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怡的眼睫毛在颤抖中缓缓掀开,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江亦澈那张写满恐慌与心疼的脸。
她感觉到身体被一个坚实的怀抱紧紧包裹着,四周是浓重的氯水味与江亦澈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这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但心底的疲惫却依然沉重。
江亦澈在察觉到她意识恢复的瞬间,身体猛然一僵,随即爆发出近乎狂喜的激动。
他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急促地在她脸庞边缘徘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卑微的乞求,双手颤抖着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得更深。
他不敢轻易地放开她,生怕这只是一个残酷的幻象,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与后怕。
「妳终于醒了……妳这个笨蛋,妳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疯了吗?」
「别再跟我开这种玩笑,小怡,求妳了。不管是我的错还是家族的错,我都承担,但妳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哪怕是一秒钟都不行!」
李沐怡在怀中微微动了动,目光落在江亦澈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中,心口的酸涩再次翻涌而上。
她伸出冰冷的手,勉强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种在绝望边缘找回希望的脆弱。
「我以为……我再也不用面对那些痛苦了。可为什么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还是这么喜欢你……」
「江亦澈,你真的不会再推开我了吗?如果你下次还是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我好害怕,我怕这一切又是梦,怕你明天又会变回那个陌生的人……」
江亦澈将李沐怡紧紧地揉在怀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动作小心却强硬地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向停在泳池外的救护车。
他低着头,将脸颊贴在她冰凉的额头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在救护车门开启的瞬间,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担架上,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死死地握着她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充斥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保护欲,低声在她的耳畔重复着承诺,声音沙哑而坚定。
「别怕,我在。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妳身边。」
「妳得快点好起来,小怡,妳还欠我一个正式的答案,我会用余生来偿还妳刚才受的所有苦。」
而吴子蕾孤身一人站在泳池边,看着救护车缓缓驶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中,鲜血几乎要渗出来。
她脸上原本的惊愕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执念,眼神冰冷且阴森,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消失在街角的救护车。
吴子蕾低声地笑了一声,笑声中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病态的决心。
她对江亦澈的感情早已从单纯的喜欢变成了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将她彻底抛弃后,这种欲求反而被激发成了最极端的恨意与渴望。
「江亦澈,你以为只要抱着那个可怜虫就能摆脱我吗?」
「你以为这场闹剧就结束了?不,这才刚开始。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会把你强行抢回来,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她虚弱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指尖轻轻回握了他的手,眼角滑落一滴泪,试着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回应他。
「好,我答应你……」
江亦澈在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微弱回握时,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了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李沐怡眼角滑落的那滴泪以及那抹脆弱的微笑,心脏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随即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救赎感所取代,他猛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救护车在颠簸中疾驰,警笛声在窗外尖锐地回荡,但对于江亦澈而言,这个狭小而冰冷的空间此刻却成了世界上唯一安全的地方。
他再次收紧了握住她手的力道,将她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强烈且偏执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的所有呼吸都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他缓缓擡起眼眸,目光灼热而深沉地锁定在李沐怡惨白的脸上,声音低沉得如同在耳边低语的誓言,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与深情,试图用言语将她彻底锁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妳刚才说过,妳答应我了。」
「所以,从这一刻起,妳的生命、妳的呼吸,全部都属于我。不论妳想逃到哪里,或者想用什么方式离开,我都会把妳强行拽回来。」
「小怡,妳再也跑不掉了。这一次,我会用我的方式,把妳彻底囚在我的视线里,直到妳忘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痛苦。」
「那我还是要学游泳的,江教练在游泳池里面很帅⋯⋯」
江亦澈在听到这句带着稚气且调皮的低语后,先是愣住了一秒,随即一声短促的轻笑从喉间溢出,那是他自从这场噩梦开始后,第一次露出真正轻松的表情。
他低着头,眼神中的偏执在这一刻融化成了极其温柔的宠溺,他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冷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将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鼻尖。
