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小乡村,她向来便没有什幺大志向,心中想着要是和村中铁匠张大结婚就好了,听说张大不仅身上腱子肉实打实的有力气,而且听说下面活计也很大。
读到这里,你也知道此处山村虽处山野,但是村民却十分质朴开放,男女之间若有属意的,见过父母,草草办完酒席便是成婚了,大多数都是村中嫁娶,一是山野交通不便,二是回家省亲也便利,结婚后两家人生活在一起的也大有人在。
山村交通不便,并非夸张言辞,实乃崎岖瑰丽,东阳村三面环山,唯有一面是山谷,是出村之道。
三座山各有各的陡峭,最高大的黑山常有志怪异鬼之说,不过也常伴随药草和珍馐蘑菇野味诞生其中,但是每过几年都会有失踪的消息流出。
李乐便是在,小孩夜间要按时回家,不要一个人在山脚下闲逛,不然要被山大王抓去吃掉....云云的故事下长大。
导致李乐虽然现在是适婚年龄,其实平日心中藏着对黑山的些许畏惧。
不过在农活忙完后,李乐总是忙里偷闲跑去山上,眺望山村,伴随着她回望山村,视线高度一点点的拔升,仿佛李乐的身躯也伴随着升高长大,膨胀起来。平日压得李乐喘不过气的心事似乎也变得飘渺起来。可以说黑山在李乐心中已然变成了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
但在近日发生的一件事,让李乐不敢再靠近黑山,此时季节恰逢春忙,农活也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李乐照常忙碌后溜进黑山散心,三下五除二的爬上树,往常她都斜靠在树干上看着夕阳。
但今天她愣在树杈处不敢动弹,只因她在树上看到约莫合她家中井水接水的水桶般粗细的蛇尾,李乐慢半拍的想着,
蛇尾便这般大,那全身岂不是......管中窥豹,李乐不敢再想下去,亦或者说不敢再思考下去,李乐仿佛被摄去魂儿般,僵立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而此刻更糟糕的来了,只见蛇尾仿佛识别到有别的生物靠近。
尾巴从懒懒的挂在树杈处,直立起来,缓缓向李乐靠近。
蛇尾缓缓靠近少女,少女斜靠在树的主干上,手上紧紧抓着身下的树杈,随着蛇尾的靠近,女孩面上并没有什幺表情,唯有震颤的瞳孔和抓着树杈发白的手指关节无声诉说着少女的心理活动。
好恐怖,像自己第一次抢弟弟煎蛋吃被妈妈打的半死那个时候一样,李乐面无血色的想着。
事已至此李乐也无计可施了,黑山中没有所谓山大王的妖怪,但是有巨蛇啊。
在李乐被吓出生理性眼泪,颤颤巍巍准备闭眼迎接死亡的时候,那截水桶粗的蛇尾却并未抽打过来,也没有将她整个卷走。
它只是慢慢擡起,像一条被夕阳烤热的湿绳子,贴着树皮,一点一点探到她小腿外侧。
鳞片冰凉,带着山里特有的潮气。李乐腿肚子一抽,差点从树杈上滑下去。手指把树皮抠出白痕,牙齿咬得发响。
“别……别吃我……”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挤出细得不像人的声音。
蛇尾停了一停。
树冠深处传来极轻的沙沙声,像整棵树都在呼吸。李乐被迫擡眼——
先看见的,是一对翠绿色的瞳孔。
不是村里那种细长的蛇眼。那双瞳孔又大又圆,竖瞳在暮色里缩成两道细细的翡翠刀锋,却又像含着水,湿润、明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目光里没有饥饿的狠厉,更像某种过于专注的打量,把她从发旋看到脚尖,再慢慢落回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李乐心里“咯噔”一声。
比被吃掉更可怕的念头忽然冒出来:这东西……在看她。
巨蛇的头从更高的枝桠间垂下来。
头颅比她洗衣用的木盆还大,鳞片在夕照下泛着深墨与暗金的光。
分叉的舌头先探出来,又长又湿,在空气里轻轻一弹,带出一股凉丝丝、略带腥甜的气息,扫过李乐的鼻尖。
她浑身一僵。
那舌头没有咬她。它只是贴着她的脸颊滑过,湿漉漉地描过下颌、锁骨,然后——隔着单薄的粗布衣裳——慢慢向下。
“不、不要……”李乐想躲,后背却死死抵着树干,退无可退。
舌头很烫。
或者说,对比她被吓冷的皮肤,那条舌头又烫又软,带着细密的倒刺感,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胸口。
衣襟被涎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两点乳尖不受控制地挺起来。李乐咬住嘴唇,羞耻和恐惧搅成一团,小腹却莫名抽紧。
翠绿色的竖瞳离她更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瞳孔周围一圈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有人把整座黑山的春水都凝在这两颗眼里。巨蛇似乎对她脸上的表情很感兴趣,舌头退回去,又重新探出,这一次径直钻进她衣摆下。
冰凉的鳞腹贴上小腹的同时,那条舌头已经找到了更软、更热的地方。
李乐“啊”地叫出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只把那条灵活的舌头夹得更紧。粗布裤子被涎水浸透,舌头隔着布,准确地抵上她腿心那道细缝,不轻不重地一刮。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哈……等、等一下……那里……脏……”
话没说完,舌头已经绕过布料边缘,直接贴上了嫩肉。
又湿、又热、又长。分叉的舌尖像两根灵巧的手指,先是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随即钻进那条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的缝里,一下一下地舔。
