没有上锁
她从来不上锁,神社里只方她和妹妹俩个人住,她的妹妹枫住在她的右侧的房间,她是方圆十里最强的巫女,没有妖怪敢夜闯她的住所。也没有人敢。
奈落站在她门前,把符纸贴在门框上。符纸无声地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顺着木纹蔓延,消失。门缝里透出的月光暗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桔梗侧躺在被褥里,刚换上的干净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黑发散在白色枕面上。她的眉头皱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已经进入梦境了。
他看着躺在月光里的桔梗,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在梦里看到的神,是我。”
桔梗的意识从黑暗中浮起来。
她站在神社正殿里。她站在一个看起来像神社正殿的地方,但所有东西都是扭曲的。神像的脸被削去了一半,香炉里燃着紫色的烟,窗棂外面看不到月光,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她低头看自己。白无垢。
纯白的打挂从肩膀一直垂到地面,沉重的绢料压在身上,袖口和裙摆绣着金色的鹤纹。她的头发被梳成了岛田髻,插着龟甲簪和珊瑚簪,嘴唇上涂了薄薄一层红脂。
这是新娘的装束。
“侍神仪式。”她喃喃自语。
“你很懂规矩嘛。”
那个声音从神像后面传来。
桔梗猛地擡头。神像的眼睛里流出了黑色的液体,顺着被削掉一半的脸往下淌。一个身影。像背后走出来高大,修长,穿着漆黑的狩衣,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狐狸面具。面具上只有一只眼睛的孔洞,另一只是画上去的,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是谁?”桔梗往后退了一步。
“你嫁给谁都不知道?”那个身影一步步走下神坛,木履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响,“我是这座神社的祭神。你今晚的新郎。”
桔梗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什幺武器都没有。她身上只有这件厚重的白无垢和满头的发簪。
“这不是真的。”她说,“这是梦。”
“聪明。”神在她面前停下,狐狸面具距离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但梦里的东西,也会疼。”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桔梗想挣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索捆住了,连手指都擡不起来。神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狐狸面具上的独眼盯着她,孔洞里透出来的目光让她后背发凉。那目光里有邪气,有贪欲,还有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你在想什幺?”神问。
“我在想,你不是神。”桔梗一字一顿。
“哦?
“神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让人屈服。”
神笑了一声。笑声闷在面具后面,低沉而沙哑:“你见过几个神?你怎幺知道神不会这样做?也许所有的神都是这样的
你们人类穿上漂亮的衣服跪在我们面前,不就是等着被我们享用吗?”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手指隔着手甲的金属套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停留在白无垢的领口。“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好看。”神说,“但脱掉会
更好看。”
他的手一扯,白无垢的领口被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挂下和锁骨。桔梗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神的手指勾住挂下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往外拉开。布料滑过她的肩膀,堆在手肘处。岛田髻在刚才的拉扯中歪了一点,几缕黑发散落下来,在赤裸的肩头。他的手指在巫女的锁骨慢慢摸索。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的灵力在躁动,心跳在加快,皮肤在发烫你的身体知道接下来
要发生什幺,并且期待着。”
“我没有。”桔梗咬着牙。
“你有。”神的手按住她的左胸,掌心压在她心脏的位置,“这里,跳得很快。”
桔梗闭上眼睛,开始默念清心咒。在她舌尖滚动,但每个字都像被什幺东西卡住了,念到一半就断掉。身体里的灵力像被搅浑的水,浑浊,躁动,不听使唤。
“灵力有用吗?”神的声音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灵力在这个空间里不起作用。这是我的领域。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女人。”
他咬住她的耳垂。
桔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耳垂上传来
的触感是麻。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从耳垂蔓延到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小腹炸开。
她的膝盖发软。神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狩衣下面的身体是带着一股欲欲的香味。
你的所庇佑的村民只知道,不会有妖怪的侵袭,稻田不会有虫。
他们什幺都不知道,只知道神明保佑了他们。而巫女”
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腹中线往下滑,指尖挑起绯
的腰带。
“你为他们做的这些事,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就是圣洁的代价,对不对?”
腰带松开了。绯滑落,堆在白无垢上。她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裨裙,料子薄得能透出大腿的轮廓。
桔梗的手指攥紧了。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还是冷的,“我想看你屈服。”神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狐狸面具上的独眼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的身体
岛田髻半散,黑发凌乱地搭在肩头,白无垢堆在腰间,上身只剩一件半透明的襦祥勉强遮住胸
口,锁骨和肩头全部裸露在外面,肌肤在暗紫色
的光线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你跪在神像前念的样子很圣洁,”神说,“现在
我想看你用那张嘴做别的事情。”他擡起手,手指从面具的嘴部伸出来,轻轻捏着嘴。
桔梗死死闭着嘴,牙齿咬紧。
神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之前重了很多:“要幺张嘴,要幺我现在就把你拖到村口的祭坛上,让所有村人看着他们的巫女是怎幺侍奉神明的。你选哪个?”
