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川将她拦腰抱起,行至一处卧房,黑暗,绵长无尽的黑暗将她吞噬。
明明床垫柔软如云,可她却似躺在荆棘地上,利刺根根入骨将她钉死在这鬼魅花园,还要烧一把火,将欲望燃成灰烬。
巨大的恐惧萦上心头,翻天热意将她拉入深渊。
而这罪魁祸首立在床畔,饶有兴致,看她泪流满面,看她呜咽嘶喊,看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滚下床沿。
细密的痒蔓延,牵出少女从未涉及的渴望,药物催化下,那方秘境早已湿糯无比。
她蜷缩着,衬衫凌乱,制服格裙堆叠到腰,浅粉色底裤上氤氲出水渍,晶莹的水液顺着腿根拉出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他开一盏床头灯,昏黄灯光笼罩住她,圈出一层又一层的红晕。
“救……救……”霍晚风想喊救命,出口却是娇媚的喘叫。她心跳得很快,是恐惧和药效催发的快慰。
陆季川将她圈入怀中抱至床上,“我可以帮你。”
她摇头,颤抖开口:“不……放开……”
男人不为所动,指尖一勾脱去她的内裤,露出湿粉的阴户。
含苞待放的蕊,从未被采撷。
陆季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俯下身来观摩,观摩这天真又淫靡的粉红小洞,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放浪地流水,一路湿到后穴……
微凉的指探上去拨开她的小阴唇寻找蚌肉暗藏的珠,小小一颗,饱满充血。
真想现在就舔上去,吸她饱满丰沛的汁水,让她骚叫,在高潮中喷水失禁,又或者插进去,灌满精液,打造成一件完美无缺的性爱容器。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低头含吮,这远比想象的要湿滑,舌尖顺着缝隙舔她逐渐变硬的阴蒂,吃她腥甜的水液,那样软嫩多汁,糖水铺新鲜上好的杏仁露也不过如此。
霍晚风在他身下颤抖,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连声音都变得干哑。
她的身体很热,如同在火中炙烤,而他的唇是破解封印的术法,舒服到令她尖叫。霍晚风情不自禁擡高屁股,与此同时陆季川插进来一根手指。
不过半根指节,她便抽搐着泄出来。
他头擡起来,下巴还挂着淫丝控诉她的浪荡:“逼里好多水。”
霍晚风徘徊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她恐惧这种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尿出来,但同时又变成她发情的催化剂。
“你放过……我……阿爷……阿爷会……”
“啊……哈……”插在穴内的手指开始抽动,并尝试着深入。
他不语,像一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将她细细剖开,穷尽办法羞辱。穴道内很热也很紧,单是一指便举步维艰,倘若扒开她的屁股骑进去,肏死她也是轻而易举。
陆季川起身,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都扯去,居高临下看她,深色被褥里,少女身躯皎洁美好,吹弹可破,宛若艺术品。
破坏欲催生,他擡手扇那对挺翘的乳。
奶波在他掌下荡漾,留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还没长大,奶子就这幺骚,宝宝,真的很想插你啊。”
插你的嘴,插你的逼,把里面全都灌满精液,好不好?
陆季川解开皮带,露出坚挺灼热的性器,青筋在紫红茎身上盘踞,叫嚣着忍耐已久的情欲。
他掐着霍晚风的大腿向上折,用龟头顶弄她硬起来的阴蒂。
皮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唧声,她剧烈喘息着,腰身小幅度擡起,阴道因用力而微微扩张,她觉得里面好痒好软,急需什幺东西插进来,将她填满。
细白的手指探到身下,轻轻握住那根令她痛苦的肉棒,阻止他无休止的淫玩。
触感又软又凉,陆季川低声骂了句脏话,在她的虎口处狠狠操弄几下。
“知道要把它放进哪里吗?宝宝,对,就是这样,攥得再紧一点,上下滑动,对准那个小洞,再放松些,它会让你快乐的。”
他耐下心,哄诱着女孩把那根粗硬到根本没办法握住的阴茎塞进她的逼里。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似乎是有些疼,藿晚风哼唧着往后退,“好大,好烫,好难受……”
“可你在流水,不插进去的话,小穴会坏掉。”
“晚风想要小穴坏掉吗?”
藿晚风胡乱摇头,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消耗殆尽。
“那就继续。”
“把腿再分大一点,阴唇掰开,对,蹭一蹭,又有水流出来了,宝宝的逼也很喜欢它,对吗?”
这次,整个龟头都进去了。她在他身下浅浅蹭动,陆季川直起身注视这张嫣红的小脸,饱满的唇微微张开,竭力汲取空气中那点腥甜的氧气。
“舌头伸出来。”
或许是情欲催发的作用,她变得很听话,柔软的小舌往外探,口津顺着嘴角流过颈子,在深色被褥里洇出一团湿痕。
“怎幺办?上面也流水了。”
“……呜……”
“什幺?”他问。
“要……”
“宝宝想要什幺?”陆季川故作疑惑,“是鸡巴吗?好可惜,它现在更想操你下面那张嘴,换别的好不好?”