不是人类那种浅尝辄止,而是整条舌头都压上来,宽厚、柔韧,带着细小的倒刺,把阴蒂连同整个阴户都包裹住,又吸又碾。
李乐眼前发白。
她从来没让人碰过那里。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敢匆匆洗过。
此刻被一条比她胳膊还粗的舌头又舔又钻,羞耻像开水浇在头顶。
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水,立刻被舌头卷走。
翠绿色的瞳孔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脸。
李乐被迫与它对视。那双眼睛近得能映出她自己潮红的脸、湿润的眼角、以及因为快感而微微上翻的白眼。她想骂、想哭、想求它停,出口的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嗯……哈啊……不要看……别、别用那种眼睛看我……”
蛇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它只是把舌头送得更深。
舌尖挤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钻。内壁被又烫又滑的软肉撑开,李乐腿根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树杈,指节发白。
巨蛇的头微微调整角度,舌头开始模仿某种缓慢而坚定的抽送——进、退、再进,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内壁某一处让她腿软的点。
树杈太细了。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借力,腰悬空,腿夹不住,只能被动承受。
巨蛇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蛇尾忽然缠上她的腰,不紧不紧地一勒,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李乐被迫趴伏下去。
胸乳压在粗糙的树皮上,双腿分开跪在树杈两侧,臀部高高擡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
凉风吹过湿透的腿心,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手臂里,却听见身后传来更近的、湿漉漉的舔舐声。
舌头从后方重新贴上来。
这一次不再试探。整条舌头像一根滚烫的、活的肉刃,对准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挤了进去。
“——啊啊啊!”
李乐尖叫出声。声音在空山里荡开,又迅速被树叶吞没。
舌头进得太深,深到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块柔软的轮廓。
内壁被撑到极限,又被那些细小的倒刺反复刮过,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
她想逃,腰却被蛇尾固定,只能把脸埋进臂弯,泪水和涎水一起往下淌。
翠绿色的竖瞳从侧面绕到她面前。
巨蛇把脑袋低下来,几乎与她额头相抵。
那双翡翠一样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吓人,竖瞳因为兴奋而缩得更细,却依旧湿润。
它就这样看着她被自己的舌头操到神智溃散的样子——看着她咬树皮、看着她腰肢失控地迎合、看着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
李乐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一个趴在树杈上、衣衫凌乱、腿间不断淌水、被一条巨蛇的舌头奸到双眼失焦的自己。
“不……不该是这样……”她脑子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清明,“该是张大……该是成亲……该是……”
舌头忽然加快。
又深又重的抽送让她所有念头都碎成白光。穴肉疯狂绞紧那条不属于人类的舌头,阴蒂被舌根一次次碾过,快感堆积到临界。
李乐脚趾蜷缩,小腿抽筋,终于在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里达到高潮——
热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浇在那条仍在她体内搅动的舌头上。
巨蛇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满足的嘶鸣。翠绿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把她高潮时每一寸表情都吞进了眼里。
舌头却没有抽出去。
它只是放缓了动作,继续温柔、耐心、不容拒绝地舔着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把李乐刚刚泄出的水液全部卷走,仿佛在品尝什幺珍稀的山泉。
李乐趴在树杈上,浑身发软,只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和耳边那条巨蛇近在咫尺的、潮湿的呼吸。
黑山的风还在吹。
远处村庄已亮起第一盏灯。而她还停在这里,被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注视着,腿间仍含着一条不肯离开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