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西门町的天空刚泛起一层冷清的鱼肚白。
洪恩云合上主卧室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战战兢兢地溜回了林子轩的房间。她钻进被窝,双腿夹得很紧,可每动一下,大腿根和最深处的地方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软——那是昨晚林致远穿着西装、发狠大粗大重深顶了一整夜留下的代价。
她刚躺下没多久,旁边的林子轩就动了动。
少年揉了揉有些惺忪的单眼皮凤眸,长臂一沈,顺势将洪恩云搂进了怀里。清晨的年轻男生精力旺盛,林子轩跨下那根十六岁的年轻阳物早就硬挺挺地昂扬着,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内裤大大喇喇地抵在了洪恩云的臀缝上。
「恩云……妳醒啦……」林子轩翻身压了上来,一只长满粗茧的大手有些生涩地探进她的卫衣下摆,想要去揉她的胸口,嘴里嘟囔着,「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拿了冠军我到现在都还好兴奋……」
少男晨勃的肉棒一下下顶着她。可此时,洪恩云最深处的花源口里,还满满当当地塞着昨晚林致远发狠灌进去、到现在都还没排干净的浓稠熟男精元。
「子轩……不要……」
洪恩云吓得小脸发白,细声细语地哭腔呢喃,双手死死抵在林子轩年轻结实的胸膛上,两条雪白笔直的细腿更是本能地紧紧夹死,说什么也不肯分开。
「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大腿好酸……真的不要了……」
她不敢让林子轩碰,更不敢让他把那根肉棒插进去。否则只要少男一挺身,就会立刻发现她窄小的肉壁里,早就被另一个成熟巨大的尺寸给撑得熟烂、甚至还残留着大股不属于他的黏腻白浊。
「啊……这样啊……那妳乖乖休息,我不闹妳了。」
林子轩抓了抓有些微乱的黑发,眼神里虽然有些少男的失落,但看着女朋友惨白可怜的小脸,还是有些心疼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收起了跨下的攻势。
一墙之隔的外面走廊上,传来了主卧室开门的声音,随后是林致远沉稳的脚步声。
林致远那尊一米八六的强壮身躯正站在客厅与厨房的交界处。三十岁的他此时已经洗过澡,一尘不染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居家针织衫,鼻梁上架着那副冰冷的银丝眼镜。
他手里拿着咖啡杯,单眼皮凤眸在镜片后清冷地扫过林子轩卧室的方向。隔音极好的公寓里,他自然也听到了刚才洪恩云对自己姪子晨勃的拒绝。
男人那薄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极其隐密且满意的冷笑。
这具被他包养、狠狠调教了一整年的反差身体,昨晚才刚被他用病态粗长的尺寸发狠灌得吃得很饱、操得熟烂。回到了少男的床榻上,对着林子轩那根又细又短的年轻阳物,她自然只会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因为疼痛而本能抗拒。
「子轩,洪同学,出来吃早餐。」林致远慢条斯理地用那醇厚沙哑的熟男低音开口,语气干净利落,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昨晚在主卧室内用最暴虐的力道把地下情妇按在床上疯狂大肉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几分钟后,三个人坐在大理石餐桌前。
桌上摆着精致的一尘不染的欧式早餐。林子轩像个傻小子一样,正一边大口吃着三明治,一边兴高采烈地跟自己最敬畏的亲叔叔吹嘘着昨天球赛拿冠军的细节。
而坐在对面的洪恩云,却连头都不敢擡一下。
她低下一颗小脑袋,一双手神经质地攥着叉子,小脸惨白。因为每当她试图在椅子上挪动身体,最深处那股属于对面这个三十岁长辈的浓稠白浊,就会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黏糊糊地往短裤底下渗。
「洪同学,怎么不吃?早餐不合胃口吗?」
林致远一边慢条斯理地翻着手边的财经早报,一边隔着冰冷的银丝眼镜,深邃阴鸷的凤眸好整以暇地落在她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起伏的傲人胸口上。
「没有……谢谢林叔叔。」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应着,整个人吓得在座位上轻轻战栗。
林致远在长辈的位置上高高在上,长满薄茧的修长长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淡淡叮嘱:「多吃点。看妳脸色这么白,年轻人,晚上在学校还是要少熬点夜,别把身体给折腾坏了。」
这句指桑骂槐、暗示味十足的长者拷问,吓得洪恩云差点连手里的瓷碗都拿不稳。
而一旁的林子轩对这场早餐桌上的秘密交锋一无所知,还大大咧咧地附和着:「对啊恩云,我叔叔说得对,妳平时在学校就是太爱学习了,晚上要早点睡!」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
在这间明亮、充满了长辈威压的高级客厅餐桌前,洪恩云夹在叔姪两人之间,不敢说话,只能把所有的屈辱与秘密死死死死憋回肚子里,彻底沉沦进了林致远亲手为她编织的这场修罗场网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