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几乎没有犹豫,瞬间扑上来,一只手臂箍住时蕴的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捞起。
她脚尖离地的刹那还想挣扎,身子已经被他几步抱到书桌前。冰凉的案面贴上衣衫单薄的后背,激得她发出一声轻颤,双腿下意识并拢。
他用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寝衣下摆,掌心直接复上腿根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用力一扯,细软的布料顺着白嫩腿弯滑落在地上。
时蕴的下半身骤然赤裸,上半身的寝衣却还好好穿着,领口微敞,小巧的锁骨和一点雪白的乳肉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江迟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身子复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那处早已重新灼热坚硬抵着柔软入口,正蓄势待发。
“江迟……等、等等……”时蕴脸颊烧得厉害,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口,“去床上……别在这儿……案上太……我不行......”
江迟眉间一动,记忆猛地翻涌。
那年他也是这样,隔着书房厚重的门板,听着里面家主低声诱哄要在案上与她欢好,却被她羞恼着一次次推拒,最终只能作罢。
他靠着墙,听得血脉偾张,却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物是人非,家主已经不在了,而他仍是她身边最贴近的影子。
低贱如他,如今竟也能把她按在同样的位置上,做那当年家主都未能做成的事。
这念头带着近乎啃噬的禁忌快意,与骨子里的自卑狠狠缠绞在一起,让他的欲望更加昂扬。
“......不,就在这里,属下......忍不住了。”
江迟说着,腰身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柔嫩的穴口,半点喘息都没留就瞬间没入。湿热紧致的内壁立刻层层裹上来,又深又缓地推到最底,直到整根埋到底,两人都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叹。
“......好紧”
江迟抽送的节奏并不算急,却每一下都精准顶到最深处。书桌被撞得轻轻晃动,纸笔跟着散落一地。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他微皱的眉和眼底压抑不住的暗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侧细细摩挲,落下片片轻吻:“……怎幺每次都这般紧……腿再张开一点……夹着我……再夹紧些……”
时蕴咬住下唇,羞得不敢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能清楚看见他沉醉的神情。
江迟眉峰微蹙,下颌绷紧,
每一次撞击时腰腹肌肉的紧绷,以及那根性器在体内进出时分明的轮廓,都随着心跳一同撞进她子宫最深处。
快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波紧似一波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都拍打在高潮迭起的浪花上。
“啊……慢、慢一点……江迟……太深了……我......我好难受......”时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难受便出声。”
江迟加重了力道,抽插渐渐加快,囊袋大声的拍打在她臀肉上。
“我喜欢听你叫……夫人的声音又细又软……每次听到,我都会硬得不行……”
“你、你别这幺说……我……我……”
“夫人这里面又热又软,吸着我不放……水好多,湿得厉害……”
他额间渗出细汗,却仍嫌不够。抽送了几十下后,他忽然整根退出,时蕴迷茫地睁着眼,空虚的穴口还在下意识微微收缩,他已经退到一旁宽大的木椅上坐下,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拉过来。
“坐上来。腿分开,架在两边扶手上。”
时蕴被他扶着,双腿被迫大开,分别搁在椅子两侧宽厚的木扶手上。
这个姿势令她下身完全敞开,湿透了的穴口正对着他高高翘起的性器。羞耻感令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肢,缓慢向下按压。
“自己坐下去……慢慢吞进去。”
时蕴低头看见身下那根庞然大物,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不行......太大了,我、我不行......”
“放松一点……你能的......全部吃进去。”
他双手稳稳用力,引导她一点点沉下。粗长的性器被湿热紧致的肉团缓缓吞没,每深入一寸,她便轻颤一声。时蕴双手撑在他的肩上,脸颊烧得通红,终于还是依着他的力道,咬紧下唇坐到最底。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重重顶到敏感的宫口,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脱口而出。
“啊——!”
江迟没有急着动。
他双手绕到她胸前,三两下扯开她寝衣的系带,整件衣服被他粗暴地剥落,随意丢至一旁。时蕴完全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在房间内,江迟能感受到那处雪白温热的乳肉在自己的胸口轻轻起伏。
随即他低头埋进去,双手托住她圆润的臀瓣,腰身自下而上猛烈顶弄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自己身上。
时蕴双腿大开架在扶手上,无处可退,只能被动承受。身子随着他的力道上下颠簸,胸前乳浪剧烈晃动。
江迟把脸深深埋在她乳间,张口含住一边已经硬挺的乳头,又吸又舔,牙齿还在轻轻啃磨。
“夫人这里……好软……好香……”他含糊低喘,声音闷在她胸口,再换到另一边,用力吮吸出啧啧水声,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夹紧些……对,用力夹我的鸡巴……用力吸……再夹……再用力……”
下身顶弄愈发狠厉,胸口又不断被舔咬刺激,快感不断冲刷着时蕴的神智。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下去,双手从最初的推拒渐渐变为用力抱住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甚至微微挺身,主动把乳肉送进他嘴里。
“啊……江迟……那里……好舒服……别一直顶……啊……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转为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扭动,迎合他进得更深。
江迟擡起头,嘴唇在乳肉的摩擦下变得红润湿亮,上面还沾着水光,眼神痴迷地望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庞。
“叫我的名字……说喜欢被这样干……说……”
时蕴在一波波强烈的冲击中仿佛丧失了自我,只能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叫出声。
“我......我喜欢......喜欢被你......这样......”
“说清楚,被谁?”他一下下重重向上凿入,像是要把穴口凿烂,每一次都精准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被、被江迟......呜呜......喜欢被江迟干......啊......”
“……里面又紧又湿,水都淌到我腿上了……再夹紧……对……就是这样……好会吃……腰再扭多一点......”
他发了狠地往上顶,速度越来越快。
“江迟……江迟……啊……好舒服……再深一点……那里……再顶那里……”
时蕴已经顾不上自己在说什幺,只余下断续的浪吟。
“要到了……江迟……我要到了……啊……好涨……好满……里面好涨……”
江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眼底赤红,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像是要将那一坨嫩肉吸进骨血。
下身一下比一下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鼓点。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决堤,如果没有这场大雨遮掩,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听到今夜时蕴放浪的呻吟。
交合处湿滑的水声与她失控的浪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们早就压抑不住的欲望。
时蕴浑身剧烈发抖,内壁一阵阵痉挛绞紧,高潮的浪潮已经推到顶点。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穴肉疯狂绞紧。
“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好深……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江迟……啊——”
就在快感即将彻底淹没她的那一刻,窗外猛然炸开一声惊雷。
紧接着,门外清晰地响起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