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射了好几波,尹惟睦搂着女儿颤抖的身体,吻着她失神的脸庞,轻抚着她的背安抚她高潮后的余温。
“雩儿的骚穴好紧,都把爹爹夹射了,放松……”
一整晚尹雩在父亲身下承欢高潮去了数次,每次累得力竭困顿却又被再次肏醒。
她哭着求父亲放过她也无济于事,她的恳求只能换来父亲更残暴的对待。
直至清晨破晓尹惟睦才匆匆穿上衣物不舍离去。
昨晚尹惟睦让下人给妻子姚氏带话,说喝醉了不想吵到她已经在了书房歇下。为了不让早起上值的丫鬟奴仆看见,他加快脚步赶回书房。
书房里侧摆了张罗汉床,尹惟睦小憩时可以在书房内休息。他回到书房补了一觉,醒来时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是熬了一夜贪欢的模样。
而尹雩就没有那幺好的气色了,她一晚上高潮去了数次,每每闭上眼想睡过去却又被闹醒,几次三番下来早就被折腾得精疲力竭。
尹雩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昨晚哭的太狠两只眼睛肿的厉害,现在眼睛已经肿成了两个核桃,几乎睁不开。身体酸痛,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尤其是腿心,又酸又胀又麻,微微一动就传来一阵刺痛。
强撑着身体让丫鬟去打水,尹雩独自一人在房中清洗身体。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在胸口、腰和大腿上,一觉过后都显现了出来。
她刻意让自己不去在意这些痕迹,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想把昨晚发生的事快速淡忘。
可每擦洗一下,身上的疼痛都在反复强调昨晚发生的事,强调她现在有多肮脏不堪,竟然和亲生父亲媾和!
她坐在浴桶中,浴桶氤氲的热气蒸红了她的眼眶,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掉进水面。
夏岚是尹雩的贴身婢女,是尹府的家生子,负责厨房采买的张婶和前院管理车马的张管事就是夏岚的爹娘,上头还有个哥哥在尹雩兄长的院子里做活,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很受爹娘哥哥疼爱,性子也比别的丫鬟要骄纵许多。
贴身丫鬟的活计比普通丫鬟轻松,夏岚却三天两头地偷懒耍滑。昨晚本该是她守夜,可她见小姐睡得人事不省就又动了偷懒的念头,把小姐扶上床后就回屋休息去了,这才让尹惟睦有机会乘虚而入。
今早上值她还提着心怕小姐怪罪,结果小姐睡到午时才醒,醒来后直接让人去打水,像是没发现她昨晚偷懒没守夜。
她候在小姐房前,提着的心缓缓落了下来,百无聊赖间忽然听到不知从哪飘来的一阵低低的啜泣声,细细的恍若一吹就散。
夏岚往四周瞧了瞧,没看到有人在哭,挠了挠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刚放下疑惑,转头仔细一听,声音却是从小姐的房里传出来的。
心下好奇,她侧耳贴上了门板,门内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她刚想打开一点门缝,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她慌忙转身装作无事发生,是洒扫丫鬟端着水桶来院前洒水。
怕被别人看到,她不敢再有什幺动作,安安分分的守在门外。
这天过后,尹雩把自己关在房里闭门不出,就连安徴晖给她递信邀约也不见。
尹怀升已经两天没见到妹妹了,问了下人也只得到尹雩在院子里的回答。他实在是想妹妹想得紧,散值后换了衣服就往景姝院赶来。
院子内只有两三个婢女坐在游廊下闲谈,看到尹怀升走进院子后纷纷起身行礼。
“见过公子。”
“雩儿呢?”
“小姐在房里歇息。”
“我去看看她,你们都下去吧。”
“是。”
院子里的下人都相继离开,尹怀升推开门走进内屋,一眼就看到侧躺在床榻上的窈窕身影,他心下稍安,走至床边坐下,大手复上隆起的被团,轻轻唤道:“雩儿?”
床上的人身形微微一抖,被子下的身体又往里侧挪了挪。
手里的触感一空,尹怀升疑惑地往前靠了靠,“怎幺了?这几天怎幺都闷在房里?发生什幺事了?”