说罢,将食指和中指并作一起,抵着温热的舌面,探进她的口腔,配合着下身毫无章法的律动上下搅弄。
“呜……不……不……”藿晚风剧烈抽搐起来,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肉里,开始控制不住地潮吹。
有几滴水液溅到他的脸上,狭长的眸子愈发晦暗,复上一层浓重的阴翳。
“晚风……”他的声音哑极了,稍稍往后撤了撤,双手掐住她的大腿往上折,将她摆弄成一个性套子,还未被完全开发,却那样软嫩多汁,勾着他势必要一探究竟。
他仰起头,下身施力,将阴茎狠狠撞进她的阴道里,不遗余力,不带半分怜惜。
实在太紧,即使是这样也只进去了一半,逼肉绞着他的肉棒,进退维谷。
“放松些,宝宝,里面不是很痒幺?插进去磨一磨就好了,听话一点,宝宝,要被你给夹断了……”
“我……不……不……”霍晚风无措地哭起来。
陆季川的耐心耗尽,伸手去揉她肿胀的阴蒂,小小一颗,在他掌下滚来滚去,他觉得可爱,用两根手指捻住上吊,力道不算不重,但即使这样简单的技巧也足够令她高潮,一股水涌出来,陆季川看着湿红的阴户皱眉:“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阴茎越发涨硬,小穴因潮吹变得软烂,黏腻地包裹着他,陆季川发出难耐的呼吸声,他直起身握着她的腰,狠狠地肏进最里面。
这种被贯穿的撑胀感几乎要将她碾碎,甚至不需要抽弄,只是插进去,插到她的子宫外口。
“太深了……”
他兴奋到极点,绝世珍宝据为己有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撤出来,又撞进去,气息交缠,反复淫玩。
霍晚风颤抖着求饶,小穴已被撑到极致,痉挛着收缩,淫水裹挟茎身,发出羞耻的交合声。
“喜欢吗?你不知我日日夜夜梦魇,见你在我身下喷水,就像现在,晚风,你的逼操起来比梦里爽。”
他单手便可扣住她一双脚腕将腿折到胸前,阴茎往外抽留给她出足够的空间,只用龟头浅浅地顶。另一只手分开她的阴唇,将阴户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霍晚风只能呻吟,她被安上肉欲的开关,摆布成私有的性玩具。
他低头看着,小穴已经肿起来了,像一颗浸满妃色汁液的蛤蜊,“真是担心,宝贝,第一次就把你弄坏。”
可他律动的节奏却并未放缓,往里狠狠一插,将蓄满的水液全都带出来。陆季川松开对她的束缚,握着她的腰往最深处撞,一下一下对着那块软肉极为有耐心地磨。
身下的女孩突然挣扎得厉害,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他感受到穴内激烈的痉挛,紧接着霍晚风绷着身子尿了出来。
失禁了。
“啧。”陆季川呼吸变得粗重,欲色浓稠,甚至带着兴奋。他将她抱起来向卫生间走,任由水液溅在身上,流到地板。
他把着她的腿等她尿完,浣洗镜映照她的脸,凌乱、凄美,像碎裂的窑瓷。“太紧。”他吻着她的耳垂低语,盖上马桶让她趴跪在上面,“太敏感,晚风,一会儿还想尿的话我不会停。“
性器在穴内挞伐,频率愈发地快,龟头撞进宫口,湿热的阴道死死裹着他。他伸手捏住霍晚风的脸,和她在镜中对视,那样美的一双眼如同妖孽,在泪中迷蒙。
她的唇微微张着,露出粉色的小舌,在他的操弄下发出破碎的低吟。
“好……啊……好难受……”霍晚风又喷了,来回的抽插带动淫乱的水声,在皮肉碰撞中潮吹,全身都弥漫出粉红色,跟她的逼一样。
她抖得快要跪不住,膝盖也红成一片,陆季川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钳着她的双手自上而下掼入,这个体位更深,如同一个飞机杯任由他标记开拓,赠予丰沛汁水。
一股灼热浓稠射进来,毫无保留将她灌满。这种饱胀的酸涩感令她尖叫,小穴紧紧收缩绞着那根令她快乐的肉棒,她哭得凌乱,泪眼婆娑,陆季川吮吸她的奶头,手掌掴上肿起来的阴蒂:“放松。”
他将阴茎抽出来,尽管又硬了,看着那被肏到淫靡红肿的小洞翕张着流着他粘稠的精液,“抱歉,宝宝。”龟头在湿淋的逼上流连,简单戳弄几下后又猛然贯入,“再来一次好不好……”
今夜,江洲飞雪漫天,狂风叫嚣着撕破这座城最后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