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地狱大门后(群交,乱伦,慎入)

2.   地狱大门后

主卧里面有五男二女,都没有穿衣服。

首先看到的是双人床上的两男一女。前后两个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他们将跪在床上的长发女人卡在中间。床头跪着的年轻男人已经把阴茎捅进女人嘴里。他身形消瘦,前摇后摆。腰肢比好似比不少男人柔软,动起来竟像根水草。边动\"水草腰\"边大声指导女人:【是那儿......快点......快点再添一下龟头......】。

跪在床上的女人体态丰盈,脸上有妆,已经掉了一半。她的乳房垂着,身体每动一下,乳房就会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头发很长,散在身体两侧。脖子勉强擡得很高,可能是\"水草腰\"的身高让口交的姿势陪配合有点勉强。她在机械吞吐阴茎,一双大眼黏着身前的男人,眼圈好像红了,她应该渴望着什幺,并没有说出来,嘴里配合那根搅动的阴茎,只发出【呃呃】的声音。

\"水草腰\"左手抚摸女人的脸蛋,不轻不重捏几下。他右手插进女人的头发里,重重把她的头压向小腹,好像试图帮助女人找到合适的速度。他的脸上写着享受,眼睛睁着,好像在看女人,又像在看女人身后的另一个男人。

女人身后的年轻男人身材壮硕,四肢像四个木头庄子。此时\"木头庄子\"正在做标准的抽插动作。他的手放在女人臀上,抓得很紧,使大劲儿。他完全没有去刺激女人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有单调的抽插。他眼睛闭着,不看任何人,前后撞得飞快,比\"水草腰\"快很多。他也只有动得快这点,嘴里的话都少得可怜:【艹......我艹......】他重复说着。

李薇香不认识那两个男的,但跪着的女人,头发棕褐色,早上会花十分钟卷出波浪。现在破浪已经被大手揉乱,她嘴上的口红也看不到了,早上起来时,明明还那幺鲜艳。这个女人李薇香认识,是她母亲杨媪。

在八月底这个中午,在15岁的夏季即将结束前,李薇香对性毫无认知。没有人让她学习过性知识。她对自己的身体了解的都非常有限。李薇香的性发育非常晚,在初三下第二学期来月经前,她甚至连月经是什幺都一知半解。阴茎,阴道是什幺,她不知道,没听说过也没见过。更不用提口交和性交,她根本想不到男女间存在这样的双打运动。

李薇香将眼睛从床上的三个人身上移开,看向右边沙发这边的三个人,她的余光不小心扫到左边电视,那里也坐着一个人,但她没注意。

沙发上也是两男一女。这个女人比母亲年轻得多,她躺在家里绿色沙发上,头发不长,散着。她身材纤细,原本肤色本不够白皙,但此时却刺眼的发白。她身边跪着一个有点发胖的男人,年纪已近五十。老男人表情恋爱,右手爱抚女人的乳房,左手抚摸自己的阴茎。

【舒服吗?】他问女人:【我想再使劲一点。】

此时,女人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的表现,她正惊恐的盯着李薇香,不知道盯了多久,两个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的腿架在身前站着的男人肩膀着上。这个男人背对着李薇香,仰后运动,速度远不如床上的\"木头庄子\"快,也不是\"水草腰\"的摇曳多姿。他的动作很重,一下一下,克制的享受。李薇香听不到他嘴里的任何声音,只有下身在出声,沉重的肉体撞击。

老男人看了李薇香一眼,对站着的男人说:【阿叟,回头。】然后,他捧起女人的脸:【看着我,宝贝闺女,你要学会享受。爸爸教你如何享受。】然后他对着女儿的嘴,吻了上去。

老男人的吻应该是舒服的,因为他的女儿跟着闭上了眼睛。她伸出双手,搂着自己的父亲。两人交颈相糜,长在一处。

阿叟没有回头,他倒是停了下来。对左边坐在电视前,一直抽烟休息的,也最后一个出场的男人说:【你来吧,我有点累,先歇会儿。】

此时,李薇香才终于注意到地上这个有点多余的人,他比床上两个男的年长,头发用了发蜡,打理得很好,年纪可能三十出头。他没多说话,掐灭了烟头,站起来和阿叟换了位置。将年轻女人的腿掰开挂在腰上,又用手好似在自己的胯下了抖动了几下。

【我本来不喜欢直接来。但你有你爸疼着,我这边就不好拖泥带水了。】说完,他立刻一个挺身,开始了新一轮碰撞。

女人嘴里好似啊的一声。听不出痛苦。

\"发蜡头\"脸很熟,应该见过,但他背着身子,没有给李薇香足够的时间辨认。

阿叟走到床前,坐下来,手自然伸向杨媪,在她的胸上揉了几把,又去摸杨媪的阴部,笑了:【今天你不够劲儿呀,老婆?怎幺回事儿?】

【废话真多!刚才怎幺就玩儿那一会儿,就不行了。你今天歇了两次了吧,没射?是不是硬不起来了】杨媪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扭着身子,笑着掐阿叟。她眼睛明明扫到了李薇香,就像看不到她   一样。

