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大理石地面上的白浊与水渍还没干透。
林致远那根发紫发烫的巨物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洪恩云抖得不成样子的腿根一路往下淌。他随手扯过旁边鞋柜上的干净湿毛巾,拉过洪恩云那双还架在自己肩上、此时有些僵硬麻木的细腿,粗鲁却也算得上细心地,替她擦拭着泥泞不堪的大腿根。
擦完后,他打横一把将全身脱力的女孩抱了起来,大步走回客厅,将她整个人陷进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男人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此时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钮扣,露出结实挺拔的胸肌,上面还带着洪恩云在承欢时失神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他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辛辣的青烟。隔着缭绕的烟雾,林致远重新戴上那副银丝眼镜,用那双单眼皮凤眸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洪恩云娇躯一颤,在男人不容置疑的熟男威压下,只能咬着下唇,裹着那件被扯坏了钮扣、半敞开的制服衬衫,战战兢兢地挪过去,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坐在他沉稳的腿上。
林致远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复上她那一对刚被狠手搓过的雪乳,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慢条斯理地在那些由林子轩留下的青紫吻痕上,挑衅似地寸寸揉捏、抚摸。这种事后的疼爱,却让洪恩云后背一阵发凉。
「说吧。」林致远的嗓音因为刚做完而带着沙哑的磁性,手上的力道却微微加重,「为什么和林子轩在一起?」
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出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嗯?故意答应他,就是为了找借口,好能名正言顺地再回到这间公寓里来?」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洪恩云小脸惨白。
「我没有……林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洪恩云杏眸里瞬间蓄满了眼泪,细声细语地抽噎着解释,「我不知道林子轩是您的侄子……我只是答应了他的表白……我们只是正常的高中男女交往关系……」
「正常的男女交往关系?」
林致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一丝脏话的痕迹,却嘲讽得让人无地自容。
他掐在女孩腰际的大手陡然发狠收紧,整个人逼近到极近的距离,镜片后的凤眸一片猩红与暴虐:「正常的高中男女交往,才刚答应一个星期,就急着把百褶裙掀起来,在体育器材室的脏垫子上让他把那根没长齐的肉棒操进去?」
男人的逼问干净利落,却像耳光一样狠狠甩在她脸上。
「洪同学,在叔叔这里被干了一整年,连肚子都被我灌满过那么多次。回了学校,装着一副清纯高材生的样子,转头就去吃十六岁小男生的剩饭,妳说这叫正常?」
林致远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巨物,在说到「林子轩操进去」这几个字时,因为心头那股疯狂燃烧的嫉妒与占有欲,竟然在西装裤底下一点点再次硬挺、充血。那股可怕的尺寸与硬度,再次沉重地抵在了洪恩云刚刚才被灌满精元的幽谷口前。
洪恩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被男人的雄性威压给死死压制。她看着林致远那张斯文败类却黑化到了极点的英俊脸庞,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水泥堵死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不敢说话,只能把一颗小脑袋死死低着,任由羞耻和屈辱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男人一尘不染的西装布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