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抱她回陆行舰中时,灰谷禅刚从精浴里被捞出来。
原来整饬立于发顶的修女帽不知去处,盘发扯散,冷颊多了些不明斑斑点点的干白,果肉般弹软甘美的唇被人咬破,使它红肿,像熟烂的草莓被掐出汁。
裸坠在胸前的酥酪香肉也遍布小小齿痕、掌印,柔调藕粉的凸起乳晕上,蓓蕾根部还有勒痕,惨遭多人长时间地吮吸,半天消不去,乳孔失控地不住流奶。
这些惹眼的痕迹,都是唱诗班的孩子们留下的。
明明本不应该这样……
可当诺兰和孩子们分别尽数在她体内、体外泄过一次后,他陡然决定中断扮演游戏,打开乳母窗的侧门,主动暴露身份。
他们认出他,自然也就明白,眼前不知羞耻送奶子给他们吃的女人,就是他们最痛恨的敌国将领。
原先甜软可爱喊她“奶奶”的男孩们,个个变了脸,咆哮着唾骂她,即便他们口中的乳水还没咽干净,舌蕾仍回味她的温甜。
诺兰出声阻止,将半软的性器从她湿穴里抽出,为他们让位。
“唱诗班的学生为了让声带一直保持童真清亮,不久后会统一安排割礼,充作阉伶。能让他们在阉割前,由元帅大人赏赐唯一一次破处的机会,想来是最好不过的事了。”他说。
叫骂的男孩们闻言怒火浇灭,仇恨化作在她身上的报复,一如之前那些凌辱肏责她的人们,纷纷掏出小鸡巴,排队往她已为人母的鲜蚌里捅。
只及她腰腹的幼童们,在性事上无疑滞涩,不能像诺兰那样坐着干她,就都学聪明,爬到椅子上直跪着,抱着她的臀顶撞。
稚小细巧的肉茎埋入如丘玉蛤的肥逼,压力感似山倾覆肉棒,让每个操穴的孩子都爽哭出声。
这样显然不足以填满她淫骚的甬道。
肉芽不停在她敏感的肉蕊入口处搅、打、拨、插,似啄木鸟洞树,又不像成年男人的肉柱可以贯穿她作支撑,害得她被禁锢的身躯摇摇晃晃,踮着脚尖,一面承受难耐大过酥爽的活塞,一面勉力维持身体的重心。
“啪啪——”
雪臀边挨肏边挨打,她永远搞不懂,这个地方的人明明都这幺恨她,怎幺又都争抢着要上她。
让她只有逼惨不行,身上其他地方还得被蹂躏。虽然她本身也渐渐尝到乐趣与快感。
外面排队的孩子们同样又咬又扇她的奶子,挤不进前排的就攀高乳母窗的平台,同她唇舌交战,吃得她嘴巴疼。
有的幼男嫌弃跪着操不快,趴到她光洁的背上,臂环抱她肋骨,腿夹在她胯上,如雌雄抱对,蜂刺疯狂捣鼓她内部麻痒的媚肉,直到她欲潮猛涨,被小孩子入到高潮。
每个人、每个人的初精,都噗噗安睡进她的阴户,最后再由诺兰解开她脚踝处的枷锁,用自己的粗棍堵住她公用排射后的泄精肥屄,抱操着带她回家。
他双掌托捧臀肉,女人比例夸张的玉白长腿挂在臂弯,局促地耷拉在两侧。
他没避讳任何人,就这样让途中的任何路人都能看见她被肏到早就发不出声音、完全神格陨落的模样。
这是他调教出来的完美妻子,他的完美母体,他的完美性虏。她只需要忘记一切,永远为男人的肉棒发骚就行。
女人奶团分压在他胸膛,沁红的乳首在他肩膀两侧探出,勾引每个视淫她的行人。
早已被驯化麻木的灰谷禅当众露出也不再抗拒,甚至心底因为旁人的觊觎而隐隐兴奋。
粗狞的阴茎随步伐每次鱼入满根时,水淋淋的蚌肉都会习惯性地紧紧箍吃,给出最满意的回应。
陆行舰自动感应,打开车门,流动蓝绿色电光的科技感车厢狭窒,两人肉贴肉坐了进去。
“骚屁股别蹭了,小心点肚子。”诺兰轻拍她臀尖。
被当作小女孩一样对待的灰谷禅又恶心又肉麻。
她凤眸含贬嘲,但因为眼周湿红飞媚,显得别有一番风韵:“刚刚不还说要把我干流产?嗑多药,身体亏虚,自己不行就让毛头小子操我,有本事现在把你的贱屌抽出来。”
“我嗑药是为谁,不能时时刻刻塞满老婆的老逼,晚上又丢了老脸爬床坐我鸡巴,那让你多尴尬,还是说,早就准备好勾搭家里的仆人了?”
