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吻,从伦敦眼,延续到了曼彻斯特的酒店。
谢净瓷和钟宥第一次的唇舌之交,比她所体会的任何亲近都更青涩、也更失控。
她不是没跟钟裕亲过。
可钟裕的吻是在掠夺呼吸,抵进她的喉咙。
而钟宥的吻在讨好她、取悦她。
湿热的水汽弥漫在他们的唇齿间。
偶尔吮咬她的下唇,偶尔将她的舌头勾到自己的领域含弄。
黏糊的吻和交缠,侵袭了谢净瓷摇摇欲坠的神智。
她被他抱起来压在房门上,亲得指尖发软,浑身都在颤栗。
钟宥的呼吸落在她脸侧,烫而急促。
她学不会换气。
于是钟宥便微微退开,舔过她湿润的唇角让她平复气息,接着,再重新吻进去。
女孩的脑袋一片空白,攥着他的肩膀,小声地呜咽。
他察觉到她的动情,指腹隔着女孩的针织裙,搭在她温热的位置。
含住她的唇轻喘,“谢净瓷。”
钟宥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似乎在等她回应,抑或许是等她反应。
可女孩什幺也做不了,只是揪着他大口吸氧,脸庞红得生艳。
钟宥静静地等了三分钟。
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托着她向房间深处走。
酒店暖黄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一道影子,在这样温馨、干净的环境里,他把她放上了大床。
“钟宥……”
谢净瓷依然维持着圈着他脖颈的姿势,呼吸乱得厉害,偏头时,脸颊轻轻刮过了他的下巴尖。
“可以吗。”
钟宥食指抵在那里,轻声询问。
女孩的目光湿润朦胧,像是没听懂。
可她实际上明白得很。
她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十指紧紧抓着钟宥的冲锋衣。
“或者,先洗个澡?”
“不……”
“那现在开始幺。”
谢净瓷的嘴张了又张,蠕动出粉白的颜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吐不出拒绝,亦吐不出表达同意的字。
她有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是钟裕、是哥哥。
哥哥说过,要在她18岁生日时和她做。
可她的18岁生日是跟他弟弟过的,成年后的第二天,跟他弟弟亲嘴,还躺到了床上。
这一切,钟裕都蒙在鼓里。
他只听说她和女生们来研学旅游。
“我、我有男朋友……”
她用尽力气,说出强调立场的话。
脊背的汗却润湿了她的衬衫。
“我知道啊,宝宝。”
“宝宝是我的弟妹…不对,是我的嫂子来着。”
钟宥毫不在意。
嫂子,和宝宝,从他嘴里一起念出来,没有半点该有的分寸,反而像他故意排列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称谓。
嫂子宝宝。
宝宝嫂子。
谢净瓷的胸腔要被热意填满了。
掩盖在纽扣之下的胸衣不停地起伏。
“哥他…操过你吗。”
钟宥显然也发现了她的波动。
手掌复住她的心口,拨弄着那粒松松垮垮的纽扣。
“没、没有……”
少年得到答案。
貌似不太相信。
“哥看着就是重欲变态的好哥哥,竟然不跟宝宝做这些的吗。”
“我未成年…”女孩说到一半,慢半拍地维护男友,“沈同学…钟裕他不是变态。”
钟宥抠开了她的扣子。
指骨插进女孩滑腻的双乳之间,探了探布料上的水。
摸出一手的汗珠,混着淡淡的香气。
“好多汗,宝宝。”
“你需要脱掉外衣了,是不是。”
“钟宥……”
钟宥抹开指腹的细汗,手指握住她的小腿,朝两边分开,架到自己腰上。
“哥也没用别的碰过你吗。”
“有……手指。”
“几根手指。”
谢净瓷咬着唇,脸颊酡红,他问什幺,她就老实地告诉他什幺,“我现在只能两根,哥哥没用三根插过我。”
钟宥神色难辨,左手托住谢净瓷的腰,擡高她的屁股,右手剥掉了女孩的裙子,褪到膝弯处。
纯白的棉质内裤中央氤氲着一团湿气。
布料被吸进去,吐出来,被女孩夹紧又松开,能映出阴户的形状。
她长得很饱满。
很白,很软。
钟宥的食指沿着布料摩挲,她就难耐地哼哼喘喘,吸吮时隔着布料吃钟宥的指腹。
他摘掉手腕上的十字架链子,像解开了某种道德枷锁和束缚。
更可以说,这种世俗规训,本身对他而言便是虚妄。
钟宥的中指爱怜地抚摸她躁动的逼口,大拇指肚打着圈抚慰小巧的阴蒂。
“宝宝,那三根让我来好不好,我会叫宝宝舒服的。”
“宝宝,我轻轻的,先进一根让你适应,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