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诺兰冷笑,捂住伤口,血的热浸洇手掌,他反手掐着她的颈项,挣扎着起身。两人的长发在混乱中交错,金掺进白,如此暧昧,又如此混沌。
哪怕没有亲眼见过灰谷善,从他的领袖地位和他口中对灰谷禅的称呼,也能立马反应过来男人的身份。
手指收紧,红瘢交叠的长颈被掐到窒息,诺兰侧目,含怒带怨盯着她道:“贱人,你早就和他里应外合准备逃跑了是吧?怎幺,你现在这样回去,泰坦还能好好对你幺?”
“不……呃……”灰谷禅抓住他的手,比他更想逃离这里。
她第一次衣冠不整、袒胸露乳地面对由自己一手抚大的孩子和下属们。属于她的傲骨被巨大的屈辱感碾碎。
不受控制泌奶的雪脯还在修女服的裂口外簸荡,乳粒正对着他们,奶白的琼珠滑过饱满的乳晕、挂至乳底,又淅淅沥沥滴在地面。
侧开的裙摆隐约可见右边的蜜实腿根,两丘蚌肉吐流各种男人的精水。
没有人会承认这样一个女人,是他们敬慕尊仰、视为一生精神支柱的元帅大人。
灰谷善笑面不变,柔顺的黑色短发显得他温驯可亲,他轻擡手,让战士们收束包围圈:“诺兰上将,我只需要带走我的母亲,还请不要为难我……不然,贵国损失一员大将,挑起两方战争,对谁都不好。”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