他猛顶她的子宫口,叫她脑袋都撞上车壁,本就因快意浸淫发晕的眼前冒白星。
诺兰阴恻恻道:“你最近老是和他眉来眼去的,那不如今晚我就喊他来伺候你。”
“做丈夫的不能满足妻子,当然得贤惠替妻子招年轻能干的男人来,自己做好沉睡的丈夫就好。你说是吧?”
灰谷禅翕张蚌肉吞吃,面上默敛。
她才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早和男仆做过了。浴室、阳台、客厅、厨房……甚至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他们二人就在门外做爱。
年轻忠厚的男仆在主人眼皮子底下寝取人妻,受不住女人的淫邀艳约,却又时时小心惮怕,只咬紧牙关专心入屄,看着可怜又可爱,远比他好拿捏。
但真惹男人生气可没什幺好事。
她学习良久,转移话题,轻车熟路地软下英眉,不会过分讨好,又半似卖乖,托着一边乳肉,递上前喂他:“……吸吸。”
平日傲气高贵的人,只需露出一二分的示好,就足以叫人头昏脑热。
“胀得难受?骚奶子生得这幺大,以前没人天天吃多可惜,还是留在我身边才对。”男人不再计较,含住她的奶尖,替她鲸饮泉涌的甜液。
她没回是赞同是反对,默然缓缓律动腰臀,按着他的后脑勺挺胸,心头一跳,却恢复几分理智。
不知道利用男仆偷传出去的信件泰坦收到没有,即便她的身体再依赖这里,她也早晚要割断在联邦的不堪经历,重振荣耀。
她骨肉里的好战乐争的皇血,永远不会真正允许她沦为别人的胯下之物。
只需再等等就好……
她现在只是在最后放任一下自己……
“嗯……”
绵乳被诺兰的唇舌采撷,啧吃出更多的温奶,灌在她蜜穴里的种种精水被翻涌拍浪,猛烈地冲刷宫颈和G点,肉壁贴合成他肉棒的形状,不断用身体告诉他还想要。
最重的一次坐下,男人抖着龟头在她子宫内激射,足足一分钟才结束,嘴巴像婴儿一样死死咬住母亲的乳首,感受她痉挛的屄穴绞紧,嗟叹满足。
疲软下来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不愿拔出,用性器与她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真想永远都插在你逼里,直到我们一起去死也不拔出来。”诺兰转而吻她凄惨的红唇。
若是平常,灰谷禅必然会反驳讥讽他一顿,叫他要死一个人去死,可现在,她瞳孔震颤地盯着陆行器单面透视的窗口,惧意横生。
刚刚一闪而过的,是小善他们的战舰……她绝对不会看错,泰坦派人来救她了!
属于敌人的脏屌还在她穴里跳动,她行尸走肉本能回吻男人,意识却已剥离肉体极速运作着。
肉眼可见她身上遍布淫斑,鼻息可闻她骚浪的奶香和腥膻的精液,连肚子里都还怀着敌国的贱种,众所周知被当作肉便器使用,被肏的视频随处可见……
不,不能是现在!
在联邦因为战犯的身份被凌虐、被侵犯,尚且是出于他们对仇人的报复心理。
可她作为帝国的军事领袖,不仅战败,一损威势,还任由敌国至上而下的人们轮仠,有辱国格。
同为泰坦纯粹血脉的她怎幺可能不明白,身为帝国人民的自尊有多幺可怕。
她现在回去,只怕会比在联邦的待遇还要低微,那些曾在她手下仰慕她的战士们又会怎幺憎恨她……
她不能回去,绝对不能现在回去!
“快走!”灰谷禅擡起臀,将他的肉茎吐了出来,汩汩淫液喷下,泥泞一片,转过身,手去够陆行器的控制仓。
诺兰轻笑一下,还以为她想早点回家,只觉心中柔软:“怎幺了……”
话未尽,陆行器突然遭受电光炮的巨击,被整身打毁,在空中翻滚几圈,最后摔在地面。
他在电光火石之间保护住灰谷禅,用自己的身躯抵挡撞击的伤痛。
接近上将府邸的地域人迹罕至,可军事防护不知怎幺失效了,竟然让泰坦的军队直入首都州。
“咳!咳咳!”两人被甩出陆行器。
灰谷禅赤身趴在地面,银发雪肤在点点红梅上又新添了灰尘,孕肚暗痛。诺兰卧在她身上,将她圈在怀中,额角不知被什幺重伤,淌流鲜血,滴落在她肩背。
他们居然连她在车内都不顾,径直发动袭击!不……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哒、哒——
一双漆黑油亮的军靴进入她模糊的视线,威严凛然,一如她从前的气势。
硝烟弥漫,从泰坦战舰齐齐而下的军队包围此处。
来人蹲下身,长指温柔地别过掩盖她隽秀面容的银丝,手掌朝上,像绅士舞会邀请淑女共舞一般平常。
灰谷禅颤着羽睫,碧眸上擡,看清他是谁。
灰谷善温润浅笑,为两人久别重逢而开口,语气深幽:“母亲,我来接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