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兵部侍郎尹家的嫡女尹雩出落得极好。不仅生得肤白貌美、娴静端庄,还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是当之无愧的上京第一名门贵女。
可这名满京城的名门贵女却早早定了亲事,就盼着及笄礼一过开始商定婚嫁流程。故而尹雩待字闺中、深居简出,京城的世家公子极少亲眼见过本人,也只在赏花品茶之类的宴会上远远地瞧过一眼,是个极水灵出挑的女子,纤腰袅袅容色盈盈,立在廊下步履轻缓,是一派端雅闺秀气韵,令无数儿郎频频回眸。
尹雩当然知道自己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她生来就有一副好相貌,从小被家里娇养着长大,要什幺有什幺,连一句重话都没被长辈说过,是尹家最宠爱的小女儿,吸引了全京俊俏儿郎的视线也是理所应当。
最宠爱的女儿自然要配最好的夫婿,母亲姚氏早早就为她定下了一门极好的婚事,安太傅家的小儿子安徴晖正是姚氏为女儿挑选的最佳夫婿。
安家不仅是书香门第、家风优良,安太傅在朝堂中素有高风亮节的美名,和安家结亲还让尹家在朝堂上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依仗。
尹雩也很满意母亲给她选的这门亲事,礼制规定未婚夫妻婚前不能相见,她却瞒着家里私下约见过她的未婚夫婿。
安徴晖此人不仅容貌出众、气质泯然,还是个克己复礼的谦谦君子,就算已经和她互通心意、两情相悦,却还是举止有礼、恪守分寸。
好几次尹雩不小心和他肢体相触,他都是快速的撤回手不愿唐突冒犯了她,惹得尹雩一阵娇笑,笑他是个呆子。
尹雩瞒着家里和安征晖私相授受将近半年,确认心意认定了彼此,早就不在意男女大防,每次见面都会亲密地耳鬓厮磨、互诉衷肠,除了共赴云雨,两人几乎把彼此的身体熟悉了个遍,就等着尹雩的及笄礼一过两家迎婚嫁娶,在新婚夜把没做完的做到最后。
三月初三上巳节,尹家为尹雩举办了及笄礼,请了尹家族内最德高望重的命妇来为尹雩梳发插簪,宴请无数宾客前来观礼,场面热闹异常。
尹雩也在欢闹的气氛下被好友劝了几杯酒,宴席后半就已经酩酊大醉,被丫鬟提前送回了房。
夜半时分,凉风习习蝉鸣阵阵,尹雩的院子内寂静一片,下人都已经歇息,只有游廊下的几盏灯笼微微亮着照着前路。
今晚尹雩喝醉了被丫鬟送回房中,丫鬟夏岚见小姐睡得如此熟就松懈偷闲没有守夜,月上枝头时就溜回房休息去了。
不久后尹雩房内传出一阵细小规律的响声,像是皮肉不停拍打,或轻或重的声响。
“呼哧……唔嗯……呼……”
隐忍的喘息从纱幔后的床榻内传出,坚硬的床架隐隐发出吱呀吱呀的晃动声,可见内里的动作有多激烈。
帷幔内,尹雩闭着眼醉的人事不省,任由男人擡着她的一条长腿搭在臂弯,大手压着她的另一条腿,腿心露出娇嫩的苞穴此刻正被男人的阳物尽根侵入抽出,如此反复,把昏睡中的尹雩给操醒了。
身下传来一阵刺痛,尹雩微睁着眼,朦胧间逐渐反应了过来,顿时惊惧交加,慌乱挣扎起来。
及笄后不久她就要嫁到安家,早就由教习嬷嬷教导过房中之术,也看过几本春宫避火图,自然知道此时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在做什幺。
尹雩不敢大叫,要是让丫鬟看到她被外男欺辱,这让她之后怎幺嫁入安家,怎幺面对晖郎?
她用尽全力推搡男人的胸膛,想把男人推下床,可她被撞散的力气对男人来说就像在胸膛上轻轻挠了一下,犹如蚍蜉撼树。
“雩儿醒了?正好,让爹爹带你一起登入极乐。”
云雾散开,月光洒进屋内,微弱的光亮透过纱幔微微照亮了男人的脸,和男人因为情欲微哑的嗓音一同被尹雩清晰捕捉到。
正是尹雩的父亲尹惟睦!
怎幺会是爹爹!怎幺会……他怎能……他怎幺能!
尹雩浑身颤抖,胃里一阵翻涌,惊讶、恐惧、慌张……一瞬间各种负面的情绪包围了她,她捂住了嘴,恶心得想吐。
尹惟睦狰狞的性器依旧在尹雩湿热的娇嫩苞穴内忘情探索,他快活地发出哼吟,视线却瞄到尹雩难看的脸色,心下不满,一把拉开了她捂住嘴的手。
尹雩看不清尹惟睦的表情,但听到了他带着怒气的声音,“雩儿怎幺了……看到是我很惊讶?你想看到谁?安家那个小子吗?!”
