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台风停电夜的客厅暴雨

台北盆地的夏天,向来闷热得像是一口巨大的蒸笼,而当强烈台风「苏迪勒」的暴风圈正式笼罩这座城市时,整片天空更是沉重得仿佛要塌下来。大同区的老街上,狂风呼啸着卷起路边的垃圾桶与破损的招牌,延平北路两旁的旧式公寓在风雨中显得摇摇欲坠。雨势大得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成吨的雨水狂暴地砸在柏油路面上,瞬间在低洼的街道上汇聚成浑浊的洪流。

「干!宇翔!这什么鬼天气啦!老子的劲战差点在承德路那边熄火!」

一声粗犷而中气十足的叫骂声,穿透了狂暴的风雨声,在我们家那栋贴着粉红色二丁挂磁砖的老旧透天厝门前响起。我身上套着一件早已被暴雨淋得半湿的黄色轻便雨衣,狼狈地从一台改装过的黑色劲战机车后座跨了下来。骑车的人是我大学的死党陈冠廷,他此时正戴着半罩式安全帽,整张脸被风雨吹得通红,双手死死地握着机车把手,引擎在空转中发出「轰隆隆」的低沉改装排气管咆哮声。

「冠廷,谢啦!谢你特地载我回来,不然我真的要在学校被困死了。」我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将安全帽脱了下来,递还给他。雨水瞬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少在那边客气啦!我们是什么交情?」陈冠廷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嚷嚷着:「要不是你那个毕业制作的网页程式卡住,我才懒得在台风天载你。不过话说回来,你爸妈去南部旅游,你妹一个人在家,你这个当哥哥的确实该早点回来陪她。不然这种台风夜,女孩子一个人住这种隔音差、又容易漏水的老房子,真的会吓死。」

听见陈冠廷提到「你妹」这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在风雨的掩护下,我脸上那一瞬间的僵硬与慌乱并没有被神经大条的他察觉。我勉强扯起一抹微笑,点了点头:「对啊,她一个人确实不太安全。你回去路上小心,风真的太大了,别骑太快。」

「安啦!我的劲战底盘稳得很!那我先走啦,明天学校要是停班停课,我们再线上打电动!」陈冠廷对我挥了挥手,右手油门一补,改装机车随即在积水的街道上拉出一道高高的水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声,迅速消失在风雨交加的街角。

我目送着他离去,直到那点微弱的红色尾灯彻底被黑暗与雨幕吞噬,才转身走向那扇有些生锈的铁卷门。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手指因为寒冷与紧张而有些微微颤抖。当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铁门的那一刻,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白天在学校里,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昨晚隔着那面薄薄的单砖墙,苏咏恩那黏稠、湿润的自慰呻吟声,以及她一声声呼唤着我名字时的浪荡语气。那种隔着墙壁的感官共鸣,像是一颗深埋在我们之间的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将我们那虚伪的兄妹关系炸得粉碎。而现在,爸妈不在家,在这栋与世隔绝、即将迎来狂风暴雨的老旧透天厝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我推开门,闪身进了一楼的玄关,随手将厚重的铁门死死关上,将外面的狂风暴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一楼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神明厅那两盏红色的小神明灯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潮湿霉味,以及淡淡的线香气味。我脱下湿透的雨衣挂在门口,正准备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楼,却在转身的瞬间,看见了一个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身影。

苏咏恩。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头及肩的黑色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衬得她那张白皙的脸庞更加精致而冷漠。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大尺寸T恤,下半身似乎只穿了一件极短的真理裤,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得我有些眼花。那张平时对我总是充满不屑与防备的冷艳脸庞,此刻在红色神明灯的映照下,竟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异美感。

「妳怎么站在这里?没开灯?」我一边往上走,一边试图用平时那种温和、客套的长兄语气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苏咏恩冷冷地看着我,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发育极佳的双峰更加高耸挺立,几乎要将那薄薄的T恤布料撑破。她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斜睨着我,声音依旧是那般孤傲与嘲讽:「我以为你今晚要住在你那个死党家,不打算回来了呢,『哥哥』。」

她故意在「哥哥」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我的脚步在楼梯中段停了下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昨晚隔着墙壁时,她那种淫靡、哭喊着求饶的模样,与眼前这个高冷孤傲的少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无形的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支配欲。

「台风这么大,我怎么可能不回来?」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上走,脚下的木地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当我走到二楼平台,与她仅剩一步之遥时,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完澡后、混杂着柑橘与茉莉花的清香。那香味如此熟悉,与昨晚穿透墙缝的气味一模一样,瞬间勾起了我最深处的肉欲记忆。

