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忙最盛的那几日,李乐却像被谁抽走了魂。
田里的活一件接一件,插秧、送饭、晒苗,她样样都做,只是夜里躺下时,腿心偶尔还会无端发潮。
一闭眼,便是那双翠绿色的瞳孔,竖着,湿着,近在咫尺地看着她高潮时失态的脸。
她不敢再靠近黑山。
连路过山脚送肥,都要绕远路。
村里人笑她忽然变得老实,张大有一回远远喊她,她只低着头应了一声,耳根却红到脖子。
“李乐这丫头,是不是春困啊。”母亲在灶边随口说。
李乐没接话。
她知道自己不是困,是怕。怕那条蛇,怕那种被舔开、被看穿的感觉,更怕自己身体居然记得那种快感,记得清清楚楚。
她住在柴房隔出来的小屋里。父母带着弟弟睡正屋,中间隔着灶房和一条窄廊。柴房潮,木头气味重,却清静。李乐一向睡得沉,那夜却不知为何反复醒来。
月光照进窗纸,淡白一块。
先是气味。
不是柴火的干香,是山里那种潮润的、带着腥甜的气息,和那日树上一样。
李乐心脏猛地一缩,手指抓住被角,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会的。”她在心里重复,“它怎幺会进村。怎幺会找到这里。”
木头梁上,有极轻的摩挲声。
像鳞片擦过房梁。
李乐慢慢转头。
窗纸被什幺东西顶出一块弧度,随即裂开一条缝。
一条又长又湿的尾巴先钻进来,在昏暗里轻轻一弹,精准地探向她的床沿。
紧接着,比水桶还粗的蛇身从窗口挤入,鳞片摩擦窗框,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屋子一下子显得极小。
翠绿色的瞳孔在暗处亮起来。
李乐想叫。嗓子眼却像被塞住,只挤出一丝气音。她想起正屋还睡着父母和弟弟,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别……别出声……”她也不知是在求蛇,还是求自己。
巨蛇似乎明白。它只是把脑袋低到她枕边,竖瞳在月光里缩成两道细细的翡翠线,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舌头先贴上她的嘴唇,湿漉漉地描过,随即钻进领口,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李乐浑身发僵。
粗布寝衣被涎水浸湿,贴在乳房上。
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细密的倒刺刮过已经挺立的乳粒,她腿根不受控制地并拢,又被蛇尾轻轻分开。
那截冰凉的尾巴缠上她的小腿,不是勒,是固定,似乎在告诉她:今晚跑不掉。
“家里有人……”李乐带着哭腔低声说,“你要是弄出声响,我、我会被发现……”
翠绿色的眼睛靠近了些。鼻息喷在她脸上,潮热。
巨蛇像是听懂了“出声”两个字,动作忽然变得异常耐心——舌头退出衣襟,转而掀开她的寝裤。
李乐羞耻得想死。
她下面没有穿中衣。春忙累,图凉快。
此刻整片阴户都暴露在月光和那条舌头面前,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却已经有水光。
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去,宽厚地裹住整个阴阜,舌尖分开阴唇,准确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核,用力一吸。
李乐猛地仰头,差点叫出来。她把整条胳膊横在嘴里,咬住自己的小臂,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太熟悉了。
和树上一样的舔法,却更过分。舌头钻进穴口,又深又慢地搅,发出极轻的、湿黏的水声。
在这间小小的柴房里,那声音清晰得可怕。
李乐一边怕门被推开,一边却感到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发酸——身体比脑子更快地认出来:这是那条蛇,是那天把她舔到喷水的那条舌头。
“哈……嗯……轻、轻一点……”
她自己都听出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媚。
巨蛇的头微微侧过,翠绿色的竖瞳始终盯着她的脸,像在确认她每一寸表情。蛇身在床铺上缓缓挪动,鳞片冰凉,贴过她发热的大腿内侧。
李乐忽然感觉到一样更烫、更硬的东西抵上了腿根。
不是舌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那两根东西从泄殖腔里探出,颜色深,青黑里泛着湿润的光,表面布满细密的棱与软刺,比张大——比她想象中任何男人的都要粗、要长。
顶端已经渗出黏液,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只是轻轻一蹭,阴唇就被撑开一个圆润的弧。
“进不去的……”李乐慌了,双手去推那截蛇身,掌心却只碰到滑腻的鳞,“真的进不去……会坏的……会……”
巨蛇没有停。
它只是把舌头重新伸进她嘴里,堵住她可能溢出的叫声,同时腰腹一沉。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送。
李乐眼睛睁大,泪水横流,腿剧烈发抖。内壁被撑到发白,又被那些软刺一下下刮过,痛和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快感绞在一起。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被舌头堵住的呜咽。
全根没入的时候,小腹上顶出浅浅的轮廓。李乐失神地看着那一块微微隆起的皮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荒唐的念头:原来真的能吃进去。
巨蛇开始动。
柴房的木床发出极轻的吱呀。李乐吓得浑身绷紧,穴肉反而绞得更死。
翠绿色的瞳孔低下来,与她对视。
那双眼睛近得能看清自己被顶得微微上翻的眼白。
抽送并不凶,却又深又稳,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被木墙和柴堆吞掉大半。
李乐咬着蛇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害怕还在。李乐一边感到畏惧一边又在羞愧的感受到自己身上得来的快感。
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擡腰,迎上那一下下深入。
意识到自己在迎合的瞬间,羞耻几乎要把她烧穿,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得了趣——穴口主动吮着那根青黑色的肉刃,阴蒂一次次擦过鳞腹,酥麻得她脚趾蜷缩。
“嗯……嗯嗯……”
她把脸埋进巨蛇冰凉的颈侧,哭着去了第一次。
热液浇在那根仍埋在体内的鸡巴上,内壁痉挛着吸。
巨蛇低低嘶了一声,翠绿色的瞳孔放大少许,随即更重地顶了几下,一股滚烫的、量多得不像话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李乐小腹瞬间被灌得微微鼓起。
