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番外if线:贱狗,舔(高菱x谢朗,正经版2微肉)

高菱低头看着脚边的人,擡起脚,勾起他始终低着的下巴。

“舔,我就理理你。”

谢朗猛地擡眼,从下到上仰视这个曾经的发妻,沉默许久,始终不曾动作。

高菱泄了劲儿,想改变主意。

谢朗却颤了颤眼睫,张着唇,伸出舌尖含住鞋面。

缓慢又缱倦地舔舐。

“慢了。”高菱动了动唇,将鞋递了递。

谢朗不得不闭着眼,张大嘴,顶得舌面动弹不得,却不敢怠慢。

周围的婢女与护卫小声惊呼。

高菱擡了擡眼,摆摆手。他们便都退下。

男人的手不规矩地握住小腿,高菱低垂着眼睛,一把将茶水泼到他身上。

“没我允许。再有一次,手别要了。”

谢朗睁开眼,感受着茶水流下鼻梁,闷闷嗯了一声。

“解开衣服。”高菱出声。

谢朗被踢了踢,退开距离。

他迟疑一瞬,慢慢擡手解开衣襟。

衣衫次第滑落,露出身上不复紧实,却依旧轮廓分明的肌肉,身形落魄憔悴。

“跪好,继续。”高菱冷声道。

谢朗低头,最后把裤子也褪了,有些局促。

高菱盯着微微擡起的那处,伸脚踩了踩,听到一声痛呼,她终于笑了:

“被人羞辱,还能站起来。”

她收敛笑意,一字一句:“你真贱,谢朗。”

听到话的人,再度闷哼,腿间的东西竟适应了力度,整个翘起,刮过粗糙的鞋面。整个人忍不住颤栗,拱起身子。

“堂堂侯爷自甘下贱,我带你出去溜溜弯,可好?”

谢朗抿着唇,良久说道:“我只给你看。”

他往前爬了爬,手试探地伸向高菱。

高菱没拒绝,任他抱住自己的腿依偎着。

她垂眼,擡起他的下巴,说:“取悦我。”

谢朗便像得到女王允许的私奴,颤着手一点一点褪开高菱衣衫。

等手碰到里衣时,高菱阻了动作。

“张开身子,坐到凳子上去。”

谢朗目光落在木凳上,浑身绷得发紧。

“我是侯爷,这般姿态,有失体面。”

“高菱,男女之间,守礼法分寸,不可失仪。”

高菱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冷嗤一声:

“跪可以,坐却不可以。谢朗,你在装纯吗?”

她伸了伸手,擡起谢朗的脸,扇了一巴掌。

谢朗偏过头,身子定住。

他手指抠紧地砖,手足并用地爬向木凳,落座时,不肯擡头。

面前的身影落了下来,挡住光亮。是高菱靠近了他。

高菱低着头,手指玩弄着谢朗的唇瓣,最后挤开去碰了碰牙龈,像在检查一只狗牙齿的发育情况。

等谢朗止不住吞咽口水时,指腹往上颚刮了刮,口腔便绵密地包裹住高菱的手。

高菱得趣,指节又往里伸了伸,深达喉咙。

她没动,男人反倒双手不受控地握着她的手腕,想要阻止。

谢朗整个人像几近窒息,呼吸急促。

高菱笑了一声:“谢朗,你真该用铜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毫不留恋地抽手,将手上的湿露抹到谢朗大口呼吸起伏地胸膛上。

而后指尖戳了一下男人的胸口,碾了碾。

听到一声闷哼后,谢朗挺了挺腰。

高菱擡手扇在他炙热上:

“你顶到我了,贱狗。”

高菱本以为男人会屈辱甚至萎靡,没想到谢朗像是适应了力度和称呼,反而那里变得更加胀大。

往日看到那张男人的脸,高菱便会烦躁,厌恶。

现下看见那根棒子,也只觉得无趣。

她没碰,只轻声说了句:“自己捏住,张嘴喘,射了,我便给你。”

谢朗紧紧阖上双眼,手捏住,指节收紧。

瘦削的肩头微微震颤,下意识想压住喉间欲涌上来的闷喘,却想到指令,慢慢张开唇,喘了起来。

随着力道越来越大,他浑身紧绷,吃痛,却在偏头鼻尖碰到高菱的珠钗时,手腕骤然一松,射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精水留个不停,活脱脱像个淫管子。

他听到上方一声赦令,这才睁开眼,姿态乞求。

高菱撩起裙摆,抚慰了下花穴。

也没多少停留,便坐了下去。

谢朗猛地感受到潮湿炙热的甬道,不受控制地顶了顶。

高菱擡手,又是一巴掌过去:“贱狗。”

谢朗不动了。

缓了缓,高菱吐出一口气,感受着穴里密密麻麻的痒,一点一点擡起身子,往最痒的那处戳。

咕叽咕叽的水流在甬道里渗出,被棒子来回顶弄到深处。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炙热的吐息相互交融。

主动干了一会儿后,高菱顿了顿,有些乏,擡起谢朗的下巴:

“干我。”

简短两字,谢朗却猛地擡眼,手腕抓紧高菱的手。

挺起腰,猛地草干起来。

青筋缠绕的浅色棒子顶进肠道深处,感受到敏感贪吃的甬道收缩挤压拼命蠕动着吸吮。

他没管,反倒想要直冲子宫。

棒子一次比一次顶得深,顶得软肉瘫软着放松闸门,刚想再往深顶。

属于高菱的手便又扇过来:

“贱狗,不许进来。”

谢朗再一次有些委屈,闷头只管让身下的棒子干活。

手臂粗长的棒子安安分分,噗呲噗呲操干得花穴吐出一圈沫来,甬道浑身紧绷着嘬紧。

谢朗没停,棒子继续像个打桩机一样,破开软肉,深深顶入。他仰着脸,想讨一个吻,身下精关刚刚打开。

高菱腿间大片大片的水流流下,她擡手又是一巴掌,阻了动作,起身缓缓退开。

“好了,你走吧。”缓解了一下欲望后,高菱无情地看着他,笑了笑,补了句,“棒子不错。”

说完,她再也没看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将门大敞,转身走了。

谢朗潦草穿上衣服,起身追去。

他抓住她袖子,卑微乞求一丝垂怜:“高菱,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你跟我欢好,便给了机会,不是吗?”

高菱看了眼他的手,他便一点一点松下。

“你想多了。”她声音淡淡的。

“我就是想看看从前的侯爷,自己是怎幺趴下来的,解个闷。既已用完,就该扔了。”

新鲜劲儿一过,她连多瞧一眼都嫌耽误工夫。

她扬了扬手:“拖出去,往后别让他靠近望归楼。”

两个护卫进来上前,把失魂落魄的谢朗架起,往外拖。

他扒着院门不肯松手,哑着嗓子一声一声叫她名字。

高菱没再看一眼,换了间屋子看起账来,神色平平,跟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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