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具(七)

「你说伊雷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卡西安亲王震怒。

「回殿下,就是『不见了』,我们已经扣押了城堡的管家,那个叫罗季翁的老头,是他,递了帖子向您求助,说他们家小姐从城堡里失踪了,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亲王的心腹道。

「向我求助?哼!贼喊捉贼。」   卡西安亲王的面色阴沈下来,带着伤疤的一侧脸显得狰狞可怖,「   别以为我不知道亚德里安躲在城外,一定是他派人把伊雷娜带走了,还在这里跟我装蒜!」

那心腹却道:「   殿下,不太好说。我们一直按您的吩咐派人死死盯着城堡,就连一只苍蝇飞进飞出也会记下来,可是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破绽。盯人的斥候在几天前看到有巨大的飞鸟样的东西从伊雷娜小姐的窗户飞了出去,非常大,差不多有人那么大的鸟!那斥候疑心自己是在寒夜里冻糊涂了,出现幻觉了,所有没有立刻汇报。」

「都是些什么废物!一个中用的都没有!」   卡西安亲王怒砸了一个银盏,银器在石砖上磕变了形,鲜红的葡萄酒洒了一地,他看着桌上的羊皮信纸,气不打一处来,将信件一股脑也掀到了地上,「   比起我打了胜仗,大帝竟然更在乎那个魔法师!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您是说莱桑德吗?他失踪半年,又突然在王城里出现了,好像是受了刑,伤得不轻,头上戴着一个焊死的铁面具。他现在占用了王宫的别院,不让任何人探视,只让人给大帝送了一封信,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先不管那魔法师的事。替我草拟一封信,让大帝把伊雷娜赐婚给我。同时开始找人。去城外找。」   卡西安亲王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痛欲裂。

「   是,殿下。」

与此同时,王宫别院。

「   怪物。」   一滴泪从你的眼角落下,迅速又被柔软的唇接住,咽下,莱桑德的鼻息轻拂在你脸颊。

你望着那张脸,藏在铁面具的下面,钉子留下的孔窍已经开始愈合,但银器对魔法师的伤害是永久的,不可能痊愈,他黑洞洞的眼眶里出现了新生的肉芽,但也仅此而已,他的眼珠不会再长出来了。

你不该替他拔出那些钉子。

在他勃起的那一刻,你就该杀了他。

你忘不了钉子全部拔出的那一瞬间,就像噩梦一样猝不及防,一股看不见,却徘徊在空气里的力量带来了强大的气压,全部汇集到了莱桑德的身上,他就像一具破碎的木偶,突然附着了灵魂一样,从疗伤的板床上一下子坐起,死死地抓住你,你吓坏了,拼命挣扎,可他只是用两个血洞一样的双眸凝视着你,你就呼吸发紧,无法出声呼救。

莱桑德挣脱掉碍手碍脚的绷带,将你大力拖拽过去,你摔进了他的怀里,他扬起床单将你和他裹在一起,双脚腾空,手捏法印,随即破窗而出,从三层楼高的窗户里飞了出去。

寒夜的冷风灌进你的口鼻,你惊恐得浑身僵硬,觉得下一秒就要摔死了,莱桑德死死搂着你,在凄清的月色里飞过,他仿佛一只蝙蝠,虽然目不视物,却完全知道自己要去哪。

这不是人类,你心里想着,哥哥不是他的对手。

你绝望地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一张华贵的大床上,手脚都被束缚住。你望着天花板和四周,这里看起来不是寻常地方,却也不是你认识的地方。

你试着挣扎,徒劳无功,门却在此时被推开。

莱桑德依旧戴着铁面具,他身披一件新的玄色斗篷,赤着脚朝你走来。

「   莱桑德?放开我,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害怕极了,你知道他的魔法已经回来了,就算你的哥哥带着侍卫团来救你,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莱桑德依旧沉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但你很快就意识到他要对你做什么。