她以为结束了。
舌头却还在她嘴里温柔地搅,那根东西也没有退出去,只是稍稍抽出半截,又重新缓慢地干进去。
第二次、第三次。
有一回射在里面,有一回抽出来,浓白的精液溅在她小腹和寝衣上,又被舌头一一舔净。
李乐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压抑的哼声,和偶尔因为顶得太深而抽搐的腿。
窗外有夜鸟叫了一声。
李乐吓得夹紧,巨蛇便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只拿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看着她。
等想象中的脚步声没有响起,它才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像是在教她:只要够安静,就可以继续。
那一夜李乐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
临走前,巨蛇的舌头最后一次舔过她红肿的阴户,把溢出来的精液卷走。
翠绿色的瞳孔在窗缝外停了一停,像在看她,又像在记住这间屋子。然后鳞片沙沙退去,月色重新空白。
李乐躺在被精液和涎水弄脏的床上,双腿合不拢,穴口还在轻轻开合,往外吐着白浊。她盯着房梁,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随即又害怕那笑声。
“疯子。”她骂自己。
第二天早饭时,父亲夹着菜,随口问:
“夜里柴房是不是进老鼠了?窸窸窣窣的,你娘还醒了一回。”
李乐手里的筷子顿住。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内里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没能流干净的、微凉的黏液。她不敢擡眼,耳根烧得厉害。
“可、可能是老鼠。”她声音发干,“我、我回头堵一堵墙缝。”
母亲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睡安稳?春忙别硬撑,中午回来多歇歇。”
“嗯。”
弟弟嘴里塞着饭,含糊说:“姐昨晚是不是做噩梦啊,我好像听见哭。”
李乐把汤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她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最后只挤出一句:“做、做梦了。梦见被蛇咬。”
父亲笑了一声:“黑山的故事听太多了。哪有吃人的蛇。”
李乐低头扒饭,没有再说话。
农活忙到过午。阳光毒,田埂上的水汽蒸得人发晕。李乐洗完最后一筐苗,站在田边,望着黑山的方向。
心跳先乱了。
不是纯粹的怕。怕还在,可怕下面又钻出另一种东西——一种空虚,一种腿心在想起那双翠绿色眼睛时就会自己发热的、丢人的期待。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骂自己不该把那种事和“散心”放在一起想。可双脚还是离开了田埂。
“它不会吃掉我了。”她走在上山的路上,反复对自己说。
或者说,是另一种吃法。
树还是那棵树。落叶在山凹里积了一层,松软,带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李乐刚在树下站定,鳞片摩擦树皮的声音就响了。
巨蛇从更高处垂下来。翠绿色的瞳孔在斑驳光影里亮得近乎温柔。它没有先用尾巴吓她,而是把脑袋凑近,舌头轻轻扫过她汗湿的额发,像在确认:是她。
李乐这次没有逃。
她只是腿软,慢慢坐进落叶里。手撑在身后,看着那双眼睛靠近,看着那根已经探出的、青黑色的鸡巴抵上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穴口。昨夜里被灌过的地方此刻又热又软,轻而易举地吃进一个头。
“等……在外面……会被人看见……”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经发飘。
巨蛇用蛇身把她压进落叶堆。松软的叶子陷下去,承住她的背。
这个姿势比树上、比床上都更无法逃脱——整个人被覆盖,只能张开腿,承受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进入。
鳞腹摩擦她的小腹和乳房,冰凉;体内却烫得要命。
李乐仰着头,看着树冠和那双始终注视她的翠绿色眼睛。
“啊……太深了……会、会进到肚子里……”
巨蛇充耳不闻,只加快了抽送。落叶被撞得沙沙响。
李乐双腿主动缠上粗壮的蛇身,脚背绷直。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她咬着自己的手腕,仍漏出甜腻的哭音。体内那根东西猛地胀大,第一股精液打在宫口上,又热又冲。
她还在抖,第二次就已经顶进来。
第三次射的时候,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把身下的落叶浸透成深色。李乐伸手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神失焦,却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完又哭。
翠绿色的竖瞳凑近她的脸。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也舔过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张开的嘴。李乐笨拙地回吻那条分叉的舌头,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变了的人。
夕阳西沉。
山下有人远远喊她的名字,是母亲在叫她回去吃晚饭。
李乐嗓子哑着应了一声。巨蛇这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沿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滴进落叶。它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用尾巴把她凌乱的衣襟大概掩上,翠绿色的眼睛看了她很久。
李乐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精液还在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提醒她体内被灌了多少。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堆被压乱的落叶,耳根红着,心里却异常平静。
黑山不再只是秘密基地。
她整理好表情,往山下走。
风过林梢,鳞片轻响,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属于夜晚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