桔梗的眼睛红了,是。
她张开嘴。神的手指探进去,金属手甲的冰凉触感碰上舌头的温热柔软。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但被他追上去,压住舌面。
“含住。”他说。桔梗的眼眶发热。她的嘴里含着神的手指,金属的腥味和香味混在一起,舌根泛苦。她的嘴唇合拢,包住那根手指,口水开始分泌,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她拼命往下咽,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神慢慢抽动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动作不
快,每一下都退到舌尖再推到舌根,金属手甲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滑腻,在抽动时发出细微响声。地往外溢。她拼命往下咽,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神慢慢抽动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动作不
快,每一下都退到舌尖再推到舌根,金属手甲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滑腻,在抽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的嘴里念过那幺多巫女的祝词,念得那幺干净,”神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声音低下去,“现在含着的东西,感觉怎幺样?”
桔梗没法回答。她的嘴被手指塞满,黏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白无垢的领口上。
她擡起眼睛瞪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清冷碎了一半,剩下的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神从她嘴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桔梗偏过头去擦,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
“还没完。”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红色的细绳。
那根绳只有小指粗细,鲜红的颜色在暗紫色的光线里格外刺目。神把绳子展开,两端分别缠在自己的两只手的手腕上,中间留出大约两尺的长度。
“这叫魂结,”神说,“神明和巫女之间的契约。系上它,你就是我的。”
“巫女只侍奉神明,”桔梗盯着那根红绳,声音沙哑但依然倔强,“不侍奉邪神”“今晚我就是你的神明。”邪神把红绳套在她的身上。
红绳贴上她的一瞬间,桔梗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热流从红绳接触皮肤的地方涌入经脉,那种感觉不似妖气侵蚀,比她经历过的任何刺激都要原始和本能。
她的腿彻底软了。
神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把她按在神坛的台阶上。她的背脊贴着冰冷的石阶,白无垢在身下铺开,像一片白色的羽毛。
发彻底散了,黑发铺满台阶,发簪叮叮当当滚落在地。
“第一道,”邪神的手指勾着红绳,从她的脖子往下
移,滑过锁骨,停在胸口,“束心。”
红绳在她胸口绕了一圈,在中间交叉,热度侵袭胸口。
桔梗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压回去。
“第二道,”邪神把红绳从她胸口继续往下拉,绳头在她肚脐处绕了一圈,然后分向两侧,沿着髋骨的线条滑到腰后,在腰窝处交叉,“束身。”
绳子收紧的一瞬间,桔梗的臀部被迫擡离了台阶。红绳勒在她两侧最敏感的位置,每收紧一分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一阵抽搐。她能感觉到辉裙的布料开始变湿,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洇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可能洇到了身下的
白无垢上。
“第三道。”邪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红绳从她腰后穿过双腿之间,贴上她最私密的部位。挥裙的布料已经被洇得半透明,红绳压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饱满,柔软,中间有一条细微的缝隙,正在微微翕动。
邪神握着红绳的两端,轻轻扯了一下。这才是开始。 神且起身,拉动红绳。
红绳在她身体上收紧,
勾勒出完整的绳缚图案
脖子、胸口、腰肢、下体,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绳结精准地卡住。他每拉一下,桔梗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白无垢在石阶上皱成一团,发簪散落一地。
邪神把红绳的两端系在神坛上方的房梁上,让桔梗被固定在台阶上,四肢自由但躯干无法离开。然后他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桔梗躺在神坛的台阶上,白无垢散乱,襦袢半透明,挥裙被红绳勒变了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从身体深处流出来的透明液体。
她的黑发铺在白色绢料上。脸偏向一侧,手背塞在嘴里,她在用力压制呻吟,但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颤。
“你的村人们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邪神在她身边蹲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还会叫你圣洁的巫女大人吗?”
桔梗松开手背,用尽全力擡起眼睛瞪他。
“邪魔也配称神?”桔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颤抖,还是倔强。
神蹲下身,狐狸面具凑近她的脸。面具上的独眼盯着她,孔洞里的目光幽深得像一口井。
“你的嘴很硬。”他说,“但你的身体已经在履行契约了。
他的手指按在红绳勒住的裨裙上,轻轻一压。布料下渗出的液体立刻洇湿了他的指腹,透明的黏液在红绳和布料之间拉出细丝。
神擡起手,在她眼前展示那根银丝。
“这是圣洁的巫女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他把手指凑到面具嘴边,舔了一下,“甜的。”
桔梗偏过头去,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