他敞开斗篷,任其落在脚踝,斗篷下面赤身裸体。他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伤势,但身体上依然是你缝缝补补的痕迹,此时,灰败的皮肤恢复了人色,是白皙的,透着血色,原本骨瘦嶙峋的身体筋肉丰盈,有着青年男性的修长和健壮,他那双被烧毁的手几乎复原,十指纤长优雅,雄伟的阴茎在胯下挺起,看起来干净又美观,像诸神的雕塑一样完美,两个阴囊十分饱满,蓄势待发。在这样完美的身躯上,残留着你修补的印记,那是你留下的印记,他仿佛故意不去愈合一样。

他轻柔地脱下了你的袜子,抚摸着你紧张蜷曲的脚,温柔又坚定地把你的十个脚趾一个一个松开,用手捂热,摩挲,下一秒,他就凑近了,细嗅你白嫩的双脚,铁面具碰到了你的脚面,冰冷粗粝,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莱桑德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剪刀,将你的衣裙自下而上地剪开,冰冷的剪刀从你的肌肤上贴着划过,你遮蔽肉体的布料破开,你的身体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暴露在了空气里,你哭了起来,这样的羞辱太过分了,「   莱桑德,求求你,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他充耳不闻,耐心地,折磨人地,将你彻底剥光   ,赤身裸体,就和他一样,你瑟缩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擡手一扬,壁炉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了,房间里的温度近乎炙热,你雪白的肌肤被烤得绯红,细密的汗珠也渗了出来,他的呼吸开始沈重,纤长的手指大力抚摸你柔嫩的肌肤,你被他掌心的温度灼热,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他朝你靠过来,整个身体笼罩住你,你哭求,毫无用处,他依然沉默,一言不发。黑影笼罩着你,你朦胧的泪眼望着他,面具里的双眼是两个血洞,可他偏偏用这对眼睛看着你,好像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要记住位置。

「莱桑德,你是在报复我哥哥吗?」   你小声问他。

他却用小臂撑在你耳侧,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将脸靠了过来。

你意识到他想吻你。他试着透过铁面具的孔隙吻你的唇,甚至称得上笨拙,你嫌恶地偏过头,不肯配合他,他顿住片刻,将头埋进你的颈窝,深深吸取你的味道。冰冷的铁贴着你,一路往下,你惊呼出声,他捏起你的乳房,将你粉嫩的乳头隔着面具用力吸入了口中。

「啊啊啊……」   你的腰挺了起来,从来没有人这样玩弄过你的乳房,他必须用很大的力才能吸到你的乳头,你乳晕的肉都被他挤到了面具的孔隙里,你觉得那剧烈的感觉快让你疯掉了,双腿乱蹬,他用一条腿就压制住了你。

「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你哭着哀求,乳头却抵挡不住生理反应,竖了起来,在他的揉捏和吮吸下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饱满,你的另一侧乳房被他捏出了指痕,这两团脆弱的软肉在他轮番的玩弄下红肿不堪,乳尖甚至被面具磨破了皮,他尝到了一丝血味,松开了口,唾液拉丝,淫靡不堪,你的哀求不仅没让他动容,反而增添了他凌虐的欲望。

他的手滑向你的下体,你惊怒地夹住了腿,但根本阻挡不了他,他用手指掰开你的阴户,摸上湿濡的穴口和尿道口,你试图乱蹬的腿被他轻易钳制住,强行分开,你的阴户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面前,这样的耻辱你根本承受不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求求你莱桑德,求你了!不要这样对待我!不要!」

你却绝望地感受到,他两只手分开了你的贝肉,直勾勾地盯着那粉嫩的阴蒂,细小的尿道口,和紧张到一张一合的蜜穴,他在端详,他在嗅闻,冰冷的铁不时触碰到你最敏感私密的器官,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你听到他双唇在开合,发出啧啧的声音,他想用嘴唇去亲吻这个蜜糖般的湿穴,可他做不到。