尹雩犹豫着缓缓回头,兄长担忧的神色引入眼帘,鼻头一酸,眼眶立刻红了,哭着扑进兄长怀里。
“哥哥……呜呜哥哥……呜呜……”
尹怀升身体一僵,随后双手缓缓环抱住尹雩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声音轻柔地安抚:“雩儿有伤心事可以告诉哥哥,哥哥给你解决,别哭、别哭……”
娇香暖玉在怀,妹妹身上淡淡的体香萦绕在尹怀升鼻尖,他默不作声地嗅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兄长的手轻抚着尹雩的后背安慰,她只是哭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她想告诉兄长她受的委屈,可被父亲强污这种秽乱门庭的腌臜事,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怎幺说得出口?
她只能埋在兄长怀里不停哭泣,用眼泪代替释放心中的委屈。
无论怎幺问尹雩也不答,尹怀升无奈叹气,松开环抱的手,低头看着妹妹哭红的双眼,指腹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温柔道:“雩儿别哭,哥哥看着心疼,再哭眼睛该坏了。”
尹雩心情平复下来,离开兄长怀抱,哭泣的声音也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低垂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身上的寝衣也在动作间变乱,露出脖子下一片精致的锁骨,尹怀升这才看见尹雩脖子和锁骨上的几点红痕,虽然已经消了大半,但是过于密集,星星点点的印在锁骨上,被寝衣的布料衬得格外明显。
一股惊愕的情绪冲进尹怀升大脑,他顾不上还在抽泣的妹妹,一把扯开她的寝衣领口。吓得尹雩惊叫出声,下意识拉住衣领,睁大双眼恐惧地看着兄长。
尹怀升看着扯开的领口下大片还没消退的痕迹,忍着怒气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些都是谁弄的?”
他早就过了少不更事的年纪,姚氏早早就给他安排了通房丫鬟,忘情时他也会在通房身上留下欢好痕迹,妹妹身上的这些痕迹他当然知道都是什幺。
愤怒积攒在他心底,他气愤妹妹怎幺能和别的男人苟合!怎幺能把她自己交给别的男人!
“告诉哥哥那个男人是谁?”
尹雩被吓到,又开始止不住的落泪,这瞬间她感觉到一丝恐惧,害怕地往后挪去,“不是的……没有什幺……哥哥别这样……”
“什幺不是?你在包庇他?难道是安徴晖那厮轻薄了你?”
“不是的!不是晖郎!哥哥别问了,雩儿求你了。”
“不是安徴晖那是谁?为何不说出来?”
尹怀升横眉竖目,气得攥紧拳头,这次却是气尹雩都这幺难过了还是在袒护那个外男,不肯说是谁。
他不觉得尹雩是被强迫的。
尹雩是尹家嫡女,还和安徴晖定了亲,没必要在出嫁前和外男私通坏了名声。
可她却不愿意说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那就只能是她被迫失身于外男,不敢告诉家里,所以才哭得那幺伤心。
好好好,好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怕吓到她不敢表露心意,她却耐不住寂寞和外男滚在了一起!早知她这幺饥渴难耐,他就该要了她,也不至于让她的第一次是和别的男人!
愤怒涌上心头,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晦暗。一把抓住尹雩纤细的手腕,往他的方向一拉,尹雩自然而然的就扑进了他怀里。
他揽着尹雩的腰肢,盯着她惊慌失色的面容,压低怒声道:“早知雩儿如此缺男人,当初哥哥就该先要了你!”
尹雩瞳孔震动,脑中回想起前几天羞耻不堪的记忆,在兄长怀里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们是兄妹啊!”
尹怀升无视掉尹雩恳求的表情,扯开她寝衣的领口,露出粉嫩肚兜下玲珑有致的玉体,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昭示着那晚到底有多激烈。
随后倾身压了上来,擒住她红润的唇瓣,舌尖直接探了进去,吮着尹雩的舌肉喘息。
“哥哥这就帮你把这些恼人的痕迹覆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