苏咏恩没有退缩,她微微仰起头,迎着我的目光。虽然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她那藏在环抱双臂下的手指,正不安地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而她那白皙的脖颈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也在紧张,她那冰冷的外表下,此时一定也和我一样,正承受着昨晚那场隔墙激情的余震。

「哼,回不回来随便你。反正这房子隔音这么差,你在不在家,我都觉得很吵。」她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准备回房间,那圆润挺拔的臀部在真理裤的包裹下,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将整座城市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一声近乎毁灭性的巨大雷鸣「轰隆隆——」地在透天厝正上方炸开,整栋房子的铁皮屋顶都随之剧烈颤抖起来。

「啊!」苏咏恩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与此同时,「啪」的一声,二楼走廊上原本微弱的黄色壁灯瞬间熄灭。不只是我们家,从窗户望出去,整条延平北路的街灯、对面公寓的灯光,全都在这一瞬间彻底隐入黑暗。大同区,因台风雷雨全面停电了。

整栋透天厝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黑暗。除了窗外狂暴的风雨声与雷鸣,屋子里再也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声响。没有了冷气运转的隆隆声,没有了冰箱的运转声,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黏稠、闷热,像是一块巨大的湿毛巾,死死地捂住了我们两个人的口鼻。

在极度的黑暗中,人类的视觉被降到了最低,但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我能听见身前不远处,苏咏恩那因为惊吓与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那急促的「呼、呼」声,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她体内的温热,拂在我的脸颊上。

「咏恩?」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声音在黑暗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沙哑。

「……干嘛?」她的声音传来,虽然依旧试图保持冷漠,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慌乱。在这种大自然的伟力与绝对的黑暗面前,她那高岭之花的外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去拿手电筒。我记得一楼客厅的电视柜下面有紧急照明灯和蜡烛。」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在黑暗中凭着记忆往一楼走去。然而,这栋老房子的地板本就有些变形,加上停电带来的视觉丧失,我的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等、等一下!」苏咏恩突然叫住了我。她的声音有些急迫,接着传来了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她似乎是想跟上我,却在黑暗中失去了方向,整个人直直地朝我的方向撞了过来。

「呀——」

一声惊呼,她的身体狠狠地撞进了我的怀里。那是一具无比温热、柔软且发育极佳的肉体。在撞击的瞬间,我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她的双手也本能地抓住了我湿漉漉的T恤,整个人死死地贴在我的胸口上。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我的双手紧紧贴在她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那惊人的热度。而她那饱满、丰挺的双峰,此时正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断地在我胸前磨蹭。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放……放开我……」她一边说着,却没有用力挣扎,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与渴望。她那白皙的脸庞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咏恩,妳在发抖。」我低沉地说着,双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我的怀里按。我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滚烫得吓人,原本在裤裆里沉睡的阳具,此时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勃起,硬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苏咏恩显然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当我那根粗壮、发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子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时,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低沉、黏稠的吟哦。那声音,与昨壁那诱人的呻吟一模一样,彻底点燃了我们之间那压抑许久的禁忌之火。

「哥哥……你……你这里……好硬……」她在黑暗中呢喃着,声音里那股冰冷孤傲的防线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淫靡与渴望。她那双白皙的手臂悄悄攀上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无骨的八爪鱼,死死地缠在我身上。

「昨晚隔着墙壁,妳不是叫得很浪吗?」我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粗鲁的语气低声说着,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那圆润的耳廓上舔舐着,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妳昨晚一边用手指抠着自己,一边叫着我的名字,对不对?妳这个骚货,整天摆出那副高傲的样子给谁看?」

「啊……嗯……不要说了……求你……」苏咏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我的话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将她内心深处最羞耻、最淫靡的秘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让她的身体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抱起她,凭着记忆,粗暴地将她压在二楼客厅那张老旧的绿色塑胶皮沙发上。沙发因为承受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吱呀」声,那发霉的皮革气味与台北深夜的暑气混杂在一起,显得无比堕落与疯狂。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黑暗的客厅里显得无比刺耳。我那温和、体贴的长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我化身为一个冷酷、强势的支配者。我粗暴地揪住她胸前的T恤,用力一扯,将那件白色的衣服直接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她那雪白、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的丰满身躯。

