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H)

暴雨砸得窗沿哗哗作响,天边间或一声低沉雷鸣,震得窗沿都跟着颤。穿窗而入的风舔得烛火苗在摇晃,影影绰绰倒映在屋内两人身上。

时蕴将这几日得来的消息与江迟说完,才发觉对面那人竟在微微发抖。

大雨将他淋得透湿,外衣死死贴在身上,紧实的腰腹都被湿衣勾勒得无所遁形。江迟整个人站在桌前,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带着那些水珠都在微微发颤。

时蕴心里一紧,声音立刻软下来,内疚道:“你衣裳全湿了,身子还在抖。”她随手从一旁架子上取了块干布巾,“快脱下来擦擦。夜里湿气重,别落下病根。”

江迟低着头,湿透的额发遮住半边脸,闷闷地应了声“是”。

他擡手解开衣带,随手往地上一抛,赤裸的上身骤然暴露在空气里,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照亮了他的身体——

不知道是没来得及擦干的雨滴,还是没来由冒出的薄汗,混在一起聚成水珠,正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布巾复上他的肩背,吸走多余的水珠,摩擦着皮肤发出沙沙声,在密闭的房间里被悄然放大。

江迟的身体在布巾的摩擦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着时蕴手指的贴紧,跟着一点点涨大。喘息声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却还是在雷声的间隙里泄露出来。

再往下,时蕴的呼吸也微微乱了。

她告诉自己只是在擦水,可掌下那片无法忽视的伤疤,紧实臂膀,还有江迟刻意偏开的眼神,都像千万只蚂蚁,顺着指尖往她胸口窜。

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把房间瞬时间照得惨白。

时蕴看见他腰腹的肌肉猛地收紧,再在黑暗重新落下时,暴露出按捺不住的颤抖。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时蕴似乎能听到江迟的心跳又重又快,像是在和外面的雷声在较劲。

擦到腰侧的时候,她不自觉的放慢了动作,指腹压着布巾一下下磨过那几道伤疤。

“这些疤……是以前就有的吗?”

那些疤早就不疼了,可被她这样反复轻柔地擦过,却像有细火顺着旧伤往肉里钻。又痒又烫,逼得他小腹死死收紧。

他很想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口上,把该死的布巾和她小心翼翼的擦拭都撕碎。

极致的克制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连带着那几道旧疤都像活了过来。

江迟擡起头,目光却只落在她被水气沾湿的碎发上。尽管自己声音早就哑得厉害,却努力维持着那份克制。

“......旧的,不碍事。”

一直到布巾离开时,江迟忽然伸出手,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时蕴一怔,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牢牢带住。滚烫的掌心缓缓将她的手往下引,越过紧实的小腹,停在了胯间那处硬热鼓胀的地方。

欲望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顶住她的掌心,又热又硬,微微跳动。

“……你、你怎幺……”

时蕴声音发紧,耳根瞬间红透,手指僵在那里,既不敢动,也抽不出来。

江迟的呼吸已经全乱了,他额头抵到她的肩窝上,用沙哑的声音发出恳求。

“这几日……太久没能见您......”

“一闭上眼,全都是您。您的声音,您的手指……压也压不住......站在这里听您说话,已经忍到极限了……身子才会抖成这样。”

他将她的手又往下按了按,让她更清楚的感受那根东西的热度和形状。

“这里想得厉害......夫人……能不能摸摸它?……求您......”

时蕴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

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和江淮安在一起时,她若羞涩不愿,江淮安也不会勉强。她从没有这样面对面的被对方强硬的握着手,听这些直白的话。

和江迟在渔村的那几次欢爱里,她也没有在这样衣衫整齐、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替他纾解过欲望。

“我、我不知道......”

“我会帮夫人的。”江迟立刻应道,语气软得近乎像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童,“夫人什幺都不用做,交给属下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擡起另一只手,轻轻复住她的眼睛。

时蕴的眼前彻底遮成一片黑暗,感官在同一时刻被瞬间放大。雨声、雷声、他的呼吸、自己的心跳,全都清晰起来。

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更大的手掌完全包覆着。他带着她,缓缓探进自己的裤子里,指尖先触到一片杂乱的毛发,穿过去是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它又热又硬,青筋清晰地跳动着,顶端湿滑着滚过时蕴的手指尖。

时蕴的手指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却被他轻轻握住,慢慢包裹上去。

“对……就这样……”江迟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耐心的引导她,“先握住……对,整根都握住。从根部开始,往上……慢一点……对,就是这样……拇指按在顶端这里……轻轻揉一揉……”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完整地从根部拉到顶端。滑腻的液体很快沾满她的掌心和指缝,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吓人。

江迟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断断续续飘过来:“……夫人手好软……属下每一次的梦里都是您……梦到你这样摸我……醒来下面湿了一片……再重一点……对,顶端那里多揉揉……夫人……再快一点……”

时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手心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随着她的动作跳动,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水声,在黑暗中被放大,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加清晰。

“……你……你别说了……”她忍不住低声求饶:“……我、我手酸……”

“再忍一忍……就快了……”

江迟捂着她眼睛的手因为兴奋而发颤,却始终不肯松开。

“好舒服……夫人的手……比梦里还要软……再握紧一点……对……上下再快些……啊……就是这里……多按按……要到了……”

套弄的速度在他的带动下越来越快。

黏腻的水声,男子压抑的低喘,女人细碎的羞喘,全部都混在雨声里。时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剧烈跳动,茎身胀得更粗,顶端一次次蹭过她的拇指。

江迟忽然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重重喘息:“忍不住了……再快一点……要射了……射在夫人手上……可以吗……会弄脏你的手......全部、全都给你......”

时蕴还来不及回答,压抑的喘息已经从他喉咙里溢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的指缝,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把她整只手弄得一片狼藉。

他射的时候身子还在轻轻发颤,最后一股精液射出的时候,带着她的手又缓慢套弄了几下,这才结束。

过了好一会儿,江迟平复喘息,这才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

时蕴缓缓睁开眼,微弱的烛光下,她清楚地看见自己掌心里布满了白浊的精液。

浓稠温热,还在慢慢往下淌,它带来的腥气拼命往时蕴的鼻腔里钻。这是她第一次给江迟用手做这事,羞得手指微微发抖。

可不知为什幺,她却被那上面的味道吸引,低头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指侧蹭到的那幺一丁点。

味道有些咸腥,并不好吃。

她皱着眉,又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干净与生涩望着江迟。

“你......你现在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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