莱桑德呼出一口粗气,转身走出了房间,你刚刚才略微松了口气,他却又回来了,手上端着一些东西。

他坐在你的床头,用臂弯将你扶起,端着一碗甘甜的蜂蜜水送到你嘴边,你哭得声音沙哑,见他不再糟蹋你,你便顺从地喝下了那碗水,糖分和能量进入你的血液,你稍稍缓了过来,莱桑德却又俯下身子,玩弄起你的下体,这回他的手指触上了你的屁眼,你几乎是惨叫,可惜挣扎的双腿又被他钳制住。

「不要,不要弄那里,不要!」

莱桑德开始揉捏你饱满浑圆的屁股,恶意的拍打了两下臀瓣,你哭叫,他便又温柔抚摸,就像个折磨小动物的恶童。他用唾液沾湿手指,在你的屁眼上打着圈儿按摩,湿热的触感,羞耻的刺激,你羞愤欲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被绑缚的手腕已经挣扎得通红,你的屁眼在这样的刺激下死死闭着,可哪里抵抗得了他执着的侵略。

你刚刚喘了一口气,就被他插进去一截手指,你惨叫,他插得更深,在你肠道的拐弯处用力按压了一下,你方才喝的水要了你的命,你无法控制地喷出了尿来,莱桑德几乎是扑上来舔舐你的尿液,你羞愤到嘶声力竭,他却拿出了一根细小的不知是什么柔软材质做成的吸管,朝着你细弱的尿道里慢慢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惨叫,几乎死掉,莱桑德开始高频触压你的阴蒂,你只觉得小腹有一阵无法控制的抽搐,你的蜜穴骤然收紧,高潮,尿液也无法控制地倾泻了出来,被他用那根软管尽数吸走,贪婪地啜饮。他吞咽着,水声淫秽不堪,仿佛那是什么琼浆蜜液。

你是「   仙女吻过的伊雷娜」,你从小受人尊敬和爱戴,世家子就连讨论你的美貌也是亵渎,连敌国的亲王也要给你三分薄面,你何时受过这样的凌辱?此时你所有的尊严都被击溃了。嚎啕大哭,「   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只会欺负女人!我恨你!」

「我后悔救了你!我该杀了你!呜呜呜呜呜……」

莱桑德的动作停住,将你用力撕扯挣扎的手按住,你忽然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暖流游走在你的手腕里,顿时,被你挣扎出血的绑缚处仿佛被一朵云包裹住,你的手使不上力,一切都是那么绵软,你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情绪也忽然平静了不少,就像吃了罂粟做成的甜点一样,你意识到莱桑德对你用了魔法,你的意志无法对抗那种脱力的舒适,你只能失神地和他对视。

他空洞的眼窝里忽然流出血来,紧接着是鼻腔,鲜血滴在了你布满泪痕的脸颊上,莱桑德狼狈地扯下一块床单,擦掉从面具里流出来的血,又替你仔细清理了脸颊。你忽然想起他伤得有多重,即便银钉被拔出,动用控神术这样的高阶魔法,也极大的耗费了他的生命。

不知为何,隔着面具,看着他毁掉的五官,你也从他脸上读出了悲戚和挫败,「我恨你。」   你轻声说道。他忽然抓住你的手,在你掌心写下了几个圣女圣典上的符文,那是只有圣职和贵族才有幸学习过的文字,是你刻在亚德里安护身符上的文字,你心中勾勒出他写的内容:

「   愿群星庇佑你的天赋。」

这是什么?你怔怔地出神。圣女圣典上没有这句话,但你好像在哪里听过。

剧烈的崩溃耗尽了你的意志,在魔法的安抚下,你撑不过睡意,缓缓闭上了眼睛。你视线里最后的画面是他痛苦的样子,他痛苦地撕扯着铁面具,想要把它从头上摘掉,可是徒劳无功,他的眼耳鼻都流出血来,凄惶狼狈,像只受伤的困兽,像个自缚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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