「啊……哥哥……粗暴一点……把我坏……」苏咏恩发出了一声近乎梦呓般的低喊,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双峰送到了我的面前。她那平时冷若冰霜的脸庞,此时在黑暗中写满了淫靡与渴望,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贪婪地等待着我的蹂躏。

我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她胸前那一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嫩乳头。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转。那种滚烫、敏感的触感,让苏咏恩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脑袋,将我的脸更加用力地往她那丰满的乳沟里按。

「啊……哈啊……好舒服……哥哥的嘴巴好热……要融化了……」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粗暴地扯掉了她下半身那件极短的真理裤和内裤。当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在她那白皙、圆润的臀部上时,那惊人的弹性与滑腻感让我差点忍不住直接缴械。我将手掌往下移,探入了她那双修长大腿的交界处。

「啧……啧……」

一阵极其黏稠、湿润的水声,瞬间在黑暗中响起。我的手指还没碰到她的核心,就已经被一大片滚烫、浓稠的爱液给浸湿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此时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片的汁水,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浸得湿漉漉的。这个冰冷高傲的妹妹,身体居然敏感、淫荡到了这种地步。

「妳这个骚货,水流得这么多,昨晚自己抠得不够爽是不是?」我一边粗鲁地调笑着,一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

「啊——哈啊!进去了……哥哥的手指……好大……」苏咏恩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此时正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像是一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手指,试图将我的手指吸得更深。

我没有怜惜她,手指在她那湿透的蜜穴里疯狂地搅动、抽送着。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起一阵「啧啧、啪唧」的黏稠水声。我故意将手指弯曲,狠狠地按压着她阴道前壁那一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

「啊!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哥哥……啊……」苏咏恩发出了一声尖锐、颤抖的娇喘,整个人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潮红。她那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扭动在黑暗中剧烈晃动,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肉欲诱惑。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支配、玩弄的淫靡模样,我体内的兽性彻底失去了控制。我猛地抽回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臀部缓缓滑落,滴在老旧的沙发皮革上。

我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将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硬、发烫,前端不断分泌出黏液的粗壮阳具释放了出来。在黑暗中,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狰狞地挺立着,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与浓郁的石楠花腥甜气味。

我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粉嫩、早已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湿透的阴蒂上狠狠地磨蹭了几下,带起她一阵阵近乎窒息的痉挛。

「哥哥……求你……进来……给我……我想吃哥哥的肉棒……」苏咏恩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那平时冷傲的眼神此时早已散焦,盛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渴望。

「求我?那妳叫我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酷而霸道。

「老公……宇翔老公……求求你……插进来……把咏恩插坏……」

听见这两个字,我的理智彻底断线。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毫无保留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极其尖锐、痛苦中夹杂着无上快感的尖叫,瞬间穿透了黑暗。与此同时,天空中再次炸开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将她的尖叫声死死地掩盖在狂风暴雨之中。那层代表着她纯洁与禁忌的处女膜,在这一瞬间被我粗暴地撕裂,一股温热、鲜红的处子之血,混杂着她那黏稠的爱液,瞬间在我们交合的部位绽放开来。

「痛……好痛……哥哥……太大了……要被撑裂了……」苏咏恩痛苦地皱起眉头,双手死死地掐着我的手臂,修长的大腿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她那紧致、温热的窄穴此时像是一个无底深渊,死死地箍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那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在进入的第一秒就彻底缴械。

「忍着!这就是妳挑逗我的代价!」我咬着牙低吼着,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随即展开了疯狂而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一声声沉重、清脆的肉体碰撞声,瞬间在安静、闷热的客厅里炸开。我每一次抽送,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她的穴口,然后再借着腰部的力量,狠狠地一顶到底,将她那两瓣肥美的阴唇撞得高高肿起。那滚烫的肉刃与她那紧致、湿润的阴道壁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嗤溜、嗤溜」的黏稠水声,与我们身上不断滑落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糜烂。

「啊……啊……啊……好粗……好深……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啊……要死掉了……」

苏咏恩的痛苦很快便被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所淹没。她那冰冷的外表此时已经彻底融化,她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一边主动配合著我的节奏,将臀部一次次往我的方向送,迎合著我粗暴的顶撞。她那对丰满的双峰随着我的抽插在黑暗中剧烈起伏,乳头上沾满了我们两个人的汗水,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外面的台风似乎更加狂暴了,狂风暴雨疯狂地拍打着老旧透天厝的铁皮屋顶,发出「隆隆隆」的巨响。那声音像是一首无情的战歌,为我们这场禁忌、疯狂的初夜伴奏。在这与世隔绝的黑暗客厅里,我们像是两只在末日中交配的野兽,抛开了所有名为「兄妹」的道德枷锁,只想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将彼此的肉体与灵魂彻底融合在一起。