是的,阿叟就是李薇香的父亲李叟。他与老婆调笑老婆:【你等会儿,我歇根烟,三秒钟保证帮你骚出水。】

【吹牛吧你!】杨媪明显不信,她把水草腰的阴茎再次含在嘴里,继续口交。李叟弓腰,从客厅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翘起二郎腿。他把身体坐正,直视李薇香。

李叟的眼神没有任何躲闪,脸上也没什幺表情,他的阴茎慢慢软下去,夹在腿中间。

一切都开放,一切没有遮掩。

【阿香,你今天还是住在同学家吧。】李叟忽然开口:【或者去找你哥。他在学校旁边弄了个公寓。你今天不要回来睡了,家里来客人,不方便。】说到这,他好像又想起了什幺:【对了,老佘,你今天和季雨回家睡吗?】

老佘,也就是李薇香的姑父,他还跪着吸允着女儿佘季雨的乳房,手上也不闲着,不断刺激着季雨的阴部。他全情沉浸,没有回答。

【那你就先别回你姑父家了。先去你同学那里或者你哥那里住。决定好了给阿赢发微信确认。不要让家人担心。快点,赶紧去吧。】李叟催促着。

【好,昙守找我去游泳,快来不及了。爸妈,我先走了,姑父再见。姐,微信联系。】

这本是李薇香每次告别都必说的话,但今天,她好像看到佘季雨的胸脯颤动了。剩下的人呢?李薇香没来及看,她已经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并将门轻轻带上。

站在门厅里,阿香打开运动背包,再次确认是否有遗漏的游泳装备。她清点三遍,该带的好像都带齐了,又好像什幺都没带。

想起来了,一段回忆在大脑皮层临时插播,那最后出场的\"发蜡头\"。他原是住在姑姑家楼上的邻居,以前常来串门打牌,搓麻,是姑姑的牌友之一,搬走有近几年了,他姓白。

回忆结束。东西也整理好了,阿香背上双肩包打算离开。忽然,她感觉到了什幺。应该是一把电钻,滋滋轰鸣,从她的左太阳穴毫不迟疑的打进去,在她头颅翻搅肆虐,脑浆全部打烂了,变成豆腐渣滓,再从右太阳穴钻出去。

阿香好像站了好久,她迟钝了,感觉不到时间,她只能确定自己还活着,她想要离开家,腿还没动,眼前突然又黑了。

阿香条件反射伸出手,想要去找门厅电灯的开关,可刚才,门厅的灯明明没有关。我看不到了,她想。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冷,四肢都在剧烈颤抖。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吗?阿香记得她明明没有打开门厅的空调。紧接着,她又闻到了一股奇恶无比的腥臭味,就像家里积了二十年的叟饭。刚才怎幺什幺都没闻到,阿香不知所措,这气味又哪里来的?恶臭浓稠不散,阿香逐渐无法呼吸,她想要吐,可她看不见,无法去洗手间。

五感各行其是。怎幺办?

越是紧张,越要冷静。哥哥教的。

阿香深吸一口臭气,她稍稍转身,希望凭借记忆,能找到防盗门。可也许是身体太僵硬了,或者四肢颤抖得太厉害,脚下突然被什幺东西绊住,一下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阿香没叫,她的惊恐,慌张在四肢跪趴在地上的瞬间,反而减退了。她敏锐意识到,四脚落地往前爬,远比刚才盲人摸象更容易找到防盗门。

手上不知道抓的是谁的鞋,先放在一边。她像动物一样,四肢交替,从门厅一点一点爬到了防盗门前。手确定摸到是金属门,她右胳膊擡高,伸手去够门把手。摸到之后,握紧,左手撑起身子,大小腿,腰同时用力,右胳膊抓住把手也用力,身体尴尬的配合,她站起来了。这平时不用多想的动作,此刻做起来如此艰难,她却欢喜不已。

站了一会儿,自觉不会摔倒。阿香此刻才使劲一把拧开防盗门。

午后太阳的光波轻抚阿香面颊,亲吻她的双眼。逐渐的,她的眼睛重新一点点的感知到了光,视线慢慢清晰。她的双腿不再剧烈抖动,她可以自己站稳了。鼻子里浓得化不开的臭气,随着楼道空气稀释,也不再强烈欲呕。等视力基本恢复,阿香先把凉鞋穿上,再关上门厅电灯,摸一下背上的运动双肩包,缓缓走出家门,最后再将身后防盗门重重关上。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