“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生下来就是要给我操的!没有我的允许谁准许你勾引其他男人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在暗通款曲,他都碰过雩儿哪里?能像为父这样让雩儿舒服吗!”
他越说越气愤,像是惩罚般边说边加快身下的力道,压着尹雩的大腿,把她青涩的苞穴肏得发红,肏得她控制不住放声痛呼。
“不、不要,好痛唔啊啊啊啊啊!”
好在门外没有丫鬟守夜,尹雩淫浪的声音没被别人听到。
尹雩青涩稚嫩的身体初经人事,敏感得紧,之前和安徴晖只是吻了几次就已经浑身酥麻,更遑论现在如此猛烈的肏干。
尹惟睦却不管不顾,他认为女儿和安徴晖幽会定是早就私相苟合,既然不是处子就不必太过温柔。
眼前灰蒙蒙一片,感官被无限放大,父亲的男根在她女儿家最娇羞的地方不停攻城掠地,羞耻的背德感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操了几下快感就盖过了痛感,身体里堆积了一层层令人愉悦的快感,不过几息就蹿上她的大脑,爽得她的腰臀开始抽搐颤抖,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不停起伏,两团乳白也跟着呼吸的频率颤动,在尹惟睦眼前晃得惹眼。
尹雩的身体还在发育,胸前的两团乳白只长出了包子大小,玲珑可爱带着任君采撷的引诱。
尹惟睦抓住其中一团揉搓,又揉捏着顶上那粒小巧的乳尖,看向身下高潮到失神的女儿问道:“雩儿的这儿发育得如此玲珑,安徴晖摸过这儿吗?跟为父比起来哪个摸得更让雩儿舒服?”
见尹雩侧着脑袋没有回应,他大掌捏过尹雩的脸,在朦胧的光线中看到她呆滞的双眼。
尹雩刚去了一次,魂消意畅时尹惟睦也没有停下肏干的动作,此时尹雩已经被肏得丧失了思考能力,呆呆的任由父亲在她身上驰骋,玩弄她的身体。
尹惟睦弯唇一笑,觉得这副模样的尹雩也煞是惹人怜爱,抱起她的上半身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上了她半张的粉唇。
这个吻带着来势汹汹的意味却格外温柔,父亲的舌肉侵占着女儿嘴里的所有,搅着她的粉舌吸吮,吞咽着她分泌出的津液,又在不经意间交换。
啧啧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尹雩被吻得情酣,不由自主发出了动情的娇媚呻吟,“唔嗯……哼……嗯……哼……”
女儿的娇吟像是给了父亲极大的鼓励,尹惟睦按着尹雩的后脑,抱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快速地向上顶肏,女儿的臀肉都被他拍出了肉浪。
“啊啊……哈啊……啊……啊……慢……啊啊……”
女上的姿势进入的更深,尹雩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顶穿了,父亲的阳物顶着她的深处不停冲击,小腹又爽又痛,把她从失神的状态中重新拉了回来。
“不要、啊啊……不要,爹爹嗯啊……求……啊……”
她紧紧贴着爹爹宽阔的胸膛,双手搂着爹爹的脖颈,说出来的话却和身体上的动作背道而驰,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受人所迫还是在欲情故纵。
尹惟睦轻轻啄吻尹雩的耳廓,沙哑的声音在尹雩耳边响起,说得露骨,带着蛊惑调情的意味,“雩儿也很舒爽是不是?爹爹肏着雩儿的骚穴,把雩儿肏成小骚货,以后雩儿就只给爹爹肏好不好?”
尹雩咬着唇瓣摇头,脸上带着痛苦又爽利的神情。明明都被爹爹肏得神志不清,屄穴把整根肉棍吞吃了个遍,却还是下意识否认。
她这副宁死不从的模样把尹惟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带上来几分,又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嘴里说着浑话:“不给我肏你要给谁肏?你还想着安徴晖对不对?!他要是知道你是个和父亲乱伦的骚浪货还会要你吗?贱人!吃着父亲的阳根还想着别的男人!操死你这个小贱货!”
“啊啊啊唔……不是……啊啊啊……不要嗯、不要了哈啊……”
这一串淫词浪语把尹雩臊得红了眼,急着否定却又被父亲的肉棍顶得难耐地仰起了头。
她猛地弯起身子,眼前闪过好几道白光。
呼吸都被快感拦截,她张着嘴,媚肉一抽一抽的蠕动,像是有千万张小嘴裹着阳棍吸吮,要把棍儿里的精华全都吸出来。
尹惟睦咬着后槽牙,艰难的锁着精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只听见喉咙里难耐地哼出闷喘,他还是被高潮紧缩的小穴吸得失去抵抗,向上一顶,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唔!呼唔……唔……”
“噗呲……噗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