「咏恩……妳这个小骚货……妳这里好紧……夹得我好爽……」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汗水顺着额头、下巴不断滴落,落在她那雪白、起伏的胸膛上,然后顺着她的乳沟滑落,将我们交合的部位打得一片湿漉。

「啊……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撞碎……咏恩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啊……」苏咏恩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极致的兴奋。她那双白皙的大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每一次我狠狠顶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娇喘,双眼死死地凝视着我,眼角滑落了混杂着快感与痛苦的泪水。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随时可能坠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极限高压,此时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不断传来的、让人发疯的紧致感与温热。每一次抽插,我都试图将自己更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我要用这根肉棒,彻底征服这个高傲的妹妹,让她永远无法逃离我的掌控。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在雷雨声的掩护下,我们在老旧的沙发上变换着各种姿势。我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双膝跪在沙发上,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我从后方死死地搂住她的细腰,将那根早已沾满了处子血迹与黏稠爱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她。

「啊——!太深了……哥哥……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啊……」

从后方进入的深度让苏咏恩彻底失控。她双手死死地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随着我每一次暴力的撞击而剧烈前俯后仰。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丰满乳房,用力地揉捏、拉扯,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叫出来!咏恩!大声叫出来!反正外面雷声这么大,没人听得见!」我一边咬着牙低吼,一边用尽全身的力道,狠狠地往她那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击而去。

「啊……啊……老公……宇翔……我要去了……要坏掉了……啊……」

苏咏恩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紧绷起来。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在此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狂暴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肉棒,试图将我体内所有的精华榨干。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她极致的高潮,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疯狂地喷洒了出来,狠狠地浇灌在我那滚烫的肉棒上。

「啊——!」

在她潮吹高潮的瞬间,我也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压抑而疯狂的低吼。我狠狠地顶入到了最深处,大拇指死死扣住她那早已红肿、敏感的阴蒂。一股无与伦比、近乎毁灭的快感瞬间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这一刻剧烈地膨胀、痉挛,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劈头盖脸地狠狠射在了她那紧致、娇嫩的子宫颈深处。

「啊……哈啊……」

苏咏恩发出了一声满足而虚脱的长叹,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我则压在她那汗水淋漓、温热的脊背上,剧烈地起伏着胸膛,感受着体内那股禁忌的火焰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极致、最狂野的宣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腥甜气味、处子血的铁锈味,以及我们两个人身上那黏稠、滚烫的汗水味。这三种气味与台北深夜那闷热、潮湿的暑气混杂在一起,在黑暗的客厅里,构筑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无比糜烂而堕落的世界。

外面的雨,依旧狂暴地砸在铁皮屋顶上。但此时,这栋老旧的透天厝,在我们眼里,不再是那个压抑、冰冷的家,而是一个让我们彻底解放、堕落的极乐深渊。

我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随着我的退出,一大股混杂着鲜红血迹、透明爱液与我那浓稠白色精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了下来,在老旧的塑胶皮沙发上滴落成一朵朵糜烂的花朵。

苏咏恩有些虚脱地翻过身来,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此时写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潮红。她看着我,那双平日里冷漠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温柔与依恋。她伸出那双有些颤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沙哑而甜美:

「哥哥……我们回不去了,对不对?」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坚定与疯狂:

「我们早就回不去了,咏恩。从昨晚开始,妳就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妖冶而幸福。她依偎进我的怀里,我们两个人黏糊糊、满是汗水与爱液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静静地聆听着外面那渐渐变小的雷雨声。

然而,就在这温馨而糜烂的余韵中,一阵突兀、刺耳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嗡——嗡——嗡——」

那是我放在沙发旁茶几上的手机。在黑暗中,手机萤幕散发出的幽蓝色微光显得无比刺眼,照亮了我们两个人脸上那一瞬间闪过的惊慌。

我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拿过手机。当我看清萤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名称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如坠冰窖。

来电显示:【林建国】。

我爸。那个古板、严厉,视家庭名誉高于一切的父亲。在这个台风全面停电、我和继妹刚刚完成了禁忌初夜的深夜里,他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我与苏咏恩在黑暗中对视着,彼此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再次同步地停滞了。危险的阴影,似乎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更快地降临。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