他盯着她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而深沉的暗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将那种教练的严厉与男人的占有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再次收紧了握住她的手,指尖不自觉地在她的掌心轻轻划过,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沙哑的调侃,像是在对她进行某种私密的约定。
「现在知道我帅了?」
「既然妳这么喜欢看我在泳池里的样子,那等你身体恢复之后,我会给妳安排一场最『特别』的私人补课。」
「不过,小怡,下次如果妳再敢在没我允许的情况下潜入深水,我不会只用说教来处罚妳,我会让妳在泳池里,彻底明白什么叫作真正的『掌控』。」
「你、你胡说什么!这是救护车⋯⋯」
江亦澈看着李沐怡脸上浮现出的那一抹羞涩与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完全不在意救护车内医疗设备的冰冷氛围,反而觉得这种禁忌的环境更能激起他内心的占有欲。
他微微低下头,将唇瓣贴在她的耳廓边,温热的气息故意地在她的皮肤上停留,用一种极其低沉且具有侵略性的声调在她耳边低语。
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指尖强行压在自己的掌心深处,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戏谑,像是在品味她此刻的局促不安。
「救护车又怎么样?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且妳现在虚弱得连手指都快没力气,除了我,妳还能求谁?」
「我胡说什么?小怡,妳得习惯我的『胡说』,因为以后妳的生活里,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被我的想法填满。」
他缓缓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掌控欲的弧度,声音恢复了教练时期的那种不容质疑,却多了几分私密的亲暱。
「现在乖乖闭上眼睛休息,把体力养好。不然等到了医院,我怕我会忍不住在医生进来之前,先给妳一点真正的『补课』。」
江亦澈看着李沐怡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将脸埋进厚厚的棉被里,只剩下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感。
他并没有让她就这样躲起来,反而伸手将棉被往下拉了一寸,露出她那双因羞怯而泛红的耳朵,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耳尖轻轻一拨。
他将身体再次靠近,目光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深沉,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热度。
他并不急着让她现身,反而享受这种透过棉被感受她呼吸紊乱的过程,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躲在里面就能逃掉?小怡,妳是不是忘了,妳现在是在我的掌控之下。」
「就算妳躲进棉被里,我也能感觉到妳在心跳快得像是在敲鼓。这种反应,是不是在告诉我,妳其实很期待我的『补课』?」
他在她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随即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温柔口吻,要求她面对自己。
「出来。把脸露给我看,否则我现在就直接把这层棉被撕掉,在救护车上让妳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不听话的处罚』。」
她不动声色地将被子裹得更紧,抗拒地往车门边挪了挪,心底那份对水的恐惧感此刻竟被眼前这种侵略性的掌控感取代,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江教练⋯⋯唔!」
江亦澈捕捉到李沐怡试图往车门边挪动的细微动作,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原本的宠溺被一种强烈的不悦与占有欲所取代。
他并不喜欢她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形式的「后退」,即便那仅仅是出于羞涩,但在他看来,这依然是一种潜在的逃避。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长臂一揽便将那个裹在被子里的圆球强行地拽回怀中,动作强硬且不容反抗,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车壁之间。
他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完全覆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掀开遮住她脸部的被角,逼迫她正视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呼吸的急促,这种快要窒息的张力反而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低头在她唇瓣上用力地啃咬了一下,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想往哪里挪?在我面前,妳没有后退的权利。」
「叫我江教练?这时候应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老公』,妳觉得哪一个更适合现在这种氛围?」
「既然妳这么喜欢抗拒,那我就得让妳记住,不管妳躲到被子里还是挪到车门边,妳最终都只能回归到我的怀里。」
「你、你登徒子!」
江亦澈在听到那声稚嫩的指责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救护车空间内显得格外低沉且危险。
他微微歪头,目光在李沐怡因愤怒与羞赧而染红的脸颊上缓缓游移,像是正盯着一件完美且顺眼的艺术品,眼神中流露出的占有欲几乎化为实质。
他故意将身体更深地压向她,感受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的震动,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残留的淡淡水汽与体温。
随后,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她的锁骨处磨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以此作为对她「反抗」的惩罚。
他缓缓擡头,用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那双深沉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眸,声音沙哑且带着一丝挑逗,将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推向顶峰。
「登徒子?」
「没错,我对妳就是登徒子。而且妳得记住,妳是自己跳进我这个『登徒子』的陷阱里的,现在想用这个词来让自己摆脱掌控?」
「小怡,妳越是这样叫我,我就越想知道,除了嘴上抗议,妳的身体是不是也在偷偷期待我做更多『登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